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匈奴使者该死

作品:《割据一方,老子就不当皇帝

    368-371四章发错了,昨天十点四十修改过来,在这个时间点之前阅读的读者,麻烦再重新阅读一下,谢谢!


    怒喝之后,此人更是长身而起,将佩刀抽出,遥指着萧奇峰,冷喝一声:“难道你以为,我铁勒的刀锋不利吗?”


    此人约莫二十多岁,长相也是凶悍,身材魁梧,声如洪钟,正是贺胡真大汗的长子赤获。


    萧奇峰淡淡一笑:“想必,这位就是贺胡真大汗的长子赤获小汗吧。”


    铁勒的规矩,大汗的儿子叫小汗。


    赤获冷冷说道:“不错,正是本小汗。”


    萧奇峰笑着说道:“外臣听说,贺胡真大汗发迹之前,曾有一败,爱妻塞丹汗妃为对手所虏。”


    “九个月后,贺胡真大汗整军再战,一举将对手杀死,重新夺回塞丹汗妃。”


    “只是,那时候塞丹汗妃已是待产之身,随后便生下赤获小汗。”


    “故而,有人说,赤获小汗非大汗亲子,也有人说赤获小汗是大汗亲子。”


    “当然,是与非,便不是在下这个外臣所能知也。”


    这件事情,确实是真的。


    塞丹汗妃一直说,她在被虏之前,就已经怀上贺胡真大汗的孩子,意思是说,赤获是贺胡真大汗的亲生儿子。


    但是,根据时间来算,却不能让所有人都信服。


    这件事情,也成为贺胡真大汗的一块心病。


    赤获,赤获,贺胡真大汗取的这个名字就能看出来端倪。


    为什么叫赤获?


    赤,是红色之意,引申为战火。


    获,自然是获得。


    意思是说,赤获是贺胡真大汗从战火中获得的儿子,是不是亲生的,不确定嘛。


    这个问题,很关键。


    因为贺胡真大汗欲改部族制为国家制,传承就不一样了。


    部族的话,可以几个儿子都封,每个人管几个部族。


    毕竟,只有汗妃的儿子才有这样的资格,再加上医疗条件不好,基本上不会有太多的儿子。


    殿中,有贺胡真大汗的三个儿子,但只有两个是塞丹汗妃所生。


    塞丹汗妃给贺胡真生的儿子,除了这个不能确定的赤获之外,另外一个,比赤获小两岁,叫做金诺。


    如果贺胡真大汗真的改部族制为国家制成功了,那么就会面临传位的抉择。


    按说,两个都是嫡子,应该立长。


    可是,赤获的身世,让贺胡真大汗很是犯嘀咕,不敢轻立。


    可若是绕过赤获,贺胡真大汗又拿不出真凭实据,能够确定赤获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毕竟那个对手,早就死过了。


    知道那个对手什么时候开始宠幸塞丹汗妃的人,全都死在那一战了,所以赤获的身世也就成了一个谜。


    而这件事情呢,在铁勒也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更是贺胡真大汗和赤获的忌讳,无人敢提。


    今天,萧奇峰这个外人突然提出来了,而且是当着贺胡真和赤获父子的面,还有金诺,以及另外一个儿子蓬山和贺胡真大汗的几个心腹爱将跟前,绝对是故意触逆鳞啊。


    果然,赤获勃然大怒,大吼一声“匈奴使者该死”,便一脚踏在案几上,腾空而起,挥刀向萧奇峰砍去。


    萧奇峰丝毫不惧,依然是面露微笑,并无丝毫躲闪之意。


    贺胡真大汗看在眼里,不由心下一动,立即大喝一声:“赤获,住手,不得对贵使无礼。”


    赤获可以不听任何人的话,但唯独两个人的话他是不能不听的,那就是贺胡真大汗和塞丹汗妃。


    尽管赤获心中恼怒之极,但仍然是停了刀。


    停刀的时候,刀刃距离萧奇峰的脑门只有不足三寸的距离了。


    如果贺胡真大汗刚才犹豫了一下,恐怕萧奇峰就会被赤获一刀劈成两半了。


    萧奇峰料定,贺胡真大汗一定会阻止赤获,所以他才会不躲不闪。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但是,萧奇峰仍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才的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等于是赌命啊。


    赤获咬着牙,怒视着萧奇峰,恨恨地将刀入鞘,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倒是金诺,深深望了萧奇峰一眼,眼神略有些耐人寻味。


    很明显,赤获和金诺兄弟不和,而且是十分不和。


    论打仗,金诺比赤获差了远。


    可论身世,金诺就是铁定的贺胡真大汗之子了。


    这就让金诺有点想法了。


    汗位怎么能传给外人呢,肯定应该传给我啊。


    看我的名字嘛。


    金诺,金诺,金口一诺。


    什么人才是金口呢?


    当然是铁勒的大汗了。


    贺胡真大汗淡淡说道:“没想到,贵使对我铁勒可谓是了如指掌啊。”


    萧奇峰淡淡一笑:“大汗谬赞,出使之前,必做功课而已,谈不上了如指掌。”


    贺胡真大汗冷笑一声:“凭贵使刚才一番分析,说是威吓之言,确实不为过。”


    “可是,贵使若想让本汗凭借几句有可能,亦无可能发生的威吓之言,就答应与你们匈奴结盟,贵使怕是太小视本汗了。”


    “贵使想让本汗出手相助,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本汗必须见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萧奇峰笑着说道:“大汗,在下刚才说过,此来铁勒,一是为求结盟,二是为大汗解忧。”


    “在下以为,大汗之忧在高句丽国。”


    贺胡真大汗淡淡一笑:“铁勒与高句丽国一战,胜负难分,本汗何忧高句丽国也?”


    萧奇峰拱手道:“铁勒与高句丽国之战,欲罢不能,欲进无路,着实如鸡肋一般。”


    “只是,大汗与高句丽国王皆不会主动提出停战,待明春之时,战事必会再起。”


    “若真是如此,则匈奴必为燕州所灭。”


    “大汗以为,高句丽国王会不会派人去燕州,与燕郡王结盟,共谋铁勒呢?”


    “铁勒独扛高句丽国,自然不在话下。”


    “可若是多出一个强燕来,不知大汗能有几分把握?”


    这番话,算是说进贺胡真大汗的心坎里了。


    贺胡真大汗望着萧奇峰,淡淡说道:“贵使侃侃而谈,口才确实了得。”


    “只是,本汗想知道,贵使是否只是伶牙俐齿之人。”


    萧奇峰微微一笑:“大汗,若是在下能够游说高句丽国王,与铁勒签订互不侵犯条约,让铁勒再无高句丽之患,不知大汗可否愿与我匈奴为盟?”


    贺胡真大汗眼神中立即就是精光一闪,沉声问道:“贵使有此本事?”


    萧奇峰淡淡一笑:“在下有无此本事,多则一月,少则半月,大汗便会知道结果。”


    贺胡真大汗点头道:“好,本汗就静等贵使消息。”


    纵横术,可谓天下第一术,三寸不烂之舌足以能当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