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庄墨韩花式指证抄袭

作品:《开局女帝反派宠臣,我为所欲为

    “只可惜这后四句,是他抄的!”


    庄墨韩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随即便是交头接耳。


    整个大殿一时之间讨论之音甚嚣尘上。


    梁闲此诗抄袭一说,从此诗出现的第一天,就不曾断绝过。


    韦春当日在靖王府便给出了一番辛辣点评。


    之后不少人也从各种角度对此诗进行了剖析。


    总之攻击梁闲此诗是抄袭的言论,是站得住脚的。


    但苦于没有任何一个上了年纪的文学家来认领此诗。


    不知道这首诗的原作者是恐惧于梁仁杰的地位,还是有其他苦衷。


    总归,此诗没有任何人来认领。


    那么对于梁闲抄袭的种种猜测,就无法认证。


    到了后来,所有的怀疑者只能闭上嘴巴。


    直到今日,苍玄大陆上最有分量的文学大家开口了。


    一开口,直指梁闲人生代表作是抄袭的!


    此情此景不可谓不劲爆。


    庄墨韩此举,无疑是想要梁闲的命!


    这场舆论风暴旋涡中心的主人公梁闲,神色竟然异常的淡然,他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没等梁闲开口反击,在他身旁落座,一直回护他的礼部侍郎张子乾开口仗义执言道:


    “庄墨韩先生,您是一代文学大家,您说的话,通常不会有人质疑。


    只是这件事……您是不是受了什么奸人蒙蔽了呢?”


    闻言,庄墨韩并没有任何受了冒犯的应激之态,似乎对于这个问题早有准备。


    他叹了口气,再睁开眼,眼中全是悲沉追忆之色:


    “这诗的后四句,乃是家师当年游历圣唐时所作。


    这数十年来,老夫一直将其珍藏起来。


    却不知如何被梁公子得到了手。


    蒙尘明珠重见天日,本是一桩美事。


    但是梁公子却用它邀名,实为不妥。


    老夫百般无奈之下,才在今天这个场合揭穿他的行径。”


    大殿之中,又是一片哗然。


    这事庄墨韩说的有鼻子有眼,看起来像真的。


    而且他的师父当年的年纪,与此诗的意境非常契合。


    加上他师父已经故去,庄墨韩人又在狼族,无法前来神都城指认梁闲。


    庄墨韩的说辞似乎从各个角度都能够说得通。


    仙武官员们面面相觑。


    此事一旦坐实,哪怕梁闲是当今宰相之子,整个仙武官场未来也不会有他的任何容身之地。


    甚至,梁闲的官场未来都算是小事。


    今日在国宴之上,女帝陛下丢了面子,那才是天大的事!


    只不过,此事的主角梁闲神色并无慌乱,嘴角甚至仍挂着一抹笑容,表现非常反常,似乎有什么反击的利器握在手中。


    而庄墨韩神色悲怆激动,如果说他是演的,那么他的演技未免有些太逼真了!


    这时,国子监数位官员所坐方向,一个上了岁数的老者舒大学士站了起来:


    “庄先生,抛开其他不论。


    梁公子能于七步成诗这首‘对酒当歌’,其文采足以傲视天下。


    似乎……他也没有必要抄袭啊……”


    韦春顺着声音看去,国子监是他之前安排郭保坤布了后手的地方。


    国子监首位,应当是国子监祭酒,坐着一个神色颇为端庄的中年女子,韦春记得她叫于倩,是女帝陛下的亲信。


    她的左后方,是一个长相颇有些风韵狐媚的女子,一颦一笑间都颇为勾人。


    配上其国子监左司业这种文坛举足轻重的地位,颇有一番反差之感。


    此女察觉到韦大人的目光,晶莹的嘴唇动了动,狐媚眼睛弯成一条线,很主动地遥遥跟韦大人打了个招呼。


    国子监特有的黑色考究学士制服,颇具一种古拙的文学气息。


    盖在此女丰润的身材上,更具反差之诱惑。


    这个就是之前郭保坤向韦春介绍过的小浪蹄子叶静能。


    韦大人笑了笑,此女,甚妙。


    国子监的右司业,是一个容貌普通,神情木讷的中年男子,名叫恒温。


    据说礼部尚书郭悠之对其评价颇高,认为其未来有执掌宰相之位的可能。


    韦春以为,郭保坤已经将整个国子监安排妥当。


    没想到还冒出来这个舒大学士帮梁闲说话。


    不过此时尚早,韦春觉得今日之事还有诸多后手变数,先观望着便是。


    众目睽睽之中的庄墨韩神色一肃,双手抱拳高举过头顶:


    “家师已故,你说我是在冒用已故的家师之名吗?”


    此话颇重。


    冒用故去老师的名头作假,那在苍玄大陆上是大不敬之罪。


    所谓天地君亲师,此事如果作假,庄墨韩会身败名裂。


    文坛最注重传承,庄墨韩此言一出,没有人再敢质疑他了。


    但是今日,仙武王朝女帝在场,庄墨韩也不敢就这样空口无凭下断言。


    他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来:


    “这是家师手书,有方家来看的话,一眼便可看出真伪。”


    全场的目光又注视在庄墨韩的手上,只见他手中那张纸颇为古旧,字迹苍老扭曲,像是一个重病老人所写。


    只不过大殿之中大部分人距离甚远,看不真切。


    大概其看着,像是真迹。


    此物一出,几乎可以宣判梁闲的死刑了。


    庄墨韩身子颇为高大,他气势凛然的一指梁闲:


    “万里悲秋,何其悲然?


    百年多病,正是家师当年风烛残年,独自登高。


    望向滔滔江水,满目苍凉。


    而梁公子年岁尚小,如何解释这百年多病!”


    庄墨韩的说法,与当初韦春的说法不谋而合。


    在场众人越听越觉得有理。


    也有一些人将目光放在韦大人身上,据说韦大人不学无术,竟然能够说出跟庄墨韩庄大家一样的话来?


    奇哉怪也。


    有些有心人注意到了韦春身边的李白,李白颇有些狂放不羁的诗人气质,据传当日这个门客也在场。


    韦春终日淫乐不假,难道当日都是这个门客的功劳?


    未等人细想,庄墨韩的声音再度发出:


    “繁霜鬓乃是华发丛生,梁公子一头乌黑长发,未免太过牵强!”


    “至于这最后一句潦倒新停浊酒杯,呵呵呵。


    梁公子家世显赫,有何潦倒可言?


    至于酒杯新停,那是因为家师晚年得了肺病,所以不能饮酒,故用新停二字!”


    此言一出,仙武一方的众多官员都泄了气,庄墨韩所说把一切都对上了,几乎是铁证!


    半晌,安静的大殿里,忽然响起一阵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