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少了四船

作品:《女尊:妻主今天嘴硬了吗?

    “启禀大人,您既然把下官带来京兆尹府,总得给下官一个合理的理由吧?”


    语毕,江篱瞥向一侧女子。


    此女面色阴沉,眼白泛着淡红,怒气好像要冲上天际了似的。


    吴薇。


    工部尚书家的嫡少郡。


    嘶?


    自己做什么碍着她了?


    就在江篱百思不得其解时,公堂之上又来了一人。


    或者说,又推来一人。


    “大人,下官可是做错什么事?”孙妙一脸茫然被衙役推进来。


    ‘犯人’终于到齐,府尹跟吴薇摆下手,让苦主说明为何报官。


    吴薇上前一步,把之前的事重复一遍。


    “昨日,家中米行从南部运来十船新米,可米行仅收到六船,敢问登记我船只的户部郡中和主事,少的四船去往何处了?”


    她在京都开了家最大的米行。


    平时卖的米多为附近村庄收来。


    可今年多数村庄遭了灾,新米供不应求,以至于不得不抬高卖价。


    稻宁县倒是有一片好地,但那是江篱夫郎的,新米下来后,都尽数投放在自家米行贩卖了。


    安心米行粮食充盈,自然不会溢价。


    百姓不断吹捧安心米行,同时贬低她吴家米行。


    跟她的米行比起来,安心米行就像个没长大的狗崽子似的!


    小小米行还想压她吴家米行一头?


    吴薇气不过,这才从南部买进大量新米。


    虽说南部黄土地多,产出的米粮不敌北部黑土地好。


    但此为关键时刻,好坏掺着卖,百姓难以发觉。


    反正不能让江篱和她夫郎好过!


    她们两妻夫一个威胁到吴家米行,一个惹了她,那就别想着好!


    府尹搓了搓掌心,故作镇静,“江郡中,孙主事,我念你们都是为官之人,请自回之。”


    “启禀大人,昨日需要登记的船只太多,下官有些记不清了,但好像有些模糊印象…当时一连开来十艘船……嘶……”


    孙妙生怕江篱回话一般,抢先回答此事。


    可她支吾好半响,也仅说了‘记不清’和’有点儿印象’。


    呵……


    江篱在心中轻嗤。


    孙妙又开始了。


    但这次不是跟宋景联手,而是选中官职更高一些的工部尚书之女了 ?


    孙妙故意含糊说辞,不就是想将矛头指向她么?


    “江郡中,你可有印象?”府尹看向江篱。


    江篱:“……”


    真不禁念叨!


    随即把话又引了回去,“回大人,下官倒是记得十船米的事,也确实做了登记,且孙主事与我是一同登记之人,问她也一样。”


    “哦?”府尹又把目光转回孙妙。


    此人仰靠轮椅之上,面色发白,呼吸急促,看了便知身体虚弱至极。


    一般身体遭受如此折磨的,谁还有心出来做事?


    恨不得整日躺在床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而这人不仅跟病魔斗争,还坚持过来上职,当真让人敬佩。


    孙妙眼珠微转,沉吟片刻才道:“大人,听了世女所言,下官突然想起来了,的确是下官同世女一起检查并登记的。”


    “但下官在午膳之际离开片刻,而那时正好登记到第六船,不知世女可有继续……”


    孙妙瞥了眼江篱,而后三缄其口,故作恐惧至极的模样。


    当时江篱仅登记了六船,后就跟恩人用膳去了。


    渡口很大,每两名登记的官员距其他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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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员极远,根本不可能有别的官员或是船员看见。


    孙妙把事情颠倒着说,也并不担心有人为江篱作证。


    因为登记大型船只那处只有她跟江篱,随从的话又做不得数,此刻江篱百口莫辩。


    江篱:“……”


    又是熟悉的老配方了。


    假装迫于她的威压,不得不做着昧着良心的事。


    很好啊!


    孙妙再一次要置她于死地,她不回点谢礼都对不起她!


    不过此时那人还未来,她的‘证据’也没到,还是先拖延时间吧。


    江篱突然跪地,拱手道:“启禀大人,孙主事所言不实,下官才是在登记第六船时离开用膳的。”


    “荒谬,世女怎得睁着眼睛说……说……不睁眼睛的话?”


    孙妙故作惊诧,又开始结结巴巴,把唯唯诺诺做到极致。


    不仅如此,她还作势想下跪。


    几次下去不成,府尹一摆手,又被衙役扶了回去。


    江篱撇嘴,言简意赅,“你才说瞎话呢!”


    孙妙双目通红,像受了天大憋屈一般,“大人,下官冤枉啊!”


    江篱也不甘示弱,跪式前行一步,“大人,下官也冤枉!”


    眼瞧世女跪得笔直,府尹用力按压额头。


    她今年到底是犯了什么冲?


    这叫她如何断案?


    苦主是正二品工部尚书之女,犯人是一品大将军之女,另一位虽官职倒是不大,却也是个正儿八经的朝廷官员呐!


    嘿呦喂,她前世到底做了什么孽,才摊上这事!


    江篱眼瞧府尹抓着额头,抓完额头又抓手,后又像全身生了虱子似的,抓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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