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红之屋2

作品:《【鬼灭之刃】绝对光辉的太阳

    红姬拥有,让人羡慕的客人。


    白日闲聊的时候,与她交谈的小姐妹不无羡慕与嫉妒地发言:“如果是岩胜大人那样英俊的男人,我可以免费为他服务呢……有种值了的感觉!”


    这话立刻就引来其他人的嘲笑:“你愿意免费,人家怕是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呢!”


    “没办法,毕竟是那么优秀的男人!”


    “对啊,为什么不是我遇上他呢……”


    大家笑笑闹闹,说到最后,就都怅然了。


    游女的生活实在难熬,说不上是哪里难熬,只是时间一点一滴流失过去,自己从笨拙的小女孩长成娴淑的女人,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今天和昨天相似,昨天和前天相似,好像一眼就望到头,又一眼望不到头……


    就是因为这样难熬的日子,为了打发时间,背后自然也会有人多嘴说起闲话来:


    “歌舞也不出色,为什么会是红姬呢?”


    “因为御艺所夫人总是对她偏心吧?”


    “岩胜大人洁身自好,所以没有去看看更好的女人,真是可惜啊……”


    这样的闲话,红姬有所耳闻,却只能笑笑不说话。


    她的客人,继国岩胜大人,继国城城主的长子,少城主的哥哥,无论武道修行还是道德秉性,大家说起他都会忍不住惊叹出声。


    是名副其实的贵公子。


    他和游郭中的游女——红姬之间的距离,就像天上高悬的明月与人间仰望的凡人那样遥远。


    红姬明白这一切。


    那么,站在人世间的凡人现在触手摸到了天上的月亮,并因此招人嫉妒——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可正是因此,红姬就越来越胆怯起来。


    岩胜大人来的时候,总是明月高悬的夜晚,她安静地给酒醉的男子擦身换衣,斟茶倒水,岩胜大人往往会忍着酒醉的痛苦坐一会儿,然后就是抬头沉默地看着窗外高悬的明月;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简直像是故事中踏月而去的仙人一样……


    而守在一边的红姬,她静默地陪伴着,不敢多说一个错字,不敢多做一些差错。


    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现在的生活。


    白日里她总是勤快地打扫着自己的房间,将掌柜送来的漂亮些的家具按照她以为的岩胜大人的心意,小心地摆放布置;


    她的三味线弹奏得不错,有几首擅长的曲目,可在拥有了客人之后,她反倒找来自己不擅长的小仓百人一首,翻到了以前没有多看的一首曲子:


    霜醉红叶,遍染小仓山。


    莫使凋零去,明朝待圣颜。


    她还记得,第一次和岩胜大人的见面,那个酒醉的男子,在听到她的名字之后的发言:“是‘霜醉红叶,遍染小仓山’的‘红’?”


    真是美好的诗句!


    可这并非是她名字的由来,她之所以叫这样的名字,是因为出生的不幸,与生俱来的原罪。


    但是,只要她不特意去和岩胜大人说,那么留在他记忆中的,就只会是那个“莫使凋零去,明朝待圣颜”的红。


    她守着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屋子,将这个屋子布置得舒心顺意,然后安静地等待她的客人的到来。


    “这样子……如果有一天岩胜大人厌烦你了怎么办?”有小姐妹嘲笑她的胆怯,“那你不就要像破抹布一样,被踢到一边?”


    听到这话的时候,红姬的心一下子就收紧了。


    啊啊——这个问题,她早就明白。


    可明白又能怎么样呢?


    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有时候静默地望着窗边的岩胜大人,分明是非常强大的武士,看眼神就明白是很高贵的人,可这样厉害的岩胜大人,他望向天上的明月时,眉头微微蹙起,就泄露出一点儿怅然来。


    犹如看到水晶雕刻的人像出现裂缝,红姬立刻就感受到了心痛。


    如果她不是这样卑贱无力的游女,如果她拥有力量,那么,无论如何她都要尝试抹平这位大人的悲伤。


    想要让他快乐地生活着。


    不自觉就会有这样的愿望。


    可她什么都做不到。


    连说话都会感到胆怯。


    更别提去询问了。


    “您是为何而难过呢?”


    “我能为您做什么吗?”


    “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倾诉哟!”


    以上的言语,都是女先生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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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过她们这些女孩子的,当时的解释是:


    “如果全靠皮肉,这些是会随着年华老去不值钱的!但如果用心去经营感情,很多感情,掌握男人的弱点,这样的话,你就能做男人的主人,通过拥有他们的心,拥有他们的权力和金钱……”


    红姬的课程学得很一般,她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去做客人的主人,可是,比这还要糟糕,她连开口询问这一步都做不到。


    “与你无关吧?”


    “你的问题太多了。”


    “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的。”


    如果岩胜大人这样回答她该如何是好?


    连辩解之词都想不出来,所以红姬只能胆怯的待在岩胜大人身边,和他一起吹着窗外的凉风,看着天上的月亮,然后陷入只有自己明白


    的惆怅之中。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和岩胜大人之间,分明距离很是靠近,但是在更深入的层次上,两人之间犹如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她根本无法靠近。


    能察觉出那个人的难过,但也仅此而已,不知从何而起,因此连安慰的言语都显得莫名苍白。


    “岩胜大人……”


    她唯一的一次主动,人几乎要靠到岩胜的身上,小心地扯动他寝衣的衣袖。


    男人的视线转向她,温和地询问:“怎么了?”


    红姬红着脸,几乎要把自己出生以来所有的勇气都挤出来,才磕磕绊绊地开口:


    “您能抱抱我吗?晚上的夜风有点凉……”


    女先生教授过:“有些事情不要问不要说,直接去做就好了,女子的主动在男子看来总是值得宽容的,但要是问出来,潜台词就是要他们为接下来的行为负责——不要让他们在你这里感到不舒适,否则下次就不会来了……”


    她明白,但完全做不到。


    像现在这样表明心迹,红姬就已经紧张到快要晕倒了。


    但岩胜大人很宽容,他沉默地张开微微带点酒气的臂膀,敞开怀抱,似乎在叹息一样:“过来。”


    她就红着脸靠了过去。


    背后靠着她心爱的人的胸膛。


    噗通——


    她的世界都随之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