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除夕夜

作品:《女尊:妻主今天嘴硬了吗?

    江家女郡携棺木进了将军府灵堂。


    棺木落地瞬间,周青木扑上去,崩溃大哭。


    江篱深吸一口气,忍住刀狡般疼痛的心,高呼:


    “跪!”


    将军府所有人,不论主仆,均跪了下去,行三跪九叩大礼。


    “母亲,一路走好!”


    按捺住快要决堤的泪水,江篱继续高声。


    “女儿谨遵母亲所言,守好将军府,早日清除倭寇!”


    听着孙女誓言,江阿翁用力咬紧牙齿,不让自己过度悲伤。


    如今将军府被贼人惦记,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阿篱还小,需要有个能给予她安下心来的主心骨。


    将军府为大岳国尽忠多年,岂能平白被扣上‘通敌叛国’的帽子!


    为了将军府的小辈,为了不让锦华和妻主白白牺牲,更是为了江氏一族的荣耀,他必须得咬紧牙关挺下去,不能有事!


    江阿翁视线落在周青木身上,看他像流干了泪水一样,呆愣愣地盯着棺木。


    不知过了多久,他满是绝望的眸子忽然转过来,哽咽开口,“父亲,我想……”


    江阿翁心道不好,冲过去按住他。


    低声呵斥,“不可脆弱!你可知你今日死去,陷害将军府的人就更加得意一分?”


    将军府是大岳国屹立多年的大树,所谓树大招风,心生嫉妒之人数不胜数。


    此时才更应稳住心神,切莫让亲者痛、仇者快!


    周青木指尖死死扣着棺木一角,绝望摇头,“父亲,我不能没有锦华,不能……”


    他爱了锦华那么多年,总算两情相悦,而今却一招天人两隔,教他如何接受?


    “我知你万念俱灰,可你一死之后,有想过孩子们吗?”


    看着周青木,江阿翁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


    当年他也是如此,多想一头撞在棺木上,追随妻主而去。


    但那时的锦华尚未独当一面,失去母亲已经让她伤心不已,如果再失了父亲……他不敢想象锦华会多伤心,更怕她会从此一蹶不振。


    将军府是妻主冒死打拼来的,他得守住!


    当时他就是想着这些,才能咬牙坚持至今。


    既然他能做到,那么周青木也能!


    “阿篱为军中副将,阿符也从了军,阿簇尚未归京,阿笛性子软,阿策妻主的几房小侍极为不安分,还有阿简……也因听说锦华的事晕倒……”


    江阿翁蹲身,搂住周青木继续劝解。


    “你是将军府的家主啊……你还得疼爱孩子、为孩子们操着心呢,也要看着我将军府再度迎来昔日辉煌,知道吗?”


    周青木死水般的眼眸有了波动,转向直挺挺跪身的孩子们。


    她们同样伤心至极,却未留下半点泪水,哪怕双目赤红,也依旧保持着那份庄重和傲骨!


    只因灵堂外有很多位官员前来吊唁,那些人有唏嘘的、有无动于衷的、更有幸灾乐祸的……


    面对众人奚落,孩子们要比他坚强太多了。


    周青木擦掉眼泪,用力回抱下江阿翁,而后站起身。


    江篱等人闻声,也默默跟随身后。


    周青木扬起头颅,看了眼为首的沈欣,又扫视着在场各官员,眼神比刚才坚定许多。


    “未亡人感激诸位前来,将军泉下有知,定感欣慰。”


    语毕,周青木携将军府众人鞠躬回敬。


    官员大多回以‘逝者已逝,生者节哀’之类的话。


    唯有沈欣,在所有都离去之后笑道:“死得好啊。”


    “欺人太甚,当我将军府无人吗!”江符挥起拳头就要冲过去,却被江篱一把扯住。


    周青木也抬手拦住,他凝望沈欣片刻,语气还像之前那样沉稳,“沈少郡可要留心自己的口舌了,小心祸从口出。”


    沈欣瞥着怒气冲天的江符,回以不屑,“你们将军府拿什么跟我斗?”


    目光转向江篱之际,沈欣笑容扩大,“江篱,大将军已死,你可要守住岌岌可危的副将之位啊,不日后……也是你江篱的死期!”


    看着沈欣大笑离去,江符怒瞪江篱,“你做什么拦我?”


    她知道不能奈沈欣如何,可就算打她一顿也是好的!


    如此,她也不会这般愧疚……


    当时……如果她拦住张敬,不让他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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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书房中拿走纸张,是否就没不会出现今日苦难?


    是她对不起母亲……


    “打她有什么用?将军府能有今日,不仅有沈家原因,更重要的是……”


    江篱话音戛然而止,不再言语。


    但在场人都明白。


    最主要原因是——当今圣上。


    ……


    “郎君,您怀着身孕,又刚出牢狱,先回房歇一会儿吧。”木方眨了眨酸涩眼睛,劝着郎君。


    午后,圣旨先后抵达怀宁侯府和将军府。


    大概意思为:怀宁侯醉酒,夜半回府途中不慎跌入厚厚雪层,被活活冻死。


    由于是攒起来的雪堆,汇宝阁的人也对此毫不知情,怀宁侯才在雪堆之中冰冻长达近乎一月之久。


    陛下亲自下旨解释,沈家接不接受也得接受,不敢有任何反驳。


    至于将军府,世女的免死令牌被收走,郎君安然回府。


    可郎君却自责不已,认为是自己原因导致大将军含冤自尽。


    就算世女和各院主子劝解也无用,郎君倔强要来灵堂前守灵。


    世女无奈,也就没再阻止。


    安怀清晃首,“既是我的孩儿,就该有我将军府血性,而且此为祭拜孩子阿祖,孩子也一定希望我如此。”


    “唉……”


    木方自知劝解无用,叹息过后,急忙寻来暄软蒲团,让郎君多少能舒适一些。


    ……


    除夕夜,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本该其乐融融的将军府却是白茫茫一片。


    外面大雪还在下个不停,随着夜幕降临,又刮起了大风。


    北风呼啸,吹得府外白色灯笼剧烈晃动。


    ‘一品将军府’牌匾上的白色粗布突然被吹落,掉在混合纸钱的雪地上。


    风刮不止,粗布又被卷到半空,连带着地上纸钱一起。


    粗布就像蒲公英一样,随风飘动。


    不知舞动多久,最后落在另一家牌匾之上,纸钱也飘飘洒洒下落,好像被人扬起一般。


    粗布的一头抖了抖,扫过牌匾上的几个大字:


    怀宁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