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作品:《全息游戏里捡到的那家伙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出发的日子。


    这几天来你一直跟着班哈杜和达尔勒穆在沙漠和风沙城两点之间往返,提升实力的同时也跟两人熟悉起来。


    班哈杜经验老道,嘴上讲话近乎刻薄,却实实在在教给你不少东西。达尔勒穆稍微年轻一些,话很少,在战斗中格外可靠,不声不响替你处理掉来自后方的威胁。


    这日正午,风沙城的居民们自发聚集在神殿周围,将自家编织的红色绳结挂在远行之人身上,以寄托平安的祈愿。


    班哈杜和达尔勒穆显然都很受居民爱戴,围着他们的人挤满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他们的铠甲上挂满了绳结,人们还在继续往上添。


    你倒是没有这样的待遇,站在一旁乐得看两人笑话。


    达尔勒穆倒还好,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一次又一次深深鞠躬,用双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绳结。班哈杜明显有些不耐烦,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轻忽。


    你突然看到他柔和了眉眼,心下好奇,转眼一看,他面前轮到个到他大腿高的小姑娘,眉眼同班哈杜有些像,正试图把绳结系在他手腕上。


    更令你惊讶的是,班哈杜甚至蹲下身,一手拖着小姑娘后背帮她保持平衡,一手递到她跟前,十分配合。


    他对瓦萨达蒂的态度也不过如此吧?


    小姑娘小小的手指十分灵活,皱着脸几下系好才高兴了:“我系了死结,这样就不会弄丢了!”


    而班哈杜,居然软了嗓音,对着小姑娘微笑:“谢谢你,我保证不会弄丢的。”


    你又看见小姑娘噔噔噔挤出人群,扑在一位白袍妇女的裙摆下。妇人抱起这小姑娘,她笑起来时眼尾有着深深的皱纹,又用自己的外袍裹住小姑娘,冲班哈杜点头示意后才转身离开。


    而这个过程中,班哈杜一直在目送她们。


    难道是……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等到人群散去,你们才转身进入神殿。


    瓦萨达蒂和普尔伽什已经在等候了。


    几人用蜡烛和红色水藻摆出一个圆圈,瓦萨达蒂席地坐在大殿中央,正好在那幅壁画正下方,穿着的红袍比初见时更加繁复绚丽。


    这时的班哈杜和达尔勒穆神态格外肃穆,闭着眼双手合十,跪倒在瓦萨达蒂脚边接受她的祝福。


    紧接着,双胞胎姐妹领着祈祷完的两人,往神殿深处的房间走去。


    你试图跟上,却被瓦萨达蒂拦了下来。


    她的脸上有着化不开的担忧和愁苦,低垂着眉,像是很疲倦。


    “给远行的人送上的红色绳结,寓意着祝福和思念,它会将彼此牵挂的人联系起来,传说中系上红色绳结的人,最终一定会回到风沙城。”瓦萨达蒂从袖子里拿出一段红色绳结,递给你道,“请您收下瓦萨达蒂的祝福吧。”


    普尔伽什也走到你身前,双手递上三段红色绳结:“我的也在这里,另外两条是佩莉姆和加米拉托我转交的。”


    你一一接过,每段绳结都不相同,形状上也没有特别相似的对象,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但你还是十分珍惜地收起来:“我会好好保存的,也一定会带着绿色之心回到这里。”


    话音刚落,双胞胎又领着两个陌生男子回到了大殿内。


    远远看上去那两人黑发棕眸,身材都很高大,穿着白色带棕镶边的长袖长裤,同沙民们从上裹到下的穿衣风格十分不同。


    等走近了,你才发现,这两人原来是熟人。


    班哈杜不断调整着身上的衣服,把领子上系着的扣子扭来扭去,抬腿盯着自己的裤脚很不高兴:“一定要穿成这样吗?”


    一旁的达尔勒穆也有些不自在,过一会儿就要摆弄几下自己的头发。


    你惊讶:“怎么会变成这样?”


    班哈杜皱着眉不看你,达尔勒穆只好开口:“路上再说吧。”


    瓦萨达蒂同你们一一告别,她叮嘱那两人:“我知道这对你们很难,但一切都是为了族人们,我会在此祈祷一切顺利,直到你们平安归来。”


    在告别声中,传送阵的光芒渐渐亮起,瓦萨达蒂和普尔伽什的身影渐渐模糊,你看见双胞胎姐妹依偎在一起,肩膀微微抽动。


    班哈杜啧了一声,看向你身后:“有必要带上这家伙吗?”


    站在你身后的埃尔维斯点头回应他的质疑:“瓦萨达蒂并没有阻拦我。”


    你看看无言以对的班哈杜,又看看始终垂头站在你身后一步的埃尔维斯,最终还是看向前方,没有开口。


    他们能自己解决,你何必插手呢?


    埃尔维斯是主动要求跟你一起出来的,他的原话是:“我很想看看您所说的风沙城之外的世界,请带上我吧,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你问过普尔伽什,只得到一句意味颇深的话:“我们向来没有资格管束那孩子的自由。”


    你只好当成是默许了,转告给埃尔维斯,他听了也不曾多说什么,只是垂着眼,显得好不可怜。


    到了今天,他依言跟着你,瓦萨达蒂也没有阻止,从头到尾一直无视他的存在。


    出了传送阵,你们一行四人出现在一片荒芜的沙漠之中。


    四顾茫茫,找不到任何可以当做标志物是东西。


    班哈杜却转向你:“上次教您应当如何在沙漠中辨别方向,您还记得吗?”


    虽然他的用词很客气,但话音却并非如此。


    你挑眉,对上他锐利的双眼:“当然。”


    其实有系统地图在,你很容易判断出东南西北,但不好对另外三人解释,只好用起上次班哈杜教的方法。


    你打量一圈,连根木棍都没有,干脆拔出自己的法杖插在地上,先标记好法杖影子的顶端,过了一段时间后,又标记好移动后法杖影子的顶端,两点相连,最后在这条线段上画一条垂直的线。


    “画好了。”你看着一旁抱臂看戏的班哈杜,“现在,我们要往哪个方向走?”


    “往更西方。”


    班哈杜说完,达尔勒穆就主动带着你们朝坐标轴指示的西方走去。


    这次行动,达尔勒穆依旧是领队,那个夜晚的影响比起你想的要持续得更久。


    班哈杜还是头也不回地走在你前面,这次你和埃尔维斯落在队伍最后了。


    走出几步,你拉起埃尔维斯,快步跟上班哈杜,并肩走在他身侧。


    “班哈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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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胳膊撞他一下,“你还没说呢,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斜你一眼,目光滑过一旁的埃尔维斯,很快收回,语气有些冲:“沙民的外表是由血的力量塑成的,把力量暂时交还给圣物,就变成这样了。”


    听完你暗自惊讶,本来将自己的血放到体外运用的能力已经够逆天了,没想到还能改变外表,实在玄乎。


    所谓血的力量实在神奇。


    此外班哈杜提到的把力量交还给圣物也很值得琢磨,没记错的话,瓦萨达蒂解释钦黛尔融合圣物的时候也说她是为了得到其中的力量。


    你又问班哈杜:“沙民男性看起来比沙民女性年轻,也是因为血的力量吗?”


    “不。”这次回答的是达尔勒穆,他转过头来,眼中带着几分悲意,“沙民男性,天生就要比沙民女性短寿,越是天赋出众越是短命,五十岁已经是我们可以看到的最远的终点了。”


    气氛一时沉重下来。


    达尔勒穆和班哈杜虽外表精壮,丝毫不见老态,但看得出来至少已经三十多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过十多年。


    眼看着死亡的迫近,实在令人压抑。


    班哈杜却冷哼了一声,不知是在嘲讽谁:“果然是天才能有的感慨,像我这样四十岁还没觉醒的人,实在驽钝,说不定还有望看到五十岁以后的终点!”


    达尔勒穆横眉相对:“你何必说这种话!”


    班哈杜毫不相让:“怎么,因为我能比你这个天才活得更久生气了吗?那实在是很抱歉,我可体会不了天才们的感伤。”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眼见两人吵起来,你赶紧劝架,“还要赶路呢,任务为重!”


    又拉过班哈杜努力转移话题:“刚才来送你的小姑娘是谁啊?”


    “怎么?”从吵架中中断的班哈杜语气十分生硬。


    “没事!”你挤出假笑脸,为了任务顺利推进忍了,“我就是看她很可爱,想起来问一句而已。”


    听到你的话,班哈杜情绪倒是缓和下来:“是我妹妹莎佳达,今年十一岁。她的名字在我们的语言里是勇气的意思,她也是我见过最勇敢最可爱的小姑娘。”


    你点点头,笑着应和:“你们看起来感情很好,我还以为是你的女儿呢。”


    你又问沉默下来的达尔勒穆:“我没有注意,你的亲人也有来送行吗?”


    “不。”这次他头也不回,“我是孤儿,同普尔伽什一样,是由瓦萨达蒂和族老们扶养长大的。”


    “额……”你想了半天也没能接上话,只能向他道歉。


    “没关系。”他意有所指,“我知道你是无心的,当然不会生气。”


    一旁背着长刀前行的班哈杜又开始鼻子出气:“哼。”


    你闭上嘴,和埃尔维斯一样尽可能让自己边缘起来远离争论中心。


    没想到一向话少的达尔勒穆遇上班哈杜也能碰出火星。


    这已经不是你能掺和的程度了。


    你有预感,这一路上很难顺利。


    瓦萨达蒂,您的祈祷恐怕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