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任务

作品:《郁氏帆布发财致富

    长公主?


    郁泽清赶紧起身,久坐后猛得站起来,腿格外酸爽。她难受地皱紧了眉头,但动作没迟疑,迅速闪到侧后方。


    她刚站定,好几个人簇拥着一个美艳的贵妇,出现在视线中。


    “陆舟!”


    郁泽清定睛瞧她。


    璀璨的金银珠宝、华丽的皮毛锦缎,裹着这样一个雍容华贵的丽人,耀眼夺目。


    景陆舟早已迎了上去,郁泽清很有眼色地随着周围人跪了下去。


    郁泽清心里默念:现在我的身份是侍女,千万别又忘了!


    那长公主可不一定有景陆舟这么好的脾气。


    “姑母万安!您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我这个位置最好,一定让您坐。”


    长公主笑道:“谁不知道你是个戏痴!我来时这台上已经开戏了,就不打扰你。”


    景陆舟扶了她的胳膊带进来:“您这是折煞侄儿了!陆舟想见您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打扰?”


    长公主笑呵呵落座,随意道:“都平身吧。”


    郁泽清撑着膝盖起来,心想这奴才确实不好当。


    长公主和颐王聊了几句后,她问道:“皇帝准许你见太妃了吗?”


    景陆舟神色黯淡:“还未。侄儿连着请了两天旨,但皇兄总说宫中年初繁忙,腾不出人手安排。”


    长公主叹了口气。


    “你也莫要担心,我今年会多进宫去看你母妃,有什么新鲜事了就修书寄予你。”


    景陆舟作揖:“多谢姑母。”


    长公主按下他的手:“何须言谢。只是……”


    她低声说:“去年为着你去封地的事,我劝过你皇兄几次,但没什么用。好在我是他长辈,否则这孩子是要与我生分了。”


    “我也不敢过多插手,恐惹得皇帝不快。毕竟现在运章统管京城羽林军和皇宫禁卫军,皇帝还有意将京城近郊的大营也交给他来管……你表哥是大历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统领,我担心有人寻他错处,让皇帝心生猜忌。”


    景陆舟神色恳切:“姑母,您能多照顾照顾母妃,侄儿已是千恩万谢了。我们晚辈之间的事怎可让您操心,是我们做晚辈的不孝。”


    长公主握住他的手:“陆舟啊!唉!你皇兄若也能……”


    她转过脸:“罢了,不说了。”


    姑侄俩又唠了一会儿,都准备回府,郁泽清依然谨慎地跟在其他随从之后出去。


    她正要下楼梯时,长公主又想起什么,转身要和景陆舟说话,结果一扭头看到了走在最后的郁泽清。


    郁泽清正扶着栏杆艰难下楼梯,脸皱巴着忍腿上的酸痛。


    却不知道这一幕落在了长公主的眼里。


    她打量了郁泽清几眼后,转头继续走,和景陆舟说刚才要说的事情。顺便问他跟在后面那女子,是他府里的人吗。


    景陆舟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这些人里只有郁泽清是女子。


    他回长公主:是的。


    长公主想起刚才郁泽清下楼的的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没说话。


    ·


    大年初四以后有访友的习俗,于是景陆舟的王府门槛被踏破了。


    郁泽清今天没什么安排,阿锦说想吃奶酥,郁泽清出门给她买了些,顺便逛一逛。


    回来时看见王府大门口停了马车,她想着许是有达官贵人来拜访,她就跑去最近的侧门,但敲了门之后没人应。


    另外一个她曾走过的侧门太远了,实在懒得去。所以她还是回到了正门,确认没有客人进出后,她和门丁打声招呼进去了。


    从漏窗花墙外,朝客房方向走时,路过了正堂前的的大院子。她听到院子中有人声传来,便好奇地隔着漏窗往院内望去。


    两个王府的小厮打头阵,带着一个中年男子出去,她隐约听见小厮说:“曹侍郎,这边请。”


    侍郎啊?这好像是个大官。郁泽清靠近漏窗,待看清那人样貌后,她如遭雷击。


    原身的记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燎原烈火般的恨意迅速占领她的意识,脑海中响起一声声泣血的尖叫。


    “我要杀了他!我要他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就在这混乱之中,系统突然“嘀嘀嘀”报警。


    系统:“检测到原身遗愿。任务内容:灭曹家满门。”


    原身的脑部波动过于剧烈,郁泽清头痛欲裂,心脏如同被一双手紧紧攥住一样,她艰难地呼吸着,眼前一片模糊,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


    感觉到有人说话,郁泽清缓缓睁开眼睛。


    立刻有人围了上来。


    原来她被搬回房间了,瞧着景陆舟、阿锦都在。


    大夫开始诊脉。


    皱着眉研究了一番,大夫说她心绪不稳,别的没诊出来。问她可有哪里不适。


    郁泽清摇摇头。


    大夫起身去开安神的药方,景陆舟凑过来想问些什么,但郁泽清心乱如麻,实在不愿应付他。


    “我还有些困,想再休息一下。”


    她说完也不管别人怎么样,直接扭过身背对着床外,侧躺着闭上了眼。


    然后她听到脚步声渐远,门被关上的声音。


    郁泽清睁开了眼,回忆着自己看到的原身记忆。


    原身的父亲去世后,只有李叔帮她里外忙着丧事。下葬之后,她回到郁宅,见李叔操劳多日,便让他回家歇息。


    李叔确实惦记家里想回去,和她交待了些注意事项,原身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


    李叔走后,她失魂落魄地跪在爹娘的牌位前。前些日子眼泪流了不知多少,此时只像一棵枯树般,出神看着香案。


    过了不知多久,她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原身打开门,发现并不认识此人。对方自称姓曹,是父亲的好友,听闻噩耗特来吊唁。


    原身打起精神勉强维持着体面,请对方到正屋。这人客套两句之后就开始问原身是否许了人家、可有亲戚。


    原本是很值得警惕的问题,他既然是郁父的朋友,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呢?但原身当时精神不济,问什么便答什么。


    姓曹的好像松了口气似的,试探地问原身以后的打算。


    原身摇头。


    随后姓曹的道出真实目的,说自己是京官外放巡抚,权钱不缺,只是想要个可心的美人服侍,问原身愿不愿意跟了他做妾,以后富贵日子不用愁。


    原身也不懂,这个素未谋面的高官,是怎么找到犄角旮旯的自己。但她只想在这个宅子里待着,哪里也不去。


    反复劝说无果,那姓曹的终于按耐不住色心,开始动手动脚,搂住原身就亲了上去。


    原身这才绝望地发现,没了爹娘的庇佑,自己的美貌招来的只有祸端。


    她拼命挣扎,情急之下哭着喊着父母亲来救自己。那姓曹的烦极了她的挣扎,按住她恶毒地吐出真相。


    原来,郁家生意垮掉,就是这个人用高官身份骗得郁父轻信了他,以为能给朝廷供货,之后便引发了一连串的悲剧。


    她不在乎家里生意,钱没了可以再挣。但眼下人没了,全完了。


    原身悲上心头,知道自己敌不过面前男人的力气,但无论如何也不愿仇人玷污了自己。于是寻到对方松懈的空隙,一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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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桌角,血流如注,香消玉殒。


    然后另一个世界的郁泽清,因为起身太猛低血糖摔倒,头磕在缝纫机尖角,魂穿了过来。


    系统:“原身的遗愿终于出现了,宿主,请加油。”


    郁泽清:“……”


    她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又或者,想说的太多。


    她还能回家吗?


    开什么玩笑,灭人满门?全家都死光?


    且不说郁泽清生在社会主义法治国家,连坑蒙拐骗的事都不干!现在让她谋人性命?


    退一万步来说,好,就当这是个游戏,所有人都是一串代码,杀人如切菜。但是目标人物是个侍郎啊!


    这么高品级的官员,怎么杀?


    行,再退一万步,能找得到机会杀得了他,可是原身遗愿是杀全家!这真的能操作吗?


    会不会还没杀完呢,她就被反杀或者抓起来处死了呢?


    她之前那么努力地做生意,想要攒钱振兴郁家原本的产业,竟都是徒劳。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愁死。


    系统:“提醒:景陆舟还在这里。”


    什么?!


    郁泽清迅速翻了个身,看见一尊佛坐在她床头。


    景陆舟黑漆漆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再躺着也不合适,她坐了起来。


    景陆舟倾身,一手按住她后脑勺,一手盖住她的额头。


    从宽阔手掌中传来的热度,让她莫名有些心安。


    “不发烧。晕了半个时辰了,有什么想吃想喝的吗?”


    她摇了摇头。


    “为何会晕倒?发生什么了?”


    郁泽清低着头盘算了一下,编了个瞎话。


    “可能是上次的伤没好利索吧……或许是磕到哪里了?不记得了……”


    话还没说完,景陆舟十分紧张地起身,要查看她脑袋哪里受伤。


    郁泽清往后躲着:“没事,我……”


    景陆舟伸手掐住她尖瘦的的下巴,力道控制得刚刚好,不让她难受但又挣脱不掉。


    “别动!”


    郁泽清无法,只得任由他扒拉头发。


    景陆舟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没发现哪里有伤口红肿,才松手坐回床边。


    然后他伸出手,轻柔地帮她理了理弄乱的头发。


    呃……有点儿暧昧了啊朋友。


    突然,郁泽清脑中的一根弦仿佛被拨动了下。


    景陆舟该不会……


    应该不会吧,他这样的身份,美女千金任他挑,怎么可能对她有什么想法。


    不过是互相救过命,患难之交罢了。


    为防止尴尬,她赶紧找话题问道:“今天来见您的那个,曹侍郎,他和您关系怎么样?”


    景陆舟脸色微变,旋即恢复平静。反问:“你认识他?”


    郁泽清回答:“不认识。曹侍郎出去的时候,我听到别人这么叫他。”


    景陆舟盯着郁泽清:“那你为何问他?他和你说话了?”


    她忖了忖。


    那人来拜访景陆舟,两人关系至少不差,景陆舟绝不可能因为她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而去毫无缘由地把一个大官怎么样。


    现在景陆舟对她们不错,她没必要让一个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影响现状。


    想通了这些,她回道:“没有,我只是好奇,问问。”


    “曹修,吏部侍郎,正二品,我和他没怎么打过交道。他原先是巡抚,从二品……皇兄登基后升迁。”


    景陆舟观察着她的表情:


    “还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