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某上热搜了，这已经是颜昭的口头禅了，程以霜早就习以为常。


    但颜昭又说：“和域明股东的儿子。”


    域明？萧家？


    程以霜忙着凑了过去：“给我看看。”


    热搜前三，都是姜欣欣即将嫁入豪门的词条。


    程以霜怕自己眼花，还多翻了几条微博。


    果然是域明。


    只不过不是萧家，而是齐家。


    悬到半空的心稍稍落地。


    “你说她怎么那么能爬，从林绍到派林的商冬趋再到域明的齐思璐，还真是平步青云。”纵然颜昭再不甘，也磨灭不了姜欣欣的男朋友一任比一任更有钱的事实，“这个齐思璐可是域明大股东齐煜的儿子，将来可是要继承千万家产的，这个姜欣欣还真是一跃龙门，闯进了上流社会。”


    “大股东的儿子而已。”魏乾璟不知何时端了两杯咖啡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了程以霜，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再说了，齐煜又不是域明股份占比最高的大股东，还有萧家呢。”


    面对魏乾璟这些日子的示好跟拉拢，颜昭依然有点惊魂未定，而程以霜却心知肚明魏乾璟为何而来。


    咖啡无罪，自然是要喝的。


    道着谢，程以霜心安理得接过。


    魏乾璟扭动妖娆的身姿，挨着程以霜坐下，悠哉悠哉喝着咖啡，然后状似无意的来了句：“乾乾好像今天落地节勤了。”


    飞临安通常有两个机场，一个临阳，一个节勤。


    临阳毗邻临安西部，如果飞临安西部的区基本都落地临阳，而南麓却在临安东部，靠近节勤，所以来南麓必飞节勤。


    程以霜慢悠悠喝了口咖啡，朝魏乾璟眨了眨眼，装糊涂：“乾乾？”


    魏乾璟极具耐心，陪着她装糊涂：“就是那天来接你下课的家里的大小姐。”


    那时宁初北问她是不是助理来接，她好像是顺口回了句家里的大小姐来接，没承想竟让魏乾璟听了去。这回，她想继续装傻都不行了。


    “她啊。”程以霜扬起一个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不太熟。”


    魏乾璟闻言，愣了半秒后又笑了起来，接着来了句：“你家以霜真幽默。”


    显然的，这话是跟颜昭说的。


    颜昭不知道所谓“乾乾”是何人，在两位老师中间保持微笑，对对对，她只是一个工具人而已。


    程以霜这头才说跟赵乾乾不熟，第二天下午，这个不熟的丫头就来探班了。


    “干嘛这副表情？本小姐可是推掉了一个酒会特地来探你的班，比起黄抒卷那个死丫头，诚心可谓是无以言表。”


    程以霜保持微笑：“你难道不知道魏乾璟也在剧组吗？”


    “她找你了？”赵乾乾立刻反应过来，“还是说她其实早就知道我落地节勤，故意在这里等着我们？”


    “Bingo，猜对了。”


    赵乾乾想死的心已经有了。


    “她又不是女主角，怎么天天待剧组里？”


    程以霜耸肩：“谁知道呢。”


    这些天确实没有魏乾璟的戏份，按照以往的惯例，她也不会待在片场等拍摄。现在魏乾璟不仅等在片场，还天天请全剧组喝咖啡，加上昨天特地到她跟前出卖赵乾乾的行程，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以霜，你订了下午茶吗？”颜昭跑上房车，看见一个陌生女人的面孔，愣了下。


    “这是我朋友，刚好在南麓，来探班。”程以霜解释完，问盯着赵乾乾发怔的颜昭，“你刚刚说什么下午茶。”


    “哦，对，就是那个下午茶。”颜昭回过神来说，“有人送下午茶过来，说是你订的。可我们也没订啊，所以……”


    赵乾乾反手指向自己，打断絮絮叨叨的颜昭：“我给你家以霜订的。”


    怕赵乾乾把自己的助理给欺负了，程以霜寻了个由子将颜昭打发走，然后挪眼来看赵乾乾，三分猜忌七分审视。


    “干嘛？”赵乾乾回视她。


    “你很奇怪。”


    “有吗？”


    程以霜肯定点头：“有。”


    从来不探班的赵乾乾来探班，还搞得如此大张旗鼓，如果没鬼她绝对不信。


    赵乾乾扬起一个无懈可击的笑脸掩饰：“没有，你多虑了。”


    “是吗？”程以霜狐疑。


    被连续质疑的赵乾乾佯怒：“我可是推了一个酒会特地来探你班，程小九，你不信我的真心？”


    看着说翻脸就翻脸的赵乾乾，程以霜陷入了自我怀疑，难道真是她多虑了？


    “行吧，既然你觉得我别有用心，走就是！”


    赵乾乾向来是个行动派，话还没说完就起身往外窜了。


    程以霜眼疾手快将她拉了回来，赔笑道歉：“错了错了，我不该质疑你的真心。”


    被拉回来的赵乾乾这才不情不愿的“切”了声，虽然处于上风，却也没上纲上线，任由程以霜把她按回座位。


    没一会儿，颜昭来喊程以霜，说马上到她拍，让她过去候场。


    程以霜走后，赵乾乾这才掏出手机给黄抒卷去了条微信。


    【赵乾乾：是齐思雨的手笔吗？】


    【黄抒卷：是，也不是】


    【赵乾乾：？？？】


    【黄抒卷：你上次不是说何思君拉着域明和竞赢当幌子想息事宁人吗？】


    【赵乾乾：那件事不是齐思雨做的？】


    不愧是混迹商界多年的赵大小姐，一猜一个准。


    【黄抒卷：是临安的章家，章御林最小的孙女，章堇雯】


    【赵乾乾：章家？那个跟赵家有旧怨的章家吗？】


    【黄抒卷：对，就是那个章家】


    【赵乾乾：还真是孽缘】


    【黄抒卷：谁说不是呢，听说那个章堇雯差点成了宋老的学生，如果当年她不去法国读书的话】


    【赵乾乾：她不是刚回国没多久吗？怎么突然跟小九过不去？就为了章家跟赵家的哪些旧怨？】


    【黄抒卷：章堇雯应该还不知道小九跟赵家的关系，不然也不会傻傻的造小九跟她小叔的谣。】


    【赵乾乾：那是因为什么？】


    【黄抒卷：大概是因为……梦寐以求却爱而不得？】


    【赵乾乾：说人话！】


    【黄抒卷：我听说哈，听说她和宁初北有过一段，两人在国外读书的时候】


    【赵乾乾：有谱没谱？】


    【黄抒卷：萧亭境说的，你觉得有谱没谱？】


    【赵乾乾：小九知道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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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抒卷：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按照她上头的速度，估计还不知道吧】


    【黄抒卷：你不会想告诉她吧？】


    【赵乾乾：她有知情权】


    话是这么说，但——


    “谁要来？”


    “宁初北呀。”


    赵乾乾险些以为自己听岔了：“他不是刚回津西没多久吗？”


    程以霜“嗯”着，掰手指算了起来：“也有五天了。”


    五天？


    赵乾乾扯了扯唇角，真是好久呢。


    “对了，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能说什么，人家特地从津西飞一趟来陪这丫头过周末，她还能说什么？


    一时间，赵乾乾都有些分不清头脑发热的人是程以霜还是宁初北了。


    “没，就是想问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津西菜。”程以霜咧嘴笑，“好久没吃津西菜了，都有点想兰庭了。”


    索性宁初北落地节勤也要十点去了，在这之前正好可以跟赵乾乾去搓一顿。


    去停车场路上，碰上收工回酒店的慕欣桐。


    她忙着上前打招呼：“赵总！”


    赵乾乾看了眼来人，微微一笑：“慕小姐，好久不见。”


    慕欣桐困惑的看着两人：“你们这是……”


    程以霜连忙解释：“上次我帮忙牵桥搭线，赵总说要请我吃个便饭以示感谢。”


    “这样啊。”慕欣桐一副原来如此的豁然开朗。


    “对啊。”程以霜演戏演到底，“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这鬼天气冷的很，我就不去了。”慕欣桐笑着朝他们挥手，“祝你们用餐愉快。”


    告别了慕欣桐，程以霜总算是松了口气。


    “九小姐，你这谎是不是扯的太大了些？”赵乾乾挖苦她，“人家慕小姐对你可是推心置腹，你如此遮掩事实，也不怕有朝一日慕欣桐知道了，惹火上身？”


    程以霜没好气的剜了她一眼：“要不是你探班，我至于扯谎么。”


    “嘿，还怪起我来了。”


    “怪别人好过怪自己。”


    “……”


    天冷，两人没去太远的地方，就在南麓酒店附近找了家比较正宗的津西菜。


    不巧的很，碰上了赵定国和魏乾璟。


    “乾乾？”魏乾璟一脸意外之喜，“你和以霜也还没吃饭吗？正好我跟定国刚到，不如一起？”


    虽然赵乾乾没给过魏乾璟什么面子，但碍于赵定国在，不好一下子回绝，下意识看了眼程以霜。


    “恐怕不是很方便。”程以霜想都没想，直接开口拒绝。


    在剧组被魏乾璟缠她认了，好不容易跟赵乾乾出来吃一顿好的，魏乾璟还要来掺和一脚，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被拂了面子的魏乾璟脸色自然难看至极，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被赵定国开口打断：“这里的一品豆腐和炸烹虾段都不错，我记得你爱吃，一会儿我让人送过去。”


    这两道菜不仅是程以霜的心头好，也是程易惟最爱吃的两道菜。


    不等程以霜拒绝，赵定国又说：“上次你打电话说的事，我在处理了。”


    魏乾璟在场，程以霜也不想过多谈论此事，最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