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回府

作品:《破相夫君装柔弱

    “宋面首,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白渊一把拉过谢暮云的肩膀:“况且是你先放弃,你有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谢暮云先是深吸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和你以后也不会有什么牵扯,至于你说的心悦于我,宋面首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谢暮云挽着白渊的手臂:“况且我和我夫君琴瑟和鸣,恩爱无比,不会再对别的男子心动。”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拉着白渊离开了。


    白渊却是目光炯炯的望着她,手被她牵着走。


    他有些喜悦地道:“你说的这么决绝,好歹也认识一场,也不留几分情面。”


    谢暮云不知道宋诺平是想拉拢自己,还是真的想心悦于自己。但是她不喜欢宋诺平的做派,有什么事藏着掖着,心思颇为深沉。


    谢暮云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像宋诺平这种人,无论是做朋友,还是同伴,都太累了,要时时刻刻猜他要做什么。”


    白渊听到这个回答,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谢暮云这时停了下来,她刚刚没想那么多,只是想让宋诺平死心,便找了个和夫婿恩爱的借口。


    可这个借口,在白渊听来,像自己对他的告白。


    她忽然觉得身体有点燥热,便将外衣抖了抖,让外面的风吹些进来,解释道:“你知道的,刚刚只是借口。”


    “借口?”白渊走到谢暮云面前:“我看不像,你说的可真切了,特别是那句‘不会再对别的男子心动’。”


    走到宫外时,大街上挂满了灯笼,能清楚的感受到昨夜的热闹,谢暮云没有上轿子,在大街上逛着。


    白渊在旁边劝她:“外面有些冷,还是进轿子里,等暖和些再出来逛吧。”


    谢暮云却是在想另一件事:“我们如今算是把太尉得罪了,以后的路可能会很难走。”


    她停下来认真的望着白渊:“若是你想走,我可以写封修书......”


    “谢暮云,我不会走的。”白渊有些生气的道:“这些话以后都不要说了。”


    谢暮云看见他这么大反映,先是怔了下,然后理智的分析道:“你不走,太尉接下来有什么动作,我也猜不透,你真的想好了吗?”


    “自从你奋不顾身的去救那个男婴,我就知道,我们想做的事情是一样的。”白渊握紧手中的拳头:“即使摔的粉身醉骨。”


    谢暮云看见摊贩上卖着一个木质波浪鼓,她拿起来转了几下,便发出了沉闷又清脆的响声。


    “小姐,这个拿去让您夫婿哄小孩,保证不哭闹。”摊主喜笑颜开的道。


    白渊看谢暮云挺喜欢,也不问价钱,直接把一颗碎银给摊主,摊主连声道谢。


    两人一同回到院子,还未进门便听到了婴孩的哭声。


    张妈在哄着手中的孩子:“别哭,别哭。”


    “张妈,我们回来了。”谢暮云在门口喊道。


    张妈像大赦般道:“谢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这婴孩从昨晚开始就哭闹不止,怎么哄都没用。”


    谢暮云从张妈手中接过婴孩,拿出刚在集市上买的拨浪鼓在男婴眼前摇晃:“你看。”


    婴孩哭闹戛然而止,看着谢暮云手中的拨浪鼓,突然迸发出笑声。


    “这婴孩认人,每次小姐来了,他也不哭闹了。”张妈惊奇的道。


    傍晚时分,门口的门被敲响。


    就在张妈快要开门时,谢暮云警惕的对张妈说:“等下再开,先问问是谁?”


    谢暮云怕得罪了太尉后,她会来报复,于是提高音量对外面喊:“是谁?”


    外面却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暮云,是我,我和你母亲来接你回家。”


    谢暮云没想道他们来得这么快,昨晚女皇让自己回府,既是恩赐,又是想让自己利用御史府替她做事。


    她便打开院子的门,让谢瑾淋和叶言之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身形壮硕的小厮。


    谢瑾淋看了些院子里的环境,一脸严肃的道:“暮云,上个月是我...误会你了,那些气话你别放在心上。”


    谢暮云想说些客套话给个台阶让谢瑾淋下,正要开口时,屋内传来婴孩的哭声。


    叶言之疑惑地道:“暮云,为何会有婴孩的哭声?”


    谢暮云不想让他们知道婴孩是那个紫霄殿的男婴,可若说是自己生的,也不合逻辑,便胡扯道:“这是我买回来的婴孩。”


    谢瑾淋和叶言之都面面相觑,穷人家的孩子卖自己的孩子是常有的事,所以他们也不觉得惊讶。


    谢暮云抢先说道:“父亲不是一直想抱个孙子吗?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


    婴孩的哭声突然停了,接踵而来的是白渊在唱儿歌的歌声,听起来着实刺耳,可他手中的婴孩却听得津津乐道。


    叶言之拽了拽谢瑾淋的衣袖:“算了,女儿想怎样就怎样吧。再说了,今年的秋季女儿还要科举,要是怀孕了也不方便。”


    谢瑾淋却把衣袖抽回来,皱起了眉头:“那她也不能擅自做主,还买的是个男婴。”


    “母亲,当初说不认我这个女儿的是您,现在母亲却怪我不和您商量。”谢暮云义正言辞的道。


    谢瑾淋被怼的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她才道:“现如今竟学得这般伶牙俐齿。”


    谢暮云硬气地道:“母亲若是嫌弃我的婴孩,那我在这里继续继续住就是了,不会给母亲添麻烦。”


    叶言之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开心了,便劝说道:“大人,我们来这里就是来接她回府的。”


    谢瑾淋回想起今早女皇对自己说的话,只得无奈地开口:“罢了,随我回去吧。”


    后面的几个壮硕的小厮开始把院子里的东西装到马车,谢暮云和白渊共乘一辆马车回了谢府。


    下马车后,谢暮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等谢瑾淋下马车后问他:“我今年秋季要科举?”


    “是啊,你要好好的学习课业,争取一举高中,光耀门楣。”谢瑾淋满怀期待的说。


    谢暮云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考上,可是也不想浇灭谢瑾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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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热情,便僵硬的笑道:“我会努力的。”


    日子过越来越快,转眼间就到了夏季,每月三十日,谢暮云有二十二日都要去学堂,她被学堂的课业弄的头痛不已。


    她每次从学堂回来都松了口气,拉着白渊到书房,拿出自己的功课给他写,在外人看来却是谢暮云在课余时间还能教导夫婿认字。


    可殊不知,谢暮云却在书房内悠哉的吃着苹果,对正在书桌上写自己功课的白渊道:“昨日,夫子夸我功课写的好,也就是在夸你。”


    白渊抽空白了她一眼,手上的笔却没停下来。


    “要是你替我去科举,肯定能高中。”谢暮云将削好的苹果放到白渊的面前。


    白渊看了一眼手边的苹果,用竹签插起来:“自己考。”


    谢暮云好像想到了什么,双手捧着腮肘在桌面上,用清澈的眼神看着白渊:“你不是会易容术吗?说不定真的可以替我去考。”


    白渊停下手中的笔:“我师父说,这种做法叫‘作弊’。”


    谢暮云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自己的心像被揪了下,在自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邪恶的想法,这对那些寒窗苦读的学子来说是不公平。


    便自责的道:“我没想那么多。”


    白渊的目光依旧平静,但话语却带着一丝温和的提醒:“你不必这么自责,想法虽然不合规,但你并非心存不正。科举是许多人追求的出路,你也不例外。”


    谢暮云低下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思绪在复杂的情感中游走。她一直知道,自己并非注定能够在科举上有所成就,毕竟,她的思维方式和传统学问的教条始终有些背道而驰。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谢暮云终于抬起头,眼中有些许迷茫。


    “努力,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尽力走下去。”白渊简洁的回答让她有些意外。


    “是啊。”谢暮云笑了笑,虽然嘴角弯起,但眼底却透露出一抹无奈,“可是我能走到哪儿呢?”


    白渊没再说话,只是继续写他的字。


    谢暮云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白渊,你不是说过,你的师父有很多独特的见识,能不能从他那里借点‘捷径’?”


    “捷径?”白渊似乎听懂了她的意思,停下了笔,“谢暮云,你该明白,任何‘捷径’背后都可能埋下不小的风险,最终付出的代价也许会超出你的预期。”


    谢暮云皱眉,没再继续追问,只是靠在桌边,突然想起那些在科举路上努力的学子们,他们或许没有她的幸运,能有白渊这样的聪明和机智,但他们依然在坚持。


    她忽然有些恍若明悟,自己的选择不过是对科举失败的恐惧和无力感的逃避罢了。


    “我不会再想那些偏门的事了。”谢暮云自嘲一笑,目光坚定了几分。


    “好。”白渊低声应道,没有再多说什么。


    谢暮云顿了顿,然后突然开口,“对了,白渊,等我科举失败之后,你会支持我做什么呢?”


    白渊挑了挑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