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作品:《仙君你靠钓鱼养我啊》 小鸟便一瞬间从死亡的边缘回了过来。
俗话说,饱暖思□□,白鹭吃饱喝足后就有些想睡觉了。
她朝老头怀里使劲拱了拱,却忘了她的喙是那样尖锐,尖尖的喙就这样抵上了他的后腰。
“喂!小鸟!”老头一把握住了白鹭的嘴,小鸟被吓了一跳,连忙扑腾翅膀,把老头的头发胡子带得乱飞。
“安静点,鱼要被吓跑了。”他说了到这里的第一句话,音色却不似外表那样老迈。
倒像是泠泠的山泉,潺潺的溪流,水石激荡间发出的悦耳之声。
小鸟最怕饿肚子,所以连忙停下来,把洁白的翅膀搭在那人的手上,示意他松开她的嘴。
老头似乎是真的年纪大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松开了白鹭漆黑的喙,那手上好似也没有多少皱纹。
这时,这手也赶紧梳理那凌乱的白发,直到胡子又重新恢复到原先光滑平顺的样子。
感到自由的小鸟赶紧放声叫着,“啊——啊——”,叫声呕哑难为听。
“瞧瞧你,都把鱼儿吓跑了。”
听见一句这样似嗔怪的话,小鸟不高兴了,“这怎么会是我的问题,就是你太笨了,这么久都抓不到鱼。”
但是,对方只能听见类似木板摩擦的吱呀声,逗得这个树桩似的人都弯起嘴角。
谁让这白鹭的叫声实在是不算悦耳呢?
“你要走吗?”他的嗓音似乎有些嘶哑,然后施了个诀。
白鹭也看见这这几个月来阻挡她的屏障都消失不见,她似乎马上就可以奔向自由了。
白鹭想走,可是这里实在太冷,而且老头人还挺好,要不养个饲主吧!
“你要赶我走?”为了表达不满,白鹭更加大声地喊了几声,瞧见老头皱起了眉毛,她更开心了。
“你真的不走?”老头似乎孤单得太久,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老头眉毛皱得更厉害了,似乎要放下鱼竿站起来。
见着老头似乎有要起身的趋势,白鹭连忙拍拍翅膀飞起来,避免此人教训她。
因为在外面她叫的次数多了会有人教训她,骂她“死鸟,叫的真难听,滚开!”
她从老头身边飞开,与他保持着一臂距离,她拍着翅膀,小小的眼睛就这样盯着他,满是警惕。
见他只是收起鱼竿,放上饵料,之后又惬意地钓上了鱼。
看到是自己会错了意,白鹭有些尴尬,她从湖面掠过,抓了两条鱼吃。
随后又自然地回到了老头的小船上,守在装鱼的竹篓边、吃着霸王餐。
实际上,刚刚老头的真实想法还是想让这只鸟闭上嘴,虽然最开始听着令人发笑,但是后面再继续听就实在是折磨人了。
这样的一只坏鸟真的会是师父提到的生机吗?
虽然不知为何小鸟突然飞开,但是她难得的安静还是让老头心中莫名安心下来。
于是,一人一鸟就这样恢复了以往的和谐。
.
老头虽然外表平静,正端坐着钓鱼,脑中却是思绪万千。
荧荧的灯光下,照亮湖面浅浅的一方,微微荡起的水波又好似他不平的心绪。
他,江渚流,一个从仙魔大战里留存的不幸者,他也配拥有开心这样的情绪吗?
师父、师姐、师兄都不在了,独留他一人在世上,还被称为正道魁首,他也配吗?
他只要等待生命静静地结束就好了,完成师父交代给他的最后一件任务,其余的不要多想……
很快,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刚刚似乎弯起的嘴角,也立马坠落下去。
他似乎又成了一个沉默的、像树一样的白老头。
小鸟见到这个人像是浑身发散着灰色低落的气体,非常不高兴!
他难不成是不在意自己吗?刚刚也没个什么反应,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上!连鱼都没有钓得刚刚多了!
要知道之前她就经常去人多河边,那些长衫儿总是摇头晃脑对她念几句诗,或者去捕鱼的人家那里还能讨得几口吃的。
再不济,去河边浣衣的女郎身边玩耍,她们朝自己泼水,自己则保证不被水泼到,这个游戏很有趣,但是小鸟不敢过多尝试。
因为,玩着急了她们会骂人,“死鸟,一边儿去!”
但是一只心胸宽广的小鸟怎么会放在心上?过段时间,她还是会和他们玩哦。
所以,像现在,这个郁闷的老头需要一只小鸟的安慰——绝对!
还有,这个老头是她单方面认定的饲主了,必须要把自己喂好,所以优秀的小鸟要保证饲主的心情愉悦——
但是要用什么方法打破这个氛围呢?白鹭想到一个好点子!她又从船上飞到远处去,边飞边瞧着那个挂满白雪的树。他没有在意她,他没看见自己飞走了,他无动于衷!
好的,启动最终计划。
她默默躲在不被灯火映照着的夜色里,规划着自己的行动路线。
这个无论是谁遇见了都会跳脚的惊喜,小鸟就毫不客气地送给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老头吧。
她稍稍酝酿了一下……
然后她从远处灯光照不到的黑暗里飞出来,速度非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或许江渚流根本就没想过会在凡间遇见需要用上法术的事情吧,所以他猝不及防
——一条白线型的液体从江渚流头上越过,不知情的人一定会以为是祥云。
直到那湿乎乎、粘嗒嗒的触感落在江渚流手上和身前,他无比庆幸自己带了斗笠。
一个清洁术下去,那些污渍不见踪影,但是江渚流心中还是有些膈应。
他终于变了脸色,兀地放下手中的鱼竿,站起身,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四处搜寻着这只罪魁祸首的身影。
小鸟干完坏事就飞走了,她心中得意。
看吧?无论是谁遇见这样的事,就算是要从江面跳下去的人,都会停下手里的事,站起来指着自己骂。
然后,自己这个可爱的小生灵就躲在高高的树杈子上,仔细地梳理着羽毛,对这些倒霉蛋的叫骂声无动于衷。
就如现在,她躲在湖边的树影里。
树影绰绰,很好遮掩了她的身影。
江渚流冷笑一声,“找到你了!坏鸟。“
谁让白鹭那身白色的羽毛就算是在夜里也是那样显眼呢?使得江渚流一眼就看到了这只鸟儿。
修仙者在凡人地界是使不出什么厉害法术的,但是比起凡人污浊,修仙者体态轻盈,即使不能御剑飞行,也能借力而上。
所以,江渚流飞身踏上船顶,再御风而行,踩上那树枝丫,一把捉住这只坏鸟的脖子。
白鹭开始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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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脖子被掐住了竟然还能发出声音,但是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叫着。
“啊——啊,啊——”
江渚流的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最后还是从齿缝挤出两个字:“闭嘴!”
但是小鸟充耳不闻,一只小鸟又怎么听得懂人话呢?
江渚流看见这只还在装傻充愣的鸟,施加了一个便于交流的术法,至少让这只臭鸟能够听得懂人话。
或许是这只鸟太过气人了,连江渚流也维持不了一贯的平静,忍不住要对她说教说教。
一阵白光从小鸟身上闪过,也让江渚流听到了这个坏家伙在说些什么。
“你管我叫不叫?就叫,就叫,反正你也听不懂,啊——啊——”
声音还越发凄厉起来,好似江渚流把她怎样了呢。
“我听到了。”白鹭听见了一个舒朗的男声,而且她竟然完全懂了他话中的意思。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最后轻轻扭动着脖子,面带惊恐地看着这个白胡子老头。
别问为什么能从一只鸟脸上看出惊恐,当你看到她小眼睛的震动,就明白了。
她似乎不太相信这转变,发出一声鸭叫:“嘎?”
“嗯,不是白鹭吗?怎么还学着鸭子叫了?”江渚流把手中拎着的小鸟翻来覆去查看了几遍,确定她就是一只白鹭而已。
“你真能和我说话?”一阵慌张后,白鹭不再惊恐,反而欢喜起来。
“我都被关在这里好久了,这里都没人能陪我说话,真让鸟难过……”白鹭开始一阵输出,江渚流完全接不上话。
“想不到你竟然还能说点鸟语,还是有点能干的,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了。”
小鸟对他能鸟叫的行为给予肯定,“你还会其他叫声吗?你知道鱼怎么说话吗?你把他们喊道我嘴里,可以吗?”
江渚流额头几乎要掉出一团黑线,忍不住对这自来熟的臭鸟骂道:“你是傻的,还是那鱼是傻的?你会乖乖等着被吃吗?”
“说到底,就是你不够厉害咯。一个人竟然还骂上小鸟了……呜呜,真是让鸟难过。”
小鸟从来都不会同意这个把她当作傻鸟的举动,说也不可以,她明明就是世上最聪明的小鸟。
江渚流却也被这话噎住了,向来被视为正道魁首的他,竟然也有不厉害的一天。
而且他还无法反驳,因为他的确做不到这只小鸟嘴里的事。
——他似乎真的被这只坏鸟的歪理给说服了。
所以,他对着这只坏鸟道歉:“的确是在下无能,做不到此事。”
“对咯,那还不赶紧放开我,我脖子都要被你拉长了。”坏鸟顺势而为,想直接翻身做主人。
这时,江渚流反应过来他抓鸟的目的,所以他质问道:
“你为什么要做刚刚那事?”
“什么事?”小鸟歪头,小鸟不解。
“就你刚刚弄我一身的……”江渚流实在有些无法启齿,那些不雅之词怎可从他嘴里说出。
“就粑粑啊!”白鹭明明是被人拎在手里,却闲适得有些过分了。
“我拉的,咋啦?”她非常得意。
小鸟理所应当地说着:“你不是喜欢白色吗?我这个浑身白色的小鸟应该是你的心头好吧?而且我的粑粑都是白色的,你不是更喜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