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桃花诡记
作品:《我是三流宗门请来的救兵》 “罂爻,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啊?”
头顶艳阳高照,田若若跟在沈罂爻身后,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她跑到苏言之身边,盯着灵光熠熠的十方鉴。
“这个东西真的可以找到洗尘山吗?为什么现在都没定到具体位置?”田若若蹙眉叉腰,慢慢将眼睛靠近悬浮着的十方鉴。
沈罂爻双手抱臂,也颇为奇怪,她自然是百分百相信苏言之的,但十方鉴确实兜兜转转指了三天都没找到洗尘山。
“这云州拢共就那么几座山,竟然没有一座山是叫洗尘的,你们说,会不会是我听错了啊,师姐根本没去洗尘山。”田若若坐到路边的树下,气馁地双手托腮。
苏言之看着十方鉴上闪烁后又消失的灵点,灵点一会儿在东北方亮起,一会儿又到了东南,他收了十方鉴,心知这样不是办法。
“十方鉴既然能定点,那就说明这个地方是存在的,但方位频变,此刻,荀蕙身边定有一个可以助她模糊方位的人。”
闻言,田若若立刻站了起来,“什么!你可别吓我,师姐大半夜出门,又去了这么诡异的地方,该不会是……”
“不会的,十方鉴确实受到了干扰,但是活物死物还是能辨别出来的。”苏言之立刻否定了这种猜测,“大家累了半天,还是先回镇上休息下吧。”
沈罂爻放下手臂,转身看着面前巍峨的大山,她抬手作掌,阖眸凝神,向着大山交换灵气,周身自下而上缓缓旋起灵风漩涡。
“在哪儿?到底在哪儿?”
“界,找到了!”沈罂爻一激动,手掌成爪势,似乎想抓住什么。
“怎么回事?怎么没了?”沈罂爻一瞬间陷入迷惘,她闭着眼睛,偏了偏头,似乎在搜索着什么。
苏言之守在她身侧寸步不离,神色警觉,余光瞥见萋萋树影间,一个虚幻的影子无声出现,此刻正大步而来。
“什么人?”苏言之拔剑高喝,一道剑锋裂空碎木,直击那人影的面门。
“你个臭婆娘,都怪你哭哭啼啼,这赴仙洞都不见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见婆娑树影中由浅及深逐渐显现出一个凶恶的中年男人的模样,他举止粗鄙,言辞粗俗,对着身下痛哭求饶的女人扬手便打。
巴掌还未落下,中年男人只觉身前温度陡降,像是有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天而降,划破了异世界的屏障。天光倾泻,中年男人浓眉紧锁,仰头看着灵光微微愣了神。
紧接着,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周遭景象变化,便有一人闪现到他面前。
那人阴沉着脸,狠狠一脚踹入他的腹部,他整个人被这力道踹飞数丈远,一下子便撞上了山间的一棵擎天巨树。
“呃……什么人?”中年男人两眼发黑,金星直冒,方才还见他趾高气扬,目下便像个可怜虫一般咿咿呀呀着喊痛,整个人蜷缩在树下。
“你这伥鬼!对着女人拳打脚踢,真是不得好死。”苏言之一通招式流畅利落,开口便骂,未用正眼瞧他,只是从容地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尘埃,所幸未沾染上中年男人身上的嗔浊火气。
沈罂爻收了法术赶到苏言之身边,田若若紧随其后,俯身扶起地上遍体鳞伤,表情惊恐的女人。
若在以往,遇见此类事件沈罂爻都是第一个杀过去的,没想到这次慢了苏言之一步。
沈罂爻望了望苏言之的眼睛,转而对着惊惧不安的女人温声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给你叫个郎中?”
“我……我不要……”女人衣裙上粘着许多已经干裂的泥痕,看得出来她滞留在山中多日?
“不要什么?不要找郎中?那怎么行?你看你身上受了这么多的伤,都怪那个下作胚子,竟然这么伤你!别担心,我师兄师姐会帮你教训他的!”田若若从随身携带的包袱中拿出药膏。
“他是我婆娘,我教训我自己的婆娘,干你屁事?怎么?身边站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还不够,还觊觎这个黄脸婆!!我呸!”
苏言之只是想让他吃些苦头,并未下死手,没想到这人竟然生命力这般顽强,刚从地上爬起来便又开始满口污言秽语了。
“我不要,我不要去了……那个地方太可怕了,所有人都死了,我不要回去。”女人双手抱头,精神状态堪忧,此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不自觉地抓住田若若的胳膊。
“什么可怕的地方?”田若若顺口问了一句。
“还能是什么地方,当然是世外桃源洗尘山了!”
听到“洗尘山”三字,沈罂爻眸光一亮,三人不约而同地交换眼神。
“哦?知道洗尘山?那你们这群人也是为了山里的宝贝来的吧,装模作样,故作清高,还以为你们是那群没事找事的仙门中人,还不是贪图财宝的庸俗之人。”
中年人轻蔑地妄下定论,完全不怕苏言之会不会真把他杀了。
此人名叫粱天德,是云州城出了名的地痞流氓,靠着父母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财,再加上出嫁姐姐的聘礼,才勉强讨了个媳妇儿,没个正经营生,整日游手好闲,打骂妻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在世伥鬼。
他媳妇儿宋玉珍更是命苦,自小没了娘,还被后生母亲卖给粱天德,聘礼全给了弟弟用于娶妻,为这聘礼的事,粱天德没少到宋家去闹。
不过,这些暂且不是重点,粱天德醉生梦死,不知是听何人说,还是魇了梦,吵着闹着要去洗尘山寻宝,一次两次皆无功而返,后来突发奇想,带上了宋玉珍,果然打开了通往洗尘山的门。
也如愿见到了洗尘山的乡民,那里民风淳朴,家家资财丰厚,粱天德不心动是假的,他好不容易来这,怎么可能空手而归?
粱天德吃饱喝足,正打着歪心思,洗尘山中一位颇具威望的女先生找到了他,这女先生柔声细语,素纱掩面,粱天德都没记清她说了啥,只知道自己被塞了一兜金条,便经人遣了出来。
走时,那女先生千叮咛万嘱咐,“洗尘山的事万万不可对外人道也,否则恐惹杀身之祸。”
粱天德拿着金条,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出了洗尘山便在沿途标了记号,回到云州城后则是一番大肆宣扬。
于是,粱天德叫上一票人重返洗尘山,这次,他们要将洗尘山所有资财一网打尽!
出发前,粱天德还特地嘱咐他们每个人都要带上自己的妻子,没有妻子的也要带个女人,他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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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其中缘故,但在洗尘山,众人对宋玉珍颇为尊敬,他很不想承认,能去到洗尘山,或许是因为女人。
一行人沿途循着记号,果不其然,再度踏上了通往洗尘山的水道。
是的,想要去洗尘山须得途经水道。
但是进山之后的事,粱天德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只是迷迷糊糊地从洗尘山中仓惶跑了出来。
“这群混账,一定是他们暗中设计,将我赶了出来!好借机独享洗尘山所有的财宝!这个门路明明是我告诉他们的!凭什么要将我撇开!我不甘心!我要重返洗尘山!!!!”
粱天德双眼充满红血丝,满腹愤懑地大吼大叫,说罢,他大步上前,意图拉扯宋玉珍。
“跟我走!要不是因为带上你这个累赘才能进去,你以为我想看见你啊,我巴不得你死掉才好!”
粱天德的手还没触碰到宋玉珍,便被沈罂爻不由分说地抬手撇开。
“你做什么?”粱天德眉毛倒竖,眼睛瞪圆,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怒火在身体里翻滚,即将爆发。
苏言之察觉沈罂爻神色有异,立刻抓住粱天德的衣领,将他甩到一旁。
沈罂爻抬眸看了他一眼,而后对着粱天德平静地说道:“若你再在我面前找死,我绝不姑息。”
粱天德原本怒火中烧,他捂着胸口正欲上前理论,却猛然与沈罂爻那双锐利的眼神对视。
他不自觉打了个冷战,再没说出话来。
“他是我婆娘,轮不到你们多管闲事!”粱天德隔着远远的距离,喋喋不休道。
“谁说嫁给你,就要任你打骂?横竖你不过欺软怕硬,若再敢多嘴多舌,小心你的狗命。”沈罂爻压着眉头,死死盯着粱天德。
“好你个宋玉珍,给我滚过来!有人给你撑腰了,腰板就硬起来了哈?我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你不也挺高兴的吗?怎么第二次去就怕成那样!!行,不过来是吧!你等着,我回头就去你娘家!你等着!”
宋玉珍躲在沈罂爻身后,自始至终都十分惧怕粱天德,她心神不宁,眼神躲闪。
“我跟你去!”
听到去宋玉珍娘家,她一下子从沈罂爻身后站了出来。
“不过,我有个条件。”宋玉珍哆哆嗦嗦,大着胆子上前走了几步。
“你还跟老子谈条件?”
“我……”宋玉珍看着沈罂爻,“姑娘,你们也想去洗尘山的是不是?”
“姑娘,我们,我们一同去吧,路上有个照应。”宋玉珍双目无神,一脸死气,仿佛是拉着人去赴死一般。
闻言,粱天德怔了一下,他眼珠骨碌一转,仿佛想到什么,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对啊,你们不也是去洗尘山发财的吗?一起去当然可以,我认识路,可以勉为其难带一带你们。”
苏言之轻蔑地扫了一眼粱天德,转身去看沈罂爻。
田若若扬起稚气的脸庞,笃定地说道:“罂爻,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人生性恶劣,绝不可信!”
“若师姐真的去了洗尘山,我们非去不可,就算这混蛋不带我们去,我也有的是法子撬开他的嘴!”沈罂爻眸若钢刀利剑,故意冷眼望向粱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