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众人读心后38

作品:《民国文里走剧情【快穿】【穿书】

    不怕。


    马承前在纸上写道。


    他哥出事的那天,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也是这样安慰他的。


    他有些听不懂关镇西在说什么,可他想安慰她。


    “那你能听见别人的心声吗?“


    马承前摇摇头。


    【也许,是和这个人有纠葛?】


    马承前不知道。


    他摇头。


    关镇西赶紧捂嘴。


    【糟糕,忘记他能听见这句话,撤回撤回。】


    马承前觉得她真的很可爱。


    关镇西皱眉,“你离我多远听不到我的心声?“


    马承前小心翼翼:“三米?“


    关镇西怀疑的眼神打量着他:【你确定?】


    他心虚的点头。


    关镇西立即就下达命令:“以后你不许在我周围三米之内,不然我就把你开除掉!听到没有,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开除你!“


    马承前觉得委屈。


    好像被人伤害到了一样。


    其实三米之外,他也可以听见的。


    可是关镇西这个抗拒的行为还是伤害到他了。


    早知道就不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了。


    关镇西趁着他现在还在三米之内,赶紧询问:


    “你哥是怎么死的?“


    不会需要她来主动破案吧?


    因为她最近在翻译阿加莎的侦探小说?


    也许系统就在看着她,但是就是不肯出来。


    马承前想起他哥临死前叮嘱他的话,要想保护好自己,对外面,不管是谁,都说他是自杀的。


    从小到大,除了他哥,没人和他交流过,问过他的意见。


    他真的要对关镇西撒谎吗?


    其实,他很像把他哥保守的秘密告诉警察的。


    那个事实像块石头压得他喘不动气。


    也许这是唯一的机会。


    马承前摇头。


    我不能说。


    “那你为什么要来兴邦报社?”


    这么多报社,为什么你偏偏就来了这里?


    天底下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他听得到她的心声。


    【所有的巧合不像是命中注定,而像是上帝旨意。】


    马承前想到他哥死的时候的场景,他哥疼得满头大汗,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那个高大的人,却成了濒死的虾。


    刀插在他胸口,大烟散落一地,他为了伪造死亡现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写下了遗书。


    他哥没文化。


    抄写的那段字歪歪捏捏的。


    他哥让他找一段可以当作遗书的。


    那张遗书上面全是血迹。


    最终,马承前也没有把遗书拿给警察看。


    而是自己仿写了一段。


    看着关镇西固执想要知道真相的眸子,他心里也生出了疑问。


    为什么她要把报纸发给根本不识字的家庭妇女?


    为什么那天的报纸刚好有那一段?


    为什么这个人竟把他和他哥的遗言用文字表达出来了呢?


    马承前跪在地上,指着自己那千疮百孔破碎的心质问关镇西。


    没有声音。


    可每个手势都在声嘶力竭的哭泣。


    【都是苦命的人。】


    关镇西后悔,不应该揭开别人的伤口的。


    【人与人的羁绊是如此的深。】


    【命运的暗线用逻辑是解释不通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提这个问题了,除非你主动告诉我。”


    关镇西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十分手足无措。


    报社继续运转,现在关镇西翻译的是阿加莎的?东方快车谋杀案?,报社的销量不算太差。


    长琴也渐渐好起来了,她每天缠着关镇东来报社学习,想着以后也在这里工作,被姚澄明打趣,“兴邦日报都快干成你们的家族产业了。”


    长琴追着他打。


    魏兆芸和刘承羽的婚事也热热闹闹的办了。


    确实是刘承羽入赘过来的,不过他俩还没孩子,魏兆芸允许他先不回归家庭,当家庭煮夫。


    值得一提的是,马承前真的不出现在她三米之内了。


    关镇西虽然不和他说话,眼神却总是关注他的举动。


    马承前也从报社打杂论文街上的卖报童。


    一开始,姚澄明舍不得放走这个劳动力。


    关镇西坚决要他走,【被人听见心声简直是一件社死的事情,她这辈子都没办法让自己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想想,她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有那么多和时代不符的想法,知道历史的走向。


    这些秘密都是不能告诉别人的。


    如果都让马承前知道了,自己在他眼里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怪物。


    没有人愿意生活在玻璃罐中。


    那种感觉就像是任人观赏的动物。


    而姚澄明一听连这个聋哑人都能听见关镇西的心声,果断让马承前滚得远远的了。


    这天,兴邦报社如以往一样,在巷子口吃饭。


    一个穿着风衣,戴着一个不伦不类报童帽的男人走来,笑着说:“你好,可以拼桌吗?“


    周围其他桌子并没有坐满。


    关镇东一口回绝,“不行。”


    一看就是没安好心的东西。


    男人并没有走,反而厚着脸皮凑上来。


    “你是小关主编吧?幸会幸会。”他要和关镇西握手。


    【这谁呀?】


    男人自报家门:“我叫周豪臣,是救国图存报的同人编辑,最近你翻译的?东方快车谋杀案?我正在追,你上一本基督山伯爵,我也收藏了每一期的报纸,将它们裁剪成册了,你翻译的文笔实在是太好了,又简洁,又激荡人心……”


    关镇西心里得意:【这么说,是我的小迷弟了?】


    她赶紧给人家搬椅子,“请坐请坐。”


    周豪臣一屁股坐空了,却不在意,“对对对,小关主编,我是你的小迷弟。”


    【小伙子,长点心吧,一边说我是偶像,一边喊小关主编?】


    周豪臣立即改口:“关总主编,你这本书翻译的真好。”


    “哪里哪里。不敢当不敢当。”


    【这小子很上道!】


    周豪臣感到惊讶,明明关镇西后面嘴没有动,他却听见她的声音了。


    奇怪归奇怪。


    想到自己有任务在身的,也没有多问。


    而是顺着那个声音夸奖。


    “关主编年纪轻轻便如此有为,真是向世人展示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


    “你也不错。”


    【虽然在一个她根本不知道,没有存在感的报社里当编辑】


    周豪臣尬笑:“我是林福堂编辑介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