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阴兵，忘川集市的氛围都轻快了许多，原本局促不安的鬼贩们也渐渐恢复活力。


    卷鹿带着方驰一路寻找，终于找到了鬼贩“包打听”这里。


    包打听的摊位与众不同。


    整个忘川集市，天地银行排场最大，其次是托梦铺，或许是因为托梦铺业务量大，规模在集市排第二，然后就是包打听这里，可以排第三。


    包打听的摊位在托梦铺不远处，整体干净整洁，旁边放着“自助打听机”，投入票子可以自动出消息。而这摊位的老板就在摇椅上惬意的休息。


    包打听这里鬼非常多，都聚集在自助打听机旁边排队，打听机旁边书写几个大字：“先自助后鬼工”。


    卷鹿和方驰并不打算排队，而是直接走到包打听旁边，卷鹿率先开口：“老板，问事。”


    包打听头也不抬，用手指指自助打听机，示意卷鹿他们去那边。


    “我们问的问题，它解决不了。”


    包打听听到有鬼质疑他的打听机，瞬间来劲，从躺椅快速闪现到卷鹿面前，想看清是谁这么狂。


    看到是个漂亮的女鬼，心里的不满已经消失一半。


    “呀，是个美女鬼差，我包打听可不是白叫的，那个机器知道的我知道，那个机器不知道的我也知道。只不过没有票子可不行。”包打听捻捻手指头，示意卷鹿拿钱。


    “票子我们有，我想要的，你却不一定有。”


    卷鹿和包打听两人绕着圈的说话，方驰听出卷鹿说这话或多或少有些激将法的意思。


    果然，包打听最气愤别人质疑他“百晓生”的能力。


    “说吧，想问什么？地府的都保真，人间的不保真。”包打听说话的劲头狂妄，他狂自有他狂的资本，他不知道的事情，其他鬼更不会知道。


    包打听的这句话还真是让卷鹿有些作难，她来这里是想在方驰的案子上获得一些线索。


    但若问她想问什么，她一时还不知道怎么问。


    旁边方驰见卷鹿迟迟未开口，有些焦躁，于是先开口问：“我是怎么死的？”


    额，卷鹿倒是从没想过要这么直白。


    “嘿，我要是有这么大的能耐知道你怎么死的，还有察查司什么事。不过，我知道你是个还有3天再找不到自己死因就会魂飞魄散的鬼！”


    卷鹿也没指望包打听能立刻告诉她结果，不过从包打听说出的这件事还是可以看出他还是有两把刷子。


    她思索片刻，既然知道方驰来地府之后的事，那和他在地府相关的事或许会知道。


    “地府有和他相关的鬼吗？”


    包打听咧嘴一笑：“这不还是问他怎么死的，美女是察查司的鬼差，却来问我这个不入流的鬼贩他的死因，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卷鹿：“……”


    这个包打听知道的不少，性格也贱不溜叟的。


    “我花钱你挣钱，其他的事少打听。若是你不想挣这个钱，我自然也有别的办法。”卷鹿性格本就刚硬，包打听不客气，她说话自然也透着一股子冷气。


    包打听鬼精鬼精的，自然知道卷鹿的底细，也知道她不是好惹的，不多挑衅，指了指摊贩上图腾位置，"喏，先扫码。"


    卷鹿对手机还是不太熟悉，拿出手机操作半天，只能看见界面几个奇怪形状的类似软件的东西，至于怎么扫码有些不太明白。


    包打听说了一句加钱，拿着卷鹿的手机操作一通，给自己付了款。


    还给卷鹿手机的时候，提醒了她一句：“你手机上有供养阁的信息，有人给你烧祭品了，让你有空去领！”


    又有祭品……


    卷鹿记下领祭品这件事。


    包打听领了钱，就没那么多事，一本正经神神叨叨的掐着指头数算。


    “他老婆就在这地府！你们可以去找她问问。”


    什么？他老婆叶筝死了？


    方驰情绪激动，不敢相信自己老婆死了，怎么会他老婆也死了呢，那瑶瑶怎么办？瑶瑶不会也？


    “那瑶瑶呢？瑶瑶还活着吗？”方驰情绪激动，一颗脑袋激动的稳不住，他迫切想知道瑶瑶还活着没有。


    但包打听不肯再说，方驰只得作罢。


    卷鹿对此也十分震惊，如果包打听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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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卷鹿也迫切想知道真相，她又问叶筝在地府的位置，包打听也说不上来，只知道在地府。


    包打听这里能知道的就这些，两人怀着沉重的心里从包打听处离开。


    方驰等不及要去找叶筝，卷鹿只好同意，她这边还需要去采买空空菜，不能立马去，让方驰先去找找也好，只是她担心方驰只有一颗脑袋迷失方向。


    两个在外游玩的阴兵被卷鹿召回，一个跟着方驰找叶筝，一个跟着卷鹿去采买。


    卷鹿在采买的路上心事重重，不停地在思考叶筝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迷离间，到了那个老者，空空菜的采购商的摊位处。


    奇怪的是，那个老者今天并未在摊位，卷鹿绕着找了几圈都没见到那个老者。


    卷鹿又在摊位前等了那个老者许久，就在她打算离开的时候，那个老者步履蹒跚的来了。


    身上似乎负了许多伤，一瘸一拐走的十分缓慢，比上次卷鹿见他时更加苍老，头发胡子皆花白。


    “受伤了吗？”卷鹿试探着问。


    老者把手中的袋子扔给卷鹿，卷鹿感觉这副身体拿起来有些吃力，这次要多很多。


    但卷鹿的关心并未得到回应，得到的确是另一个答复。


    “和相荀说，我要休息几天，暂时先不用过来。”苍老的声音仿佛穿越了千年。


    卷鹿下意识说了个“好”，老者拿了票子，步履蹒跚的又离开了。


    发生了什么估计小老头会知道，于是没作停留，她离开了忘川集市，赶往下一站，孟婆的住处。


    小老头安排的都很妥当，到孟婆处时，那个小鬼吏已经准备好了汤。


    这次卷鹿见到了孟婆。


    不知为何，孟婆给她的感觉和小老头特别像，孟婆还保留着古风束发，头发花白，但脸上皱纹不多，说不上慈眉善目，但十分干练，和空空菜的供应商老者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小鬼吏给孟婆介绍卷鹿：“这是察查司新来的采买，以后就是她来拿汤了。”


    卷鹿友善的和孟婆打招呼。


    孟婆却问：“他怎么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