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除夕3

作品:《小师叔在修真界狂改剧本

    掰手腕输了的徐茉唤来向驰野,将袖中的储物袋取出,在半空中抖了抖,数个盒子状的东西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她伸手指了指:“去……去放了。”


    向驰野看着盒子底部多出几条火线便明白是何物了,叫来陈祉和晏朗,三人将这些盒子都端到靠近悬崖的地方。


    这才将其余人唤来,齐云含着糖,左右寻找一番:“俞溪呢?”


    施雨芷被沈苑拉着要给她扎针,俩人也跟着扭头寻找,绕了一圈,只觉得天旋地转:“好晕啊。”


    文灵看着三个醉乎乎、原地打转的人,无奈指着某处:“那呢,和裴师叔在一块。”


    众人皆看过去,待俞溪转头看来时,都不约而同地挥起两条手臂:“小师弟!!小师妹!!”


    “小师叔!!裴师叔!!快来看烟花啦!!”


    俞溪晕乎乎地透过膳食堂无数灯火看向那群人,五颜六色的伙伴却带着一样的表情看向他们,她莫名地嘴巴一咧,笑出声:“哈哈哈,来啦!!”


    她拉起正闭目养神的裴序之,他动作一顿,由着她牵,两个人左摇右晃、七扭八拽地来到一群人中间。


    向驰野看了一圈:“人都齐了,点火吧。”


    俞溪自告奋勇,举手:“我来点。”


    话毕,火灵力依附在根根火线上,瞬间数个烟花冲破盒盖,一齐绽放在黑夜中,比繁星和明月还要亮、还要绚丽多彩。


    晚风吹在众人脸上,他们一齐抬头向上看去,五彩缤纷的烟花映入眼眸,发出的炸开声响被众人七嘴八舌的吵闹声完全覆盖住,只剩下烟花本色。


    徐茉抬起手,双手轻轻一挥,她道:“看!”


    只见烟花聚成一堆化作三字“太虚宗”。


    俞溪拿出一小酒杯,举得很高,兴致达到了顶峰,她笑道:“我来说两句!”


    众人将目光投向她,安静等她开口。


    肌肉记忆让俞溪脱口而出:“一祝在座各位未来璀璨!二祝我们友谊不散!来!喝酒!”


    懂事的师侄们、师兄师姐们举起手,握成拳,朝着月亮大喊:“喝酒!!”


    不明所以、到处找酒的师侄、师兄师姐们:“酒呢?”


    没反应过来的陶知春笑眯眯夸道:“不愧是小师妹,真是能言善道。”


    在场唯一没醉的宿弦:“……”


    对大师姐无时无刻的夸小师妹,他已经麻木了。


    沈苑懵了懵,脑子用力转了转,想到一个“绝妙”的“好”方法:“没酒就喝水吧?”


    话落,铺天盖地地雨水迎面而来,噼里啪啦砸在每个人仰起的脸上。


    “啊!!”


    “沈苑!!”


    “待会给我浇生病了!”


    俞溪迟钝地想:感冒生病,喝666感冒灵啊。


    ……


    次日清晨,俞溪窝在被子里来回翻滚,房内热乎乎的,小榻上还有醉酒、熟睡的寻秋和小狗吧,也不知这两个小灵昨夜去哪喝酒了。


    俞溪从被子里冒出头来,整个脑袋乱哄哄的,她一眼就看到枕边的灵石袋,鼓鼓囊囊的,袋上还绣了字:溪,就是有些丑,一看就是她师父绣的。


    她从储物袋里把裴序之给的也掏出来,两个袋子放在一块,皆绣了“溪”字。


    她嘟嘟囔囔道:“怎么师徒三人就我穷呢?”


    眼前出现一双白嫩肉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搭在一个灵石袋上,轻轻往外扯。


    俞溪一把按住,目光犀利地射向小儿:“干嘛?”


    寻秋指了指嘴巴,很委屈:“饿。”


    俞溪将灵石袋收好,瞥了一眼它:“该!谁叫你昨夜和小狗吧出去疯的?”


    寻秋委屈、“流眼泪”,寻秋沉默,寻秋扭头面朝墙自闭,寻秋握拳,决定饿死自己来让俞溪后悔、反思自己。


    俞溪从储物袋里摸出几根大肉腿,吊在它眼前,施舍般的语气:“喏,吃吧。”


    又放了几个在桌上,留给还未睡醒的小狗吧。


    寻秋吃着肉,扭头见她要离开,呜呜咽咽问道:“干嘛去?”


    俞溪穿好衣服,将暖洋洋的珠子穿过红绳挂在脖颈上,给自己盘了发,推开门:“大年初一,去看看师父。”


    路过院子时,这才注意到原本的小树苗高了不少,树干也粗了很多,这是一颗梨花树,前几日刚下过雪,又因天气寒冷,所以雪未完全化开,三三两两的停留在树枝上,倒像个刚刚盛开的梨花树。


    她心情很好地念诗,往外走:“果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按照她原本世界的习俗,大年初一应当给长辈磕头拜年要红包,不过修真界是除夕夜吃完年夜饭,便发红包。


    昨夜喝酒太晚,她已经记不得她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观音泪被她与师兄喝了个干净,脑海里还残留着众人都变成落汤鸡的画面。


    她搓了搓下巴,如此妙酒,应当让师父多酿些才是。


    刚推开门,便看到娄旬手中握着铁勺,身上穿着“围裙”,皱着眉看来,看到是她时,眉头舒展开:“醒得这么早?”


    他又想到什么:“观音泪你们喝了多少?序之怎么就说是三坛?”


    俞溪对这事比裴序之记得清楚:“一共就六坛啊,我喝了五坛,师兄喝了一坛。”


    娄旬眉头又皱起来,手搭在她脑袋上,俞溪闭了闭眼,任由他检查。


    待他放下手,才问:“师兄呢?”


    娄旬随手指了指房内:“睡着呢。”


    又道:“不愧是我小徒弟,喝了这么多一点事没有。”


    俞溪骄傲抬头,余光看到锅里黑漆漆的东西,这才闻到扑面而来的苦味,还掺杂着一丝酸味。


    她捏了捏鼻子:“师父,这是什么啊?”


    娄旬闻言,才想起来自己还有锅烫在熬,将铁勺放进去搅了搅,笑道:“这不你说的什么666感冒灵嘛,你师兄刚才过来时,同我说你昨夜一直念叨这东西,是想喝了吧?”


    俞溪看着这黑乎乎的东西倒确实有些像,但是她不想喝啊!!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师父,你从哪来的配方?”


    娄旬将火关掉,盛了一碗出来放在桌上,理所当然道:“随便熬的,你喝些,能醒酒还能补气血。”


    俞溪端起碗,浅尝了一口,在娄旬期待的目光中说出二字:“难喝。”


    很苦很苦,还真有股直冲鼻子的感冒灵邪恶味道。


    娄旬平静点头:“……好,为师知道了。”


    俞溪将碗里的汤药一饮而尽,便看见知道了的娄旬双手端着锅,便带着一脸和蔼的笑容,往裴序之所在的房间去。


    她静静等了半刻钟,拎着空锅、笑得开怀的娄旬推开门走出来,又舒了口气:“啊,还是这舒服。”


    俞溪表情有些难言,师兄如此听话?


    娄旬将锅洗干净,放到一边,转身到桌前倒茶、一杯端给她,一杯给自己,低头吹了吹滚烫的茶水,轻抿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喟叹:“此茶暖心暖胃、深得为师心意啊。”


    久不见裴序之出来的俞溪,问:“师兄醒了?”


    娄旬摇摇头:“没醒。”


    “那他怎么喝……”


    “哦,为师给他灌进去的,都是好东西,可不能浪费。”


    俞溪为熟睡的师兄默哀:“……”


    有师父在,就有师兄的福气在。


    师徒二人喝了会茶,又牛头不对马嘴地闲扯了几句。


    娄旬问:“三清谷修行可还算开心?”


    俞溪吃了块小饼干,点点头:“挺不错的,就是他们大长老脾气古怪得很。”


    “那老头名叫‘谷怪’,古怪吧?”


    “……”谐音梗扣钱嗷!


    她突然想起在三清谷时,那怪老头每日都会在她离开前传信于一女子,名唤朝阳,那人声音温柔得耳熟,但她那时满脑子的灵草灵枝和各类穴位,并未想得起来那女子就是当初的杜淮之。


    想来朝阳于三清谷过得还算不错,她的灵石没白拿。


    缘分是个古怪的东西,她们明明能身处一地、嬉笑聊天,不大不小的园子可偏偏叫她们数日未曾再度相逢过。


    她又想到入玄古前的大娘,恍惚间,只能感慨人行道上路人实在太多。


    听师父问:“你昨天寻你师兄切磋了?”


    俞溪摇头晃脑:“若要成才,当向强者学习,师父,你何时与我切磋?”


    娄旬按住她乱动的脑袋,笑道:“为师是你学习的榜样,可与为师切磋,你学不到任何东西。”


    俞溪不解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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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为何?”


    娄旬笑了笑没说话,就在她以为她师父要装作世外高人,表演“笑而不语”时,他道:“如今,能接住为师一剑的,寻不到。”


    俞溪:“……”


    她觉得她的自恋不仅是与生俱来,也是娄旬言教身传。


    娄旬的眼睛瞟了瞟未开的房门,声音压低了些:“既然如此,师父将你们师兄妹二人的空间做个连接,届时隔段时间,你便能去寻你师兄单挑。”


    娄旬OS:我真是个大聪明,对两人都有好处的方法,就这么让我想到了,还有谁?!


    ……


    在宗的生活总是要比在外舒服许多,不需要用脑子去想那么多东西,每天都可以吃到季老和陈祉做的菜,还能偷喝娄旬藏在后山的酒,除了每天被裴序之提溜个耳朵各种修炼、如今还要读医术,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俞溪和施雨芷从无相城买了些香喷喷、热乎乎的糕点和煎饼回宗,心里盘算着好些日子没看到今希,也不知道她在太虚宗外门过得如何。


    但他们当初没留下什么可通讯的小牌子,只能随缘碰碰运气。


    从外门所在的山峰走过,不少统一浅绿色弟子服的弟子路过她们,同她们打招呼:“俞小师叔,施师姐,早上好。”


    两人第五次看着陌生的弟子拱手问好,麻木地面带端庄大气的微笑,回应:“早上好啊。”


    有了主角的加持,他们运气果然不错,就在要离开外门山峰时,被熟悉的声音喊住。


    两人转身,便看到了面容已恢复、只剩眼睛胎记的今希,额头一层薄汗,想来是刚修习结束,黑发束的高高的,身着统一的弟子服,腰间佩戴着两把剑和木佩,一把桃木剑,另一把应是长老发的剑。


    今希高兴地咧开嘴,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大坛子,递给她们:“俞师父,施姑娘,好久不见。这是我亲手腌制的咸菜,在门内卖得还不错,送给你们品尝。”


    何止是不错,身在内门的俞溪都常听闻外门有一下饭神器——超绝入味大咸菜,那群外门弟子还给她取了个专用名为独眼姑娘。


    总之就是很火爆,外门那群未到金丹的弟子接长期任务时,都会买一坛带着吃,能省很多灵石,不怕坏,还能吃很久。


    俞溪丢了几个膏药给她,三人又聊起了宗门生活,今希说得高兴,俞溪和施雨芷也跟着开心。


    聊了一刻钟后,从她身后传来一道男声:“今希。”


    二人对视一眼,那一眼满满的八卦就要呼之欲出,又看了眼转头的今希,哦吼,谁啊谁啊!!


    映入眼帘的是一同样身着弟子服的弟子,他的眼睛很亮、脸上还有些婴儿肥,而与其外貌不符的是他的身材,有些单薄消瘦,身上穿的衣物很厚,腰间佩戴着一根笔,是个怕冷的符修少年。


    辞冬看到二人,又上前两步,拱手、自己介绍:“俞小师叔,施师姐,晚辈辞冬,叨扰了,老师命我来寻今希。”


    俞溪觉得此人很眼熟,看今希的表情自然熟捻,应当是她外门的朋友,她摇头:“不打扰,既然老师寻你,那今希、辞冬,我们下次见。”


    施雨芷拍了拍今希的肩膀,把刚刚的话题打上个句号:“我就说太虚宗比思雁村有意思吧,那我和小师叔走咯,下次见啦。”


    不知为何,俞溪总觉得辞冬的眼睛像奥特曼发射的激光一样,甚至更亮,让她无法忽视。


    他又像是有话说,但不知该说些什么。


    今希也点点头,表情并没有多好看。


    或许她也猜到她们不与她交换联系的原因,本就是只走一段路的赶路人,又有谁会为他人停留呢。


    日后见面只能是缘分,可缘分总有耗尽的那天,不知是下次是何时。


    她难过了一会,就开始安慰自己,好歹自己与他们有缘分,旁人哪有这机会呢?


    看着两道身影离开,她突然想起来被太高兴所耽搁的事:“哎?!俞师父还没检查我的剑术是否有进步呢!剑法老师说我很用功,比之前进步很大……”


    她这几个月一直很努力很努力地练剑,每天都盼着能有一日让俞师父看看她的成长,不枉费俞师父的教导一场,可……


    她又回头看了看什么都没有的蓝天。


    好吧……下次见,她一定会给俞师父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