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美人

作品:《劈山竞宝

    夜深时,皇宫里各处武装的侍卫又都换了一波。


    宴会场地最是复杂,尤其是这个时候巡查该更加严密。


    但也在这个时候,宋玉见到了弛巍。


    他今天有职责在身,负责城门安全事宜,所以此刻在皇宫里见到他,宋玉感觉十分意外。


    “你心细,可见宴场有什么异常?”弛巍问她,像是随口一说。


    宋玉有点奇怪,还是回答他,“一切正常。”又问:“你今晚不是当职在城门吗?怎么跑来这里?难道也想喝一杯!”


    正时,有那端酒的内侍路过,便在他们身边停下伺候。


    弛巍却挥挥手让他离开。


    宋玉见他一脸严肃,便也收起玩笑之心,问道:“城门有异常?”


    弛巍便与她说了一件怪事。


    一个时辰前,皇宫南门一名大内侍卫,拿着他们侍卫长音姗姗的令牌来找弛巍借兵。


    疑是皇宫生变,却不曾见皇宫方向发出任何信号。问那侍卫原由,侍卫只道是奉了音姗姗的命令前来。


    弛巍本打算亲自来宫中查看,但又觉得事情实在可疑,怕是调虎离山之计。


    他将计就计,暗使‘千军万马符’作出带兵离开的假象。自己悄然于城门附近埋伏,果然见有人易容成他的模样,借口要出城巡视……


    话说到此,宋玉立马知道那人便是前段时间,易容成大理寺正黄裕前的那名神秘人。


    自从周远琨被抓后,那人消失无踪,经一段时间的全城搜捕也找不到其踪迹。


    今日他再次出现,怕是要逃。


    弛巍有理由怀疑那人在城内有同伙接应,且藏匿他的人身份还不简单,也至使那一段时间里找不到他。


    “你怀疑音姗姗?”宋玉说。


    弛巍说:“她已经被控制起来了,交给刑部审问。但假扮我的那个人,身法实在奇怪,费了一番功夫还是抓不到他。”


    宋玉有些讶异,“是抓不到他?还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弛巍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否认。


    “‘大鱼’在宫里?”宋玉好奇地问。


    弛巍想了想,说道:“他的易容之法还伴有幻术,非常高明。但是刚才我伤了他的左手手腕。”


    说着,他拿出两只手指长短的精巧白玉短哨,“你在宴场留意一下,若遇到可疑的事情,可凭此物通知我,切勿打草惊蛇。”


    宋玉本想应承下来,但见他将其中一支白玉短哨塞到她手中,那势不容拒的强硬态度,不免让她眉头一皱,“你在教我做事?”


    弛巍却说:“我在求你办事!”


    宋玉一怔,这人是怎样用最强硬表情说这样软的话?


    烟火绚烂炸响天际,瞬间让宴场人群禁声。


    大家寻声望去,只见七彩的光束冲破云霄。


    原本黑色的夜幕被七彩的光芒照得发亮。


    顿时,仙乐奏响,被光映衬的云层下舞姬飘然,彩缎纷飞霞光溢彩,好似那天宫下凡的仙女来为天子生辰庆贺一舞。


    虽然都知道她们人人都以脚下御物腾空,可在空中翩若游龙,完成各种舞姿,也算得上技法超群。


    为首的舞者一袭红衣飘逸,姿态绝美出众,艳丽的容貌更是夺目,以至于宴场中人无人不对其惊叹。


    宋玉见那红衣舞者不仅美妙,身法技能所展示出来明显不弱于普通修者。本想与弛巍八卦一番,却不知他何时离了人群不知去向。


    她只能竖着耳朵,听旁人讨论。


    本以为如此卓越的舞姬,该是早已成名,皇城中应人人知晓。却听人谈论说道,她并不是后宫中人。


    精美绝伦的一舞后,美人款款行礼于阶座场前。


    一双美目含情默默,没有丝毫怯弱地迎上道座之人审视的目光。


    只没想到,站在美人身后的,竟是来自‘淼繁堤洲’乔家的家主乔淦,和其长子乔汨。


    虽说同为天下五洲国家,但这个‘淼繁堤洲’地势奇特,水域比陆地还多,分区竟有十八湾城之多。由于其地势力未能得到统一,是连年战争,因而整体实力排行是于五洲之末。


    近年来,那十八湾城逐渐势大的是乔家与江家。


    此番乔淦送来的美人,正是他的女儿,乔家二小姐乔津津。


    这很让人惊诧,难道乔家是来联姻的?


    可不曾听闻。


    但想而知,乔家一直被江家打压,再加乔家家主于三年前曾受重创,乔家一度大乱。江家趁势而上,收拢乔家几座城池。此时乔家若再不拉拢强大势力支持,怕是很快遭殃。


    众人皆知,盛徽宇不近女色,身边只三位后妃,容貌并不出众,但都是朝中或神兴宗的首要成员家眷。


    因此,早在一个月前乔淦曾私信呈送盛徽宇,意图相送美人,就遭到了他的拒绝。


    然而乔淦自信地认为,盛徽宇之所以会拒绝,是因为没有亲眼目睹乔津津的绝色姿容。


    今晚乔津津一舞倾城,夺目非凡,无人不称赞她绝色风姿。


    就连盛徽宇的目光都像生了钉子般定在她的身上。


    乔淦知道此事成了。


    然而对于这位外来的女子将要被纳入后宫之事,首先反对的就是‘咨政司’的沈大人。


    沈重献不仅是朝中重臣,深得盛徽宇信赖,其妹沈轻颜还是盛徽宇的皇妃。


    入宫多年,沈轻颜一直得盛徽宇专宠,就是皇后也得要让她三分。


    沈家在皇城可谓风头无两,也因如此,沈重献自觉能力劝盛徽宇不要着了乔家设下的美人陷井。


    对此,沈家一干党羽也出面力求皇帝三思。


    盛徽宇看着沈重献的眼神不由冷了几分。


    倒是皇后有不同意见。


    “纳妃本是后宫之事,沈大人贵为外臣,不应为这种小事烦扰。”


    皇后陈慕歌一向仪态端庄,字句清晰地回应着沈重献他们的请求。


    虽比盛徽宇年长几岁,但陈慕歌修为颇高,显是气度不凡。其声暗藏几份穿透力,沈家那些附庸们均都低下了头,不敢作声。


    “依皇后意思……”沈重献好似酒醒了几分,目光炯炯地望着上首凤位之人。


    陈慕歌的微笑一如春风般和煦,她转头看着盛徽宇,“皇上喜欢即可,臣妾一定会打理好后宫一切事务,不管外来的还是内来的,都不容任何差错。”


    得到皇后此话,盛徽宇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笑得勉强。


    沈重献转眼见沈轻颜不满之色,便不甘心把话抛向阶座首位之次的盛道昌和龙秉珩,只问他们对于外洲敬献的美人如何意思。


    盛道昌虽有不满,但没有反对,只言语暗中敲打盛徽宇,不要因美色误国。


    而龙秉珩身为神兴宗宗主,次女龙浅舒也是盛徽宇枕边人。可他此时只郑重声明,自己的职责只在于为鑫盛神洲修士界培养人才,不会参与政事,更不可能过问后宫琐事。


    听闻,盛徽宇看着沈重献哑口无言的样子,笑得算是舒心。当即封乔津津做了妃子,份位与沈轻颜可说是平起平坐,还高调大赏了乔家一番。


    此事气得沈家兄妹整晚都拉下个脸,而后沈轻颜更是接连几天都称病闷在自己的宫中。


    第一天的宴会随着皇帝携美人离场,而宣告结束。


    因为大庆三天,盛道昌也就不宜奔波再回聚仙池山庄。


    宋玉便要跟随随行侍卫队,送太上皇回临时所住的南面行宫。


    轿撵之前,盛徽泫也伴随在则,那许久不见了的父子俩这才有了时机说那许多话。


    当队伍即将入深宫,盛道昌便令队伍停下,又唤宋玉前来。


    宋玉恭敬聆听吩咐。


    “夜太深,你们就不用送了。早点回去休息吧。”盛道昌这话是对宋玉和盛徽泫所说。


    话罢,他看向宋玉,“我也侍卫也不缺人手,明日宋玉可不用再侍卫装束。”


    宋玉点头称‘是’。


    随后,目送太上皇轿撵一行人步入深宫,宋玉和盛徽泫自然同行出宫。


    盛徽泫看宋玉一路谨小慎微,便开口让她无需拘谨。


    宋玉倒不是拘谨,只是从弛巍口中得知那精通易容的贼人有可能混入皇宫,她现在看谁都存着一份谨慎。


    盛徽泫今晚进宫带的亲信也只有三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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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人目露精光,都非普通修者。看似严慎非常,此刻只远远跟后身后。


    盛徽泫突然从怀中拿出一方浅紫色手帕,递给宋玉,“方才舞姬作云端之舞,宴场人人凑在前廊观望。这是你不小心遗落,可惜我也没有留意,踩上了一脚。十分抱歉。”


    说着盛徽泫轻掸帕上污迹,却难将其清理干净。


    宋玉不甚在意,将手帕拿回来,“没关系的。”


    宴会人多杂乱,难免会丢东西。刚才离开时就见着内侍们频频拾得各种器物,这些东西也会帮忙保存起来,以待日后失主认领……


    时值二日下午,中央大街上再次车水马龙,均都是些达官贵人前去皇宫赴宴。


    一骑皇家快马穿街而过,停在大街一处偏僻的分支路口。


    马上之人一身墨蓝色侍卫衣着,手捧着锦盒礼物,敲开了宋宅大门。


    宋玉看着锦盒里一袭烟紫色华贵衣裙,上面还呈有一封书信。


    信中盛徽泫声称,因着踩污了她的手帕,从而送来赔礼。


    收起信件,宋玉目光沉沉,心思许久,将锦盒且先放置一旁。


    今日出门依旧是行宫侍卫装扮。


    宴会依然在入夜时开始。


    盛道昌虽不是宴会主角,但姗姗来迟时,依旧像那众星捧月般,人人对其恭维有佳。


    看得出,皇上自从昨夜得了美人,心情非常好,也加入了恭维太上皇的行例之中。


    盛道昌今晚上难得的高兴。


    只是在见到宋玉时,脸就不由一沉。


    李贤见状,忙几步来到宋玉跟前,“还不给圣父赔罪。”说罢,从内侍手中接过托盘,递给她。


    宋玉纳闷,自己才刚刚进场,还没来得及拜见盛道昌,自己哪时就惹他老人家生气了?


    但还是听劝,端着酒杯来到他面前,主打一个真诚道歉,虽然不知错在哪里。


    盛道昌指着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昨天跟你说了什么?我这不缺人手,你何必再装扮侍卫?”


    宋玉了然,却不觉是错。便向盛道昌说起昨天晚上弛巍在城门所遇之事。她怕那贼人混入皇宫生事,字字句句都是关心他的安危。


    盛道昌听闻如此,便不那么生气,原也是早上就听说了南门侍卫长被调查之事。


    想了想,盛道昌又拿捏一处不痛快,“弛巍什么都和你说那么清楚?你们交情很好吗?”


    宋玉摇头,“没有半点交情!也就是恰巧碰上,他见我是您身边的人,就好意提醒几句。也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


    “好意?”盛道昌似乎对弛巍很不满,他说:“弛巍虽然于朝廷也是有功之臣,但始终与我们不是一路的,你少和他打交道。”


    “是是是。”宋玉赶忙应承,“我知道了,以后见着他,我绕道走!他跟我说话,我就当个聋子。他要我回话,我就做个哑巴。要是他还想指使我做事,我……我就装死!”


    盛道昌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看了看宋玉,总觉得她这身侍卫装扮看着不顺眼,“你回去换套衣服再来。”


    宋玉笑道:“明天再换吧,今晚四洲使者来献礼,我得帮您防着点!”


    “那你去防吧,去防吧!”盛道昌无奈地挥挥手,遣她下去了。


    “皇上……那小侍卫比我好看?”


    美人在则,但他目光却总在别处,这让乔津津颇觉不是滋味。


    盛徽宇新得这美人,自是一番软言哄劝。却不能和她言明,与其关注宋玉,不如说是注意他那远道而回的三弟。


    早在盛徽泫回到皇城后,他就发动暗线注意其一举一动。


    皇城内的人对盛徽泫评价之高,偏偏他建功立业,却还未有娶妻,是那许多世家的良婿人选。


    盛徽泫在观望,究竟是哪一路势力能与他这个三弟结合。


    却没想到,竟然是宋玉入了他的眼!


    听说今天派人去宋府送了礼物,倒也算他有眼光,宋玉有着多年‘行商’经验,确能成为他一个不小的助力。


    不过,盛徽宇眼下却见一件趣事。


    宋玉见了盛徽泫,居然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