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尾麻鱼最多半斤的样子,赵勤想尝尝,想着能再钓两三尾最好,


    挂饵接着钓,


    恰在此时,一艘作业的渔船从边上路过,对方明显是故意的,到了他们近前,还刻意靠近闹了点动静。


    船老大破口大骂,对方也不还嘴,慢慢的驶离过去。


    “他们为啥这么干?”赵勤很不解,要说无仇无怨,对方这么做难道纯粹是恶心人?


    “早先我带过几个客人,当时的钓点刚好选在他们放笼子的地方,不小心挂上来两个笼子,但已经还给他们了,


    结果他们非要找我的客人要赔偿,说影响了收获,我不同意,还差点打了起来。”


    船老大还是愤愤不平,说着又跳脚对着远离的船大骂了几声,


    “老板,要不换个钓位?”


    柒南荣无所谓,目光看向赵勤,后者笑着道,“没事,就在这吧,不必纠结于收获多少。”


    这里开阔,就代表江水不会太深,经过刚刚船只这一闹,还真的没了口,


    等了好一会,柒南荣索性摆烂,将渔竿放一边,开始把带的食物给摆出来,


    准备的很充分,带的都是熟食,“阿勤,喝点啤的?”


    “可以荣哥。”


    赵勤也不再纠结,招呼陈钱二人和船老大,一起吃午饭,


    船太小,没法子坐成一圈,赵柒二人坐在活舱盖上,其他三人,只能是站着吃,


    正吃着,只见原本钱必军的钓竿有了动静,还好赵勤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竿尾,“军哥,你自己来收。”


    钱必军将一块猪蹄就这么含在嘴上,快速的擦了手,接过钓竿兴奋的收起来,“阿勤,鱼挺大的,你感觉是啥鱼?”


    “要是在家门前的海里,我说不准还能猜到,但这是江里,我可猜不准,但这鱼吃钩猛,想来会是鲶鱼之类的。”


    赵勤随便猜的,没成想还真猜对了,


    没一会,鱼出水,正是一尾有七八斤的大口鲶。


    “哟,好玩意,本地鲶鱼,这么大的我有一两年没见着了,这要是打个锅子,可太香了。”柒南荣帮着拿起抄网,兴奋的道。


    没一会,鱼被收了上来,大家又帮忙,把原本放在活舱盖里的熟食拿开,将鱼入舱后,接着吃喝。


    对于啤酒,赵勤难说喜欢,除非是很热很渴的时候,不然他还是更喜欢喝白的,


    一瓶下肚,他就没有再喝,大家刚收拾好,突然天就变了,一阵雨随之而来。


    “阿勤,要不回去?”几人没带雨披,快艇也没有舱柜一说,几人只能是淋着,柒南荣提议道。


    赵勤实在不甘心就这么一点收获回去,便问起船老大,“船东,有危险吗?”


    “没事,本地就这样,雨来得急去得也急,一会就停了。”


    “那咱就等会看看。”


    比预想中的还要短,三分钟后,雨势说停就停,这会又起了点风,吹在身上还真的有点冷,“荣哥,没事吧?不行咱回去。”


    柒南荣笑着吹起了牛,“阿勤,年轻时我经常去缅区,那才叫遭罪呢,淋雨家常便饭,我跟你说,拉石头走山路,有些山路眼瞅着就要坍塌了,


    我们还冲过卡,枪声就在屁股后边响,子弹在边上嗖嗖的。”


    “荣哥,当时害怕不?”


    “怕啊,我当时坐在后斗的石头上,冲过卡后,就盼着下雨,因为石头被我给尿湿了,最终还是被同伙人发现,


    阿勤,这事他们笑话了我十来年。”柒南荣说完,自己当先哈哈笑了起来,


    赵勤竖了个大拇指,“荣哥,你是这个。”


    不是所有人都能自揭短当笑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