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请允许我翻遍世界只为寻你

    从《昭阳郡主》的主演传绯闻到《昭阳郡主》官微发布主演定妆照不过短短十日,却让不停不歇工作小半月的程以霜以为过了一个多月。


    保姆车上,穆礼还在跟颜昭对后面几天的通告,精力透支的程以霜早已熟睡的不省人事。大概是心疼她疲惫不堪的模样,穆礼悄无声息将平板一关,跟颜昭说:“明天的古筝和武术帮她取消了吧。”


    “放假吗?”颜昭立刻精神了起来。


    穆礼笑了声:“对,放一天假。”


    “好的,谢谢礼姐!”


    “放假?”洗漱完毕等不来颜昭的程以霜原地蒙圈,“昨天你怎么没说?”


    “我说了呀。”颜昭委屈,“就在门口说的,你还连连点头,不信你查监控。”


    “……”


    被颜昭这么一提醒,程以霜倒有点印象了,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结束和颜昭的通话,一抬眼,就看见宁初北送她的那幅《梅雀》。她记得上周把画挂出来的时候,颜昭看见还以为是真迹,趴在画前流了好几轮口水。当时她还用玩笑的口吻问颜昭,是不是比她偶像画的更像?


    颜昭立刻否认自己是章堇雯的粉丝,摸着画,狗腿的说要做这幅画的粉丝。


    后来颜昭追着她问这《梅雀》是谁画的,拗不过颜昭的喋喋不休,程以霜只好告诉了颜昭。


    “宁教授?”颜昭惊愕两秒后又释然的点了点头,“之前听慕老师提过,你们上课的时候宁教授画了幅水墨,慕老师就用了两个字形容——绝美。”


    盯着眼前这幅可以媲美真迹的《梅雀》,程以霜想,她知道今天要去哪里了。


    她不过是一时兴起回了趟家属院,却撞见萧家三兄弟齐聚于她家的名场面,这运气,不去买彩票都可惜了。


    “亭境哥,晋安哥……”目光移到宁初北身上,该称宁教授还是初北哥?她在犹疑着。


    就在她迟徊不定的时候,宁初北迎了上来,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画卷:“你怎么回来了?”


    是啊,她怎么回来了?这可是她家呀,她怎么就回来了呢?


    “小九,别站着了,过来喝茶。”萧亭境喊她。


    程以霜笑着看了看宁初北,再看看正坐在她家客厅喝茶的萧晋安,最后目光落在给她倒茶的萧亭境身上。


    好好好,很好,喧宾夺主算是被他们三兄弟玩明白了。


    “小九?”切好果盘从厨房出来的兰姨看见程以霜,委实愣了下,“你今天怎么得空回来?”


    “刚忙过一阵,今天休息。只是午觉起晚了,只能回来吃个晚饭。”程以霜接过兰姨端来的果盘,搁到客人们面前,这才回头来问兰姨:“外公呢?”


    “午睡醒了就去林老爷子家下棋去了,估计一直没赢棋,不然这个点早回来了。”兰姨笑说,“先生们来的时候我给老爷子打过电话,说马上就回来。”


    瞧着这阵势,萧家这三兄弟应该刚到不久。


    “你先陪客人说着话,我去厨房再做几个菜。”交代完,兰姨便转身往厨房去了。


    看着兰姨那抹无情抛她而去的背影,程以霜极其委屈的撇了撇嘴,她也想去厨房。


    “小九,来,喝茶。”


    萧亭境亲自将茶端到她这头,吓得程以霜赶紧伸手去接:“谢谢亭境哥,我自己来就好,您坐您坐,您坐着,我……那个,您吃水果。”


    说着,她手忙脚乱的放下手里的茶杯,忙不迭的把果盘端到萧亭境面前。


    “放着就行。”萧亭境试图伸手来接她的果盘放到桌面,没拿动。


    程以霜死死抓住果盘不松手:“没事,我端着就好,您吃。”


    拗不过她,萧亭境用叉子戳了块苹果。


    步子跨了过来,来到萧晋安跟前:“晋安哥,吃水果。”


    “这么客气做什么?”萧晋安手一抬,接住了她的果盘,“别端着了,找初北玩去吧。”


    “对对对,”萧亭境跟着附和,“你们小情侣玩去,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们,我和晋安在这里等老师就行。”


    就在程以霜怔愣的瞬间,萧晋安将果盘从她手里抽了出来,搁回桌面。


    人是被宁初北拉走的,去的是后院。


    像是终于回过神,她忽然拉停宁初北,抬起困惑的双眼:“他们好像误会了什么?”


    “你忘了?”宁初北提醒着,“萧南音独展那天,是你跟大哥说的,在等男朋友。”


    她是说过这种谎,但从未跟萧亭境提过她那天等的人是宁初北啊。


    “问题是他怎么知道我等的是你?”


    “画廊就那么大,他只是看破不戳破。”


    那天她一门心思都在郭慧身上,确实忘记了萧亭境这个因素。


    “那晋安哥是怎么误会的?”她应该没跟萧晋安说过什么等男朋友的话吧?


    “大哥跟他说的。”宁初北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所以在他们眼里,我俩是一对。”


    “……”


    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程以霜算是领会到了。


    从“车祸”那天的火锅后,两人就没再联系过,想起那晚他的别扭,程以霜至今难以释怀。看着他,想问,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这段时间我忙着帮郭慧顺剧情。”他没头没尾来了句。


    程以霜不知所然地眨了下眼:“嗯,我已经收到前半册的剧本了,故事情节挺出乎意外的。”


    “哪段?”他问。


    每一段,都让她惊叹。


    按照宁初北对历史的严谨,她不认为那是在他指导和建议下写出来的剧本。


    “萧南安救赵染的那段。”大概是有些站累了,她坐到了一旁的藤椅上,拍了拍隔壁的位置,示意他也坐。


    他顺着她意坐了下来:“觉得有违史实,所以意外?”


    不只是因为有违史实,更让她惊诧的是另一个点——


    “是烧疤。”她说,“赵染的左手居然被火烧过。你知道吗?我的左手也被烧过。”


    说着,她拉起了左手的衣袖,把手伸过去给他看:“你看,我这里也有一个烧疤,可能因为被烧伤的时候年纪太小,所以愈合的很好,不认真看几乎看不出来那里的皮层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


    月色朦胧,夜灯暧昧,他看不太清,于是往前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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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她手上有道疤,清楚是一回事,亲眼看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个位置,这个深浅,几乎和萧南音的如出一辙。


    是她没错。


    是这道疤没错。


    “是因为知道我有这样的一道疤,你特意加的细节吗?”程以霜好奇的问他。


    他不答反问:“你这道疤是因为什么留的?”


    年岁太久,被他这么一问,她到有点想不起来。回忆了片刻,她说:“好像是和家属院的小伙伴们一起玩,被火烧的。”末了,又不太肯定,所以又补充了句,“太久了,我也记不清了,不过一会儿可以问问外公,他肯定知道。”


    “嗯。”他低声应着,竟伸手过来拉她的手。


    她一惊,想抽手,却被他用了点力给攥住了。


    “没太看清。”他说着,低头过来,“你那被火烧过的地方。”


    他提的要求合情合理,做的动作又彬彬有礼,她想拒绝都无从下口。


    只是在他靠过来的那瞬,呼吸还是没由来的滞了下。


    他身上的松木清香有点淡,夜风微微一吹,就让人无法忽觉了。


    那温热的触感突然贴住她的脉搏,程以霜浑然一僵,下意识垂眼去看他。


    此时,他正垂着眼,认真的看着她腕上的疤痕。


    温热的触感突然移开了脉搏,沿着她肌肤一寸寸往上,往疤痕的位置移了过去。


    明明是从她的手腕划过,可为何总感觉有人拿着一根羽毛,扫在她的心上,一下又一下,挠心的很。


    她下意识缩了缩手。


    “别动。”他低声制止她往回缩的动作,却像带着魔力,教人不得不听从他的指令。


    凑近看,程以霜才发现他的睫毛比想象的要长一些。虽长,却不弯不翘,月光照下来,拉出一条很长的阴影,镶嵌在他的下眼皮上。


    他拇指贴着她的疤痕,来回摩挲两遍。


    她仿佛看见他眉头紧紧颦蹙在一起。


    她观察的仔细,也看的认真,他突然抬眼来望她,她始料未及,第一反应是躲。躲开后又有些后悔,总感觉这般避之不及过于心虚,但这个时候回看仿佛又有些此地无银。


    好在,他没深究到底,缓缓松了手,低低一句:“确实很难看出来,这里有道疤痕。”


    自说着,把她衣袖轻轻扯了下来。


    程以霜这才抬眼来看他。


    让人意外的是,他虽说着话,扯着她衣袖,而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原处,好像故意在等她看回来,抓她一个铁证如山。


    她懊恼的抿了抿唇。


    “宁初北。”


    他忽而喊他自己的名字,程以霜困惑了下。


    他又说:“往后不知道怎么称呼我,连名带姓喊我宁初北如何?”


    “会不会有点不礼貌?”人人都喊他宁教授,宁老师,恨不得把他当祖宗供起来,而她却连名带姓喊,好乱臣贼子的感觉。


    “我又不是你长辈,怎么不礼貌了?”他轻轻反驳。


    虽然不是长辈,但萧家几兄弟她都喊一声哥,到了他这里,连名带姓的,好暧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