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看这门后,还有谁还敢拦我回家!

作品:《女剑仙被灭门哭错坟,我爬出纠正

    原本向着林尧扑来的雄狮。


    这一刻,身体忽然一僵。


    它僵直的身体,啪嗒一声,竟然直接摔在了地上。


    随后它的耳朵先是竖起。


    赤红的瞳孔在眼睛里来回左右乱撞。


    最后他试探性的冲着林尧“嗷呜”了一声……


    没错……不是之前,那震天彻地的狮吼。


    而是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嗷呜声。


    但那只“狮子”似乎还存着试探的心思,所以他冲着林尧略微呲牙。


    而回应那头雄狮的,是一根硕大的狼牙棍。


    狼牙棒的上面,缠绕着一圈圈黄色的法符。


    青衫少年郎,手持巨大的狼牙棍,一棍子就砸在那头烈焰雄狮的脸上。


    那头原本面目狰狞的烈焰雄狮,立刻皮开肉绽,一嘴鲜血,而他的眼神,则瞬间清明。


    少年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这根棒子,是“万法隐世仙君”的法府里的棒子,不是“太一东皇真君”用过的棒子……”


    “但这根狼牙棒,是我,在万法隐世仙君第十三境时,炼制的宝具,就算我调动修为,揍你,你也能感受到疼……”


    “非得逼我给你上压力!”


    “狗东西!”


    那头眼神清明的烈焰雄狮。


    先是“嗷呜”了几声,随后,竟然冲着林尧,吐出舌头,摇晃起了尾巴。


    他甚至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大脑袋,蹭了蹭林尧的手。


    这一幕,让周围的修士,全都看呆了,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堪比真仙的灵狮,被一棍子打成狗了?”


    “那狗……不是……那灵狮脸上的表情,好像是……谄媚!?”


    “它为何要对一个筑基境的修士谄媚?就因为那筑基境修士,给了他一棒子吗?他娘的,他把那灵狮当狗训吗?”


    “可是那狼牙棒,绝不一般,一棒子就能把那堪比真仙的“灵师”,打得皮开肉绽。这少年郎,到底是什么人!”


    “纨绔啊!而且是最顶级的那种纨绔啊!你看他刚刚挥棒子时,那嚣张的表情,再看看他身后的两个美人,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情,铁定是没少干!这少年背后的家族势力,没准不弱于张家!这少年郎,肯定有一双好爹娘!”


    “现如今的九州天下,能不怵张家的顶尖家族,就那么几个……赵,古,徐,陈……不知道这少年来自哪一家?”


    ……


    而道观前。


    那蓝袍道士,一脸的惊愕。他不可思议的望着那头烈焰灵狮。


    他在道观里,捡到这道拂尘后,用了差不多十年的时间,才研究明白这拂尘的用法,又用了大概十年的时间,才能接近这两头灵师。


    此后,他又耗时二十年,费劲巴力的讨好,一身家底,都上供给了这两头灵师当口粮,才让这两头灵师,接纳了自己。最后他又耗时整整一甲子……也就是六十年的时间,才让这两头灵狮,在一些时候,可以听从他的一些指令……说是指令,倒不如说,是那两头灵狮,看自己这一百年来,辛辛苦苦,所以施舍一般,偶尔帮衬一下自己。


    在旁人看来,看似是自己是饲主,那两头灵师是饲兽。


    但只有张景贺自己知道。


    平日里,他都是跪在地上,给那两头灵狮按摩捶腿,梳毛切肉……


    但哪怕只是这样。


    也让这张景贺,在张家的地位,水涨船高。


    毕竟这两头灵师。


    都堪比真仙。


    张景贺,能用一百年,和两个真仙打好交道,这多少也证明了张景贺的价值。


    而张景贺,也从未后悔过,这百年的辛劳付出。


    他知道自己的修行资质,实属一般。


    在张家那众多的天骄面前,实属排不上号。


    他只能另辟蹊径。


    只要能让他平步青云,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照顾这两头灵狮算什么?


    跪在地上,给这两头灵狮,修脚梳毛又算什么?


    那灵狮故意往自己脸上拉粪,自己都能谄媚的笑着夸奖这两头灵狮,有一副好肠胃……


    而这百年辛劳。


    张景贺也确信。


    自己就是这世上,和这两头灵狮,最亲密的人。


    迟早有一天。


    他能成为这两头灵师,真正的饲主!


    可现在……


    张景贺看着那头烈焰灵师,一脸谄媚讨好的样子。


    “明月!”


    “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是高傲的灵狮!”


    “我不辞辛劳的,伺候你百年,可你这副……这副亲昵的姿态,你从未对我做过!”


    “明月……明月……这百年来,辛辛苦苦伺候你的是我啊!是我!是我看你喜欢扑流萤,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为你制作了万萤球!是我看你喜欢吃“天鸾凤”的肉,所以倾尽家财,为你买来一头天鸾凤,供你扑咬玩乐!是我,是我为你日夜梳毛,哄你睡眠……”


    “我对我重病在床的爹,都没有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过……我对你付出了全部的真心啊!明月!”


    “你怎么可以对他人如此谄媚?”


    “你是我的灵狮啊!我的……”


    “你快回来啊!明月!”


    “我就当我什么也没看见。”


    “咱俩还是天下第一最最好。”


    “你回来好不好?”


    而就在这时。


    烈焰灵狮转过头来,冷冷的瞪了张景贺一眼,随后呲起獠牙,那眼神中,满是杀意……似乎张景贺再敢多说一句,它就咬下张景贺的头颅。


    而随后,那灵狮,又转头望向林尧。


    他一撅屁股。


    把头尽量的往下压,用脑袋尽可量的磨蹭着青衫少年郎的手心!那条缠绕着赤红火焰的尾巴,摇来摇去!


    看着这一幕的张景贺的道心几乎毁去。


    他求助一般的看向另一边,那浑身缠绕着黑烟的雄狮……


    “清风……”


    “明月被蛊惑了。”


    “它要离我而去。”


    “但我知道,你和他不一样。”


    “你性子清冷,哪怕我对你付出的再多,你也不假以辞色!”


    “但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你是愿意跟我亲昵的。”


    “清风……清风你说句话啊!”


    ……


    可就在这时。


    那浑身缠绕着黑烟的雄狮,忽然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黑烟下,雄狮赤红的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那青衫少年郎。


    而那青衫少年郎也转过身,望向那头浑身缠绕着黑烟的雄狮!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冲着那头浑身缠绕着黑烟的雄狮,招了招手。


    那头浑身缠绕着黑烟的雄狮。


    立刻一个跳跃,跳到了青衫少年郎的身边。


    随后那头黑烟雄狮,往左跳一下,又往右跳一下,他的尾巴也摇了起来。


    黑烟雄狮,开始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


    它不停的绕着青衫少年郎,转圈圈,只要找机会,就拿头轻轻蹭一下青衫少年郎。还不时,伸出舌头,舔那青衫少年的手心……


    那头原本气质阴郁的狮子,这一刻,看上去,简直就是乡下,阳光乖巧的小土狗。


    这一幕,让道观前的张景贺,头皮发麻,脑袋里直接炸起惊雷。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清风……”


    “你干什么呀!清风……”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会这样?”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性子孤傲。”


    “我连做梦,都不敢想你会这样!”


    “我之前,整整一百年,对你俩的辛勤照顾,到底算什么?算什么……”


    而就在这时。


    那青衫少年,也抬起头来。


    他嗤笑一声。


    “算你有耐心。”


    “还照顾他俩一百年。”


    “他俩平时不听话,我都是用狼牙棒教育的。”


    跪在道观大门前的张景贺,声音发颤。


    “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


    “你来我太一观,到底什么目的?”


    “太一观,是我张家的私产。擅闯太一观,等同于向我张家宣战!”


    “还有……清风,明月,我饲养照料多年,他们绝不会弃我而去。”


    “你对他俩做了什么?”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他俩下了什么蛊!?”


    ……


    道观前,那青衫少年,冷笑一声。


    “我需要对他俩下蛊?”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对这两头灵狮,照顾百年,但实际上,你对这两头灵狮,根本一无所知。”


    “他俩不叫“清风”,“明月”!”


    青衫少年郎的声音一顿。


    他抬手先摸了摸那浑身缠绕着黑烟的灵狮。


    “他叫铁蛋!”


    随后他又抬手,拍了拍那烈焰雄狮的脑袋。


    “他叫旺财!”


    “什么清风明月……狗屁的清风明月,故作高雅……”


    道观前的张景贺,如遭雷击。


    “铁蛋,旺财……”


    “这不是狗的名字吗?”


    “清风,明月……这混账东西,如此折辱你俩,你俩竟然还和他如此亲昵?”


    “他对你俩一点都不好,回来,快回来吧!”


    “这世上,我对你俩最好啊!”


    青衫少年郎,此时终于皱起眉头。


    “真是给你脸了,你竟然想抢我的狗?”


    青衫少年,抬起手来。


    “铁蛋,咬死他!”


    道观前的张景贺,仰起头来。


    “我喂养清风多年,它怎么可能舍得伤我……”


    可下一瞬。


    那浑身缠绕着黑烟的灵狮,身体化作一道漆黑的风暴,直接从张景贺的身上掠过。


    张景贺的身体,顷刻间,如同遭遇了千刀万剐……化作了一个鲜血淋漓的血人。


    紧接着,这血人也炸开,化作了一片血色的齑粉。


    这世上,好像从未有一个叫做张景贺的人来过。


    而那漆黑的风,很快又回到青衫少年郎身边,化作一头一人多高的雄狮,摇着尾巴,眼神兴奋的蹦来蹦去……


    青衫少年,抬手,拍了拍那浑身缠绕着黑烟的雄狮脑袋。


    “喂养多年,就当自己是他俩的主子了?”


    “你什么东西?”


    “平日里,没少,狐假虎威,拿他俩作威作福吧!”


    “你这样的狗东西,也配自称他俩的饲主?”


    “无论再过多少年,他俩的主子,都有且只有一个。”


    “那就是……太一东皇真君。”


    青衫少年郎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到道观的大门口,一把将道观大门推开……


    “我倒要看看这门后还有谁,要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