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卧室里。


    她刚动了一下,游晏放在她背上的手就轻轻地拍了拍,凑近亲了亲她迷蒙的眼睛:


    “才两点,再睡一会儿吧。”


    姜时愿被他哄得差点就又睡着了,还好及时想起了游奶奶。


    她挣扎着从游晏的怀里抬起了头:


    “奶奶呢?”


    游晏顺了顺她凌乱的发丝,懒洋洋地回道:


    “祖母也在午睡。”


    姜时愿卸了力,重新趴回他的胸膛:


    “早知道我就应该再多坚持一会儿了。”


    游晏轻笑:“祖母没有午睡的习惯,这是在为下午的硬仗养精蓄锐。”


    姜时愿疑惑:“什么硬仗?”


    游晏:“祖母把我们中午‘惊喜’的照片发给朋友们炫耀,正好被她的主治医生看到,医生现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姜时愿:“……”


    这确实是一场“硬仗”。


    主治医生的怒火,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害怕的东西了。


    不过游奶奶毕竟是偷跑出来的,还是要再做一次检查才能让人彻底放心。


    知道游奶奶还在睡,姜时愿便也不再着急起床。


    她屈起手指按了按游晏柔韧饱满的胸肌,又捏了捏,玩的不亦乐乎。


    “宝贝,我的房子快装修好了,你要搬过去和我一起住吗?”


    游晏呼吸逐渐急促,但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当然,姐姐去哪里我就要去哪里。”


    姜时愿低头亲了他一下:


    “那我可要好好布置一下。”


    微凉的手指沿着漂亮的肌肉线条,缓缓移动:


    “要能配得上我的小王子才行。”


    游晏难耐地闭了闭眼睛,再也压抑不住喉间的喘息。


    性感的低哼让姜时愿心底发痒,她抬头吻上他的唇瓣,轻声道:


    “乖宝贝,别动。”


    游晏刚抚上她的后颈想要加深这个吻,手就被姜时愿拉开了。


    他哼哼唧唧地叫她:


    “姐姐……”


    姜时愿在他的唇上安抚地吮了一下,随后直起身,往后退了退。


    她笑得惑人,眼角眉梢晕出暧昧的红晕,深紫色的凤眸像是含着钩子,勾得游晏心跳如雷,眼里心里满满的只有她。


    姜时愿注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又轻又柔,再一次重复道:


    “乖宝贝,别动哦。”


    游晏喉结剧烈滚动,深深地看着她,双手听话地放在身侧,不再继续闹她。


    姜时愿轻笑一声,手掌撑着他结实漂亮的人鱼线,缓缓俯身。


    游晏额角青筋直跳,漂亮的桃花眼隐隐泛着红:


    “哈……姐姐……”


    ……


    两人胡闹完,洗了澡,换了一身新衣服,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就听到客厅里有交谈的声音。


    姜时愿停下脚步,偷偷探头,往下看了一眼。


    哦豁,主治医生到了。


    游晏揽着她的腰,低头看向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的祖母,幸灾乐祸地勾起嘴角:


    “看来菲尔医生这次很生气。”


    姜时愿往后靠向他的胸膛,眼睛好奇地看着下面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长相十分亲和的中年女子,小声问道:


    “感觉奶奶和她不只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


    游晏点点头:


    “她是祖母早年资助的孤儿,祖父去世后,祖母的身体有一段时间非常不好,她就偷偷转了专业,从生物系转到了临床医学系,现在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心外科医生。”


    姜时愿了然:


    “怪不得她能看到奶奶发给朋友的照片。”


    说到照片,游晏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楼下拍了一张。


    姜时愿扒着他的手臂看过去,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发给阿姨做什么?”


    游晏一本正经地回道:“让他们放心。”


    姜时愿狐疑地看他一眼:“真的?”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是游晏对游奶奶分享他们“惊喜”照片的反击。


    游晏弯下腰,笑着亲亲她:


    “礼尚往来对于维持感情来说很重要,不是吗?”


    姜时愿舔了舔唇角的伤口。


    我信你个鬼哦。


    游晏微微歪了一下脑袋,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


    “嗯?”


    姜时愿非常没有原则地点头道:


    “宝贝说得对。”


    游晏心底软成一片,一边感叹他家愿愿怎么能这么可爱,一边抱着她猛猛地亲了许久。


    游奶奶状似认真地听着菲尔苦口婆心的劝诫,实则偷偷往楼梯口瞄了不知道第多少次了。


    她并不期望有什么大英雄踏着七彩祥云来拯救她,只期望她那可爱的未来孙媳能够出现,给她一个打断菲尔输出的机会。


    就在她苦苦呼唤的时候,脚步声突然响起。


    游奶奶眼睛一亮,立马迎了上去:


    “我的乖乖,睡得怎么样?阿晏没闹你吧?”


    姜时愿刚要扬起的嘴角僵了僵。


    咳,阿晏确实没闹她。


    是她闹的人家。


    游晏捏了捏她红透了的耳朵,轻笑一声:


    “愿愿睡得很香,一睡醒就想来找您呢。”


    游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乖乖这么喜欢奶奶呀,我也好喜欢乖乖。”


    姜时愿红得快熟了,偷偷在游晏的腰上掐了一下。


    游晏见好就收:“祖母,菲尔医生还在等着您。”


    游奶奶瞪了他一眼。


    这糟心的孩子,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清了清嗓,拉着姜时愿走到沙发边,向她介绍:


    “愿愿,这位是奶奶的主治医生,菲尔·科伯特。”


    菲尔笑着向姜时愿伸出手:


    “姜小姐,您好。”


    姜时愿丝毫不意外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礼貌地和她握了握手:


    “您好。”


    菲尔医生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的游晏,由衷地赞叹道: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游晏非常喜欢这句话: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姜时愿哭笑不得。


    有了小辈在身边,菲尔也不好再多说游奶奶什么。


    游奶奶老神在在地坐在单人沙发里,见姜时愿看向她,偷偷地伸手和她比了个“耶”。


    姜时愿捂嘴偷笑,回了她一个大拇指。


    游奶奶像是找到了乐趣,尝试着向姜时愿比了个“谢谢”的手语。


    姜时愿对手语并不陌生,回了一个“不客气”。


    两个人就这么比划了起来。


    游晏正和菲尔医生了解祖母的身体情况,对她们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在姜时愿快要憋不住笑的时候,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得知祖母的身体确实没什么大碍之后,游晏彻底放了心。


    见他们结束交谈,游奶奶和姜时愿无声的对话也停了下来。


    游奶奶有些意犹未尽,奈何姜时愿被游晏握住了手,便只能就此作罢。


    “阿晏,你们明天几点走?”


    游晏勾着姜时愿修长白嫩的手指,懒洋洋地把玩着:


    “7点半。”


    游奶奶有些意外:


    “这么早?不吃早饭吗?”


    游晏摇头:


    “在飞机上吃,太晚了怕休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