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抵住她的下颚,用牙齿咬住她唇边的另一角,猛地撕开包装。


    “刺啦”


    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样子,瞬间就让姜时愿失了神。


    顷刻间,主动权就被游晏夺到了自己的手里。


    他低头咬住姜时愿的唇瓣,猛地撞向她。


    姜时愿瞬间没了力气。


    游晏轻笑,左手刚抚上她的腰,眼睛就沉了下来。


    “躲我?”


    “唔!不、不是……你轻、哼……”


    “是戒指,哈……戒指太凉了。”


    “要罚。”


    ……


    温屿舟办好出院手续,返回病房收拾行李。


    他和尹兰悦的行李不多,只有一套夏装和一套秋装,剩下的便是林管家出于人道主义为他们准备的日用品,虽然不多,但也为他们节省了一笔费用。


    温屿舟面无表情地将行李装好,如果忽略他紧攥的拳头和额角的青筋,任谁都觉得他已经认了命。


    这时一个陌生的医生走进病房,放下手里的黑色背包:


    “温屿舟,这是有人托我送给你的,说是你之前落下的东西。”


    温屿舟猛地抬起头:


    “是谁?”


    医生摇摇头:“不认识,是个男的。”


    温屿舟抿了抿唇:“谢谢。”


    待医生走后,他拿起背包,看着里面的东西,目眦欲裂。


    那是他参加邹辰谦生日宴会时,穿的西装。


    当时受到的屈辱瞬间涌现,他甚至能回忆起那时所有人的神情,一时怒火攻心,剧烈咳嗽了起来。


    尹兰悦刚要打开卫生间大门出去,听到咳嗽的声音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操控轮椅转身,打算等他好了再出去。


    温屿舟胸口疼痛难忍,他努力平复心情,许久才缓过来这口气。


    他安慰自己,大不了一会儿就把这套衣服当了。


    这本来是想送过来故意恶心他,却反而给了他启动资金,为他东山再起提供了不少的助力,简直就是雪中送炭的大好人啊。


    如此这般地安抚好自己,他将西装拿出来,仔仔细细地翻找着。


    还真让他翻出一个首饰来。


    圆圈的样式,中间有个浑圆的珠子,像是戒指。


    他拿出来一看,顿止住了呼吸。


    看着戒指内侧的Z&Y,温屿舟沉默良久。


    这是他和姜时言的结婚戒指。


    就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扔到哪里了。


    原来,姜时言早就暗示过他,她和Y的关系了吗……


    轮椅滚动的声音响起,温屿舟下意识把戒指藏了起来。


    尹兰悦没发现他的不对劲:


    “这是什么?”


    温屿舟将衣服收好:


    “不知道谁送来的。”


    尹兰悦看着他像是防贼一样防着自己,讥笑出声:


    “你不会以为当了这衣服,你就能重新当回温家大老爷吧?”


    温屿舟看都没看她,拿着背包和行李,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尹兰悦觉得没意思极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医院,温屿舟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门,心底溢满了嘲讽。


    什么一辈子忠于温家,温家倒了之后,还不是跑得比谁都快。


    尹兰悦操控着轮椅,直接越过了他。


    她有着能救她的妹妹,并不觉得自己的后半生都会被困在这里,对即将入住筒子楼这件事接受良好。


    她小时候那么难都熬过来了,这短则一两个月,长则一两年的困境,忍忍就过去了。


    再不济,还能打骂温屿舟发泄一下情绪。


    她理了理围巾,神色平静地问道:


    “林有安排的地方是哪?”


    林管家名为林有。


    温屿舟瞥她一眼,因为有求于她,态度还算温和:


    “我们先去探监。”


    他迫不及待地想去看望自己的亲弟弟。


    尹兰悦的唇角闪过讥讽,可惜被围巾挡着,没能让温屿舟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