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禅院家主是超越者

    月光照亮了浩瀚的云海,一艘小木船在缓慢行驶,随后它停在一块白色云层的上方。


    戴着渔夫帽的中年男人从船尾拿出一个铁皮桶,里面装满了冰块。


    他从里面翻出一罐啤酒,打开啤酒倒进玻璃杯,又从船头拿出一根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钓竿。


    他娴熟的挂上银色的鱼钩,哼着小曲。


    “鱼,今晚我一定要钓一条大鱼。”


    鱼钩被擦的干干净净,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银光。


    他轻轻往外一抛。


    鱼钩就像摔进了一片不可见的大海,溅起无数看不见的水花。


    那一瞬间诸多历史的吉光片羽一一浮现。


    贵族在庭院里吟诵风雅的和歌;行商的商人被山贼劫道;武士撑着伞行走在江户的大街;刀匠光着膀子在火光耀耀的炉子前锤炼长刀;


    黑发和白发的男子在皇宫的擂台上激烈决斗;穿着女士和服,肋间长着几对手臂的男人站在岩石上狰狞大笑……


    不过刹那,一切恢复平静。


    男人喝着酒,看着鱼鳔,静静钓鱼。


    忽然,他的影子动了。


    影子自他身后站立,月光落在它身上,没有在上面留下一点儿亮光,全被吸收了,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它举起鱼叉,笑容灿烂。


    海明威眼神一凛,闪身躲过鱼叉的攻击。


    漆黑的钓线一闪而过,马上就要箍住海明威的脖子。


    被他及时抓住扯断。


    没有去管落地的渔夫帽,他抬起头,船尾的船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月光宛若一件银色的的头纱披在她的头上,让她看上去格外神秘迷人。


    可同为超越者海明威只能感受到她的强大。


    他很郁闷:“这里不是一片无主的鱼塘吗,怎么会有鱼塘主。”


    为了快乐的钓鱼,海明威特地吸取以前的经验,做了功课,了解这里没有鱼塘主才过来的。


    他以前更喜欢在其他的鱼池钓鱼,那里的鱼都很肥硕,但是有凶狠烦人的鱼塘主守护,虽然他并不畏惧他们,但钓鱼总是被打扰很让人烦躁。


    “鱼塘主,很有意思的比喻。”


    禅院美枝微微一笑:“不过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你该离开了,先生。”


    “这里禁止钓鱼。”


    鱼漂忽然动了。


    禅院美枝让他离开那番话全被海明威抛之脑后,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绝对是一条大鱼。”


    他立马握住钓竿:“鱼塘主,让我钓完这条鱼。”


    “钓到了我马上就走。”


    “那就没得谈了。”


    海明威影子手中的钓竿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影刀,对着那根绷直的钓线劈砍,结果穿了过去。


    海明威爽朗大笑:“砍不断的,别白费力气了,这可是世界上最坚固的钓线。”


    闪着寒光的鱼叉对着他的脖子刺过去,他松开手连忙躲开。


    被他躲过,影子的攻势愈发迅猛,海明威不得不拿出猎枪瞄准那个操控一切的女人。


    就在子弹靠近她眉心的时候,她微微一笑,消失不见。


    高跟鞋落地发出的声响从身后传来,还能听到女人慢条斯理的声音。


    “解除你的异能力,然后离开这里。”


    “否则我就只好把你杀掉了。”


    “钓鱼佬。”


    让一个钓鱼佬空手而归,绝对不可能。海明威死死拽住钓竿。


    原本平静的云海忽然波涛汹涌,无形的海浪拍打着船只,啤酒因为剧烈的晃动泼洒而出。


    海明威的钓竿被拉出了一个u型的形状。


    “是鱼!”


    “我一定要抓住它!”


    少年时代被海打败的男人,这一生就是为了征服大海。


    “我可以被毁灭,但绝不能被打败。”


    不能够让他继续下去,美枝这样想着,影子提起鱼叉对着他的脖子刺过去,这一次海明威没有躲开,随着利器刺破皮肉的声音响起,鲜血刷的流下来。


    可海明威就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眼里只剩下那条妄想逃脱的大鱼。


    他的手臂伤痕累累,无论影子在他身上留下多少伤口,他都没有放开钓竿。


    男人所表现出的坚韧与执着就像海浪冲刷过沙滩,留下满地的闪着光的贝壳。


    说实话美枝微微触动,她叹了口气。


    “真是执着,不过要是真的被你钓出来就糟糕了。”


    影子这次对准了他的心脏,海明威高兴大笑:“抓到了。”


    他一抬鱼竿,一个大东西被拽出了历史的长河,借着月光,美枝看清楚了它的长相,是一条长了三只眼,腹部长了张嘴的畸形的大马林鱼。


    大鱼出现的那一瞬间,海明威从强健的中年硬汉,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没有在意,高兴地拎起大马林鱼:“这就是我梦中的那条鱼。”


    “真是一条好鱼。”


    “好鱼”眼睛要喷出火来,它张开狰狞的大嘴,就想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吃掉。


    结果被海明威拿起鱼叉捅了两刀,他哼起小曲。


    “今天可以吃烤鱼了。”


    “鱼塘主,我请你吃鱼,刚才的事我们一笔勾销。”


    城市没有消亡,跟禅院家相关的一部分的记忆也没有篡改。


    美枝看了眼那条畸形鱼狰狞可怖的影子,笑了笑。


    “不了,我不喜欢吃鱼。”


    “你走吧,海明威君,这次就算了。”


    女人消失了。


    “鱼塘主竟然没生气,真是人美心善的女士。”


    以前海明威在别的鱼塘钓一条拇指大的银鱼都要被那群鱼塘主追杀。


    “管他呢,今天去乞力马扎罗山喝酒烤鱼。”他连连咳嗽,鲜血从嘴角流出来。


    “这片鱼塘的水真是够深的,往后二十多年异能都不能使用。”


    “不过,”他拍了拍依然活碰乱跳生命力顽强的大马林鱼,“能在有生之年抓到你这样一条大鱼,我没有遗憾了,不能用就不能用吧。”


    “走了。”


    他高兴地划浆,小船慢慢消失在监视器里。


    “历史没有改变,种田长官。”一个异能跟历史相关的文员说。


    “那他抓走的是什么?”


    欧内斯特·海明威的鱼钩不管钓中什么都会以鱼的形态出现。


    文员说不出来,他只能看到重要的历史,看不了那些不重要的细枝末节。


    “既然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那就算了。”


    一直在旁听的村上首相说,历史没有改变,他没有成为日本最后一任总统就行了。


    “首相,种田长官,平安京时代的野史发生了变化。”文员瞪大眼睛。


    “波本,东西拿到了吗?”


    波本刚踏入实验室,就听到琴酒的问话。


    “拿到了,这是新成员。”


    实验室除了琴酒和伏特加还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她的额头有一条缝合线,不像是装饰,那个伤口,是把整个脑壳都掀起来了吗,或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那个女人对着他微笑,安室透总觉得她既危险又充满邪性。


    “把东西拿过来。”琴酒没有解答他的疑惑。


    他这一反应让安室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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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笃定这个女人身份的不寻常,没有代号,是像库拉索那样的存在还是boss的人。


    他没有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将贴满符纸的箱子递给他。


    “琴酒,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组织对这个箱子似乎相当重视。


    他尝试过打开,但在不使用暴力手段的情况下怎么也开不了。


    琴酒将箱子递给那个女人。


    她做几个奇怪的手势,念出几句听不懂的咒语,贴在箱子外面的黄色符纸瞬间自燃。


    安室透瞳孔猛缩。


    琴酒和伏特加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似早就见过无数次了。


    女人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根干枯的手指。


    “你要的东西给你了,别忘了和boss的约定。”琴酒说。


    “我不会忘,他会到到他想要的。”


    “大哥,手指——”伏特加突然出声,声音有些焦急。


    只见箱子里的那根手指变成灰烬,消失不见。


    “波本,东西呢,组织需要港口黑手党的资料,不是一个空箱子。”


    “不是在这吗——”等一下,他记得他拿回来什么东西,安室透想不起来了,他皱起眉。


    看到他这个样子琴酒冷笑。


    “明天我要看到你的情报,波本。”


    “组织不需要废物。”


    难道真的是他弄错了,安室透看向那个箱子,他拿出手机,琴酒发布给他的任务还在邮箱里,没有删除。


    不光是安室透疑惑,羂索也很疑惑,他记得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究竟是什么,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医院天楼楼顶,津岛修治站在大楼外墙顶部,只要偏离一点点,他就会摔下去,粉身碎骨。


    “看来问题解决了,美枝小姐。”


    他转头,看向从他影子里出现的禅院美枝,女人除了发丝有些凌乱,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算是解决了。”


    津岛从高台上跳下来,美枝差点以为他要跳下去,想要伸手抓住他。


    津岛看向她的手,挑起眉。


    美枝坦然收回手。


    “我还以为你要跳楼。”


    “如果我真的要跳,你会抓住我吗?美枝小姐。”他走到她边上。


    “如果是你的话,我会的。”美枝随口说。


    “如果我会把你拉下去呢。”


    “那津岛先生就一个人去死吧。”


    津岛修治笑起来:“还真是一点儿也不意外。”


    美枝看他:“难道你还想我和你一起死。”


    “不会的。”他的声音很轻,“美枝小姐还是好好活着。”


    “津岛——”


    男人忽然往旁边栽倒,美枝连忙接住他,他有些沉,没有异能力的作用,美枝差点被他带着摔倒。


    他的大衣像是被寒风浸透,冰的让她皱起眉。


    他到底在这吹了多久的风。


    津岛的睫毛轻轻颤动,棕色的眼里压抑着深沉的黑暗,要是太宰治曾经的下属看到,必定要战战兢兢。


    可美枝只看到了空寂和……孤独。


    有个脆弱的家伙蜷缩在里面,她这样想着,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津岛君真像苦情剧里的角色。”


    炙热的温度传递到指尖,她想移开手,却被一双更宽大的手扣住手腕。


    对上那双慢慢聚焦的眼睛,美枝没有一点被抓包的感觉。


    “太烫了,津岛君。”


    津岛没有松开。


    “我太热了。”


    “被热死不是我想要的死亡。”


    “美枝小姐今天当回好人,帮帮我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