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第 57 章

作品:《请允许我翻遍世界只为寻你

    “横插一脚?”赵定国觉得他这个词用的有些微妙,“章老应该还不知道吧,我家小九和宁家小子的婚事是我嫂子在世时就定下的,谁横插一脚还不一定呢。”


    章御林不屑的“呵”了声:“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娃娃亲什么的都过时了,你家小九该不会是揪着这一点非要人家初北娶她为妻吧?你们赵家的姑娘再霸道也不是这样霸道的吧?”


    “不是我家小九非揪着这一点要宁家小子娶她为妻,而是宁家小子非揪着这一点上赶着当我们赵家的女婿。您是不知道,我家老太太九十大寿的时候宁家小子特地上门来,就是为了让老太太松个口,好成全他和我家小九的这段感情。你说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我家老太太再不松口不就成了孩子们口中冥顽不化的老顽固了么。”


    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全被赵定国揉一起还给了当年的章御林。


    果不其然,章御林听后,气得差点当众赶人。


    “章老说的对,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过时了,孩子们的感情除了他们自己谁也说不准。至于是谁横插一脚,您老人家派人去宁家问个话不就明白了吗?如果宁家那小子敢说不是真心要娶我家小九,届时,我一定亲自上门给您家小孙女赔罪。反之,我家小九恭候您家小孙女的登门致歉,正好让我也见识一下章家的家教是否和外界传闻的那般森严。”


    不等章御林恼羞成怒,赵定国躬身告别。


    人还没走出门口,就听见屋里摔杯盏的声响。


    赵定国接过秘书递来的外套,轻勾唇角,看来这章家老爷子气的不轻啊。


    “人家告状都告到我这里来了,我这老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爷爷只顾脸面,毫不关心我为何这样做。”


    “你还顶嘴!”章御林气的猛咳一声,却丝毫不影响他中气十足的训人,“不就是为了宁家那小子么,当初人家追着你去了法国,你又不肯跟人回来,现在你回来了,搅个局都能把赵家人给我搅来……”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只会指责我!”她实在是受够了,“姐姐这样!您也这样!到底要我怎么做你们才满意啊!”


    “你做错了事还不准别人指责了?”


    “我做错什么事了?爸妈离婚是我的错吗?您要我学国画我没学吗?就连法国也是你们逼我去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连个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你姑姑就是这样教你跟长辈说话的吗?”


    “姑姑之所以不肯回国,您就没有想过是您的原因吗?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您,奶奶怎么会……”


    章御林巴掌甩过来的时候,章堇徽刚到家,想要上前劝阻,却发现来不及了。


    脸被打偏的章堇雯紧咬下唇,努力扼制眼泪流落的速度,倔强的把话说完:“死不瞑目!”


    “混账!”


    事态严峻,章堇徽怕任其发展下去一发不可收拾,当即低眉认错:“爷爷,您要罚就罚我吧,作为姐姐没有管教好妹妹,是我的错。”


    “要不是你连个烂摊子都收拾不好,赵家的人怎么敢跑到南麓,跑到我章家的院子,指着我的鼻子骂?”盛怒过后,章御林对章堇雯说,“这几天抽空去给赵家那娃娃道个歉。还有,等年过完,你就给滚回法国,别在南麓给我丢人现眼。”


    “我去道歉?”章堇雯瞬间抬高音调,“我才不去!”


    章御林横眼瞪了过去:“难不成你要让赵家耻笑我们章家家教有问题吗?”


    担心两人再吵起来,章堇徽连忙开口:“爷爷您放心吧,我会陪着堇雯去津西登门道歉的,绝不让赵家说我们章家一句闲话。”


    “津西?”章御林以为她在说什么胡话,“赵家那娃娃不就在南麓吗?”


    刚刚忙着顶嘴,章堇雯完全没注意到章御林让她给谁道歉。只不过,赵家?南麓?


    见状,章御林冷笑了一声:“你跟人抢了宁家小子那么久,该不会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吧?”


    一种可能从章堇雯心底一闪而过。


    她抬眼朝章堇徽望去,果不其然,他们想的是同一个人。


    程以霜!


    回房间路上,章堇徽安慰着章堇雯:“如果对方不是赵家,爷爷也不会如此生气。”


    赵家是章御林心中的一根刺,不仅毁了他的父女之情,也让他跟老伴心生嫌隙,致死都不肯原谅他。


    所以,他如此生气,并非全是章堇雯的过错。


    可这些话却让章堇雯觉得可笑:“我以为除了姑姑,你最恨爷爷。”


    毕竟当年章堇徽跟何思君分手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章御林的反对。


    提起这事,章堇徽的脸色还是难看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失言的章堇雯懊恼的压下眼睫:“抱歉。”


    “爷爷说的对。”章堇徽脸一冷,说出口的话也带冰,“你就该滚回法国。”


    说完,章堇徽重新围上围巾,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了。


    看着空荡冰冷的走廊,章堇雯唇角掀起一丝微不足道的自嘲。


    原来所有人都希望她滚回法国,消失在他们眼前。


    宁初北是,爷爷是,就连姐姐也一样。


    没有人希望她留在南麓,甚至活在这个世界。


    眼泪砸下来的时候,章堇雯拨通了齐思雨的电话:“你上次的提议,我接受。”


    “你确定辉顿能签下授权投票的委托协议?”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办法。”看了眼密不透风的夜空,章堇雯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横竖都要回法国,那就让她送程以霜一份大礼吧。


    ——


    宋郗看到宋睦的未接来电已是四个小时后,他刚下戏回到房车,看了眼时间,还不算太晚,拨了回去。


    “谁跟您说的?”


    “章家那娃娃呀。”


    章堇雯?


    想起之前程以霜和赵家的那些传闻,宋郗大概明章堇雯葫芦里买什么药了。


    “那不是我女朋友。”宋郗说,“她是我哥的女朋友。您忘了,当初他们的娃娃亲还是您定下的。”


    “我就说嘛,你再饥不择食也不会抢你哥的对象。”


    “……”


    “更何况,你小时候把人欺负成那样,人家姑娘怎么可能看上你。”


    “……”


    宋郗:“爷爷,您要是没别的事,就早点休息吧。”


    挂了和宋睦的电话,宋郗转眼就给宁初北去了条微信。


    【宋郗:你和章堇雯的那些事有跟嫂子报备过吧?】


    半个小时后,宁初北飞机刚落地就看到宋郗的微信,微蹙了蹙眉,回了个问号过去。


    宋郗很快回复。


    【宋郗: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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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堇雯去画院了,还跟我爷爷胡说八道了一通】


    【宋郗:有一种她要搞事情的预感】


    【宋郗:给你一个忠告,如果没有跟嫂子报备就赶紧报备,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宁初北:她收工了?】


    【宋郗:半个小时前就收工了,这个时候应该回到酒店了】


    接到宁初北电话的时候,程以霜刚回到房间。


    “落地了?”


    她清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嗯。”他敛下半轮心事,问,“收工了?”


    “对啊,刚回到酒店。”说着,程以霜看了眼津西的天气预报,“还好津西没下雪。”


    “你又知道?”


    “看天气预报呀。”


    “南麓下雪了?”宁初北问。


    “你走没多久就下雪了,不过不大。”


    他没立刻接话,导致电话两段默了片刻。


    再开口时,略带犹豫。


    他轻轻喊她名字:“以霜。”


    “怎么了?”


    窗外,雪花悄无声息的飘了下来。


    他定了定心神,跟电话那头说:“天气预报不准,津西下雪了。”


    “暴雪吗?”盘腿坐在地毯上翻剧本的程以霜没察觉到他微妙的情绪变化,玩笑口吻说了句,“要是暴雪的话,估计又有人蒙冤了。”


    他稍稍垂眼,试探性问了句:“要是蒙冤的人是我,你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她翻剧本的手顿了下,而后笑:“我在宁教授心里就那么不讲道理吗?不听解释就给人判刑?”


    “似乎有一次是这么不讲道理。”他跟着笑,“九小姐忘了?”


    章堇雯那次吗?


    程以霜噘嘴:“就那一次,您老人家就记到现在啊?”


    宁初北:“我是说真的。”


    宁初北:“无论你听到什么传言,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那个时候,程以霜还不明白他为何这般小心翼翼,只当他触景生情。


    轻轻一笑,对电话那头说:“没问题。”


    像是听见她那头有翻书的声音,他问:“在看剧本?”


    “对啊。”她问他,“你拿到行李没?”


    始终站在原地跟她讲电话的宁初北终于迈开了步伐朝行李处走去:“还没。”


    “你手机还有电吗?”


    “怎么了?”


    “想这样一直跟你通着电话,就感觉你一直在我旁边那样。”


    他笑:“有电,就这样通着。”


    “好,那我看剧本,你有事叫我一声。”


    “好。”


    电话就那样通着,偶尔能听见她念台词的声音,偶尔又能听见她窸窸窣窣翻页的声音。


    而他,始终没有打扰。


    直到他回了家,收拾完行李,洗漱完,准备入睡前,喊了她一声。


    电话那头,只有隐隐约约的呼吸声,平稳的,柔顺的。


    静谧的夜晚,没有月亮,只有大雪悄无声息的掩盖前尘往事。


    而他终于鼓起勇气,把那句话问出口:“程以霜,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如果我说我们早就在前世相识,会怎样呢?


    就像暴雪天气上演的一场灾难电影。


    无论我怎么翻遍世界,找到的那个人依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