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告状

作品:《公主她无心情爱

    夜深人静,四周昏暗,只有微弱的烛光摇曳,依稀可见两道黑影。


    “主人!有药材消息了。”


    “在哪?”


    “正是在江州一带。”


    “我知道了,另一件事可有眉目?”


    “属于该死,还没查出请主人责罚。”


    “免,既然如此先下去,有消息再与我联系。”


    “是!属下告退。”


    微风吹过,公主府的后花园里,林清歌执棋与自己下棋。


    她偶尔皱眉思考才接着下棋。


    夏竹在旁静静侍候。


    脚步匆匆的侍女走来打断这场面。


    夏竹快步上前阻挡了眼前的侍女,她厉声道:“你的礼仪何在?”


    侍女被这话吓到一惊,她惶恐欠身:“奴婢参见公主,是奴婢的错请公主责罚。”


    林清歌轻描淡写:“嗯!起来吧!何时如此匆忙?”


    侍女闻言紧张的身体微微放松:“谢公主不罚,禀公主,二公主求见。”


    林清歌轻轻抬头:“哦?不见。”


    侍女想到二公主的那张脸,吓得一哆嗦,她试探道:“公主不如见一下,奴婢看二公主神情实在着急。”


    闻言林清歌眼神直视面前大胆的侍女,悠悠道:“你可是指挥起本宫?”


    侍女被这眼神吓得跪下:“不敢。奴婢知错,请公主责罚。”


    林清歌收回视线,继续下棋:“罢了!退下吧,给本宫回绝二公主就说本宫感染风寒,不宜见客,让她请回。”


    侍女恭敬道:“谢公主不罚,奴婢遵旨。”


    等她退下后,夏竹不解:“公主为何不见二公主?”


    林清歌头也没抬:“她啊!这次前来只怕是告状来的。”


    闻言夏竹更是不解:“公主为何如此说?”


    林清歌轻笑摇头,一脸神秘莫测:“你猜。”


    夏竹被她两字一噎,片刻后才继续问:“奴婢猜不出。”


    林清歌调皮一笑:“猜不出那就算了。”


    夏竹被这刺得心直痒痒,这被吊起胃口却不上不下的感觉。


    林清歌虽叫侍女回绝,可以她对这皇姐的了解,只怕不善罢甘休。


    不过自己做得孽却感来找自己告状。


    但愿她不要过于愚蠢找父皇告状。


    能当圣上的可不是善茬,只要不是明面他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告到他面前你又真是有罪。


    那可是面对帝皇的威严。


    林清歌为何要劝告沈祈安莫要深查,是真的根深。


    根之深连帝皇也不感轻易拔取,只能一点点取去,找出真正隐藏最深牵连最广之人。


    再下一棋的林清歌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她吩咐夏竹:“去府外瞧瞧二公主走否,倘若不走她硬要前来,你可试与阻挡,倘若实在阻挡不了直接带她前来。”


    夏竹不解可公主吩咐,她只好按耐住自己的想法,欠身道:“是!奴婢遵旨。”


    林清歌虽然是这样吩咐,可对夏竹能挡住林清婉不报希望。


    果然没过多久,就响起林清婉阴阳怪气的声音:“皇妹不是感染风寒,为何有闲情雅致下棋?”


    林清歌笑道:“房里过于烦闷,皇妹就出来走走。”


    林清婉满腔怒火,看到面前岁月静好的林清歌怒火更大,她皮笑肉不笑:“皇妹好雅致。”


    林清歌抬头虚弱的笑道:“皇姐此次前来可是与永平相聚?”


    说完,手帕捂唇轻轻咳嗽几声,一脸虚弱生病刚好状。


    一旁的夏竹被她的演技已经司空见惯,刚开始她还会有震惊,可是次数多了就习惯了。


    不过每次看公主的表演都啧啧称奇。


    太好了,要不是她见过刚开始的公主样子,只怕她也被骗过去。


    林清婉拧眉:“你真得是病了?”


    她半信半疑,心里告诉她不信,可林清歌的样子让她不得不信。


    林清歌捂唇:“咳咳咳!永平怎敢欺骗皇姐,皇姐离永平远点,莫要传染于你。”


    闻言,林清婉后退一步,才接着道:“生病不好好养病,还跑出来吹风,你可是弃病好得太快。”


    林清歌满眼感动:“永平谢皇姐的关心,永平自会听皇姐的话,这就回房去。”


    她轻轻的咳嗽几声才接着道:“永平就留皇姐了,夏竹替本宫送皇姐出府。”


    夏竹欠身道:“是!奴婢遵旨。”


    转到林清婉面前恭敬道:“奴婢送二公主出府。”


    林清婉呆呆跟着走了几步才想起,自己是干嘛的。


    她快走几步回来,却离林清歌一点距离,“你可知皇姐此次前来是何事?”


    林清歌虚弱抬头不解:“何事?”


    林清婉冷声道:“你可知皇妹夫做了何事?”


    当然知道,不然你也不会来。


    林清歌虚弱的脸更是白上几分,她颤声道:“是何事让皇姐如此大动干戈?”


    言下之意就是你动静太大了。


    林清婉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不过脸上还是维持着公主的端庄:“你的好驸马可是让本宫颜面扫地。”


    林清歌闻言惊讶道:“是何事,他究竟做了什么?”


    林清婉观察她的表情是真不只还是假不知,可不知道是伪装过好还是真的不知。


    没有一丝破绽。


    林清婉开门见山:“本宫这好妹夫可真是给本宫一个惊喜,他既然感判本宫母后娘家之人,就为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闻言林清歌一脸震惊:“此话当真?”


    判得好,你说微不足道,可当真如此?


    林清婉点头:“真!不知皇妹作何打算?”


    林清歌不解:“有何打算?既然犯法就要接受惩罚,皇姐为何如此问?”


    林清婉双眼圆睁,想不到这皇妹真的站在沈祈安这边,她本来以为会挑拨到他们的关系。


    她的计划是打算挑拨关系,只要他们有隔阂,到时候她自会用计谋让她为自己所用。


    想不到想不到!


    林清歌一脸莫名其妙看着变脸的她:“皇姐可是永平说错?”


    林清婉牙缝挤出来一字:“没。”


    林清歌虚弱道:“皇姐若无他事,可否先回府,永平身体抱恙,要休息。”


    林清婉很快调整自己,她诱哄道:“永平不怕妹夫也参母后娘家人一本?”


    林清歌一脸天真:“不怕!只要问心无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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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落人把柄。”


    林清婉冷笑:“皇妹觉悟高,皇姐就先走不打扰你休息。”


    林清歌虚弱站起:“永平恭送皇姐。”


    林清歌虚弱表情一直维持到夏竹再次回来才收起,重新恢复轻描淡写。


    重新下起自己没有下完的棋。


    看来自己这夫君被她人看上,是告状还是挑拨?


    春色满园的公主府后花园,容貌俊美清秀的男女正在一起对弈。


    林清歌皱眉片刻后放定棋子。


    她随意道:“你可知二公主寻本宫告状?”


    沈祈安了然点头:“臣知,可让公主为难?”


    此话讲完,又下了一字黑棋。


    林清歌素手捻着白棋,淡然一笑:“你多虑,此等平常之事本宫自可解决。”


    话音刚落,棋子也下进棋盘。


    闻言沈祈安放下自己担忧,执起黑棋随意下:“那臣就放心,臣以为让公主您为难。”


    林清歌失笑:“实在多虑,在皇宫生活如此之久,连这等事都处理不了,也是白活。”


    虽然她讲得轻描淡写,可沈祈安对皇宫生活颇有猜测,绝不如她所言那般轻松。


    林清歌对他突如其来的沉默也习惯了,自顾自下棋。


    她内心突然一惊:我何时习惯?


    内心尽管多么破涛汹涌,可表面还是一脸轻描淡写。


    一点都看不出她内心的震惊。


    就连她对面的沈祈安也没看错什么,专心和她对弈。


    林清歌突然想起有事没和对面的人说。


    于是在下棋期间,随口一说:“明日起,你无需前来。”


    闻言沈祈安抬头,双眼震惊,颤声道:“可是臣做错何事?”


    林清歌被他的委屈声音吓得一激灵,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不过听起来快哭了,她连忙道:“不是,本宫要去江洲一趟,大概十多天,故不需你前来。”


    闻言沈祈安刺痛的心才重新恢复正常。


    他语气迟疑:“可需臣陪同?”


    林清歌谈笑道:“无需,本宫有夏竹陪同即可。”


    可……可……我也想去。


    沈祈安低落垂头不情不愿道:“臣祝公主旅途愉快。”


    林清歌不知为何有点心虚,她当初是想表面的夫君要回去就陪着回去,可他一直没有给她回应。


    而洽洽她需要的就在江洲那只有对不起了。


    林清歌实在不忍他这样子,只好轻声安慰:“本宫答应你回来就找你如何?”


    沈祈安微微散去死气沉沉,闷声道:“好。”


    咦惹!看不起没哄好。一个男人如何多小情绪真的好吗?林清歌内心嘀咕。


    林清歌闭上双眼不再看他,只是声音柔和:“京都需要你,留在这才是你所需。”


    可……可……沈祈安找不出话语形容。


    他现在心不舒服,一想到分离如此多久就不舒服。


    林清歌好言好说才劝住沈祈安,看着重新恢复温润尔雅的他。


    她轻轻叹息。


    沈祈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里,眼神暗了暗,一个计划涌现。


    而林清歌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