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穆莎莎还在消化穆可可的唇语是什么意思，突然被拖着走。


    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穆可可手上力道大得就像两百斤彪汉一样，她手腕快扯断了都挣脱不开。


    “放开我！姐姐，你要干什么！别拖了，啊！”


    “穆可可——”


    穆可可嫌吵，胶带封嘴，胶带缠手，省心又省事儿。


    “唔唔唔——”


    穆莎莎害怕了，满眼惊悚望着发批疯的死哑巴。


    穆可可坚决贯彻能动手绝不哔哔的原则，坚决实行要野蛮有多野蛮、要暴力有多暴力的方针，强行将穆莎莎绑上威亚。


    头朝下，缆绳起。


    “啊啊啊啊啊啊——”


    空气中响起女人发疯尖叫的恐惧嘶吼。


    穆可可觉得刺耳，又将她吊高几米。


    “啊啊啊——wufu——”


    风吹麦浪，一浪高过一浪。


    穆可可抬手放在柳眉间，望着如鬼魅般荡来荡去的人影，心情舒畅多了。


    “阿巴阿巴……”这种高处不胜寒的刺激，想来穆莎莎很享受。


    画面多美多和谐呀～～


    “呃（⊙o⊙）…”穆可可一系列快刀如麻的操作惊呆了剧组所有人。


    这位哑巴小姐是谁？


    猛的一批！


    好久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快意恩仇的一幕了！


    话说，这样子虐待人，不怕警察蜀黍半夜敲门吗？


    不怕人生履历写下一笔不光彩记录，找不到好工作，考不了公吗？


    穆可可：……我一个文盲我怕谁？我三哥有钱，全部工资十位数以上给我随便花，我在乎人生档案那一点点不光彩？


    我还有二哥，即将成为万亿级大佬。


    警察蜀黍爱来不爱，我送他们人手一只鳄鱼皮。


    “那个，小姐……”剧组工作人员战战兢兢靠近，“我们在拍戏，威亚一会儿要用。”


    穆可可咧嘴一笑。


    工作人员就感觉一束光打了下来——她好美，像仙女。


    瞬间也不怕了，整个人暖暖的。


    穆可可打字，“她叫穆莎莎，天生贱皮子，喜欢刺激，吊半个小时再放她下来。”


    “啊？”这么……贱的吗？


    工作人员仰头看去——不像贱啊，感觉她是真害怕，黄白之物都快倒灌出来了。


    “不是……”


    穆可可散财童子附体，打字道：“五千块钱，半个小时，守吗？”


    “啊？？”工作人员有点懵。


    “不守我找别人。”


    “守守守，我守。”


    有钱不赚是傻子，工作人员非常麻利应下差事，当起了威亚守护人。


    穆可可转了账，满是欣慰朝空中那道飘荡的身影挥手。


    走向摄影棚。


    董宁见到制片人，双方侃侃而谈。


    “穆夫人，这是我们老板、制片人，前＊＊电视台副台长，现任C市影视协会会长，手里有三部剧在拍摄。”


    “一部古装剧，一部现代剧，一部抗战剧……巴拉巴拉……”


    一顿夸奖猛如虎，大抵意思是制片人有学识，有教养，有背景，宛如谦谦君子，再世潘安。


    和这样有关系有商业背景的牛人合作，稳赚不赔。


    董宁几乎快要将“好好好，我马上打钱”的话脱口说出，但是——


    隐隐，心里有股不安徘徊。


    女儿可可的话回荡在脑海不停闪现，警告她万事谨慎，不可脑热。


    “穆夫人，咱们这么有缘，中午我请你吃饭。”


    “我夫人的性格和你很像，我把她也叫出来。”


    “顺便讨论一下合作事宜。”


    ……好。


    【不好！】


    穆可可一进摄影棚就见到妈咪被两个中年男人夹在中间洗脑，洗得云里雾里快失去思考。


    →＿→


    董宁听到心声整个人一喜，抬头望去，好像一瞬间有了主心骨，“可可。”


    她拉女儿坐在自己旁边，“宝贝，两位叔叔请我们吃饭。”


    【吃饭就不必了，先看财务状况吧】


    董宁：“啊？”


    瞥见女儿一脸凝重，活像掉进火坑的样子，董宁收起笑，也学着宝贝女儿扳起脸，公事公办道：


    “陈总，我想先看财务情况。咱俩已经是朋友，饭随时可以吃。”


    陈老板愣了下，随即倒也很是爽快，“好。”


    他起身，“我带你去财务室。”


    表面功夫而已，给她看一百遍一千遍，她也看不出所以然。


    做假账这块，他手拿把掐。


    董宁翻开财务报表，不太看得懂，她有意将文件往女儿方向靠。


    穆可可一目十行阅读账目。


    【有问题！大大滴问题！】


    “蛤？”董宁险些没拿稳——什么大问题？哪里看出有问题？


    剧本版权费、每集制作费、演员片酬、服装设计费用、道具费用、拍摄费用……等等所有东西，在她看来都是正常支出。


    为什么可可说有问题？


    “可可？”哪里有问题，你倒是说啊。


    董宁尖起耳朵，听好久都没有再听到声音，心里一阵失落。


    慢慢翻完财务报表，还是没有声音。


    董宁合起，放下。心里那份沉重叫她无法忽视，毕竟也是活了五十多岁的人。


    她善良，是她的本性，不代表就不知道“世间险恶”这四个字。


    董宁温和笑道：“陈总，剧本我很喜欢，管理也很好，但是金额巨大，我需要回家和丈夫商量一下。”


    陈老板“咯噔”一下，这是回家商量？还是婉拒投资？


    “应该的。”陈老板热情道，“都已经中午了，我订好包间，一起吃顿便饭，走走走。”


    董宁脑子里一大堆疑惑，哪儿有心情吃饭？


    “不好意思，我一会儿还有事，下次我请你。”


    陈老板：……


    不敢把人逼太紧，显得不怀好意，他只能目送董宁母女离开。


    董宁心事重重去开车。


    穆可可倒回至制片人身边，眼神清亮似看透一切肮脏，“你在帮谁洗钱？”


    “你——！”


    有那么一瞬间，制片人眼底起了杀意。


    “商则言？”


    穆可可不带怕的，继续打字，“我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你不招惹我妈，我不动你？”


    制片人眼睛眯成一条线，这哑巴认识商爷？她竟敢直呼商爷名字？


    “下午我和商则言在凤凰山看球，你有兴趣来吗？”


    制片人：“——！”


    震慑效果已达到，穆可可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不是……穆小姐……”


    穆可可已经坐上车，扬长而去。


    制片人杵在原地，眉头拧成死结——凤凰山？


    去就去！他倒要看看，这哑巴和商爷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