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众人读心后40

作品:《民国文里走剧情【快穿】【穿书】

    金庸人在家中坐,寻人启事铺天盖地的来。


    不管买哪份报纸,上面都写着寻人启事,关键是还有重金酬谢,酬金被越抬越高。


    好像被全城通缉似的。


    他更不敢去找关镇东说他就是金庸了。


    他赶紧把?连城诀?手稿都藏在床脚下。


    等过了这段时间,风头过去了在拿出来吧。


    只是这一放,就是很多年,他自己都快要忘了自己还写过这本书了。


    救国图存报上,林福堂公开骂兴邦日报将报社这一行搞得水浑鱼死,是典型的搅屎棍行为。


    “娱乐至上,国之将亡。”


    林福堂喊出这样的口号。


    在这样的背景下,东方快车谋杀案迎来了大结局。


    “车上并没有杀人犯,只有需要重生的人。”


    故事是如此的让人不可相信。全世界和阿姆斯特朗绑架案有关的人都选择那个晚上旅游,火车不能调头的开往正义的风雪中,而正义晚到了许多年。


    报社的同行出于嫉妒对兴邦报社进行了口诛笔伐的批判,亡国灭种的口号是如此的刺眼。


    好像这座城市除了讨伐这个娱乐小报,再无其他大事可以记载。


    当然,兴邦日报也有着坚定的读者为它辩解,高举拥护大旗。


    “卖报卖报!”


    “兴邦日报荼毒国人精神,贩卖精神鸦片!”


    “卖报卖报。”


    “学界对兴邦日报一片申讨,认为其译者关镇西实为卡塞蒂,国人应举刀共谋杀之!”


    街头这样的叫喊卖报声不绝于耳。


    而马承前都听不到。


    他只是沉默的走在人群中,无声的举着手中的报纸摇动。


    大声辱骂关镇西的人,说她是卡塞蒂的人,也是?东方快车谋杀案?的忠实读者。


    在他讨伐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关镇西放在了卡塞蒂的位置。


    正是他这一举动,迎来了更猛烈的反扑。


    姚澄明为此写一篇?回谋杀关镇西文?,更是以幽默风趣的话将其驳得体无完肤。


    报界骂声一片。


    关镇东自己背着众人去了救亡图存报社,单枪匹马。


    他在外面站着,犹豫要不要进去。


    来来往往的众人,有人问:“你找谁?”


    “福堂。林福堂。”


    “我去帮你叫。”


    没一会儿,林福堂笑着跑出来了,脸上挂着笑,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仍然一身小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铮亮,抹着头油,喷着淡淡的香水,透着小资阶级的气味。


    从他和他爹关系缓和之后,许多事情都可以用钱打通了。


    比如这个报社的人,看在他爹投资的钱的份上,对他十分友善,从不违背。


    即使不赞同他反驳兴邦日报的言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不像当初在兴邦日报。


    每天都要被关镇西怼。


    姚澄明也是个没眼力见的人。


    经常和他在关镇东面前争宠似的挤兑他。


    在这里,不用天天早起去吃那么便宜又廉价的早茶。


    总之,这里十分的好。


    林福堂故作姿态的拨动着手腕的表,“你是来质问我的吗?”


    质问我为什么要在报纸上污蔑你妹妹?


    关镇东打量着报社吐槽:“你这破报社有什么可待的?”


    林福堂炸毛:“你管不着!我在这里说一不二!天天发表的都是我主笔的时政评价。”


    关镇东轻笑。


    他不笑还好,一笑,林福堂就跳脚了,他觉得关镇东是在嘲笑他的文笔。


    毕竟以前关镇东他妹吐槽时,他一句话都不帮他辩解。


    “反正我在这就是好,这辈子待在这”


    关镇东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时候回来?”


    他知道林福堂这个人好面子,他只要说出口的话,都是覆水难收。


    关镇东这一问反而把他问懵了。


    “啊?”


    “回去?”


    林福堂想回去,心里有有点别扭,“关镇西让你来找我的吗?”


    他才不要跟关镇西那个女人一笑泯恩仇呢。


    关镇东摇头,“不是的。”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妹。


    今天,只是过来碰碰运气的。


    他连怎么劝说的说辞都没有想好。


    只想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你等我一下。”说着,林福堂就跑回报社去了。


    没一会儿,他拎着东西出来,“走吧。”


    他步履轻快走在前面。


    关镇东大跌眼镜,后知后觉的跟上,“不是,去哪?”


    “回兴邦报社啊!”


    他说得理所当然。


    这破编辑部他早待不惯了。


    天天阴阳怪气,比关镇西还恶心。


    关镇西起码有点真材实料,阴阳也都是无伤大雅的阴阳。


    哪像这个破地方。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一点能力都没有!


    他这辈子都不会来这了!


    “对,回兴邦日报。”


    那场骂战直到林福堂回归才逐渐消停下来。


    毕竟他是这场骂战的发起人,他都举白旗投降入了关镇西的战地,其他人骂的再厉害都是哑火。


    关镇西一看见他,也没计较骂战的事,而是得意。


    【果然不出我所料。】


    【他们兴邦日报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拆散的嘛!】


    【我们合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这些臭屁的话说的林福堂都不好意思顶嘴了。


    虽然关镇西表面上骂骂咧咧的。


    林福堂越不计较,关镇西越觉得古怪,将她哥拉到一边去:


    “你许了什么就把这位祖宗请回来了?”


    关镇西咋咋呼呼:“你该不会是把兴邦日报给卖了吧?”


    【今天的林福堂好说话的让人难以置信。】


    关镇东也很好奇。


    他明明还什么都没许诺呢,人家自己巴巴的就跑回来了。


    不过为了维护林福堂的面子,他故弄玄虚地说:


    “天机不可泄露。”


    再一抬头,发现长琴有说有笑地和林福堂说话。


    关镇西脑海里的弦一紧,立马冲上去将他俩分开:


    “长琴,刚才澄明好像喊你有事,你过去看看。”


    “是吗?”长琴疑惑,刚才他路过的时候怎么没说,“那我过去了,福堂哥。”


    林福堂看见关镇西,也傲娇的装作无事发生,询问:


    “小关主编下一本书准备翻译什么?”


    “停笔一段时间,那个专栏给你发表时政文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