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温馨医院(一)

作品:《直播科普后小阴差爆红人间

    第56章温馨医院(一)


    【骨灰是假的。】


    一个医生,一个患者家属,会因为什么事被灭口?


    会和温馨医院那个秘密有关吗?


    这件事想想就觉得复杂,而且肯定牵扯甚广,固慈现在还开着直播,不好说的太多,以免有心人窥屏。


    于是他只是朝鬼魂们点了下头,说:“走吧。”


    一位老人提醒道:“大人,还有一个人没下来呢。”这说的是小偷哥。


    “他不会下来了。”固慈道:“他生前偷窃太多,会被直接送去地狱。”


    众鬼恍然,心有余悸。


    幸好他们生前没做什么恶事,不然下场应该和那位小偷哥一样。


    固慈领着众人回到酆都城,带他们去了办事大厅。


    他这次没收到鬼魂们的孝敬,但依旧手把手教他们办完了所有业务,然后又领着他们去了供养阁。


    到了这里之后,固慈便也和直播间的观众们说了再见,其他几只鬼魂也去一边坐着等供奉。


    因为是固慈领来的,所以他们都有优先权,只要阳间的供奉一到,马上就能拿到。


    “刘苍术。”固慈拍了下刘医生的肩,“跟我出来一下。”


    “好。”


    刘苍术不明所以,但还是牵着小孩的手跟着他出了门。


    固慈却没停下,而是继续向前走道:“小朋友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吧,咱们先去吃点。”


    小孩一双眼登时亮了亮。


    “这是不是太麻烦了。”刘苍术拘谨道。


    固慈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一旁也没有其他鬼魂,所以他不再端出刚才严厉冷淡的样子,很友好地对他笑道:“没事,我正好有点事想问问你们。”


    刘苍术忙冲他道谢。


    小孩也朝固慈鞠躬,露出了个腼腆的笑。


    固慈就揉了下小朋友的头,然后领着两人去了一家小饭馆,选了个包厢进去坐下,又让他们点了菜。


    等服务员离开后,包间里便安静下来。


    刘苍术看向固慈,问道:“大人,您刚才说有什么事要问我?您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固慈也不会那些客套话,便直言道:“刚刚判官给我的那张纸上,写了你是死于非命。”


    “死于非命?”刘苍术神色一凛,“我不是**的吗?”


    “这个我也不太确定,不过我可以让阳间的警官去查,你可以先


    想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刘苍术凝眉沉思,脸色不太好看。


    固慈则拿出手机,给桑泉发了条消息:【您好桑泉先生,我怀疑西桐市温馨医院的刘苍术医生死有蹊跷,我联系不上谚世,也没办法和阳间的警局沟通,可以麻烦您帮忙报警吗?】


    消息发过去没多久,对面便回了过来:【好的,马上联系西桐市警局。有最新消息会同步给您。】


    固慈收起手机,看向刘苍术。


    刘苍术心里也已经有了猜测,他神色沉重地望向固慈道:“应该是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所以才被人灭了口。


    果然是灭口吗?


    固慈蹙眉道:“你知道了什么?


    刘苍术朝身边的小孩看去,小孩似乎也想到了什么,面上有些惶然不安。


    “这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温馨医疗作为一个高端的私人医疗机构,与西桐市很多中大型企业都有合作,会给这些企业的员工们提供一年两次的体检,日常检查用药也更优惠。


    其中,温馨医疗最大的合作对象,便是鸿业集团旗下的西桐市建筑分公司。


    鸿业集团作为全国排行第一的商业集团,指缝间随便漏点什么出来,都能让合作的企业们吃饱喝足。


    因而鸿业集团的事,在温馨医疗这里也是第一优先。


    就在三个月前,这个西桐市建筑分公司负责的一处楼盘发生意外,一位名叫李树的工人从三楼摔下来,磕到了头,情况危急。


    当时对方被紧急送往手术室,各个科室的主任医师全都进了手术室。


    刘苍术是骨科主任医师,但当时针对那个病人的手术,上面却交给了另一位叫纪帅的骨科医生。


    纪帅无论是资历还是实力,都不如刘苍术。


    院方的说法是刘苍术手下的病人已经够多了,为了不让他太累,这个病人就交给纪帅。


    刘苍术却看出那个病人状态很不好,所以没有听从医院安排,和纪帅一起进了手术室。


    看到刘苍术进来之后,当时在手术室中的几位医生都明显愣了愣,然后互相对了对视线。


    之后,那场手术进行的很顺利,病人保住了一条命。


    只是奇怪的是,刘苍术参与手术的途中,发现这位病人并不如看上去这么危险,他身上基本都是外伤和骨伤,内脏却没有任何问题。


    这对一个从三楼坠落的人来说


    ,不算正常。


    但各种罕见的病例那么多,刘苍术也并没有多想。


    之后,病人被送进了ICU,一住就是半个月。这期间对方的一切生命体征都已经趋于稳定,但却一直没有苏醒,脑外科那边给出的结论就是脑伤严重,很可能成为植物人。


    而且在这期间,这位叫李树的病人,一直没有家属来探望,各种手续和缴费都是走的鸿业集团的账,由一位经理全权负责。


    刘苍术手下的病人确实很多,但他每天都会挨个病患检查恢复状况,所以每天也都会去看一眼李树。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院方忽然说要让刘苍术去其他城市学习交流。


    当时刘苍术手下的病人们都已经在恢复期,没有重症,李树的情况其实也很稳定,想必过两天就能出ICU,所以刘苍术便也答应去了。


    而后他一走就是两个月,直到一月一号才回来。


    可回来之后,他才知道在他离开后不久,李树的情况就急转直下,很快就**。


    对方的遗体没有家属来接,一直存放在医院太平间。


    刘苍术还去看了一眼,发现对方胸口有新的开刀痕迹,但因为其他医生说过是为了急救做过第二次开腹,所以他也没多想。


    虽然觉得李树稳定的情况忽然恶化有点怪,但当了这么久的医生,各种情况也都碰到过,因而刘苍术心里虽有疑惑,也没深究。


    而且见惯了生死,加上当时院长又接收了梅寒杉这个有罕见骨科病的小姑娘,所以刘苍术很快就把李树的事抛到脑后,忙起了对梅寒杉的治疗。


    一月五号那天晚上,他又一次加班到很晚才下班。


    车开到医院门口时,他忽然发现保安正对着一个小男孩喊着什么,还拎着对方的衣领,把他带出了医院。


    那小孩又瘦又小,看起来也就八、九岁的样子,于是刘苍术便停了车,过去问情况。


    保安放开小孩,无奈地对刘苍术道:“这孩子好像是个小乞丐,连着来了两三天了,也不说话,闷头就往医院里冲,还各个病房科室地闯。上次还闯到人家妇科诊所,被病患和医生们举报投诉了。”


    刘苍术看向小孩,大冷的天,对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旧毛衣和长裤,头发很乱,脸上也脏兮兮的,确实像是个小乞丐。


    可再怎么样,这也是个小孩,他心里不忍,便让保安回去了,说自己解决这事。


    等保


    安走后他便蹲下来握住小孩的手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孩眼睛又圆又亮但有些怯怯的。


    “别怕我是医生是好人。”刘苍术冲他露出笑又从衣兜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过去。


    他低血糖身上总带着这些甜的东西现在正好用上。


    或许是他长得面善温和也或许是他身上的功德能量发挥着作用所以他身上总有种特别的亲和力。


    小男孩怯怯地看了他一会然后伸出手接过巧克力。


    “吃吧。”刘苍术自己也拿出一块巧克力含进嘴里小孩便也学着他的动作打开包装含住巧克力。


    “好吃吗?”刘苍术问。


    小孩点点头。


    刘苍术就笑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他身上温声道:“你叫什么名字?有家人吗?”


    小孩抿了抿唇然后抬手比比划划。


    刘苍术愣住问道:“你是聋哑人?”


    小孩摇头指了指耳朵。


    “你能听懂但是不会说话?”刘苍术又问。


    小孩点点头。


    刘苍术有些心疼问道:“那你的家人呢?”


    他以为小孩是流浪儿可能没有家人所以问的小心翼翼。


    但小孩却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照片翻开背面递给他。


    刘苍术接过来发现上面写着人名和一串地址。


    “你叫李小河?”刘苍术问。


    小孩点头。


    “你家在渭省舒泗县港乡镇李家村?”


    小孩又点点头。


    刘苍术没听过什么李家村但他知道从舒泗县到西桐市至少要坐二三十个小时的火车。


    “你是自己来的吗?”刘苍术不可思议道。


    小孩又点了点头然后伸手翻开照片的另一面指了指相片上的人。


    刘苍术看了眼瞳孔一颤。


    是李树!


    一时间他想明白了一切指着照片上的人问道:“你来找这个人是吗?他是你什么人?”


    小孩知道他看不懂手语便动了动口型发出非常模糊的“爸爸”。


    刘苍术恍然。


    怪不得之前没有家属来看望李树或许是鸿业集团的那位经理根本就没通知他的家属至于为什么不通知也很好理解因为李树家里可能只有这个小孩子了。


    而现在


    刘苍术有


    点心疼这小孩,问道:“那你有其他的家人吗?”


    小孩又比比划划,刘苍术看不懂,但却也理解了一点意思,似乎是这孩子有其他家人,但家人因为什么原因没能过来,说不定是卧病在床之类的。


    祸不单行。


    刘苍术心疼地握住小孩的手道:“乖孩子,叔叔知道你爸爸在哪。”


    小孩眼睛一亮,满脸惊喜。


    刘苍术心里很不是滋味,柔声道:“这样,我先带你去吃个饭,然后你好好休息一晚上,我明天再带你去见你爸爸。”


    等天亮吧,到时候他帮着把李树火化了,让孩子把人带回去。


    小孩却摇头,指着医院的方向,又指一指照片上的爸爸。


    想来他不见到自己的爸爸,是不会安下心吃饭休息的。


    刘苍术想带他回医院看李树的遗体,可是他现在也不能肯定李小河到底是不是李树的孩子。


    于是,他还是先带孩子去了趟最近的派出所。


    他把事情说清楚,又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明,这才拜托警察同志帮忙确认了李树的户籍信息,也确认了李小河的身份。


    这种特殊事件,警察是肯定要跟着的。


    于是,刘苍术便带着李小河和一位**同志回了医院。


    路上他就联系了总务科,麻烦他们把太平间的钥匙送来,或者他去取。


    总务科说钥匙在一位同事手里,让刘苍术自己联系。


    刘苍术又联系了同事,对方的家距离医院不远,听到他要用便说帮他把钥匙送过来。


    回到办公室后,刘苍术先给孩子煮了一袋泡面,又给警察同志倒了水。


    李小河是偷偷躲在火车里一路过来的,他年纪小,个子也小,所以没有人觉得他是自己一个人坐的火车,肯定是某位大人带着的,便很神奇地没有人管他。


    只是他出来的匆忙,身上也没带钱,所以下了火车后直奔医院。


    他也没吃过什么东西,现在闻到泡面味后也忍不住了,闷头吃起来。


    刘苍术看的心疼。


    警察同志也心有不忍,还问了小孩很多问题,却发现小孩不会说话,也不认识字,没办法写出来和他交流。


    于是很多问题他问了也是白问,没能看懂李小河比划的意思。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刘苍术的那位同事又打了电话过来,问他要太平间的钥匙干什么。


    刘苍术就实话实说了,还说了警察同志也


    在,已经确认了李小河的身份,对方便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结果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那位同事没来,反倒是副院长马荣晖亲自来了。


    马荣晖是副院长,院长马文新则是他的堂哥,之前出面将刘苍术请到医院来的就是院长马文新,和刘苍术接触多的也一直是他。


    这位马荣晖副院长,刘苍术却是没怎么接触过,只知道对方是个很圆滑世故的人。


    所以见到对方突然到来,刘苍术很惊讶,但还是和他介绍了一下李小河的身份。


    马荣晖点点头,然后把刘苍术和警察请去办公室外,才道:“警察同志,刘医生,实在不巧。李树的遗体两天前就送去火化了,现在只有骨灰。”


    医院存放的遗体如果无人认领,一般只会存放两周左右的时间,之后就会和卫生部门申请,将遗体火化或者埋葬处理。


    所以听了马荣晖的话后,刘苍术和警察都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只是有些惋惜。


    如果小河能早来两天,就能见到他父亲的最后一面了。


    马荣晖又道:“骨灰之前存放在殡仪馆,我刚才来的时候顺便就带来了,现在拿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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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那孩子吗?”


    刘苍术看向警察。


    警察同事点点头道:“给他吧。”


    李小河已经吃完了面,连汤都喝了个一干二净。


    他乖乖坐在椅子上,望着紧闭的房门出神。


    过了一会,好心的医生叔叔和警察叔叔都回来了,他们带回了一个小盒子,说是他爸爸的骨灰。


    李小河愣愣地接过来。


    他太瘦小了,骨灰盒对他来说都有些沉重,但他却拿的稳稳的。


    几个大人看着他,眼眶都有点酸涩。


    这个年纪的孩子,连生死的概念都还模糊着,他却已经跨越千里,来接他的父亲回家了。


    当晚,李小河并没有继续留在这里,而是准备回家。


    他不认识什么字,但来这里之前,爷爷教了他家乡的名字怎么写,他进了火车站后,只要看到家乡的名字,就可以偷偷溜上车了。


    不过现在有警察在,刘苍术也不会让他自己走,于是几人便一起把孩子送到了车站。


    警察同志去和火车站的工作人员说明了情况,然后几人目送着李小河上车。


    骨灰盒被放在了刘苍术的背包里,背包送给了李小河。


    李小河被安排在了卧铺车厢,还是距离餐车最近的那一截,方便


    来往的工作人员们随时照看。


    他站在窗口望着窗外站着的刘苍术等人露出了个很轻的笑朝他们挥挥手。


    刘苍术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心里总会惦记着那个才九岁大的孩子。


    他想着等手上这位叫梅寒杉的病患治好后


    只是才过了三天在八号那天中午他就再次见到了李小河。


    还是在急诊室里。


    他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只全力挽救这个小小的生命。


    可孩子伤的太重了他最终还是没能救下他。


    孩子躺在急诊的床上弥留之际睁着眼望着刘苍术嘴唇翕动。


    刘苍术猜测孩子在说遗言当即认真记住他的口型。


    当时他并没有看懂孩子的意思不过等给孩子火化了遗体后他就自己对照着那几个口型拍了照片然后一个个去拼凑那句话的可能性。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且他还准备把孩子的遗体送回老家所以他就抱着李小河的骨灰踏上了去往李家村的路。


    他出发的那天正好是妻子宋婵的生日。


    他本想帮着对方过完生日再说但宋婵知道了事情原委后也很心疼这个孩子便让他赶紧送孩子回家入土为安。


    如果孩子家里还有不良于行的家人也让他留点钱多少算尽点心意。


    于是刘苍术便坐上了火车。


    他一路都在研究那几个嘴型的含义同一个卧铺车厢里还有几个乘客知道他在研究口型后都一个个猜起来。


    其中一位年轻姑娘是和妈妈一起准备回镇子上探亲的她脑子灵光脑洞也大越猜越离谱。


    直到最后她忽然说了一句:“骨灰是假的。”


    其他几位乘客都很无语她妈妈也拍了她一下嗔怪道:“怪渗人的少看那些破小说。”


    刘苍术却觉得有股寒气从后背袭来让他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脑海中浮现出李小河临死时的样子对方很痛苦费力地张嘴一开一合似乎说的真是这五个字


    骨灰是假的!


    那一晚所有的画面在脑海中掠过他想起自己起初拿起骨灰的时候是想打开看看的。


    但马荣晖却说村里人都讲究有说道怕会惊动亡者所以不会随便打开骨灰盒。


    当时马荣晖表现的很正常所以刘苍术


    也没怀疑过这话的真实性真就没打开过盒子。


    李小河接到骨灰后也没有打开过。


    他那么小的孩子自然更不会想要面对自己父亲的一捧骨灰。


    所以骨灰真的会是假的吗?


    可为什么会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那马荣晖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又或者整个医院是不是都知道这件事?


    越想一些曾经被他忽视的东西就越清晰。


    刘苍术想到了温馨医院超高的治愈率想到他做骨科手术时从不缺少的同种异体骨材料还有李树刚进医院的那天。


    那场急诊室的手术一开始是不让他插手的是他硬要加入。


    而他出去交流学习的时候分明已经稳定下来的李树却忽然**。


    那是不是一开始没有他的加入李树当时就会死在急诊室里?


    还有李小河对方重新回到西桐市还出现在医院附近想必就是为了要个说法可他却也**死于所谓的车祸。


    刘苍术心惊胆战


    就这样他浑浑噩噩地下了火车又辗转乘坐客车来到了李家村。


    李家村虽然不是山区但也是一个极为偏远的小村里面只有几十户人家。


    刘苍术进村后只稍微打听了下就找到了李小河的家。


    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院子院门是铁艺的院墙不高站在门外就能将整个院子看在眼里。


    院子里收拾的很整洁干净正屋是两间房一旁还有仓库和鸡窝不远处还有一个猪舍里面有一只膘肥体壮的年猪。


    门边还有狗窝里面有条土狗。


    但刘苍术一直很受小动物喜欢这狗见了他也不叫。


    可以看的出来这家人虽然不算富裕但过的也算自给自足。


    刘苍术在门口站定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刚听村民说了李树常年在外打工只有过年才回来而李小河的妈妈在生下他的时候就难产**所以家里平时只有李小河和爷爷两个人。


    现在李树和李小河都**只剩下了那位眼盲瘸腿的老爷子。


    是的爷爷眼盲双腿也在早年摔下山崖后瘸了腰也伤了。


    所以他走路跛脚不说还不能长时间站立或坐着只能躺着。


    可厄运只找苦命人。


    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了现在接连丧子丧孙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


    在他踌躇间屋门开了一位老爷子拄着拐颤颤巍巍。


    对方双眼灰白却好似能看到刘苍术一般直直朝他走过来。


    刘苍术便也不再犹豫温声道:“您好老爷子我是西桐市温馨医院的医生刘苍术。”


    老爷子慢吞吞走到院门口打开院门把他请进来。


    刘苍术走进院子老爷子便好似又看向了他身后的背包那里装着小河的骨灰。


    刘苍术把背包拿到胸前:“老爷子这是......”


    话到嘴边他却嗓音一涩不忍说出来。


    老爷子却缓缓点了点头浑浊的泪从眼眶滚落。


    他哑声道:“您是有大功德的人能被您送回来小河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