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离开缘由

作品:《觉醒在虐文女主幼年时

    祝雨眠三岁那年。


    “救命啊,救命啊!”


    蹩脚的汉话,听得人眉头直皱,祝雨眠懵懵地抬头,看向声音来处。


    “贵人,求您救救我。”


    衣衫褴褛,走投无路的少女心一狠直直跪在赵语茶母女身前,不停磕头。


    窝在母亲怀中,祝雨眠前后左右看看,发现抓她的人从四面包围而来,这个人确实已经逃不走了。守在赵语茶身边的仆从上前,刀出鞘,寒光凛冽,守卫着母女二人。


    “你们干什么?”见此情景,祝雨眠瞪大了眼睛,“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抓人吗?”


    这是祝雨眠第一次来到边界处,因为要来看父亲。加上路程也不算远,这时候她的身体还行,就坐了好几日的马车来到这里,


    今日刚磨着娘亲出来闲逛,却发现了这样的事情,跪在地上的姑娘看着十二三岁的模样,眉眼间能看出应该是异族混血儿。


    “你们为什么要抓她。”见无人回应,祝雨眠再次出声,


    那领头的瞅了瞅赵语茶,又看了看周遭的侍卫,确定这个小姑娘似乎能做主,于是开口:“这人偷东西,我们奉命把她抓回去。”


    “我没有!”跪在地上的女子愤然开口,“我干活,你们不给工钱,还想把我送人。”


    “你这臭妮子别乱说话!”那领头的勃然大怒,怒喝。


    “说轻点啊。”祝雨眠不高兴,一张圆脸皱起来。


    “贵人,求您给我做主啊。”


    赵语茶不动声色,而祝雨眠则是面露心疼,那姑娘打定主意朝着祝雨眠哭诉,声泪俱下。


    “你起来呀!”祝雨眠挣扎着要从母亲怀里下来,去拦她一直在磕的头,都有血了,娘亲说过,有血是很疼很疼的。


    “好了。”看了一会儿,赵语茶出声,制止了这场闹剧。


    祝雨眠没有留意过母亲是怎么处理的,她又被芍药抱起,她指挥着芍药半蹲在那姑娘旁边。


    “没事啦,你不要担心。”


    听到这话,跪在地上的姑娘抬头,怔怔看着面前的三岁娃娃,眼泪一直忍到现在,终于落了下来。


    “你有名字吗?


    “没有。”


    “那你以后就叫忍冬好不好?”


    “是,姑娘。”


    小姑娘把她带了回去,不嫌弃她的混血身份。自那之后,忍冬便作为侍女守在祝雨眠身边,和芍药一起。


    “忍冬,”祝雨眠又回忆了一遍过往,记忆已经相当模糊,但是最重要的几个节点还是记得一清二楚,“你还有小时候在边界生活的记忆吗?”


    “小时候?”忍冬重复了一遍,向来凝住的脸浮现思索的神色。


    “不记得了,印象里的画面也是颠沛流离,饥一段饱一顿,都差不多。”


    “这样啊。”


    祝雨眠转回头,继续往嘴里塞着食物,漂亮的狐狸眼耷拉下去,这个怀青应该更清楚,但是他出门了。


    想到怀青,祝雨眠更生气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气什么。


    “魂不守舍的,还在担心吗?”


    昂?祝雨眠抬头,不经意间,已经走到母亲这边了吗?


    “娘亲,”祝雨眠走上前去,坐到母亲身边,发问,“怀青他,是您让他出去的?”


    “对啊,准确说来,是他自己要求的。”


    “怎么了?”


    “不太习惯,一起长大,好多年了,”祝雨眠皱着眉头,眼神飘忽不定,这几日总是想起他,既然走到了母亲这里,那就一并问出来吧。祝雨眠已经习惯了有怀青在身后,怀青说过,会一直听她的话。


    因为愿安说过的反派的缘故,对祝雨眠来说,怀青和芍药忍冬是不一样的,但若要说哪里不一样,那祝雨眠也不知道。


    “他自己说要走的?”祝雨眠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中带着希冀。


    “对啊。”赵语茶点头,对女儿的奇怪模样暗自皱眉,这怀青果然有问题么。


    似乎意识到了女儿的想法和现实有所偏差,赵语茶也并未出声阻拦,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样比较好。


    “为什么我觉得哪里不太对。”寂静的氛围中,愿安从空中冒出来,上下浮动,若有所思。


    “我也是。”祝雨眠附和,娘亲这话听着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怀青自己要离开的,那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祝雨眠再度开口。


    赵语茶摇头:“怀青和你爹爹提议的,离开前和你说过的才对。”


    “姑娘,怀青离开前和您说过的。”祝雨眠猛然想起芍药和她说过的话。


    “和您说过的。”


    但是她不记得了。


    祝雨眠难得沉默不语,依在母亲旁发着呆,眼神空若无物。


    “好啦,不要再想啦,”赵语茶拍拍女儿的头,捋了捋有些乱的发丝,“课业完成了,那就去街上玩玩,不要想那么多。”


    “好。”祝雨眠乖乖应答,敲敲脑壳,把打乱的思绪丢掉,不打算再想了。


    “姑娘。”


    回到琼花苑,祝雨眠刚坐下,正准备着出门的事宜,就见又晴急急闯进,面色迫切。


    “怎么了?”


    “姑娘,”又晴左右看了几眼,瞧着非常担心的样子。


    祝雨眠皱眉,带着她走到屋中,示意忍冬芍药把门帘关上,守着。


    “说吧。”屏蔽了旁人,屋中二人相对而立。


    “姑娘,有人监视我们。”


    “啊?”祝雨眠一时茫然。


    “不可能,有我在,谁能躲过系统的检测。”愿安反驳,小团子往又晴身上撞,虽然碰不到。


    “不是,”意识到祝雨眠误会了,又晴忙解释,“是有人监视奶茶铺子,我确认过,好几次了。”


    “监视奶茶铺子还是监视你。”祝雨眠和愿安脑中都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仔细说说。”祝雨眠坐下,这下似乎不用逛街了,出门查事情了可以。


    “不对,你把铺子关了?”


    “不,开着,不能打草惊蛇,这我还是知道的,”又晴笑出声,“偷摸回来的。”


    “那怎么不等晚上,铺子关了找我呢?”祝雨眠嘴角抽抽。


    “现在去查,抓个现行。”


    “然后呢?”


    “严刑拷打!”


    “报官,是报官啊。”祝雨眠无语,这姑娘是不是思维不太对,怎么第一反应是动私刑呢。


    “就是…”


    在又晴的讲述中,祝雨眠明白了事情的经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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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视被发现这件事,还要从徐三姑娘说起。徐三姑娘,喜好奶茶,爱加桂花,少放糖,是奶茶铺子常客,常常派人来买,而自己和仆从在外候着,假装不是自己要喝。


    一来二去,又晴对她相当熟悉,几人在铺子里买,几人在外隐蔽地方守着,这样的组合,她就当没看见。


    就在有一天,徐三姑娘又又又一次自己带着人来买奶茶,美曰其名茶饮子。


    “徐三姑娘,”又晴瞅瞅外面的人,忍不住朝徐三姑娘说道,“您说您也买了那么多回了,我们也算熟悉了些,所以您是不是可以不用每次带那么多的侍卫。”


    “什么侍卫?”徐三姑娘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她,低头又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好喝。


    “外面站着的。”又晴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不是你们铺子的侍卫吗?”徐三姑娘还没反应过来,“近些日子,每次来都盯着,怪吓人的。”


    “怪吓人的。”几个字在又晴耳边回荡。


    徐三姑娘默默放下吃得不亦乐乎的茶饮子,意识到了不对劲。


    “有旁人监视?”咽下最后一口,徐三姑娘面上的娇憨隐没,“知秋,去看看,哪家的,来模仿我们家的人了都。”


    “最后呢,没追上?”见又晴停住了,祝雨眠发问。


    “没有追上。”又晴点头。


    意料之中,祝雨眠抿起嘴,“还挺训练有素。”


    “有看清往哪边跑吗?”


    “是往城外跑去的,但是追丢了。”


    “他们有出去的办法,”祝雨眠揪着手中的帕子,“出城往西边跑,便是连着山,就真的找不到了。”


    “我去和娘亲说,你这几日先不要去铺子里了,在府中呆着。”


    “是。”又晴还是一脸难色。


    “怎么?”


    “会是来找我的吗?”又晴声音很低,几乎要听不见。从小被关着,一直到现在,终于要有个答案吗了吗?又晴不知道。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祝雨眠安慰道。


    带又晴回来后,父亲母亲曾多次派人去查,但始终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能查出的也只有那点话的,又晴是外室子,是私生子,是这个爷的女儿,是那个爷的孙女,到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走吧,”祝雨眠掀开门帘,“去和母亲说,你在旁边补充。”


    “好。”


    “以上就是经过了。”又晴补充玩,站回祝雨眠身后。


    “报官了么?”见夫人第一反应也是报官,又晴眼睛眨了眨,惊叹过后又安静下来。


    “没有,正准备派人去。”


    “那先报官了再做处理。”祝母点头。


    在派人去官衙后,赵语茶想起这几日自己女儿情绪波动大,忙的事情又多,问:“这几日事情那么多,要出去逛逛吗?”


    “好。”


    “你在府里待着。”祝母嘱咐了又晴一句,又道,“多带些人出去。”


    “好!”


    祝雨眠先想到了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那我要和余安荷一起,我去找她。”


    “好,去吧。”


    余安荷,户部左侍郎家的幺女,和祝雨眠因天锅酿酒相识,,都是闲不住的性子,二人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