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二章
作品:《仙君你靠钓鱼养我啊》 江渚流靠近水边,水面清澈,清清楚楚地倒映着他满是白胡子的脸。
水下藻荇交横,一眼能望见底的样子,周边也不能感受到什么奇怪的气息,他的确找不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于是借着这水面,他顺手就梳理起了自己的胡子,“这胡子怎么不漂亮了?人人都说好,就是师姐的审美太过单一了。”
想到师姐,江渚流想起了他初到宗门时,那时他满七岁,就被师父领上了山。作为宗门里最小的一个师弟,师兄师姐都对他多加照料。
况且师姐比他要大上百来岁,对他来说更像是个母亲,只是宗门里不论亲缘。但是,日常起居都是师姐帮忙打理,还有她出远门时也会给他带回一些小玩意儿。
师姐尝尝捏着他的脸,嘴里念叨着:“小水儿,你还是不要长大了,现在这样就是最乖的。再大些就是臭小子了,不讨人喜欢了。”
说完,她暗戳戳指了指勤奋练武的师兄:“到时候一身臭汗,可不讨人喜欢了。”
回想起那时的日子,江渚流无奈地笑笑,那时的自己因为师姐这话害怕了好久,连饭都不敢多吃,生怕长大了后师姐就不喜欢自己了。
真是单纯啊——江渚流有些感慨,再看到水中的倒影更是有几分物是人非的意味。
江渚流转头对早就躲得远远的白鹭喊道:“快过来——”他招了招手。
“不,我不过去。我感觉不舒服,我不要过去。”白鹭摇摇头。
江渚流含笑着轻摇了一下头,还是起身去了小鸟身边。
“这次可能还是要你去试试……”
小鸟转过头,就是不看他,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江渚流低头瞧着这个雪白的身影,开口说:“你当时选择了我当饲主,是不是要保护好我?”
白鹭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回答。
江渚流开始忽悠她,不,是给她讲道理:“如果没有你保护我,我就没办法钓鱼了,是吧?还有就是,之前在榕树林里也是你率先发现了不对劲,是吧?你这么厉害……”
“好的!没问题!”江渚流话都没有说完,白鹭就直接了当地答应了。
她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河岸一步一步地走去,边走还边说:“这有什么?我可是最厉害的小鸟,我肯定不怕的。”
给自己加油鼓劲完,白鹭终于到了岸边,她闭上眼睛,脖子朝河中的方向一伸。
嘴里大喊着:“老头,你还不快来看!”
江渚流蹲下身,摸了摸白鹭背上的羽毛,“我在这里呢!别怕!”
他朝那水里一望,刚刚还清澈无比的水面,现在涌出了十多个身影,男女老少皆有,他们像是贪吃的鱼群,簇拥在白鹭的倒影下。
他们全都是脸朝上,嘴巴张得大大的,直直冲着水面,想冲出这个囚笼。他们拥挤着,一个人的手臂穿过另一个人的身体,身体与身体相互交叠着,不留有缝隙,变得扭曲不似人形。
尽管水下斗争激烈,但是水面依旧平静无波,也听不见水下任何的消息传来,只有微风袭来,漾起一丝涟漪。
江渚流仔细一看,这分明是灵魂离体的症状,且随着离体时间越久,他们的神智越发不清,瞧见一个鲜活的躯体便要充上前去。
对于他自己,这些魂体潜意识认为他太过强大,不敢招惹,于是藏了起来,半点踪迹也寻不到。
江渚流手中捏了一个诀,手势带着灵气运转,最后指向河面,那水波顿时翻涌起来。
声音也穿过了河面,到了岸上。
“救救我们……救救我们……”一个女子无助地哀嚎着。
“我想出去……我想爹和娘了。”是一个小女孩。
……
但更多的是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无意识地呓语或是哀嚎的魂体。这些人定是□□已灭,徒留灵魂在此地受苦。
江渚流又重新念了一个诀,双臂展开,荧光点点从河面升起,随后又随风消逝,如此,让这些本该死去的人步入轮回。
白鹭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这一幕,真是神奇。这短短月余的时日竟比她过去的三年都还要精彩,她情不自禁地点点头,这个饲主还真是找对了!
于是河中剩下的魂体便都是还有□□存于世的了。
江渚流蹲下来,贴近河岸:“说吧,你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陡然听见外界的声音,河中的魂体安静了一瞬。一个妇人怯怯地问出声:“是您在说话吗?岸上的老人家?”
江渚流点点头。
“您可以救我们出去?我们可以出去了——”众人的眼神瞬间从绝望到亮起点点光彩。
他们立马说着自己知道的消息:“是村长,他在供奉一个妖神,要吃人!”
他的话立马被另一个反驳:“不是吃人,是吃蛇!他把我们变成蛇后再吃我们的肉。”
江渚流皱皱眉,他说:“你们的肉身还在,应该不是被吃了。那究竟是为什么?”
白鹭咂咂嘴,说着她的理解:“说不定是之前那个怪怪的家伙搞的呢!他让我们来水边,应该就是他做的事吧。”
小鸟歪歪头,又继续说:“而且我在这里闻着的味道和在树林里一样,臭臭的。”
江渚流笑着看着白鹭,“说的真好,我也觉得,看样子只要解决了村长就能够知道这里所有的真相了。”
于是他低头对着水里的魂体们说:“各位稍等一会儿,我们先去找找村长,定会让你们重获自由的!”
随后,他站起身来,把白鹭抱在怀里,夸赞道:“真是一只聪明的小鸟,到那边去了要保护好自己,遇见不对劲了就赶紧跑,别管我。”
白鹭不懂为什么江渚流要说这话,看见情况不对她当然要跑,不,是飞!
所以她说:“我不跑,我飞!”
“好好好,怎样都行,我们走吧!”
.
江渚流一路上躲着人,顺路听了一耳朵,打听到村长在家。
“我们先去瞧瞧这个村里最德高望重的村长,他究竟是什么人吧!”
刚刚一踏入村长家的大门,江渚流一个响指,便已经做好了一个结界,避免此处的声音泄露。
他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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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布局,摆设虽有些改变,但是那神龛应该还在那个位置。
“村长,好久不见!”江渚流出声打了个招呼。
村长回头看见他,吓了一跳,瘫软在地上,“你……你怎么会在这?”
“那只是个普通的树林,又有什么不能出来的?倒是您一看见我就立马瘫倒在地上,又是何缘故呢?”
江渚流笑着,外人看见可能会真的以为他是个慈祥和蔼的老人家。
“没、没什么,我只是突然听见声音吓到了而已。”村长吞吞吐吐地解释道。
“仙长回来是想找我问问失忆的事吧?我们现在就去吧?”说着,村长就要走出屋子。
“你瞎啊!他都要跑了!”白鹭冲着江渚流大叫着,一边大张着翅膀拦住村长。
“咦?仙长,您家的鸟不会是疯了吧?叫的好大声。”村长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分出心思来打趣着小鸟。
他说:“仙长您还是买包哑药给她喂了吧,这声音真是叫得人头痛,也不知道您是怎么受得了的,真不愧是仙长啊。”
他边说,边朝外走着。
江渚流拦住他,“先不急,还是先看看村长家吧。”
听见这话,村长和善的面皮便再也绷不住了,他也不朝屋外走了,而是朝着江渚流熟悉的位置跑去。
但是江渚流又怎么会让他跑走呢?他闪身挡在村长面前,还是那样笑呵呵地。
“您是要往哪儿跑呢?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垂死挣扎。”江渚流摇摇头,顺手扯下村长身上的衣带,反身绑在了他的手上。
江渚流一手拎着他的领子,一手从怀里拿出把剑,劈开了那扇门。
看见江渚流熟门熟路的样子,村长的心直直地往下坠,只把最后的期望放在了那个木偶上。
熟悉的房间,只是血腥味更加浓厚了些,屋中的青砖上浸着暗红的印记,昭示着曾经发生的事。
还是那个熟悉的神像,再来一次,江渚流几乎不需要再过多犹豫,一剑劈开。
他用剑尖挑起那条小蛇,“千年过去了,你依旧如此,身量未长,法力也不见得有多厉害。”
“修界的一条小虫便搅得人间千年不平,”江渚流轻笑了一声。
只见一道剑光闪过,那蛇就已经分成了两半。
江渚流动作灵巧地挽了一个剑花,随后便把剑收进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村长见到自家信奉了千年的神明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解决了,早已木然,也不知作何反应。
他两眼呆呆地直视着前方的空地,他想起自己的儿子,孙子,就这样被献祭了出去。
江渚流没有管他,他找到那个隔间,里面只是有些血迹,而不见一人。
他走出去,踢了村长一脚,对于这样一个啃食同类的东西,他不配称作“人”。
“还有的人呢?”
村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江渚流只是说:“我会把你带到村口。”
“吃了。”村长回答道。
“神像已破,你瞒不住的。”江渚流给了他最后一个忠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