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等你

作品:《替身的白月光回来了

    岑时接上话:“我都了解。你和裴大人在一起三年,要说你对他好,只是因为那一双眼睛,我也是不信的,只是骗了你自己。可是没关系,我喜欢你是我的事,陶姑娘不必负担太重。”说罢,将热茶递到她掌心中暖着。


    陶苏合望着窗外缓缓饮下,她心里清楚要忘掉过去三年,最好的方式就是跟眼前的这个人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可是她怎么能把他当做自己逃避的对象呢?这对岑时是不公平的。


    眼睛又有些泛酸,陶苏合微抬起头,不想让眼泪滑出眼眶。可是一眨眼睛,眼泪却还是落了下来,滴在捧着热茶的手背上。


    “苏合,如果可以这么叫你。我们都还年轻,我等得起,等你将你心里的人忘掉,等你走出过去的阴影。”


    等得起……她嫁进裴府时何尝不是这么想,可等来的是什么呢?


    “对不起,我不能耽误你。”


    岑时向来腼腆的笑容里却多了几分坚定:“我愿意让你耽误。”


    陶苏合小声道:“请求你,不要等下去了……”


    “久等了……”雅间内突然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满脸迎客笑的小二转过屏风,将一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端了上来,“客官慢用。”


    岑时各自往两人的盘中倒了一小勺醋:“你瞧,等下去会有包子吃哦。”


    陶苏合破涕为笑:“你可真会胡搅蛮缠。”


    岑时道:“快吃吧,吃完了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保管你忘记一切烦恼。”


    陶苏合来了精神:“什么地方?温柔乡,销金窟?”


    果不其然,岑时打包了剩下的小笼包,带陶苏合去换了个男装,领她到了勾栏瓦舍。


    浓妆艳抹的女子风拂杨柳般扭动着腰肢,呼朋唤友道:“你们猜是谁来啦,居然是岑时公子!”


    姑娘们霎时高声尖叫,一股脑全都围了上来。


    虽说陶苏合也是女子,还是差点让这些人身上浓烈的脂粉气惹得打喷嚏。


    陶苏合也被他们簇拥着坐到雅座上,一位红衣女子凑近道:“这位小公子嫩得很呐。是岑公子的朋友吧?”说着,竟然就直接往她前襟里摸,陶苏合吓了一跳,这也太热情了吧,不过,还是面不改色地正襟危坐。


    想当年大哥立功归来,她被从南山接回去,很是过了一段逍遥快活的日子。不过从前,她也只去男花阁,从未进过女花阁。男倌们不得她点头,可都不敢碰她一下,如今想来,应该也是碍于她镇北侯府小姐的身份。


    实话说,她从前也没怎么享福,顶多就是听听小曲,摸摸小手,上次她刚要抱抱小腰的时候,陶奚不知怎么突然出现,一脚踹飞了那人,然后,把她提溜回家,在祠堂罚跪了一天一夜。


    后来,知晓裴琰不喜欢这种地方,就再未踏足过了。


    岑时对红衣女子道:“是我的朋友,他姓……姓裴。”


    陶苏合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瞪他一眼表示抗议。


    众芳附和道:“真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岑公子的朋友,也都是这般的体面人儿。”


    红衣女子道:“那长安的丞相大人也姓裴,公子与他是同一支的?”


    陶苏合结结巴巴道:“不是一族的,我、我不认识他。”


    “哈哈,不要紧,五百年前是一家。公子这穿着打扮,定也是官宦人家。最近这长安的达官贵人来的可不少呢,咱们这小地方怎么落得了那么多的大凤凰。听说前几天陶家的大公子也来了呢。”


    “陶家?镇北侯陶府?”


    那女子自来熟地拍了一下她的肩:“可不就是陶奚陶大公子吗?”


    陶苏合诧异,陶奚为人谨慎,一本正经,是从来不沾烟花之地的,长公主也可以作证。


    那女子继续道:“哎呀,裴公子有何大惊小怪的。陶大公子听说常来这种地方玩呢。长安不是有个有名的胡姬酒肆,我有个姐妹是那里的头牌,跟陶家大公子熟着呢。而且啊,他爱和其他的几位武将一起搭伴去,我那姐妹时常听他们谈起丞相大人啊,尚书大人啊什么的,听都听成熟人了。”


    这话如今传到陶苏合的耳朵里,还不知已经散播了多久。要是被裴琰一党听见,定是又要参陶奚一本,便是说出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的话来,也不奇怪。


    这事,得尽快提醒大哥。陶苏合问岑时道:“你带我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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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什么?”


    岑时笑道:“忘掉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试验自己对着别人的时候,还会不会想起他,而不是怕去触碰。”说罢,他点了头牌最红的两出戏。


    台上的锣鼓急急响了起来,陶苏合决定试试看。可是,优美的唱腔,精湛的技艺,都不能使她入戏。


    她问:“什么时辰了?”


    岑时叫了人来,回道:“未时三刻了。”


    未时三刻,那人不会真的像昨天一样,又在等着自己吧?他那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胃,可经不起这么折腾几遭,还有,若是又不吃解药,裴琰定要又在她头上算一笔。


    这是什么冤什么债?


    不会的,他不会真的不吃饭的。我陶苏合是他的谁啊,人家裴大人凭什么为了你不吃饭,图你钱多,图你貌美,还是图你纠缠他三年不得自由。


    陶苏合甩了甩头,可裴琰的身影越发如枝枝蔓蔓生长在脑海。


    万一呢,万一他就真的没吃?


    陶苏合偷眼看向岑时,他神情专注,有滋有味地正在欣赏台上的小生。今日下雨了,要不要用这个理由跟他说早点回去?


    思量间,那红衣女子退了下去,对身旁的姐妹们说:“我敢打赌,岑时公子旁边的那位小公子,是个女的。”


    “姐姐怎么看出来的?”


    “以我的姿色,哪个男人看见我不得神魂颠倒,眼珠子恨不得黏在我身上,可他呢,居然正眼都不瞧我一下,不是女的是什么?”


    “可是,岑时公子,好像也没有看你诶。”


    “啧,你懂什么?岑时公子是一般男人吗,像他这样的男子,这个世界上已经死绝了。依我看,只有嫦娥的妹妹,王母娘娘的孙女,才能得岑时公子正眼相看。”


    众姐妹觉得很有道理,纷纷点头。


    “再说了,我还没摸过哪个男人有那么大的胸肌。”红衣女子掩嘴一笑,正要拿过一壶酒,动作突然顿住。


    身旁一黄衣女子问道:“怎么了?”随即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门口一人着厚重的披风,挡住了光亮。


    红衣女子笑不出来了:“这人……好大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