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朱高燧进京


    张信是第五天的下午边子到燕王宫来把的信，说是那边谢提督讲


    “我的人今天晚上可以全部到齐，至于明，后两天的什么时候动手，张昺大人你作决定。”


    张昺只回了一句话“知道了。”这大概是布政使衙门里生面孔越来越多，他怕一言不慎走露了消息。


    燕王在送张信出门时，趁这一刻周围没人，轻声问了张信一句“他们具体会有多少个，能摸得清不呢？”


    “这没办法做到，估计等他的人到齐，得下半晚去了。那个时候有准信我也出不了门啦，”燕王听了点头，直接带了他的一众将领去武器库选他们用起来趁手的家伙去了。在燕王宫里一般直接和这类东西打交道的事道衍都不介人，便直接回平寿寺去了。


    第二天一早，道衍刚进燕王宫的大门，就听得里面热闹哄哄的，这大概是他们准备行动了，道衍赶紧进去问“你们这是准备去收拾那帮人？”


    “咱们这边是零晨3点半的样子，干完事回来，正好是六点整！”朱高炽兴奋的告诉师付。


    “好，办得好！老三朱高燧呢？”这是件蛮重要的事，道衍叮着朱高炽问了一句。


    “他把圣旨和人头价目表拿到手后，跟父王讲了一声，直接奔京城去了。”朱高炽告诉他。


    “好，一切接预定的方案办就好。”


    大厅燕王正召集一众人等在交待事情；


    “下面来布置一下北平府里的工作安排，丘福，你现在就任北平府的的九门提督，马上带领你的本部人马去接防。郑和，带上你的本部人马在城内各处布防，王妃正带着她的她娘子军在城墙那里装置那面靖国难，清君侧的蓝色大旗。郭资，本王出去宁王府调兵的这段日子，带领本部人马镇守大本营，遇事不决的去请教道衍禅师。另外徐雷总管要注意一下，武器库.的箭枝不足，找们北平府地方大城墙高大厚实，万一朝廷来攻，架云梯攻城这一招少不了，这就需要使用大量的箭枝。”


    徐雷答“此事已经办妥，对方正源源不断送来。”


    “那就好！”其他将领明日随我一同前往大宁。


    话说朱高燧一人一骑一大早冲出北平府，一路上策马狂奔，那个疯狂劲头吓得道路两旁的平头百性纷纷避让。


    跑了几个时辰后，看看天也大亮，马儿也都口吐白沫了，自己的肚子也咕吐的叫了，便骑着马儿朝一旁的驿站走去“去，给我换匹马，另外再搞点吃的来。”几句话一交待完，自己便大马金刀的坐下了。


    “小哥，这一早出门要上那去呀，”驿站当值的见一华服少年大大咧咧的进来就吆喝，知道是个惹不起的主，便好言上前想和他套个近手。


    “别啰嗦，老子还得性急赶路。”朱高燧不吃他们这一套，马鞭子都操到手上来了一，那个凶恶的样子是在告诉你，在磨磨蹭蹭的不把事办好，那一马鞭子抽过来，会够你受的。


    “敢问小官人，您可得报个名号，这个是驿站的规矩，看您这付派头，来头应该不小，没明白您的身份，我们不好办，弄高了上面耍追查，弄低了你们家大人知道了也决饶不了我们的。”


    “北平府燕王家朱高燧！”


    “哦，三公子大驾光临，小的们末接事前通报，怠慢您啦！”有了这一番话语交流，事情就好办得多了，不单是热腾腾的饭菜上得快，一匹壮实的大洋马也牵了出来，不然的话，拿一匹瘦不拉叽的病马来糊弄你，也是可能的。


    朱高燧三五两下把饭菜放肚子里一塞，飞身上马扬鞭一甩，“驾！”马儿飞快地奔驰而去。


    不几日，朱高燧就从北门进了京城，按照上次进城的老套路，先去舅舅家找舅妈，舅舅中山王徐辉祖对自己父亲的态度一直是含含糊糊的不明朗，，找舅妈是一找一个准。然后再去找姑妈，她俩姑嫂一联手进宫，不吵个七荤八素她们不会收场。然后和姑妈舅妈一起，去找硕果仅存的几位老太的，那几个老婆婆子发起脾气来，可是个要打人的主。


    果然，一进舅舅家，舅舅徐辉祖不在，舅妈赶紧扯起他去找姑妈，一进驸马都尉的大屋，舅舅就吆喝喧天的，“大侄子当皇帝，出钱请一帮子土匪流氓，带着他的圣旨，明码标价去杀四叔，四婶，三个兄弟，杀一个给好多钱！”


    “那还得了，这不翻天了，走，一起进宫找老太后去！”她们两姑嫂一路往宫里走，还一路邀伴前行，等进到皇帝皇后的寝宫外面时，已经是百拾来个人了。


    皇帝皇后这一早上，被这百拾来个人吵得脑壳是晕的，尤其是建炆帝，他自己还没听得张昺的汇报，这杀朱棣的事情究竞是如何安排的，人家屋里崽把状都告到皇宫里面来了。


    “情况连我自己都不晓得，如何回答你们呢？要不等我上朝问明情况，回头再让皇后去转告你们。”


    “不行，皇后讲不清，要你自己来讲！”这些人不听皇后的，皇后也晓得自己不是这一大帮人的对手，乐得让皇帝自己去对付。建文帝没办法只好答应“我自己来，一定自己来！”


    建文帝上朝去了，急匆匆地把方孝儒，齐泰，黄子澄他们三个喊到一边问“这是怎么回事，人家屋里人拿着我写的圣旨，还有杀一个人给多少钱的价目表，吵到皇宫来了了！”


    “啊，还有这个事？”三个人均装傻充愣，不答话。


    “一群饭桶！快去想办法了解情况，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拿出一个完善的解决方案出来。”


    今天此举只是一群老娘们在和建文帝在吵，以及建文帝和他那几个狗腿子争了几句，因此，朱高燧还留在京城里没走，他在等，要等到整个朝廷上下都吵起来，吵到派兵清剿那一功再说……


    当天上朝的时候建文帝只和那三个人议论了几句，并没和另外的那些大臣们讲些什么，但是朝会一散回到家是，那些掺与了吵事的老娘们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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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醋的把话一过，这些大老爷们下午就开始串门子了，只怕第二天的朝会上就有热闹看了……


    第二天，舅舅按常规上朝的时间，出门去了。再看左邻右舍的一些同朝官员也都陆陆续续的出了门，有一点不同的是，平常一同出门去朝廷上，彼此道个问候的有，彼此闲喧几句的也有，最不济的是各自一张笑脸点个头，意会到了。今天却都是彼此各行各的路，相互视而不见。


    “舅妈，这意味着什么？”朱髙燧忍不住问和他一同看热闹的舅妈。


    “天晓得他们这些做官的男人，明明个个都是揣着一肚子鬼名堂，偏偏他们又一个个都忍得住，憋在肚子里气鼓气胀的闷屁都不放一个，做得出！”


    “舅妈，舅舅有什么为难的事会跟你讲不呢？”


    “那一窑货！没出别。人在外面和别个谈天说地越讲越起劲，一进门就撬口不开。”


    “他不讲，你就不问一下？”


    “那不敢问，万一没问得好，会骂死人去。你爹平时跟你娘也讲些什么不呢？”


    “讲，他们两个好多事情都是互相商量着来，要是我娘硬不准他那样做，我爹一般都会自觉放弃。”


    “我跟你娘打小就玩得好，心里也佩服她那一股子聪明劲会读书，闲来无事你外公还教她排兵布阵，这些东西一般女孩子打死也不会去碰，她却玩得一肚子的劲。所以细时候大家都讲她是个女诸生。”


    朱高燧和他舅妈聊得起劲，舅舅一脸沮丧的进来了，再看一眼外面，早上陆陆续续一起去上朝的官员们，也都和舅舅一样，一脸沮丧的回来了。


    “怎么，今天皇上病了，早朝取消了。”舅妈问。


    “皇上来是来啦，一直和他那三个股肱之臣在密室里扯，根本没得理我们一下的打算，既然你不理我们，我们大家不约而同的就都回来了。”


    这对朱高燧来讲，是个好消息。把建文帝要加害于父亲的圣旨捅出来让满朝官员晓得，尤其是那张杀一个人给多少钱的价目表更会让朝野震动。他们君臣离心离德，是自己这边求之不得的好事。


    “你还打算在这里待好久？”徐辉祖是干脆点明了和他讲。


    “舅舅这话是什么意思？”朱高燧在装蒜的问。


    “在舅舅面前还故意裝蒜，你送这分圣旨和杀人价目表来不就是为扰乱朝纲吗？现在目的既已达到，不走，莫非还等人来抓。”


    “可是我还想晓得谁领头.……”


    “这个没得必要去打听，你们事已做出来，不派兵清剿是不可能的事。至于你父亲耽心我和你姑父是否领兵来，更不可能。大明朝谁不知道他和我们两个都是郎，舅关系。而建文帝一直在忌讳这个事，虽说现在己是火烧眉毛的事了，他就是随便派个哈宝带兵来打，也决不会用我们两个。倒是你应该马上回去勇敢地陪在父亲身旁，用行动去证明，你们老朱家辈辈都是老子英雄，儿好汉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