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这算道歉了吧?

作品:《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

    祝青岩将两截木簪扔进柴堆里,又对苏氏说了裴玥邀请自己去祝家吃饭的事情。


    “什么?裴夫人真的说……要收你做义女?”苏氏有些不敢相信,情绪激动起来。


    祝青岩从怀里掏出裴夫人托欧阳烨给自己的那封书信,交给苏氏,锁着眉头纠结道:


    “娘,你说我要去么?”


    “要,当然要去!”苏氏万分高兴地将将那封书信反复看了许多次,小心翼翼地折好收起。


    只要能让青岩有个清清白白的名分,就是自己当牛做马,她也是乐意的!


    祝青岩犹豫着点点头,“待我回到祝家,娘你是不是也可以……”


    她知道苏氏从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带着自己,母女二人一起回到祝家。


    “青岩!”苏氏陡然沉下脸,用从未有过的严厉口吻道:“万万不可再向你祖父和裴夫人提及此事!”


    她心里明白,如今能让青岩回到祝家,已经是裴玥莫大的情分了,而且这都是看在青岩上次帮了祝澜的份上。


    自己再怎么说,终究只是个外室,只要青岩能好,她便不奢求自己获得更多,名分什么的也不重要了。


    怎能如此没有分寸,得寸进尺?


    苏氏拉着祝青岩的手,叮嘱道:


    “今后待裴夫人,要像待亲生母亲一般,咱们要知恩图报,可记住了?”


    “好吧……娘,青岩知道了。”


    ……


    祝青岩第一次回到祝家吃饭,感觉有些不自在,不知自己在这里算主还是客。


    裴玥已经说服了祝老爷子,从今天起,祝青岩在府上的待遇等同于祝澜。


    裴玥问她以后可否愿意搬回祝宅来住。


    祝青岩摇摇头,“多谢夫人好意,可我母亲一人在家中,我想多陪陪她。”


    祝远鸥微微皱眉,有些不悦,说祝青岩既然回了祝家,以后应该管裴玥喊母亲,管苏氏喊小娘才对。


    但祝青岩垂下脑袋,显然并不情愿。


    如果这样的话,苏氏一定会伤心的,她宁可不要这个身份。


    裴玥笑着打圆场,“好了,爹,青岩愿意叫就叫,不习惯的话日后喊我一声大娘或者夫人,都是没问题的。”


    吃完饭,祝青岩准备离去,却听见身后的祝澜忽然开口道:


    “明日我们还会去纪先生那里,你别晚了。”


    祝青岩挑挑眉,这是愿意让她加入的意思?


    “你这么大方,就不怕下个月的院试,被我压过一头?”祝青岩故意道。


    祝澜笑了,“从前你斗不过我,现在突然这么有自信?”


    祝青岩“哼”了一声,却还是别别扭扭道:


    “之前那些事情,是我不对,我承认我嫉妒你……”


    话一出口又有些后悔,虽然之前自己有许多小算计,但祝澜从来没有吃过亏,每次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现在自己还要道歉。


    好委屈啊!


    祝青岩还在郁闷,祝澜已经转身回屋了,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远远传来:


    “有道歉的工夫,还是想想院试怎么压我一头吧。”


    啊啊啊,这家伙说话还是这么可气!


    等着吧,今天回去就头悬梁锥刺股,这次院试她一定不会再输了!!!


    ……


    在欧阳烨的督促下,龙场书院以项文远为首的霸凌事件终于水落石出。


    许多学生站出来提供线索,铁证如山,哪怕项文远再撒泼耍赖,也无法撼动官府对事实的判定。


    项文远所犯案情影响过于恶劣,原本要被判处流刑,但是其父母爱子心切,项老爷更是愿意用所有军功来换取减轻儿子的刑罚。


    最终项文远被杖责四十,直打得皮开肉绽,惨叫声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项家被罚没所有田产家财,全府上下被贬为庶民,驱逐出江州城。


    被打到半身不遂的项文远被抬着离开江州的这天,正好再次迎来了院试的日子。


    旭日东升,青石铺就的街道两旁早早挤满了人群,大家或默默祈祷,或紧张地绞着手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的气息,贡院大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着大大的“科举院试”四个大字。


    大门两旁,两名身着官服的侍卫持刀而立,目光如炬,目光扫视着每一个靠近考场的人。


    院试结束时,直到最后一名学生走出考场,贡院的大门才缓缓打开。


    里面的学子们或兴奋,或虚弱,陆续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各异。


    “我中啦,我考中秀才啦!!!”一名考生癫狂地笑着跑了出去。


    众人:……这才刚考完,又疯了一个。


    祝澜照例是等乔悠悠和秦雨薇一起,三人见面还来不及说话,就听见旁边传来哭声。


    一个男生坐在地上,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为什么……严先生明明说今年的主帘官会是礼部的谭大人,我按照谭大人喜好的风格苦练三年。


    怎么……怎么会这样!!!”


    祝澜几人听到,心中已经明白了。


    这人就是被严纶忽悠买课的倒霉蛋。


    严纶苦心钻研朝中各位大臣的偏好,谁知今年院试之前,谭大人竟然身体不适,临时换了主帘官。


    这位新换的帘官大人与谭大人向来不和,那些一门心思想要投谭大人所好的考生,这回算是闹了大乌龙。


    这些人,在考试之前心态就已经崩了,自然不会发挥得多好。


    而祝澜等人听纪无涯的话,潜心磨炼自己的诗才,在考场之上抛却杂念,只专注于题目本身,发挥各自所长。


    写出来的诗文反而流畅自然,少了许多斧凿的痕迹。


    祝澜与二人交流了一番各自作答的情况,互相都觉得各有亮点,想来不会出什么岔子。


    走出贡院大门,一直等在外边的裴玥和祝远鸥等人便走了过来,询问考试情况。


    听祝澜说感觉还可以,祝老爷子大喜过望,裴玥也邀请乔悠悠和秦雨薇去府上吃晚饭。


    祝澜却笑着说晚些再回去,她们还有些事情要做。


    随后祝澜三人去了趟御香阁,打包了好些珍馐佳肴,又带了两坛江州茅台,前往纪无涯的草庐,准备好好感谢一番。


    可等三人到了草庐,却发现不知何时,这里已经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