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戎和杜行舟这顿本来在秦戎想来是夫妻间的闲话可以拉近他们之间的关系。然后秦戎再PUA一番，杜氏没有脑子再去找杜远志，他们就可能入住伯爵府了，结果……以秦戎被气走告终。


    杜行舟见秦戎不吃了，转身也离开了，“砰！”上房的门直接关上了。


    秦戎眯着眼看了一下，抬脚往陶陶的房间走去。


    敲了敲门，陶陶的房里还有灯，才上晚不是睡觉的时候，陶陶只好打开门。


    “爹！”


    “嗯，为父来陪陪你，我们父子才见面，有什么需要的你直接说。”这是亲儿子，也是自己和杜远志之间的纽带，得抓紧。


    “爹，我……我缺银子！”这是真缺，杜行舟平日里也不会给他什么银子，趁这个机会，能要一点是一点。


    “你要银子做甚？小孩子家家的。”


    “我要进学堂，没有银子进不了！”这理由十分的充分。


    “说到学堂，这京城里最好的学堂就是国子监了，爹明日去给你问问，进了国子监，只要出饭食的费用就行了，到时候爹自会给你。”


    “还有笔墨，也要银子！”


    “爹给你买！”


    “爹，进京这一路，我的鞋子破了！”


    “爹给你买！”见便宜儿子要银子，秦戎觉得这父子之情也不是非叙不可。


    我不要你买，我要银子！陶陶真的想把话喊出来，怎么听不懂呢？


    “陶陶啊，你明日去问问你舅舅何时有空，爹有事和你舅舅说。”和儿子说话，秦戎比较轻松。


    “从南城去舅舅家太远了，这一路逛过去，儿子……”陶陶手指搓了搓。


    “你逛逛又不用银子，这京城里的东西，都是华而不实的，你缺什么告诉爹，爹去给你买实在的！再说了，你才来京城，熟悉熟悉街市也是好的，小小年纪，不用坐车。”


    这是一只铁公鸡！不生锈的那种！这是陶陶目前对秦戎最直观的印象。


    陶陶已经不想和他聊天了，转而把目光放在书本上。


    秦戎见儿子不追着自己要银子，心也放松了下来，仔细端详起陶陶来。


    这一看，心中忽然升起一流热流，陶陶虽然长的像杜行舟，但是脸颊确实和秦戎一个模子出来的。


    是自己的种！


    秦戎真正的放下心来。


    他手在胸口扒拉半天，拿出五个大钱出来，大气的拍在陶陶的案头。


    “给，爹给你的零花钱，明日去你舅舅家，喜欢什么就买点！”秦戎大气的说。


    陶陶看着这五个铜板，去舅舅家，五个铜板能干啥？


    还喜欢什么就买点？这个钱，真的只能买个点！


    “谢谢爹！”陶陶还是把铜板收了下去，有比没有好，蚊子再小也是肉。


    那个叫飞儿的弟弟叫自己叫的那么亲热，自己也不能让孩子白叫不是，明天给他买串糖葫芦，甜甜嘴。


    秦戎拿起一本兵书，看了一会，只觉得脑袋痛，他吸了口气，强迫自己看下去，他想在官场上走的更远，肚子里没有墨水是不行的，人家拉你你得有被人拉的资本的。


    又看了一会，其实，这资本有点就行了，太多了也用不上，主要还得有人！


    陶陶看着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的秦戎，放下书，上前仔细端详起来。


    这秦戎长的真不错，身高也高，就是……这体型确实胖了些，皮肤也挺白……


    他的这胡子，咦，怎么有点不对劲。


    陶陶上前，小心的掀了掀，连根就起来了一角，这是假的！


    陶陶的动作比较轻，又只掀了一点点，秦戎没有醒来。


    陶陶目光下移，今天晚上，小爷就舍命陪君子了！陶陶咬咬牙，推了推秦戎。


    “爹，你睡进去一点，我都没地方了。”


    秦戎撑开眼，往床里面挪了挪，陶陶在另一头勉强睡了下来。


    一夜没睡的陶陶总算是熬到天亮了，他掀了掀秦戎的被子，平的！


    是不是时间没到？小舅舅说了是男人都会的。


    可惜直到秦戎醒来，陶陶都没有盼到自己想见的。


    早上秦戎又数了三十文钱给马汝芸，结果马汝芸不接。


    “这两日家里添了人口，柴火用的也多了，米也见底了，今日要买的东西有些多，这点钱，吃饭都勉强。”


    秦戎白了她一眼，又数了二十文，“省着点，谁家也不能天天大鱼大肉啊！昨天剩下的今天再热热。”


    这样说着，又把已经放在马汝芸手掌心的二十文钱拿了回来。


    看着秦戎的背影，马汝芸往地上呸了一口“活该你吃泔水！”


    秦戎走到巷口，依然老规矩……


    陶陶一夜没睡，等秦戎走了，他叫了一声“姨奶奶”就去敲马汝清的房门。


    “好孩子，今天早上想吃些什么？”马汝芸看着手里的铜钱，明显的，今天早上的早点得少买些了。


    “姨奶奶您看着买都行，我都爱吃！”


    马汝芸夸了陶陶两句就出门了。


    “娘，那个姓秦的，没有胡子！”剩下的半句，陶陶没好意思和她娘说。


    “有啊！怕是剃了！”杜行舟想想，前天自己看到他是有胡子的。


    “假的！谁家有胡子还贴假胡子啊！”


    “你说真的？”这回马汝清比杜行舟反应还激烈。


    “娘，对上了！她说，手酸，那……响了大半夜！”杜行舟下巴指指安欣欣的屋子。意思马汝清听得懂。


    “看看我家乖孙，这眼圈黑的，一夜都没睡吧！”有些话不适合在孩子面前说。


    “你在这睡一会吧，我去厨房也伸把手！”杜行舟说着就要出去，被马汝清拉了回来，“你去街上逛逛，这京里你还没逛过 ，我去和马汝芸一起去买菜，多套点话。”


    杜行舟没推辞，今天没事就去书斋看看吧，她还想着自己的要出的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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