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望而却步的存在

作品:《小师叔在修真界狂改剧本

    主殿内,陶知春看到这一幕,立刻对身边站着的外门弟子嘱咐:“明日多给我小师妹安排吃食、服饰,要全部到位,还有些灵草。我过几日看看娄旬师叔是否能应允,倒是一并种到师妹院中,确保灵力够用……”


    外门弟子一阵狂记,心里直痒痒,恨不得赶紧到外门和其他人讨论。


    另一边,娄旬正和方恒对坐品茶。


    方恒的手一顿:“有人筑基了?气息还挺熟悉的。”


    越接近于天,就越能感受到万物的变化。


    娄旬立刻站起身,将手中茶杯放到桌上,呛声道:“能不熟悉吗?那他妈我徒弟!”


    说完便往外走,方恒喝了最后一口茶,急忙跟上他的步子。


    “这么快?!”


    筑基的玄雷在这段亮光过后就开始劈。


    在座各位都知道俞溪的情况特殊,她没有炼气期就来到筑基,恐怕会被雷劈死。


    季老在雷劈前丢了一储物袋的丹药给她,默默祈祷小师妹千万别死。


    俞溪手中的肉腿掉落,一脸无语地躺在地上看天,手里捏着一把丹药:天才是这么个天才法吗?还不如去死好了。


    俞溪感受到自己身体像个无底洞一样吸纳的灵气越来越多,这些灵气在她体内来回窜,丹田内鼓得更加厉害,还未完全修补好的经脉被撑得快要炸开。


    她控制不了这些灵气,只能忍受着丹田之内灵气挤压碰撞的疼痛。就连心脏也被灵气冲撞的微微颤动,下一秒就能散架,肺腑被挤压的变形,留给她的呼吸范围少的可怜。


    她被迫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如同白天在岩浆里的异火对她又撕又咬、用尽了手段要钻进她的每一寸血肉里。


    丹田之内的灵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挤,慢慢变成液体沉入底部。


    随后更多的灵气争先恐后地钻进来,想要成为丹田里的一员。


    半空中,无数灵气慢慢汇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向驰野一脸惊恐:“这么多灵气,小师叔不会爆体而亡吧?”


    回应他的是一股威压和灼热之气,这是这一代所有弟子第一次见到娄旬和方恒,二人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世俗之气,而来自世间最高修为的顶级威压,让众人失去开口的机会。


    娄旬双手在空中快速布局,几秒一个阵法便成型了。


    季老拱手:“师叔。”


    其他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双手残影般形成一大阵,恍惚行礼:“师祖。”


    娄旬面色也有些复杂,一是这个徒弟被日月偏爱得让人惊讶,二是担心她撑不过去,就此陨落。


    越来越浓厚的劫云赶来,迫不及待地立在俞溪头顶。


    黑云中闪电一闪而过,俞溪顿时感觉头皮到脚底都在发麻,她面无表情地塞了几口丹药。


    天雷落下的一瞬间,被娄旬的阵法拦住大半,再落到她身上的雷已经细了许多,可再细也是个雷啊!


    就在她痛到在心里问候老天爷祖宗的时候,一声炸雷把她脑子里的咒骂给抹平了。


    俞溪感受着在自己体内乱窜的电流,它们没有立刻散去,她试探着调动灵力,梳理着这些电流,竟真听她指挥,替她强韧了皮肤。


    紧接着第三道、第四道……这些雷不再给她反应时间,多管齐下。


    俞溪撑着地面勉强坐起来,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像被劈开了,像针扎一样,一个毛孔一个毛孔的扎。


    可她找不到疼痛点,就像是手心痒,怎么挠都没用,那是另一个维度的疼,带着麻痹感持续不断地在每一寸皮肉、骨髓上扎着。


    她本就体弱、处处疼痛,但如今她的神智依旧清醒,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雷与劫云。


    俞溪看得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还不如晕了呢。


    阵法内黑漆漆一片,娄旬听不到俞溪的动静,云层浑厚,绕是他的修为也看不穿。


    俞溪咬牙,她从小到大就算痛也没喊过,因为她知道有爱的孩子喊痛才会被心疼,可她只有个院长爷爷,她不想因为她的矫情让院长爷爷也不要她。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大家还挺纵容她的,立刻大喊大叫出声,又是一阵气急破防。


    阵外的人面色都不太好,几个小鬼是担忧,季老和两位师祖则是复杂。


    方恒有些羡慕:“这天劫,比我当初的要狠的多。”


    娄旬:“不只是你,比我筑基时也要厉害上几分。”


    方恒意外挑眉:“居然比你天赋还高?”


    娄旬有点骄傲:“她本身便极易形成灵骨,而且无人引导,她已经有了自己的道。只因经脉寸断而无法展现,如今经脉大修,自是一步登基,不愧是我徒弟。”


    天道偏爱,早早入道,是日后成仙的好苗子。


    季老数着雷声,声音沉沉的:“最后一道了。”


    方恒见娄旬面上无任何担忧之色,还颇有几分骄傲,也不担心了。


    “她虽身弱体虚,但偏偏得天厚爱,恐怕这雷不仅是让她筑基。”


    其余人顿时不担心了,目光满是羡慕嫉妒。


    最后一道雷降下的时候,系统特殊保护的心脏终于也遭受了一次重击。


    俞溪狠狠皱起眉头,四下无人看她,也不必挡脸了,她蜷缩着身子趴下,先前尚且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狰狞起来。


    她一手捂住了心脏,又吃了几枚丹药,心脏的绞痛比起电击针扎感更让她难以忍受,大脑也在这瞬间一片白。


    雷劫渐渐散去,天上噼里啪啦落下了具有还原之力的灵雨。


    先前岩浆烧伤出现紫红色线的黑皮肤迅速生出新皮,渗入经脉中去安慰那些被灵力撑痛的部位,冰凉的雨水落在蜷缩在地上的少女身上,她衣衫破败,一身黑袍成了破布片子,连雷都没把时屿简的药劈走,可见药力有多强,所以新皮长出人还是黑黑的。


    一群少年感受着灵雨打在身上的特殊感受。


    待雷云消失,一行人走了过去。


    这孩子皮肤显出一种奇怪的亮黑,鼻梁与眼窝里还蓄积着灵雨,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却写满了“死吧死吧”。


    然后,俞溪像失心疯一样,轻轻扯了扯唇角,说了句谁也不懂的话:“死系统也不知道给点好东西帮帮忙。”


    【……】


    娄旬将人扶起来,她咳出几个血泡,随后嘴角流出黑血。


    说实话,不仔细看看不太出来,还以为她嘴里黑色巧克力化了呢。


    文灵抽出手帕替她擦擦嘴角的血,一脸惊恐地看她:“小师叔,你感觉怎么样?”


    俞溪感觉不是很美好,剧烈咳嗽:“老天爷要害我!”


    沈苑眼神复杂:“小师叔肺腑被劈通五成,经脉强韧了不少。”


    施雨芷拍手:“不错哎。”


    升阶排除体内杂质一般是腹泻出汗,而小师叔许是陈年旧疾、病入膏肓的缘故,杂质侵入骨髓和血液中,因而进阶吐血。


    ……


    从俞溪筑基开始,她便觉得什么都变了,只有吃饭的时候满满当当的饭盆和一锅补气血的汤没变。


    她早上一起来就被丢进岩浆里,不像那二十天那么容易。


    那一双双手抓得更紧,紧的透过皮肤拽住她的骨头,甚至都拿刀要和她搏斗了,灼热的气和火刀刺进皮肤里、扎进骨头里,越往下越痛、越难以挣扎,每次都把她烤的焦黑发紫。


    下午就被丢进黑水里,开始长达三个时辰的针线活和“美黑”。


    唯一让她欣慰的是,季老一锅锅美味的菜、一壶壶美酒和师侄们的贴心服务。


    刚喝完沈苑熬的挖苦挖苦的药,就能吃到施雨芷眼巴巴递来的糖。


    后来,娄旬觉得她的身体经脉都补的差不多了,人也适应了,便开始教她全身各处经脉上的穴位。


    俞溪看着一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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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厚的、泛黄的纸张,讲述着人体各处经脉的作用。


    不知怎的,这具身体按理说是没学过书的,可她却看得懂,但不会写。


    许是系统给的技能吧。


    教法也很残暴,直接封穴将她丢进岩浆里,岩浆里的异火纷纷去堵其他穴位不给用,还纷纷和她搏斗。


    直到她能自己打败这堆手、冲破和运用那道穴位,她才被那一堆手丢到岩浆之外。


    待时屿简说她的经脉修补完成后,便开始强韧经脉,从泡黑水变成泡火海。


    与岩浆不同的是,火海只烧经脉,岩浆除了毛发什么都烧。


    全身穴位学完后,她上午在岩浆里去运用经脉,下午就去强化。


    要不说她上辈子风风光光呢,一个孤儿能做到在学问上大有研究,不仅是聪明的脑子也是立体的空间思维。


    她脑海里已经将自己大致的人体脉络搞清楚了,甚至在每天的强化中直到每一个经脉、筋脉所负责的肌群,怎么样运用能达到最大效果。


    日复一日的岩浆洗礼,不仅仅是锻炼她的经脉,打通她滞涩的肺腑,异火的力量也能夯实她无炼气、过快筑基而有些虚浮的丹田灵气,顺带炼一炼她脆弱的躯体。


    ……


    这一日,俞溪被丢出岩浆就看到自己师父笑眯眯的和方恒师叔下棋。


    二人对坐,感受到动静后,便一齐停下动作,目光仔细打量她。


    方恒察觉到她身上的变化,有几分感慨:“想当初给我这种感觉的,还是师兄你带着我修炼的时候。那时候看到你进阶就像喝水一样,却总将自己修炼的路弄得很艰难。我起初不理解,只觉得做人为什么要为难自己,难道快速进阶不好吗?”


    “直到十年四方大比上,你越阶打败了孔启。”


    境界多高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完全把握所在的境界的用意。


    娄旬并非谦逊之人,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语气里是挡不住的轻蔑:“所以只有我才能教他们,所有人都说,我打遍天下无敌手。”


    “说得确实没错,我确实很擅长用别人的长处打败他。”


    方恒:“……”


    夸你一下,你就翘起尾巴狂甩?真欠啊,这就是当年用一根树枝打得他落花流水的原因吗?


    原著里,娄旬在那次大战之前便飞升了。


    无论飞升与否,所有修士都把娄旬当做偶像。


    阵法师自创超级阵法、剑修通透太虚剑意、法修灵力随心而动、炼丹师随意炼出天阶丹药、炼器师所出法器必是天品、医修起死回生之术……


    将这些全盘掌握,且高水准、全方面地压制其他大能。


    在娄旬之前,从未有人做过,他是第一个。


    而飞升后,他就像神话一样活在所有人心中,他的地位在往后数千年比肩太虚。


    传言道:“驱日剑一出,万里内无活物。”


    但自数百年前,已无人值得娄旬再出剑。


    娄旬对她说:“在我这里没有不可能,小溪,你要知道如今这个世界只有娄旬和其他人之分。”


    他一月筑基,百年时间登上阵法师首座,陆续打败其他方面的第一人,才成为如今的杂道第一人。


    试问老一辈的天才大能,哪个遇到娄旬不胆寒?


    原书中简单的文字,便能想象到当年娄旬多么意气风发、多么嚣张,才能在这修真史上画下绚丽、浓重的一笔。


    这是整个太虚宗的数万年历史中,最强者,一座让人望而却步的山。


    娄旬说:“小溪日后定能做到我这地步。”


    俞溪倒茶的手一顿,目光看向那放下厥词的青年,他亦在看她,目光中多了几分肯定。


    她垂下眸子,端起茶。


    这么相信她的话,那就尝试一下。


    都说她的天赋百年难得一遇,若是用尽了,也算不枉来这书中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