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的是荷包。”于俊没好气的嘟囔道。


    “啥意思?今晚大不了我请客。”


    于俊的眼神带着怒气,“当然你请,狗日的今晚我要吃大户,我要点十个。”


    听他这么一说,余伐柯瞬间明白了,“俊子,之前投资的事有风险,华临也是姐告诉的他,他才投的,我怕带着你,到时亏了。”


    听他说得实在,于俊怒气稍减,“靠,跟你们玩,亏了我也认。”


    随即小声又嘀咕道,“大不了我少投点。”


    “给钱。”余伐柯将手摊在他面前,


    “干啥?”


    华临跟他坐一块,将他一搂,在耳边道,“俊子,这事你还真别气,这些投资都是阿勤发起的,你看我还不是在他面前装了几次孙子,他才带我玩,


    钱这玩意,谁都喜欢,说得难听点,阿勤又不是你爸妈,凭啥要带你发财。


    这次阿勤说,原油有搞头,时间一年,应该有个一倍的利,我投了两亿刀,柯子让你掏钱,是带着你一起玩,就看你自己乐不乐意了?


    不愿意这话到此为止,要是愿意的话,你还是抽时间跟阿勤私下说说,别让柯子难做。”


    “我去,你们牲口啊,动不动就上亿还美刀。”


    于俊感慨一句,随即巴结着看向余伐柯,“哥,你是我亲哥,我只能拿出5000万刀,你带我一起呗。”


    “你就是拿出5块,都算上。”


    “妥了。”


    心情变好,他又一搂华临,“临子,上把赚得很肥吧,今晚出点血有问题没?”


    “靠,我出什么血,我们去是让别人出血的。”


    说罢,两人嘿嘿的贱笑起来。


    ……


    留在庄园的赵勤,此刻就在厅中和何先生闲聊,对方尴尬的道,“阿勤,我想和老神仙视频一下,问问他我的情况,你看方便不?”


    “方便啊,您不是有我师父的电话嘛,直接给他电话就行。”


    “这不是怕打扰他老人家嘛。”要说何先生的年龄比老道还要大,但他一口一个老人家,叫得毫不违和。


    赵勤掏出手机,拨给了老道,没一会挂断,对着何先生道,“我师父刚吃过饭,现在就合适。”


    “走走走,去我书房。”


    到了书房,赵勤连通了卢安的视频,便将位置让给了何先生,他悄悄的退出,回到客厅,


    等了大概半小时,何先生这才出来,面上神情愉悦,“老神仙说电脑里看不清,让我下个月去你家一趟。”


    “何叔,那您可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我把家里里外外打扫一下。”


    “哈哈哈,扫榻相迎是吧,你啊你,对了,阿勤,有件事问问你的看法。”


    “何叔您说。”


    “我之前无意间关注到WTI原油的价格,发现今年很不正常,感觉这里面有利可图,你这两天注意看看,要是有想法我们可以一起操作。”


    赵勤轻额一声,该不会这么巧吧,“何叔,我也关注了,很多金融专家说还会跌…”


    何先生摆手,“所谓的专家,你跟他们对着干就对了。”


    “精辟。”


    既然何先生主动提及了,赵勤自然不好再装聋作哑,便将自己和余伐柯已经开始操作的事给说了,


    何先生听得双眼瞪大,乖乖,其实在他内心中,也觉得这是次机会,跟赵勤提及,是想着卖这小家伙一个好,


    此刻听他说完,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还是你们年轻人反应快,之前我还存有疑虑,看来也该出手了。”


    “其实我也在赌。”


    “人嘛,无时无刻不在赌,但真正的赌不能寄于毫无依据上,你给我解解惑,按说这次原油波动不正常,不少金融巨鳄都能发现,为何他们没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