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都想继承丞相衣钵!

作品:《诸葛亮假死?那我打造最强蜀汉!

    杨仪继续说着,眼眶已经泛红,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而蒋琬也是万万没想到,杨仪竟然会如此反驳,他登时被气得浑身发抖。


    费祎手指着杨仪,情绪同样有些激动。


    “杨仪,休要狡辩!披麻戴孝的礼法,古今有之,这是对丞相的缅怀和敬重!”


    双方言语交加,灵堂内的众人听闻,皆交头接耳,目光在蒋琬等人和杨仪之间游转。


    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弓弦,一触即发。


    就在双方不互相让时,灵堂外,突然一阵骚动。


    只见灵堂外诸葛攀脚步匆匆,带着魏延等武将一同走入相府。


    “父亲,儿臣不孝啊,您为朝堂殚精竭虑积劳而逝,儿臣却不能在最后堂前尽孝……”


    在场的蒋琬费祎董允一行人看着诸葛攀哭丧,也都挤了挤眉头。


    这诸葛攀是诸葛瑾之后,只不过是诸葛亮养子,并无血缘关系。


    可说到底,这诸葛攀是相府唯一的男丁子嗣。


    而看着诸葛攀哭丧,在场众人的神色也都变得复杂起来。


    这个时候当着众多官员的面,站出来又是喊父亲又是哭丧,这是有野心啊!


    蒋琬神色一变,跨步向前:


    “贤侄莫要太过悲哀,今日前来拜谒的都是朝中文武,你还是先去接待来人!”


    蒋琬面上堆满关切,实则是在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


    诸葛攀微微侧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转瞬又被他伪装的悲痛所掩盖。


    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蒋长史,父亲他一生为了蜀汉操劳,如今骤然离去,这相府的千斤重担都落在我身上,我……我惶恐啊!”


    蒋琬眼眸一凝,神色瞬间冷了几分。


    什么叫相府的千斤重担落在了你的身上?


    “呵呵,贤侄年少有为,丞相生前对你也是寄予厚望,只是眼下局势错综,人心复杂,你可不能迈错了步子,一脚踩空。”


    诸葛攀和蒋琬打过机锋,也都明白了彼此的态度。


    “蒋大人,还请您明示。”


    诸葛攀的面色变得冷峻起来,蒋琬也不甘示弱:


    “丞相生前,相府大小公事都是我掌管,贤侄切莫担心,这重担,多半还是老臣来抗。”


    “再者……”


    蒋琬目光一凛。


    就在蒋琬说话的时候,一旁的费祎等人也都跟着附和起来。


    魏延见状,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来到了蒋琬面前。


    “蒋琬,你如今只是相府长史,还没有做到丞相这个位子呢!”


    “丞相生前托付我汉中军政事宜,我尚且没有你这般骄横!”


    “诸葛攀乃是相府唯一子嗣,得丞相一生教诲,接掌相府再合适不过吧?”


    “难不成,蒋长史你也想横插一脚?”


    一时间,整个灵堂内瞬间分成两派,一派是蒋琬费祎一众朝堂派,一派则是魏延这边的武将派。


    一边是蒋琬,一边是魏延,都是能在朝堂支起半边天的人物。


    在场的其他前来吊唁的官员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也都纷纷避让开来。


    而两边也都越说越是上火,甚至都要到了互殴的地步。


    而杨仪也是瞅准时机站出来当起了和事佬。


    “今日丞相大丧,诸位便在这灵堂前水火不相容起来,何至于此啊?”


    “想当年,丞相为兴复汉室殚精竭虑,如今大业未竟,我们却同室操戈,丞相若泉下有知,该何等痛心!”


    “都听我一句劝,各退一步,忙完丞相的大丧,再吵不迟!”


    蒋琬愤怒地扭头,恶狠狠地瞪着杨仪:


    “杨仪!你少在这多管闲事,此事关乎社稷大计,不容你在这搅和!”


    诸葛攀也冷笑一声,眸子里都是轻蔑:


    “杨长史,你不过是父亲身边一条忠犬罢了,这里还轮不到你站出来说话!”


    诸葛攀说罢,一向和杨仪不和的魏延也直接站了出来。


    “杨仪!往日丞相还在的时候,你可以狐假虎威,如今丞相不在了,你要是再敢人前显能,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不过杨仪心底倒也不在意,蒋琬费祎在相府,平日里和朝中官员打交道,也算是政治资本。


    魏延身为汉中都督,一地牧守,也算是封疆大吏。


    而自己虽然是诸葛亮心腹,但是平日里只是跟在诸葛亮身边,并无多少实权,所以被两边轻视那也是情理之中。


    紧接着,让在场众人都意想不到的,是魏延忽然拔出了腰间的汉剑,仗剑走到棺椁前,一脸凶悍。


    “今日丞相西去,父死子继礼法使然,公子诸葛攀身为相府唯一子嗣,理应继承丞相衣钵,完成丞相遗愿!”


    “何人不从?”


    见状,蒋琬几人带来的几个甲士也都仗剑冲了进来,蒋琬和费祎二人眼光锐利。


    “魏延,丞相一死,你这不臣之心立马就表露无遗了,当初丞相要稳妥北伐,徐徐图之,就你口出狂言,要精兵突进曹魏,你早就有异心了!”


    “我身为相府长史,丞相弟子,岂容你在丞相灵堂前肆意妄为,持剑叫嚣?!”


    两方各不相让,而杨仪则是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所谓的良相蒋琬费祎,所谓蜀汉最锋利的剑魏延,到了这个关头,还不是本性暴露无遗,为了争权夺利,全然不顾其他。


    而现场也有老臣站出来劝告两边,但都被喝退到了一边。


    魏延身后的一众部将也都纷纷拔出佩剑。


    “蒋琬!丞相平日是器重你,但丞相也不曾说过他老人家百年之后,这兴汉北伐的重任,就全然交给你了!”


    说着,魏延扫视了一圈堂上的群臣:


    “今日我就把话撂在这,我麾下一万卫戍兵马已经进城,识相的,都站到我的身后!”


    到此刻,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两边这是要干嘛,意识到眼下局面非同小可,已经开始有官员开始站队。


    但就在这个时候,丞相府外忽然传来一阵兵马行军的声音,另外还夹杂着军马的嘶鸣。


    听到这声音,魏延也缓缓将手中的剑合到剑鞘,肆意妄为地狂笑起来。


    “诸位,看来眼下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我的兵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