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业协会的事结束,对于赵勤来说,年前的事算是彻底结束了,


    陈东转了42万到他的账上,他给阿晨转了4万,算是对方跟自己出海一趟的提成,


    为此阿晨还打了电话,非说转多了,被他骂了几句才消停。


    新的一天,赵勤一早便去了市里,上午的时间,把给老叶他们的节礼送了,还约着中午在乡味吃了一顿,


    下午的时间,他就在乡味和于姐闲聊,


    年夜饭在饭店的习俗已经兴起,乡味两家店的台子已经全部订满,饭店里也布置的极有年味,看来这段时间于姐忙得不轻,


    傍晚,于振鸿来了,又喝了顿酒,赵勤这才回的家。


    而接下来的两天,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章嘉致住的小院,直到家里的三艘船回来,两边好像商量好的,都是掐着点回来,


    腊月22,大船是中午到的,还没卸完货,勤奋和团结号在晚八点也靠了岸,


    三艘船的海货一直忙到夜里的三点多,这才将货全部清理掉。


    赵勤把人员集合,“先声明,可不怪我,让你们提前点,你们非要作业到约定时间的最后一刻,好了不说这些,好好休息两天,25全部到集合,年前咱聚一下,


    这次不在我家,在天勤的院子。


    现在带上你们的海货,回家好好休息吧。”


    没有全部离开,赵平跟阿和,还有柱子和老猫留下来了。


    “阿勤,大船总得在家里过年的,年后初三我开回船厂?”


    “行啊,迟两天都行,年后看天气,我想着初九左右才出海,时间足够。”


    大船作业一年,要返厂检修,顺便把附在船体的一些藤壶给撬掉,再重新补漆,机器嘛,是需要保养的,辰风号至少还可以作业20年,更要好好保养。


    “我后天跟树哥,将勤奋和团结号开回厂,让他们加个班,估计年前能开回来。”柱子又道。


    “嗯,我再给县船厂打个电话。”


    老猫又对柱子道,“今天回去休息,明天让大家集合,船上的东西要卸下来,还有渔网,拆了要晒,晒完还得检查看要不要补。”


    “知道了猫哥。”


    猫哥虽然已经负责大船,但在所有船工中的威信可一点没减少,有他在,赵勤真的省心多了。


    “回家休息吧,先好好睡一觉,有事起来再说。”


    留下老猫,从车里拿了两瓶酒给他,“这个茅子很难得,你最好收藏起来,至于过年喝的,过两天我会发。”


    “你说好那肯定极好,阿勤,这个我不懂,该咋保存?”


    “买个大坛子,然后用保鲜膜把酒瓶子全身先裹一下,再缠一层胶带,放进大坛子里,选个地方埋了,别是水窝子就行。”


    老猫记下后,找陈东要了一个泡沫箱,掰开后将两瓶酒用胶布死死的缠住,


    这才放进摩托车斗内,这样就算不小心摔了,酒也不会有损伤。


    赵勤算完账回到家,天已经大亮,简单吃了一口,洗完澡躺下就睡,居然还白日做梦了,


    梦里,他好像又一次坠入大海的深处,四肢努力的划动着,但因缺氧而滞息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也越来越真实,


    猛的惊醒,大口的喘着粗气,然后就见小平安滚在床的一边,而淼淼则站在不远处稍带惊恐的看着他,


    见他坐起,淼淼才小声的开口道,“小叔,你睡觉还打拳,要不是我躲得快,你就打到我了。”


    “弟弟怎么在床上?”


    “哦,我抱上床的,刚刚他还骑在你的脸上,我刚想把他抱开,你就打起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