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发现

作品:《糟糕!和对门共感了!

    可惜,无论是千度还是医生都没能解答应璋的困惑。


    千度上的回答五花八门,随手点开哪个都会被传送到奇怪的广告页面;医生仔细检查后认为她是看到别人受伤精神受到影响,告诉她好好休息。


    又疼又懵的应璋决定想不通就不想了,有困难先睡觉!


    等应璋从疼痛萎靡中恢复清醒,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二天傍晚。


    不知道是充足的睡眠带抚平了身体的疼痛,还是安全熟悉的环境带走了不安,应璋现在只有几处磕碰到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昨天疼得让她怀疑受伤的几处地方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粗线条的应璋没有想太多,只当是自己昨天疲累愤怒之下产生了错觉。在床上滚了两圈躺到太阳都下山了,饥肠辘辘的应璋才爬起来决定搞点东西吃。


    昨天手臂用力过度,肌肉好像拉伤了。应璋活动了一下胳膊,又巡视了一下冰箱库存,最后放弃了自己做饭的想法,拎着外套下楼觅食去了。


    也不知道最近小区门口的饺子店还开不开了。


    应璋现在住的这个小区入住率不高,小区门口的店铺开了又倒倒了又开了,能吃什么全靠运气。


    今天应璋的运气显然不怎么样,小区门口除了超市,所有的店铺都关门大吉了。


    考虑到她并不优秀的厨艺和家里极简的炊具,应璋在货架上拿了两桶泡面,又加了几根肠,这才慢悠悠地往家走。


    “唉……昨天的五花肉真是可惜了……”


    站在单元楼下,应璋推开大门,闻着不知道谁家飘出来的烤肉香气感慨地咂咂嘴。


    “应小姐?!”


    叫她吗?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陌生?


    应璋循声望去,居家服外套着围裙手上还拎着两个垃圾袋的柏临渊正站在门口吃惊地看着她。


    “嘿!”应璋伸手去接垃圾袋,“你不是有根肋骨骨裂了?怎么还敢提重物?”


    柏临渊反应慢了一拍,下意识就想把垃圾袋抢回来:“袋子脏,别弄脏你的手。”


    “没事,我等会回家洗手就是了。”


    应璋摆了摆手,小跑着把垃圾丢到路口的垃圾站里。一扭头发现柏临渊小跑着跟了过来,嘴都疼白了。


    “不是,你骨裂了还敢这么跑?”应璋震惊,“医生不是让你静养?你怎么又是提重物又是跑的?”


    “……下次不会了。”


    柏临渊抿着嘴掀开围裙,从居家服肚子上的口袋里拿出一片湿巾递了过去,小声道:“你先擦擦手吧,都是油。”


    听他这么一说,应璋才注意到手上的滑腻,道了声谢便接过了湿巾。


    湿巾拂过皮肤,吸走了手上的油脂,无香型的湿巾瞬间满溢香气,勾得应璋动了动鼻子。


    “这是什么油?好香!”


    柏临渊眼睛亮亮的,点了点头:“我烤了一点猪颈肉。”


    “加了柠檬……不对……”应璋凑近湿巾闻了一下,“是混了白胡椒和香茅草?”


    “对!”柏临渊笑了起来,虎牙尖尖露了出来,看起来有几分稚气,“还加了一点柠檬叶和南姜。”


    “很复合的调味,怪不得这么香。”应璋由衷赞叹,有些不舍地丢掉了手上的湿巾,“原来你的厨艺这么好。”


    “那……你……你愿意尝尝吗?”


    柏临渊磕磕绊绊地发出邀请,像是语言模组加载失败的故障机器人。


    “我不是好……不是坏人……就在楼上3……302。”


    “那个就是……就是……看你在黄大仙宫吃得很香……我想……不是……那个……”


    应璋怀疑她再不出声,柏临渊的舌头就要打结拧在一起了。


    “你是想邀请我去你家吃烤肉?”


    柏临渊:点头x2


    “因为之前在黄大仙宫撞见我吃东西,所以想请我吃你做的饭?”


    柏临渊:点头xn


    “好呀!”应璋伸出右手笑了起来,“我在301,新邻居你好。”


    “你好。”


    看着柏临渊握着她的手,应璋只觉手掌相接的皮肤热的有些发烫。对方的手握得并不紧,非常有礼貌地虚虚一握便松开了,时间短的让应璋分不清手上震颤是他的颤栗还是肌肉痉挛。


    “是不是提重物扯到伤处了?”应璋诚恳发问,“你好像在抖,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不是……是扯到……不……那个……”柏临渊的慌乱肉眼可见,“我打了绷带……不用去医院……”


    “要不回去喷点药吧?”应璋快步上前拉开沉重的大门,“我家还有种缓解肌肉拉伤的药,是运动员朋友给我寄的,我去给你拿!”


    “……谢谢。”


    柏临渊有些不好意思地想帮应璋推门,反被应璋一胳膊推了进去。


    “好好养着吧,伤筋动骨一百天,骨裂养不好以后刮风下雨可难受着呢。”应璋没有察觉但柏临渊的不自在,很娴熟地进门按电梯,“你先回家,我找找药给你送过去。”


    “那我把密码发给你,你等下直接过来就好。”柏临渊打开二维码递了过去,“既然是邻居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好呀!”应璋扫码添加,顺手打上自己的名字发送好友申请,一边婉拒一边往自己家走。


    “密码就不用发了,我先去找药,回见。”


    不管怎么说,昨晚挺身而出的柏临渊也算是她的恩人,看对方能做饭的手抖成这样,应璋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也许是在生活中遇到的善意比较少,每次遇到主动释放善意的人,应璋都会想方设法回报她能给予的所有。


    应璋这样的性格给她带了幸运,也带来过不幸。藉此她认识了莫伊倪,也认识了汪继。


    不过应璋不认为她这样不好,对人好是没有错的,只是有些付出是值得的,而有些完全不值。


    走廊里的感应灯暗了下去,柏临渊站在原地,双手覆在脸上,透过指缝深呼吸。


    斋堂里满含期待的明亮双眸和刚刚满是笑意的眼睛重叠在一起,亮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越靠近这样明媚鲜活的生命力,越受震撼,也越让柏临渊觉得自己像只溺在夜色里的蛾。


    柏临渊翻出口袋里的药,狼狈地扣出药片吞下,动作慌乱地像是偷吃零食的小狗,生怕下一秒会被主人发现。


    干吞下去的药在食道非常有存在感,柏临渊能感觉到药片划过喉咙缓慢下落的动线。


    得尽快把药咽下去。


    柏临渊想着,输入密码开锁回家。喝了一大杯水后柏临渊的情绪才稳定了一点,刚刚相处的细节一一浮现在脑海,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刚刚的表现有多蠢。


    又过了一遍自己说的话后,柏临渊突然害怕起来。


    她愿意认识这样不正常的自己吗?


    柏临渊的呼吸急促起来,打开对话框敲下自己家的密码发送过去,紧张地等待回复。


    只是屏幕上没有出现“对方正在输入中”,也没有任何回复。


    她说的拿药回见会不会是客套话?实际并不想和他接触?


    盯着屏幕的柏临渊发现他的手又在不受控制的颤抖了。


    不……不能抖,最起码今天不要抖……


    柏临渊咬住食指关节,试图用疼痛压制不受控制的躯体化反应。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轻快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柏临渊,我能进来吗?”


    柏临渊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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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为门口的少女镀上一层银辉,昏暗的房间好像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了。


    “我看你的门开着,但是没开灯。”应璋又敲了敲门,“我方便进来吗?”


    “方便的。”


    柏临渊跌跌撞撞地开灯递拖鞋,开关的声响和开关鞋柜的声音响作一团,房间很快就热闹起来。


    “你手还抖吗?”应璋歪头,“淤青要揉开才能好,我帮你上药?”


    “不用了……你先坐,等我一下……”柏临渊把还在发抖的手往身后藏了藏,“我去把菜端出来……现在应该刚刚好……”


    “吃饭先不急,你昨天回家是不是没有上药?我都没闻到药味!”应璋直接抓过柏临渊的手,把人按到沙发上,“别藏了,我看见你在抖了。别怕,揉开一次以后都不用揉了!”


    “那就麻烦应小姐了……”柏临渊有些不好意思的摘下围裙,手抓着居家服的下摆往上掀了一下,又很快顿住了。


    “叫我应璋就行,不用这么客气。”应璋注意到柏临渊不自在的动作,小声提议道,“要不你回房间换个背心?”


    “哦……好……”柏临渊应声起身,同手同脚地进了卧室。


    看着柏临渊奇怪的动作,应璋突然意识到她刚刚说的话好像不太合适,连忙出声补救:“要不你把袖子撸起来也行!”


    “我换好了。”柏临渊从卧室出来,乖乖坐到应璋身边,“这样可以吗?”


    应璋:“……”


    看不出来,这人原来是穿衣显瘦型的。俊秀偏古典的帅脸配上这肌肉分明的身材,直接把应璋看迷糊了。


    “这样穿不可以吗?”


    没听到回应的柏临渊不自在地拉拉护腕。应该……都遮住了吧?为什么她不说话呢……


    “呃、哦、哦!”


    应璋回神,在心里痛骂自己三声色狼,抓起药膏和喷雾站了起来。


    “可以的,我看看你伤在哪了……我记得你是肋骨骨裂是吧?其他地方都没有骨折骨裂是吧?”


    “对。”柏临渊点头,手指抠着护腕的边缘,又往应璋的方向侧了侧。


    “胳膊上的还好,后背这里有点严重……”应璋边看边搓手,等掌心温度起来了才把药膏挤到手上,“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好……”


    柏临渊点头,表示自己会配合。


    带着药膏的手刚落在皮肤上时,柏临渊还有点心跳加速。但是伴随着按摩力度的提升,疼痛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想法。


    起初应璋还有点不好意思,好像下手有点重,把人按得满头大汗。只是后来柏临渊忍痛的闷哼越来越明显,这药上得慢慢也多了几分旖旎。


    奇怪,之前在武行给人上药也不是这动静啊?


    应璋一边检讨自己想太多,一边拿起喷雾往刚刚揉过的伤处喷:“以后就不用这么揉了,正常把药涂在皮肤上就行。”


    “好。”柏临渊抽气,这药喷在皮肤上刺刺地疼,“谢谢。”


    “不用客气。”应璋把药膏和喷雾放在桌子上摆好,“要说谢谢也应该是我说,昨天要不是你帮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咕噜——”


    还不等柏临渊回话,应璋的肚子就发出了声响,音量大的两人都愣了一瞬。


    “我去热菜!”柏临渊连外套都没穿,直接冲进了厨房。


    应璋捂着肚子,觉得人还是需要锻炼。


    之前当演员的时候那么节食都没事,恢复正常饮食才几天?十三天?还是十五天?一饿就叫得那么响了?


    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应璋被男色糊住的脑子突然转了起来——


    不是,柏临渊受伤的地方,怎么和她莫名其妙觉得疼的地方那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