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探店老板是我前男友

    当耳畔听到某些话语时,人的内心总会得到一份安宁。


    薛棠仿佛被一股力量包裹着,所有的疲倦与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再次回到云顶湾,已经四点多了。


    把人送到501门口后,程今安打算回去了。


    薛棠问:“你的手链不找了吗?”


    程今安脚步停下,面色平静地看着她,“在医院的时候突然想到,那条手链好像之前就掉在外头了。”


    之前就掉在外头了。


    还是在医院的时候就想到了。


    那为什么还跟着她回来?


    薛棠没有问。


    反倒开口留他,“你要不要清洗一下再走。”


    刚才上电梯的时候,程今安就通过电梯镜子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原本梳上去的头发早已散落了下来,衣服上也是一处处干涸的血迹,就这样走出去,瞧着还是挺吓人的。


    思考片刻,他反问:“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听这口气是默认了,薛棠打开门说:“你留下来的烘干机也还在,衣服烘一下很快就能干。”


    听到这话,程今安啊了一声,挑眉看她,“那请问,衣服没干之前我穿什么?”


    “光着吗?”


    程今安笑了声,“我们俩现在应该不是你可以看我光着的关系吧?”


    “……”


    薛棠从前就经常会对他那厚到令人钦佩的脸皮感到无比折服。


    没想到几年过去,有过之而无不及。


    薛棠说:“我那有新的浴袍,你可以先穿一下。”


    程今安歪头瞧她,“你的浴袍我能穿上?”


    薛棠老实答:“这是给我哥备着的,还没用过。”


    “给哥哥的啊?”程今安晃了晃脑袋,“那行。”


    之后的时间里,薛棠回主卧洗澡,程今安就留在外头的客卫清洗。


    薛棠洗澡比较慢,等她吹干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已经过去快一小时了。


    她在床边坐下,抬手揉了揉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


    真的太困了。


    想着外头还有人在,薛棠强迫自己从床上离开,换了身衣服走出卧室。


    客厅里,是程今安身穿浴袍坐在沙发上的背影。


    手里还拿着个杯子,似乎还在冒热气。


    听到开门的动静,程今安扭头看过来。


    薛棠注意到他的发丝还有些湿,“你怎么不吹头发啊?”


    话刚出口,她就想到家里好像只有一个吹风机。


    而且还在她卧室的卫生间里。


    程今安似乎也瞧出了她此刻内心在想什么,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薛棠有些不好意思,“我给你去拿。”


    “不用了。”程今安喊住她,“干的差不多了,用不着。”


    的确,程今安头发不长,又在暖气下,已经干了大半。


    几秒后,薛棠才应了声好。


    “你去睡吧。”程今安盯着她,“我休息会儿等衣服好了就走。”


    薛棠看看客卧的门,“你要不去客卧睡一觉吧,床单被套都有,都是干净的。”


    程今安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另一侧的房门。


    半晌后。


    “不用了,我就在沙发上歇会儿。”


    薛棠也不强求。


    “那我进去了?”她说。


    “等等。”程今安手指了指厨房,“煮了姜茶,喝一杯再去睡。”


    原来冒热气的是姜茶啊。


    大概是因为困,薛棠的感官仿佛都严重迟缓了。


    听他说完,鼻腔才感受到了姜的存在。


    “好,谢谢。”


    薛棠走向厨房,倒了一杯姜茶全部喝下。


    经过沙发时,又说一遍,“那我进去了。”


    程今安:“去睡吧。”


    五点多了。


    天还没亮。


    程今安原本想在沙发上眯一会儿,现在倒是没了这个想法。


    醒来应该要吃点东西才行。


    趁着衣服烘干的时间里,程今安去冰箱找食材。


    虾仁、牛肉、青菜……


    倒是可以煮锅粥。


    而房间里的薛棠早睡沉了。


    闭眼前她想着晚上要去参加刘江的婚礼,还特意定了闹钟。


    生怕自己一觉醒来天又黑了。


    事实证明,她这个决定是很准确的。


    闹钟响起时,她内心的抗拒就证明了,如果自然醒,一定就是天黑后了。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还做了好几个很短的梦。


    而且没有一点关联,完全拼凑不起来。


    薛棠看向窗户边。


    她睡前特意没把窗帘拉严实。


    下午2点的闹钟,屋里却没有一点阳光。


    看来今天的天不太好啊。


    又看了看群里的消息。


    王磊今天是伴郎,已经在群里分享了不少照片。


    这会儿新郎新娘正在拍外景呢。


    的确是阴天。


    薛棠缓缓看向房门。


    他应该,已经走了吧?


    肯定走了。


    到底还是猜测,薛棠想出去瞧瞧。


    来到客厅,果然没人了。


    浴袍也已经洗好挂在了阳台。


    薛棠撇了撇嘴,还真够贴心的。


    刚想回房间,又嗅到了隐隐的香味。


    薛棠目光投向厨房。


    会是她想的那样吗?


    带着好奇的心,她迈着步伐走向厨房。


    灶台上正架着一个砂锅。


    薛棠凑近闻了闻。


    没错,就是香味的来源。


    她伸手掀开锅盖。


    时间有些久了,哪怕是砂锅也没多少热气了。


    一锅凉粥,还是明显被挖走一部分的。


    可看着就是让人心情愉悦。


    薛棠回房间拿出手机,确认没收到程今安的消息后,对着这锅粥拍了张照发过去。


    薛棠:【是你煮的吗?】


    最近几次来,程今安回消息的速度又回到了从前。


    很快。


    薛棠甚至有些怀疑,他回去后可能都没睡。


    程今安:【嗯,吃之前加热一下。】


    薛棠:【你怎么没告诉我啊,如果不是我嗅觉灵敏,可能都发现不了。】


    又是很久的“对方正在输入中……”。


    程今安:【忘了。】


    打这么久,结果就俩字。


    行吧。


    薛棠开始热粥。


    趁着喝粥,她还给赵欢拨去了电话。


    昨晚下车前赵欢叮嘱她到家要说一声,可后来遇上了那事,一直到在救护车上才想起来。


    看手机时,已经有好几条未读消息了。


    当时情况紧急,她只说是临时遇上事了,没来得及说清楚。


    这会儿才在电话里,把昨晚遇上的事都给她交代了清楚。


    赵欢听后只觉有些后怕。


    “还好程今安昨晚跟你一起回去的,要是自己一个人大半夜遇上这么个事,换我我得吓死。”


    薛棠实话实说,“确实有点被吓到了。”


    赵欢安慰她,“没事啊,还好没啥事了,不过有个这样的邻居,棠棠你住那要紧不?”


    这点薛棠倒是不担心。


    她说:“没事吧,我估计他们最后还是会和好的。”


    “出轨还能和好?”赵欢呵一声,“那也太包容了吧。”


    薛棠向她说了凌晨在医院的看到情况,丈夫是和同事一起在应酬,因为喝了酒,也是同事送来的医院。一行三人,两男一女,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瞧着的确不太像是从情人那过来的样子。


    而且从他的反应看来,他真的很爱他的妻子。


    在抢救室门口,没有痛哭,没有歇斯底里的喊叫,可那身体微微的颤抖以及眼角因为无法控制而分泌出的泪水,实在不像是假的。


    这如果都能是装的,那不去当演员实在是可惜了。


    “还真不一定是出轨。”薛棠说:“我觉得他们俩都很在乎彼此,只是可能方式方法上有些问题吧。”


    电话那头赵欢哎了一声,“随便吧,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说完,她又想起来问:“那后来呢?你们俩后来呢?”


    砂锅煮的粥特别烫,薛棠才刚喝下第一口。


    很鲜美,哪怕回了锅也盖不住它的美味。


    “后来就回来了呀。”


    赵欢继续问:“一起回来的?”


    薛棠回:“是啊。”


    赵欢沉默了几秒,开始抓重点,“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我也不知道。”薛棠输出实话的同时还不忘继续喝口粥,“我后来睡着了。”


    “睡着了?!”赵欢结巴起来,“你们,你们不会,不会是,那啥复燃了吧?”


    “没有,你想多了,我只是留他洗了个澡,然后就去睡了。”


    “洗澡?!”赵欢听了倒吸一口气,声调都变得几分,“你还留他洗澡?”


    薛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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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都是血迹,快清晨的时间,让他就这样出去实在有些吓人。”


    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孤男寡女,留人洗澡。


    这要是心里没一点想法,真能这么干?


    赵欢心里这么琢磨,嘴上却没说。


    薛棠这人,有的事你逼着,她反倒不会说,得等她自己想说了。


    手机里传来轻微的吃东西声音。


    “你在吃什么?”


    薛棠咽下一口,“喝粥。”


    大下午的喝粥。


    反正赵欢不相信她会自己煮。


    她问:“叫外卖的吗?”


    “不是,他走之前做的。”


    赵欢无声地笑了下,就知道是这样。


    “棠棠。”她突然认真起来,“程今安对你,百分之两百余情未了。”


    “是吗?”


    “你不觉得?”


    “我不知道。”


    “你感觉不出来吗?”


    “感觉不一定准确。”


    很好。


    一波无效交流。


    “行啦,反正你就听我的,如果你对他还有那么点想法,直接上就行了。”


    说完,也不等回复,继续说下面的,“欸棠棠,刘江的婚礼你打算几点过去?”


    昨天搭高皓廷车回来的,赵欢的车还停在派对的地方。


    “五点到?还是五点半?”


    薛棠记得婚礼邀请函上是有写时间的。


    她找到群里发过的电子邀请函。


    “婚宴在傍晚5:58分开始。”


    赵欢说:“那倒是不着急,去早了也是等,那这样吧,你在家等我,我先过去取车,然后来接你。”


    “不用了。”薛棠没答应,“这样你来回太麻烦了,婚礼的酒店我地铁过去很方便,半小时就到了。”


    “也行吧,那晚上一起走,反正我今晚绝对不喝酒了,正好送你。”


    薛棠笑着回应,“好呀。”


    另一头。


    程今安很早就到了沈晏洄家。


    这也是沈晏洄领证后,他第一次去。


    “谢谢小卢妹妹啊。”


    程今安伸手接过卢念递来的水,又朝沈晏洄看去,“比你贴心多了。”


    沈晏洄懒得搭理他。


    现在比原先说好的时间要早,卢念察觉到两人可能有事要谈,便找了个理由回房间去了,将客厅留给了他们。


    沈晏洄直截了当地开口:“说吧,遇上什么事了。”


    程今安不服,“我怎么就一定是遇上事了呢。”


    “那就当没有吧。”


    程今安:……


    “跟薛棠有关吧。”


    完全是陈述句的语气。


    程今安干脆破罐子破摔起来了,“你说她到底在想什么,当初说分手的人是她,还无比坚决呢,怎么挽回都没用,现在又好像失忆了似的,还能跟我聊天。”


    沈晏洄睨他一眼,“要是不理你,你估计得炸,现在理你,你又觉得人家有问题。”


    这不是欠吗?


    程今安紧了紧眉头,“你不懂,她有些行为也……怪怪的。”


    “怎么个怪法?”


    程今安:“……反正说不清楚。”


    沈晏洄无奈摇头,“你既然忘不掉,那就把人追回来,很简单的事啊。”


    “哪里有那么简单了。”程今安忍不住嘟囔,“又是我追,我多没面子啊。”


    “什么?”


    他说话声太轻,沈晏洄压根一点听不见。


    程今安哼一声,没说话。


    沈晏洄也不管他,只是好意提醒,“你玩就玩,别到最后玩脱了。”


    “谁玩了。”程今安挺直了腰板,“我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


    沈晏洄无语,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也没有吧。


    算了,不要和他较真。


    “咱们什么时候出发?”沈晏洄问。


    程今安看看时间,“还早吧,才四点多。”


    “说不定堵车呢。”


    “行吧。”程今安满不在意,“早点走就早点走呗。”


    -


    薛棠也准备出门了。


    穿上外套,换好鞋,推开门出去了。


    关上门的瞬间,她的目光落在门板上。


    好亮啊。


    不对啊。


    昨晚小女孩还用沾血的手拍门来着,门上应该有些血迹才对。


    自己又完全忘了这事,压根没想着清洁。


    怎么这么干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