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夫君与我共白头

    五美听到如华叫她们去膳厅伺候时,还不乐意。


    最后是幽画多个心问道:“老爷夫人在吗?”


    她口中的老爷夫人就是江府真正当家做主的人,江夫人和江老爷。


    如华肃着脸,“问这么多做什么,话我已经传到,你们自己看着办。”


    几个华衣的姑娘对视一眼,还是决定要过去看看。


    料想着膳厅里还有旁人,五个人便收着身上那股柔劲,努力展现自己端庄贤惠的一面。


    虽然膳厅里有老爷夫人在,可同样的,少爷肯定也在,谁都想在这时候表现的好一点,等着将来有机会能被先送过去。


    膳厅里,茹姐儿的座位是正好对着门的,她要比旁人都先发现这几人。


    浅吟幽画抚琴灿舞墨生,五个人统一迈着小碎步,恭敬地进屋朝在座诸位行礼。


    “起来吧。”


    阮云映声音平淡,叫人听不出来情绪。


    “是。”几人娇怯应声,受过多年的熏陶,此时的她们哪怕端着身子,声音都如初春的鸟儿出卖了她们。


    茹姐儿上下扫视着五个如花似玉、环肥燕瘦的大美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嫂嫂的陪嫁丫鬟。


    据她所知,陪嫁丫鬟不是挑手艺人,长相也不出众的吗?这几人是要怎样?


    想着,也许是自己浅薄,尚未透过外面看出她们的内里。


    茹姐儿道:“你们谁更善厨艺?”


    浅吟几人默默摇头。


    “那谁更善绣工?”


    几人再摇头。


    茹姐儿皱眉,“那你们会些什么?”


    “会弹琴......”


    “会唱曲......”


    “会作画......”


    “会吟诗......”


    “会作舞......”


    茹姐儿听得脸色越来越黑,她虽然还未出阁,但看此情形也明白了,这几人,哪里是陪来的手艺人,这是想要过来当少奶奶的!


    自家嫂嫂长得这样漂亮,竟然也会遇到这种事,茹姐儿忍不住想替她出气:“你们说的这些都不实用,不够讨人欢心。”


    话落,她从桌上拿过一颗巴掌大的红果,连带着一把刀扔了过去,“嫂嫂身边,是要会烹食刻画的,你们谁能把红果雕成牡丹之姿,谁才有资格留在她的身边。”


    那刀锋利,看着就是容易割到手的。


    浅吟几人做惯了雅致活,何时摸过刀,被突然投到她们面前的东西吓了一跳,一个个别说拿刀了,就是步子也齐齐退了□□。


    也就是幽画胆子大些,定了定神捡过刀,然后翘着小指,用指尖的肉按住红果,哆嗦着将东西切成了四瓣,递回到茹姐儿的面前。


    茹姐儿看她那比刀柄翘的还高的兰花指,拧起了眉,又见她切了东西后,不知道第一时间孝敬主母,反而卖巧到自己面前,人都傻了。


    这几人,不是过来逗笑的吧。


    “茹姐儿。”荣国公夫人喊她,让她收收性子别在捉弄人,再怎么说,这几个也是新妇的陪嫁,就是不给这几人脸面,也不能不给新妇的脸。


    江夫人今儿是第一次见自家儿媳的陪嫁,哪怕是她都没想到,阮府竟然能把这样的人陪过来。


    有这么多人在,她不好表现出什么,等午膳过后,她才叫了柳嬷嬷,让她重新挑几个小丫头去新屋里伺候。


    柳嬷嬷办事快,不过三日,便选好了两个机灵的人。


    江夫人怕儿媳多心,认为自己插手儿子屋里的事,还先和阮云映说了声,征得了她的同意后,才让柳嬷嬷把人送去。


    其实江夫人不知的事,这两个丫鬟并不是阮云映想要的,而是如华劝说的。


    .


    新婚三日一过,阮云映便见不到江初璟的面了。


    她找人来问,钟灵回她,“少夫人,少爷让安瑞把被褥都拿到书房了。”


    被褥都拿去书房了,他这是铁了心要分居?


    想明白这些,阮云映沉下脸,‘啪’的一声,砸了手边的雕花瓷瓶。


    钟灵被吓了一跳,连忙跪在一边。


    所有的兴致一扫而空,阮云映甩袖进了内屋,如华冲钟灵摆摆手,然后转身阖上门。


    钟灵琢磨了一会儿,明白如华的意思后,她小心地站起身,蹑手蹑脚的退下了。


    书房那边。


    天色暗沉,江初璟刚刚洗完澡,头发还半干着,正坐在木塌上看书。


    安瑞捧着一小托盘的水果,放在他身侧,慢慢等着。


    果然不出他所料,没有一会儿,江初璟便耐不住了,一扔手中诗文,嫌弃道:“这些酸诗是谁放在本少爷书房的?赶紧拿走了!”


    “少爷,怎么说您这次都是借口读书才搬出来的,不拿几本史书撰文撑撑场子,到时候少夫人过来看见,心里定然不快,您就忍忍吧。”


    “那你们就不知道准备些画本子?脑子都是木头做的吗?”江初璟骂道。


    安瑞苦着脸,臊眉耷眼,“可是夫人已经发话了,我们也不敢违背啊。”


    前段时间少爷刚迷上画本子时,躲在房中看了有月余之久。对外却宣称是为了功名埋头苦读,老爷和夫人喜的不行,下令谁也不能去打扰。


    可是纸始终包不住火,这件事还是让老爷夫人知道了,当时不仅让人把那些画本子烧了,还下令谁也不许给少爷买这些,不然就被发卖出去。


    哪怕安瑞自小伺候江初璟,也不敢和当家主母对着做呀。


    江初璟看的心烦,三两下吃干净水果,他端起水杯漱口,又拿帕子随意抹了抹嘴,伸了个懒腰,就准备上榻休息了。


    ‘铃铃铃~’细微的声音响起。


    江初璟的耳朵动了动,身子也僵住了。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江初璟不敢不开门,安瑞也有眼力见的上去打开。


    只是出乎主仆二人的意料,门外站着的并非是新入门的那人。


    五月的天虽然已经不冷,但早晚也是寒凉的。


    幽画此时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薄衫,外面只罩了浅浅一层纱披,手里举着明晃晃的长灯。


    而江初璟刚才听到的铃声,便是她腕子上佩戴的银饰传来的。


    “你是何人?来这里做什么?”安瑞呵斥道。


    幽画晃了晃身子,用哀怨的目光看了一眼安瑞。


    这人亏得是少爷身边伺候的,怎么也这般看不懂脸色。


    她拢了拢滑落到肩上的纱披,娇声道:“少爷,奴婢幽画,是少夫人那边的人,现在过来,是有东西送给您。”


    江初璟不明所以,“何物?”


    难不成那女人又要捣鬼?


    幽画看了看安瑞,意思明确,“是女儿家的私物……”


    听到这里,安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少夫人想要送东西过来,自然不想给他们这些下人看见。


    他看向自家少爷,眼里写着退却,江初璟想了想,点头允了。


    等人离开,偌大的书房也只有他们二人。


    幽画往前迈进一步,江初璟见状后退,“你就站在那吧,她送了什么东西?”


    幽画望着他,面颊薄红,想到这就是她以后的男人了,目光更是露骨几分。


    这么俊俏的郎君,那些肥头大肚的臭男人简直没法比,给他提鞋都不配,自己被买下送进江府,还真是幸运啊。


    江初璟见她迟迟不说话,英气飞扬的眉毛皱起,被人这样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恶心。


    “若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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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回去吧。”他实在受不了那仿若吃人的目光,下逐客令。


    要不是怕落了阮云映面子,他连进来也不会放她进来。


    “少爷可是沐浴过了?”幽画答非所问。


    江初璟耐心消失,扬声喊人,“安瑞!”


    幽画一听他叫人,忙上前走了两步,“少爷莫慌,夜深露重,是少夫人让奴婢来伺候您沐浴更衣的。”


    江初璟这才回她,“让你来?”


    他没听错吧?自己刚娶进门的人,才短短几日,就派来了个这样的人来伺候自己。


    她是真不担心自己啊,这么个美人,还要给他沐浴?


    “你走吧,和少夫人说,沐浴本少爷可以自己做,以后不要派人来了。”


    幽画接连失利,本认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况也变得糟糕起来。


    她一直都认为,男人只要尝过滋味,就没有不偷腥的,更何况是姿容绝佳的女子上赶着。


    她却怎么也没想到,虽然大婚过了几日,但江初璟和阮云映却是清白的。


    而阮云映,除了回门时被母亲问了才说了实话,其余时候,哪怕是为了颜面,她也不会点明这些。


    知道再留下去讨不到好,反而会让人印象变差,幽画不甘咬唇,捏拳退下。


    第二日。


    江夫人从柳嬷嬷口中得知夫妻二人分房睡,心里也揪着,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叫璟儿来。”想了想,她还是准备问问自家儿子。


    江初璟神清气爽,接连几日失眠的萎靡,都被今日补了回来。


    大步跨进母亲院子,江初璟虽然还未过去,都已经明白母亲要问自己什么。


    果然。


    “你昨日怎么跑去书房了?今儿赶紧搬回来。”


    江初璟早有应对。


    “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儿子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睡惯了,这身边忽然多了一团,儿子属实睡不着啊,不信您看看我这黑眼圈?”


    江夫人斥他,“什么一团,那是你自己的媳妇,听娘的,今日就搬回去,等过些时候,你就习惯了。”


    江初璟双手合在一起,“娘啊,儿子求您,真的不行啊!”


    江夫人不为所动,“怎么不行?成亲前,我不是让安瑞陪你睡了几日让你习惯,我看你不是睡得挺好的!”


    那能一样吗。


    江初璟心里反驳。


    安瑞一个男人,抱起来和石头柱子一样,阮云映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她回回夜里身上都有香味散出来,熏得他每日都口干舌燥,可谓日日难眠。


    只是这些,他不好意思和自家母亲说罢了。


    想来想去,他决定,还是对不起阮云映一把了。


    “娘,事到如今我就和您说了吧,您的儿媳妇她睡相十分的差,每日晚间都四仰八叉的,压的儿子根本透不过来气,您看看,我这黑眼圈缓了一日还没好彻底呢!”


    他本以为母子连心,只要说了这话,他老娘定然会心生怜惜,今日这事可能就过去了。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江夫人就炸了。


    “睡相差,睡相差怎么了!你是没长手吗?给她搂到怀里她不就动弹不了了,还说什么压的你受不了,你说你一个壮小伙子,被她压那两下就喘不过气,那也只能怪你自己身子虚!”


    江初璟瞠目,既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忽然如踩了尾巴的猫,也不知他娘是怎么变了。


    以前他娘可是最心疼他的,莫说休息不好,就是他眼下有一块青色,都会被她嘘寒问暖好几遍。


    “好了,”江夫人一锤定音,“最多给你三晚,三晚之后,你立马给我收拾回去,耽搁一日,我便抽你的皮!”


    “哦。”


    江初璟神色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