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禅院家主是超越者

    “津岛先生,你的爱好真别致。”


    带着调侃的温和女声从岸边传来。


    皎洁的月光照下,那张瓷白的脸愈发白皙,让人不禁想起那位从月亮落入人间的辉月姬。


    可津岛非常清楚,名为禅院美枝的存在不是高不可攀的清冷月亮,她是神秘莫测的幽影,既是世人眼中亲切的友人,也是藏在暗处的危险狩猎者。


    “要和我一起殉情吗,美枝小姐。”


    津岛修治站在河中,发丝和衣服都在滴落水珠,那双棕色的眼里没有任何光,他伸出手,似乎不是邀请人共赴黄泉,而是去做一场美梦。


    “我是个基督徒。”


    津岛愣住。


    他反应过来后说:“抱歉,是我冒昧了。”


    “不过美枝小姐有信仰这件事,真是难以想象。”


    美枝把被风吹散的发丝夹到耳后,淡淡说。


    “有什么难以想象的,我也只是个普通人。”


    “因为美枝小姐很坚强也很独立,一点儿也不像会寄托外物的那种人。”


    “听起来就跟蛞蝓要去当和尚那样惊悚。”


    美枝轻轻挑眉:“看来我在津岛先生那的形象还不错。”


    “不过津岛先生还有朋友也很令人惊讶,不过我认为把朋友称为蛞蝓并不礼貌。”


    津岛露出嫌恶地表情:“蛞蝓才不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狗。”


    美枝对于男人幼稚的话不做回答,她脱去手套,把手递给他。


    “要上来吗,再待下去的话,明天你会感冒的。”


    “我……阿嚏。”津岛话还没说完,就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我说的没错吧,津岛先生。”


    津岛看着那干净的掌心,食指底部环绕拇指的线断开了。


    他看得时间有些久。


    “我的手心有什么吗。”


    “美枝小姐是断纹啊。”他把手放在她的手心。


    美枝将他拉上来,男人有些重,她身体还没好,又没异能的帮助,还真有些吃力。


    “没想到津岛先生还会看相。”


    “以前寻找自杀方式的时候略学了一点。”


    “那我的断纹代表什么。”


    “是生命线断掉的意思。”津岛与美枝对视,目光幽深,“美枝小姐应该死掉了才对。”


    空气一时寂静。


    他轻轻笑道:“看来我又冒昧了。”


    “我的相术很蹩脚,美枝小姐,别放在心上。”


    津岛想要松开手,可另一人没有放开,这个距离可以看到她浅灰色的瞳孔。


    “你没有说错,津岛先生,我确实死过一次。”她将手放在缠绕着脖子的绸带上。


    “那并不好受,所以我很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生命。”


    津岛觉得自己被指责了。


    “美枝小姐,我诚恳地向你道歉,那确实是非常混蛋的行为。”


    “主君,主君……咕噜咕噜……快救我……咕噜咕噜。”猫又在河里扑腾,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樱树倒映在河面上的倒影将猫又传送离开。


    “你对我的力量不好奇吗。”


    津岛面色一直是淡淡的,没有任何反应。听到美枝的问话,他才有些惊讶:“我以为美枝小姐已经知道我也是异能力者。”


    “无效化的异能。”美枝说。


    “没错,就是将一切异能力消除的无效化异能。”


    津岛把挂在脖子上湿漉漉的红围巾取下来。


    “不打算杀死我吗?”


    “为什么要杀死你。”


    “将危险遏制在摇篮才是正确的做法。”


    他此时像个身居高位的长者,向年轻的后辈传授经验。


    “我父亲也说过类似的话。”


    美枝想到了过去,眼中的笑也渐渐消散。


    “这都什么年代了,他是想让我去坐牢吗。”


    津岛觉得自己又被指责了。


    他摸了摸鼻子,刚刚营造出来高深莫测的氛围烟消云散。


    把拳头放在嘴角咳嗽了几声:“我有些冷,美枝小姐,我们还是别再聊了。”


    “这样才对,津岛先生,别总是说些蠢话。”


    头一次被人说愚蠢的前港口黑手党首领太宰治稍稍沉默了。


    “美枝小姐,真是不能受一点委屈。”


    “谁让津岛先生要把一个无辜的基督徒拉进地狱。”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移开。


    “波本,你要保证不能由任何人带走新娘。”


    汽车后视镜倒映出一个金发黑皮的英俊男人,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


    “boss要和谁结婚,琴酒。”


    手机里继续传来琴酒低沉的声音:“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波本。”


    “做好你该做的,别逾矩。”


    电话挂断了。安室透的眼睛暗下来,他收敛笑意,冷静下来,很快意识到这是抓住黑衣组织boss的一次绝好机会。


    他输入一串电话号码,那边很快接通了。


    “是你呀,波本。”


    贝尔摩德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等擦的差不多了,她点了一只烟,看向窗外华灯璀璨的景象。


    “boss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作为boss传闻中的情人,安室透想从她口里试探出一些情报。


    波尔摩德看穿了他的把戏。


    “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


    “琴酒让我去接新娘,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些建议。”


    “毕竟新娘是boss的妻子,我怕冒犯到那位女士,从而让boss生气。”


    “好不容易取得酒名,要是因为这种事就丢了,那可就不好了。”


    “boss不会生气的,只要你不做多余的事。”


    “比如,别散发你的魅力。”她吐出一口烟,笑得暧昧,“别让她爱上你。”


    她似乎并不把那个要和boss结婚的女人放在眼里,琴酒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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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这场婚事显然不是boss要娶心爱的女人,更多的可能参杂着利益和阴谋。


    他心中有数,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她是谁吗?”


    虽然知道黑衣组织手眼通天,根本不可能暴露/boss的真实身份,但他还是不死心想要从女方的身份入手试探。


    “一只笼中鸟。”


    贝尔摩德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似乎喝醉了。


    安室透挂断电话,就看到前方路旁有人拦车,是一男一女,男的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女的衣着整洁,看上去出身优渥。


    安室透停下车,降下车窗:“两位这是?”


    “先生能不能载我们一程。”


    男人衣着虽然狼狈,却无法遮掩身上的气势,一看就是在道上混过,安室透挑起眉。


    “没人来接你们吗?”


    “我的电话被水冲走了,而且我一个人住,也找不到人来接我。”


    “至于美枝小姐,她没带手机。”


    “其实你可以先走。”男人偏过头对着同伴说。


    那个长相温柔的美丽小姐开口:“让一个伤员从河上飘回去,我实在良心难安。”


    “美枝小姐,你知道你说这话非常虚伪吗。”


    “津岛先生你是在攻击我吗。”


    安室透听到男人叹气:“实在抱歉,我不该再次在一位基督徒面前自杀。”


    “也不该砸到你身上。”


    “更不该压碎了你的珍珠耳钉。”


    “从今后,希望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去找前往天堂的阶梯,我去找去往三途川的河流。


    “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别说得那么暧昧。”


    “是的,你说的对。”


    听过他们的对话,安室透的警惕放下大半,反而开始担忧当下国家居民的精神状态。


    “上来吧,我载你们一程。”


    “你是个好人。”男人对着他点点头,安室透这才看清他的脸,苍白没有血色,嘴唇发紫。


    安室透发动车:“你们要去哪?”


    津岛报了一家酒店的名字。


    “把他送去医院。”美枝将左耳的碎掉的珍珠取下来。


    “我不需要——”


    “你需要。”美枝微笑打断他,“我不想上第二天报纸的头条。”


    “一男子无故死亡,杀人嫌疑犯是……像这样的新闻,我不想看到。”


    “那里没有监控。”


    “现在有人证了。”


    美枝指了指司机。


    “这位聪明有担当,富有正义感的司机先生会给我带来麻烦。”


    安室透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她认识他吗,不,他以前从没见过她,恐怕只是随口一说。


    他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名为津岛的男人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只听他叹气:“不能解决掉,真是麻烦。”


    “先生,别开玩笑了。”安室透说。


    “我想你的同伴说得没错,你确实该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