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药粥

作品:《郁氏帆布发财致富

    郁泽清醒来,发现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


    ???


    室内昏暗,但能辨认出是王府的客房,她有印象的。


    但是为什么自己被绑住了啊?!手脚都动不了,只能像只虫子一样蛄蛹。


    难受死了!好饿!好渴!


    因为出汗衣物黏在身上……而且脖子也好疼啊!明明摔的是头,怎么脖子也开始疼了!


    她动身子的时候避免不了要用脖子使劲,脖子一疼她就忍不住龇牙咧嘴,然而脸上任何一点动作都会牵扯到伤处,她感觉自己左半边脸好像全肿了。


    她在心里骂了姓洪的八百遍!


    要不是自己中午那会儿支撑不住,怎么着也得找点什么棍棒之类的,狂扁他一顿!


    这时终于有人进来了,她赶紧出声求助。


    阿锦正准备点蜡烛,听见动静过来查看。


    “哎呀,泽清你醒啦,怎么样难受吗?”


    她把手里东西放一边,摸了摸她的头:“谢天谢地,退烧了!”


    郁泽清嗓音沙哑:“我为什么又被绑架了……”


    阿锦被逗笑:“不是的不是的。”


    她顾不上点蜡烛,赶紧解开绑带:“你喝了药后发汗呢,热得总蹬被子。王爷怕你着凉落下病根,才想了这么个法子。”


    郁泽清无语:“那也!……唉算了,随便吧。”


    郁泽清活动着胳膊,阿锦给她解脚上的绳结:“但是退烧了呀!能有好结果,就是好办法。”


    见郁泽清要掀被子起来,阿锦又着急忙慌地阻止她。


    “我身上难受,全都是汗。”郁泽清嘟囔着。


    阿锦回她:“你等一下,我给你拿干净衣裳。”


    她先点了几根蜡烛照亮屋子,然后打开柜子找出里衣,放在了炭炉上的隔火架子上。


    “先烤一下,穿着暖和。”


    郁泽清穿上了暖洋洋的干衣裳,阿锦抱了床薄褥子过来,喊了个仆人一起帮她给郁泽清身下,那被汗浸湿的褥子换了。


    仆人去叫大夫的功夫,她又盖上了烘烤过的新被子。


    哎!干干爽爽,真好。


    大夫问她身上感觉如何,又把了脉,说恢复得不错,只需注意保暖不可劳累。


    随后和仆人交待饮食需注意的地方。


    她喝了些水刚躺下,景陆舟急匆匆赶来。


    “王爷万安,多谢王爷搭救。”


    景陆舟示意她躺下:“都认识这么久了还跟我客气。”


    “肚子饿吗?我命厨房给你备膳。”


    旁边下人答道:“方才已交待过了。”


    景陆舟点头,思索着:“还有什么事呢……”


    这时宋管事带着个小厮进来:“王爷,这是刚采买回来的两位姑娘的衣裳。”


    “哦,给阿锦吧。”


    郁泽清惊讶:“买我俩的衣服?阿锦不是从家里拿了……”


    宋管事回她:“我见阿锦姑娘只带了几套,担心你们不够穿,这才命人又买了些成衣。”


    郁泽清摆手:“哎呀,太破费了,我们也就住个两天,哪里用得着这么多衣服?”


    景陆舟上前一步:“什么两天!起码将伤养好吧。你二人在府里安心待着,省得那帮贼人又来找你们。”


    脸上好疼,她心想既然王爷说了,那还是躲着吧,苟一天算一天。


    宋管事听了这话疑惑地看向大刘,只见大刘对着他偷偷撇着嘴摊了摊手。


    于是宋在屏恍然大悟。


    闭嘴,他只需要闭嘴就行了。


    “呃……但是店铺……还有我们那些机器……”


    景陆舟负手看她:“都搬回店里了。你呀,好好养伤才是正事,旁的都无需操心。等你好些了,李家要来瞧你呢。”


    大刘递给阿锦个什么东西:“店铺的门锁让我给撬坏了,换了个新的,这是钥匙。”


    “我还留了把钥匙在李家那里,他们说想在郁姑娘养伤的时候帮开着店,说有订单要做?”


    郁泽清确实让李叔看过她留在店里的订单册子,告诉他还有哪些家的没做完。


    要是他们能帮忙照顾店铺的话,也行,而且也能顺便学做生意,挺好。


    但又郁泽清想起洪家:“李叔他们要是去店里,会不会有危险啊……”


    大刘回道:“不必担心,因为今天这事,王爷吩咐府衙要加强巡逻,那知府晓得利害。”


    景陆舟不赞成地瞧着她:“李家有三个大男人呢,甭管了。”


    “哦……”郁泽清嘴上答应,但还是惦记生意。


    她从思绪里回过神,才发现屋子里怎么这么多人啊!


    这里间也不算大,却站了六七个人围在她的床前,盯着她的每个动作和表情。


    “啊……你们还有别的事要忙吗……”她尴尬地想打发人走。


    景陆舟会意:“你们都出去吧。”


    大刘宋管事还有几个下人退了出去。


    呃……其实郁泽清最想让出去的是景陆舟……


    相对无言,景陆舟将床上的绑带捡起,一个个系回床栏边。


    景陆舟突然想起来什么,手一顿,脸上有点红。


    “你睡觉也太不老实,往后谁若与你同衾,可要吃不少苦头了……”


    郁泽清听他这么说,猜测自己发烧时可能挺闹腾的。


    但她忍不住挽尊:“这不是生病了嘛……再说了也没什么人跟我一起睡,您不是知道么,我又不成亲。”


    她低头一边摸着锦被上的绣花,一边不服气地嘟囔,没看见景陆舟脸上失落的表情。


    “统老师,我今下午睡觉的时候,在床上到处乱滚吗?”


    系统:“……”


    ?系统怎么回事?怎么没声音?


    系统:“嗯……你……”


    郁泽清觉得奇怪:“嗯?怎么了?”


    这时门外小厮来报:“王爷,粥已经熬好了,请郁姑娘用膳。”


    系统:“没什么,你先吃饭吧。”


    郁泽清一天没吃东西快饿坏了,正准备起床,景陆舟按住了她。


    “就坐床上吃吧。”


    他让下人搬来个矮脚小茶几,放在她跟前。


    随后有人端着个砂锅进来,又有人拿着碗勺手巾各种东西,看得她一愣一愣。


    吃个饭而已,需要这么多人伺候吗?王府的排场也忒大。


    精致的小碗、调羹被景陆舟接过,他拿着勺子在砂锅里搅了搅,舀了两勺粥放碗里,再端给她。


    “哎呀,谢谢王爷,我自己来就行。”


    “小心烫。”


    她看了看,煮得软烂浓稠的白粥里加了些肉丝和细碎的青菜,还有些别的,看不太出来。


    旁边一人解释道:“这粥里放了些补气血的药材。”


    “噢……”郁泽清想着或许会有些药味,不过没关系,肯定不至于跟那碗中药似的。


    她缓缓张开嘴,保证不会疼的同时也能喝到粥。入口绵密软糯,相当不错。


    “嗯?没有怪味呀,味道调得挺好的。”


    刚才做解释的那人一听,笑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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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躬身:“是奴才用撇了油花的鸡汤熬的,盖住了药材。合姑娘口味就好。”


    阿锦没忍住问了一嘴:“这么快就能熬成这样吗?请问厨房用的什么灶、什么锅?”


    那人回道:“不是刚熬的,从郁姑娘进府我就开始准备了,寻常发烧病患不能食荤腥辛辣,熬粥准没错。”


    好家伙……果然是王府啊,这服务水平简直一流。


    闲杂人退下后,郁泽清一边慢慢喝粥,一边听景陆舟和她讲大刘查到的事情。


    郁泽清万万没想到,原来徐家之前搞成那样,是洪桑,也就是洪福布庄的掌柜瞎编了消息在背后捣鬼。


    “怎么了?”景陆舟见她突然扶额。


    郁泽清把手放下来,无奈道:“我蠢死了……”


    景陆舟不解地看她。


    “那个洪桑提起课税的时候,我以为是徐家告诉他的,就……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和徐家那俩兄弟是朋友。”


    “我还傻了吧唧地要跟他合作!我好蠢,真的……”


    景陆舟又帮她盛了一碗粥:“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又不知道。”


    “但你在那种情况下,不想着怎么保命,居然还尝试和敌人谈判?”


    “真不知道你是临危不惧,还是……”


    景陆舟没说下去,把碗放在她手里:“以后莫要逞强,任何时候都记得,尽全力保护自己。”


    她点头应下,惆怅地喝着粥。


    若今天没有人来救她们,难道真的要开授权?洪家这么大的产业,得开多少人啊……


    突然,她想到个主意!


    现场只有洪桑一个人,另外几个应该是打手,兴许完全是花钱雇的,根本不会当场跟着学怎么用机器。


    自己可以先开一个授权,稳住他,让他放她俩走,然后赶紧找地方躲起来,大不了换个地方干。


    景陆舟说洪桑的靠山是通判,但也只在祁州这地界上好使。自己要是换个远一些的州,他或许嫌麻烦就放弃了。


    当时实在是太紧张,没想到这么多。


    罢了,吸取教训,以后尽量冷静思考。


    哎?等下!


    她突然想起之前李叔说郁家败落的事,提到过洪福布庄,当时就是他家用低价帆布卷死了郁家、还抢了郁家的单子!


    你个洪桑,真是作恶多端啊!


    但就算去质问,他估计也不会承认的。


    而且古代哪里有规范市场经营的法律啊……要跟他们提反垄断简直是在搞笑,碰上恶性竞争只能靠商家们自己扛。


    郁家这种,只能怪自己倒霉了。


    而且她见到洪桑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原身对他的记忆。不过原身应该是个不怎么关心家里生意的小姑娘,没见过洪桑也正常。


    但要不是洪桑搞事开这个头,郁家或许不会完蛋,原身也许不会死掉,自己可能就不至于莫名其妙地穿来。


    景陆舟问她:“如果,现在把洪桑交给你处置,你想怎么办?”


    郁泽清越想越生气。


    我想怎么办?我想弄死他!


    随后又觉得在一个王爷面前,说这话不太合适。


    “呃,国有国法,自然是按照律法处置了……”


    “但是吧,这个人有靠山,要是罚得轻了,万一以后再干出些类似的事……是吧?”


    她暗搓搓地希望景陆舟能给府衙施压,最好整得那货翻不了身。


    只见景陆舟眼里流露出,说不上来是怜悯、还是什么别的情绪。


    “嗯,我会斟酌着来的,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