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剪纸贴窗花守岁

作品:《七零,最野军官被外科大佬拿捏了

    车子在罗家大门停下,


    庄苒拉着侄女进屋去,进了客房迅速把门关上。


    “阿秀,你跟姑姑好好说,在国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确实遇到事了。”庄凌秀不满地揉了揉手臂,心想,明天手臂肯定淤青了。


    没想到姑姑这么粗鲁,早知道昨天她就回海城了。


    还是海城人思想自由,哪像京市?


    庄苒:“遇到事你怎么不跟家里人说?是不是在国外谈恋爱被骗了?


    没突破最后一步吧?”


    她心都吊到嗓子眼了,看到侄女点头又摇头,急得嗓子冒烟。


    侄女就跟她亲女儿一样,现在看她这样,庄苒恨不得替她受罪,


    “姑姑,你说的突破最后一步,不会是…S…c吧?”庄凌秀唇角勾笑,把外套脱了,才不疾不徐地说:


    “我可没吃亏,大家都愉快的事,为什么要等结婚后?”


    庄苒:“……”


    她结婚多年,都不敢张口谈这个,侄女没结婚怎么就……


    庄苒目光落在她的腹部,顺着退后两步看她腰身和神韵。


    之前她没仔细打量,现在看才发现不对。


    还真被人骗了…不,也许是她自愿的。


    庄凌秀:“放心我们做了保护措施,而且我说的遇到事也不是这个,


    姑姑,你知道我在国外赚了多少钱吗?”


    庄苒神色复杂地摇头,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么说吧,可以买下十个庄家。”庄凌秀说着,给自己泡一杯咖啡,


    现在她持有的股票还不断上涨,全赔了她还赚不少。


    她跟庄苒说的只是在校期间赚的。


    当然,她跟父母说赚了一个庄家这么多的钱,实际已经保守很多了,他们知道后就不再管她。


    所以钱真是好东西,能买自由。


    她只是跟那个人在一起一段时间,专业水平直线提高,还赚得盆满钵满,很值得。


    庄苒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一股冷意从骨缝里钻出来,让她忍不住哆嗦起来。


    她从小没缺过钱,也不知道自己赚钱的感觉,难道会改变性格?


    “姑姑,别操心我了,你还是先管好姐夫,


    有次我在海城的咖啡店,看到他跟别的女人约会,你应该接受不了他外面有人吧?”庄凌秀眼底含笑,看着温和,心底早就恼她了。


    连她父母都不管自己,姑姑凭什么管?


    庄苒转身离开,只觉得侄女的笑意味深长,更像嘲笑。


    她唇角扯着,背脊逐渐挺直大步走出去。


    不管了,等过完年就把这个祖宗送走。


    庄苒再也不想听侄女的古怪言论,这会让她怀疑自己几十年受的教育。


    “有钱?京市,海城有钱人少吗?还不是得看有权的人脸色?”庄苒心里想着,没说出口,只觉得侄女无可救药。


    在屋里的庄凌秀只觉得姑姑莫名其妙,相信外人都不信自己。


    她还要争取一下,即使姑姑不留她,她也可以住饭店去。


    在罗家住还要受约束,她真不想住太久。


    至于陆北宴,她会找到机会的,


    如果让班长组织同学会,陆北宴在京市肯定会参加。


    …


    下了一夜的雪,有雪压断树枝“啪嗒”地声音,还有风在黑夜中呜咽。


    陆家早上就忙起来了,四胞胎穿得圆溜溜地,在院子里跟陆北宴一起练军体拳。


    陆老爷子早上起来,轻手轻脚地走着,看到院子里的几人,唇角立刻扬起。


    他还以为几个孩子会起不来偷懒,没想到起得比他早。


    比陆北风强多了,在部队里一个样,回家一个样。


    现在娶媳妇生了孩子,也没点长进。


    算了,家里祖坟也不能一直冒青烟,不然雪都压不住,得烧起来了。


    “爸,您要喝茶吗?”魏昔已经在揉面了,今天阿姨回家过年,她做年夜饭。


    刚才儿子说让她别叫儿媳妇起床,一会儿他到厨房帮忙。


    “不了,煮姜茶了吗?一会儿跟他们喝点姜茶。”老爷子笑得眼睛眯眯的,头发花白,看着还很精神。


    魏昔:“煮了的,一会儿再热一下。”


    他们刚聊一会儿,院子里的几人就练完进屋了。


    “等吃完早饭,你们再出去铲雪。”陆北宴边脱衣服边道。


    四胞胎同时点头,嘴里还念叨:“好热。”


    “太爷爷……”


    “奶奶…”


    四个孩子练得脸红扑扑的,脱完衣服挂好,才进餐厅。


    家里有孩子在,热闹得很,小嘴叭叭说个不停。


    陆老爷子笑成弥勒佛了,早饭多吃了一个馒头。


    苏白芷拿着剪好的红纸下楼,正好看到陆北宴系上围裙,准备干活。


    “别来捣乱,有这个心就行,昨天阿姨早就准备好过年的菜了,赶紧去照顾孩子。”魏昔把厨房门一关,隔着磨砂的玻璃,只看到里面的影子。


    最后是公公陆齐庭撸起袖子跟婆婆在厨房忙。


    陆北宴带几个孩子写春联,苏白芷吃完早饭才坐旁边剪窗花。


    外面时不时传来鞭炮声,风吹着红灯笼,在一片雪白里很妖艳。


    “妈妈你看,桃花开了。”笑笑正贴窗花,激动地道。


    枝头冒出的粉红与枝头的雪相映衬,阳光洒下,那抹粉红染上晶莹的光,更粉嫩艳丽了。


    阳光缓缓西移,各家架着梯子在外面贴春联,贴窗花,


    孩子们在各家门口忙着摔炮打闹,当起了一年中最重要的“指挥官”。


    “往左边一点……对,往右边,正了。”


    各家是重复同样的场景,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


    吃年夜饭后守岁,


    闹了一天的孩子们昏昏欲睡,靠在沙发上频频打瞌睡。


    新年的最后十秒倒计时,陆北宴把香交给几个孩子,让他们同时点鞭炮。


    “3!”


    “2!”


    “1!”


    “新年快乐……”


    “啪,啪……”同时响起的鞭炮声,淹没了最后的祝福,也是新的一年最好的祝福。


    四个孩子捂住耳朵,转头看后面。


    爸爸捂住了妈妈的耳朵,爷爷搂着奶奶,太爷爷笑着从兜里拿出红包。


    欢欢:“太爷爷,祝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颜颜:“祝您天天开心,事事顺利!”


    乐乐:“祝您新的一年,如意吉祥!”


    笑笑:“他们说完……恭喜发财…”


    “哈哈……”陆老爷子给几个孩子派红包,连陆北宴今年也得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