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一章

作品:《收到一百万的我被组织追杀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醒来……


    也许是太久没有睁开眼睛看东西,眼睛感觉很涩,看东西也有些模糊。


    鹤百代想要抬手擦擦眼睛,却觉得肌肉松软,没有一点力气。


    胸口传来一阵闷痛,心率有些失常,在某一个时刻突然跳动的很明显,让她有些心慌。


    放弃抬手,她努力眨了眨眼睛,想要更清楚的视物,总算是看清了这儿是个什么地方。


    一间很普通的屋子,床的旁边除了一些医疗器械就是一扇敞开的窗户,外面的天气还是这么清凉,跟她掉海时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那自己应该没有昏迷太久吧……是被谁救了……


    “有没有……”她想要说话,嗓子却非常的沙哑,说了半天也只有几个字能让她自己听见。


    说起来,掉海的时候好像是呛了水。


    海水的滋味一点也不好。


    她放弃挣扎了,就这样安静的等待有人发现她醒来。


    脑袋里还是混混沌沌的,稍微动一下就想吐,跟之前轻微脑震荡那会儿差不多。


    过了好些时候,一个盘着头发的陌生女人打开门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清粥,像往日一样让鹤百代维持最基本的进食。


    一坐下就发现床上的人睁着大大的眼睛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打量着自己。


    “哇——”她局促的惊呼了一声,手中的碗差点打翻了。


    “你,你醒了!?”


    鹤百代眨了眨眼睛。


    “你先等等。”女人示意她稍等,用手机联系着什么人,“……你们现在在一块儿嘛?她醒了,快过来!”


    她说完之后,又跟鹤百代介绍自己:“我叫上原由衣,是一个警察,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份。”


    鹤百代听到她的话,没有什么表示。


    上原由衣把自己的警官证给她看,虽然视线还是很模糊,但这个应该是真的。鹤百代暗自松了口气。


    “是我还有另外两个人一起在海边发现的你,你当时伤得很重,所以就先把你救回来了。”上原由衣一边喂她喝粥,一边解释,“你真的受了很重的伤,还好河村医术高明,哦对了,河村是退役的军医。当时你一身枪伤,还被海水浸泡了,虽然有好有坏,但情况都不容乐观,还好那枚接近你心脏的子弹没有真的射在你的心脏上,不然真是无力回天了。”


    ‘看来最后的信号诸星大接收到了。他是卧底。’


    鹤百代垂下眼想,仅仅是现在这一会儿,她竟然就已经感觉到了困倦。


    “啊,你困了吧,先休息一下吧,只要你醒了一切都可以慢慢来。”上原由衣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状态,收拾好了东西就出去了。


    迷迷糊糊的,鹤百代睡着了。


    睡得并不好,身体似乎出现了躯体反应,在睡觉的时候心跳总是会突突的,导致她要睡着了就会醒来。就这样断断续续的,又过了好几天。


    救她的另外三个人应该是在她睡着的时候来的,有一些模糊的印象,但实在没有精神睁眼去看他们,只知道他们都是男人。


    直到一个星期之后,她才稳定了自己的精神状态,能够在白天稳定保持几个小时的清醒,也顺利和另外三个人见面。


    见的第一面,她就对其中的一个男人产生难以忽视的熟悉感。


    在听到他名字的那一刻,她恍然大悟。


    “你好,我是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她的嗓子好了不少,还是有些沙哑,听不太出从前的音色。


    “嗯?”


    “你是诸伏景光的哥哥?”


    在警校的时候,诸伏景光曾跟他们说过家里的情况,那个时候就提过他有一个哥哥。


    看这个熟悉的眉眼,诸伏家的人长的都好猫啊……她感叹道。


    “你认识景光?”诸伏高明明显惊讶了。


    另外的三个人也吃惊。


    “她认识你弟弟?”上原由衣转头问他。


    “看起来好像还很熟,虽然你们兄弟长得很像,但是能一眼觉得熟悉的,肯定是你弟弟的熟人。”大和敢助抱胸看着他。


    “我叫鹤百代,你弟弟的同学。”鹤百代咳了两声,“警校的。”


    “你是警校生?”诸伏高明坐在她旁边,“……你和景光是朋友,景光在毕业之后就失去了联系,而你在一年前被枪击受了重伤……”


    “你很敏锐。”鹤百代打断了他继续推测,“再说下去,恐怕你能将事情全部推理出来。但抱歉,尽管你们都很聪明,这件事也请憋在心里想。”


    “我明白了。”诸伏高明点点头,其实他早就在弟弟失去联系之后的没多久,就多多少少猜到了他去干什么。


    只是没想到,他们一年前偶然救的人,竟然会跟这些扯上关系。


    这一年的时间他们动用了很多手段去查她的身份,鉴于她受的伤很特别,也没有在明面上去调查,可是就算是这样,对她的身份信息却也一概不知。如果她是卧底,那么她的身份资料被隐藏,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等等,你说一年前?”鹤百代抓住了他话中的违和,“现在是什么时间?”


    上原由衣看了眼手机:“今天是10月18日。”


    鹤百代如被雷劈的愣住,她落海的时间应该是11月12号左右,时间不会往前移,她竟然昏迷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怪不得距离她苏醒也快半个月,身体的松散感却没有一点消失……


    这么说,组织应该已经确认她死亡的消息了,毕竟她消失落海已经一年,其中没有任何活动的踪迹。


    ‘她,现在成为了自由人了!’鹤百代突然觉得很激动,她的心跳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胡子拉碴的大叔河村随时在监控她的情况:“小姐,你注意一点情绪,你现在的身体可不能情绪激动。”


    鹤百代平息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有些惊喜。”


    “确实,对于卧底来说,你现在行事应该放心多了。”


    ‘卧底?’鹤百代诧异的看了大和敢助一眼。


    见另外两个人也煞有其事的点头,也没有否认这件事。


    ‘我的身份现在不好解释,也不能什么都往外面说,让他们保持卧底的错觉更好。’


    “……你们说的没错。”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诸伏高明问她。


    “首先说一句,你的身体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恢复到正常行走,除此之外什么刺激的项目你都不能体验。”河村在一旁补充,“建议是,你先等到身体好了,在想下一步的事情。”


    “多谢您,请问,如果要恢复到能跑能跳,需要多久呢?”她问。


    河村想了想,给了一个大概:“最少九个月吧?”


    “九个月?这么久?”


    “拜托,你以为你受的什么伤啊。”河村半月眼,“能救回一条命就已经很不错了,九个月保守估计。具体还要看你的恢复状况。”


    “你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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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了,不差这九个月了吧?”上原由衣让她放宽心。


    鹤百代其实就是放不下自己的同伴,以及最后一份她还未收到任何提示的证据。


    时间越久,对她越不利……


    “而且我要提醒你,你的眼睛……”


    “河村。”诸伏高明打断了他的话,对他摇摇头。


    “我的眼睛怎么了?”看他们打哑谜的样子,鹤百代有些不明所以。


    她的眼睛确实在醒来之后就看不太清楚,但这种情况在一天一天变好,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迟早她都得知道。”


    “……”


    “你的大脑在落海的时候受到创伤,进而影响了你的眼部神经,你的左眼恐怕这辈子都只能模糊视物了。程度大概是800度左右,之后大概率会更模糊,右眼有机率恢复。”河村平静的告诉了她这个消息。


    其他三个人都沉默下来。河村在之前说过,她的左眼恐怕会在几年后彻底看不见。直到现在,鹤百代也没有照过镜子,也就没发现,她的左额有一条细长的伤口,斜着横穿她的半个脑袋。


    沉默的氛围里,鹤百代大大松了口气:“什么啊,只是这个啊。没关系,我人活着就好。 ”


    “什么?可是你……”上原由衣看着她的笑脸,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


    “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鹤百代看着他们,左眼的瞳孔有些涣散,右眼中却有一道不容忽视的光芒,“只有我还活着,有些事才有继续下去的契机,有些东西也许就能重见天日。”


    上原由衣一下子抱住了她。


    诸伏高明露出一个放心的笑,河村和大和对视一眼,眼里都是赞叹。


    “本来还想让你交了这一年的房租,你这么一说,都不好意思了。大英雄~”上原由衣弯起眉眼,调侃道。


    “这个一定会还的。”鹤百代向她保证。


    “开玩笑了,本来就是一个空置的房间……”


    “没想到你还挺勇敢的,真是小瞧你了。”大和敢助在一旁说,“之前还想着查出你是坏家伙了,给自己增加一点业绩。”


    “……这样的经历就算了,不太想经历。”鹤百代婉拒了。


    她一边跟他们打趣着,一边看向一旁不怎么说话,只会偶尔吐槽一下大和敢助的诸伏高明。


    这双眉眼太像了……


    是只要见过诸伏景光,再见到诸伏高明,就会立刻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的像……


    如果琴酒无意间发现了的话……他一定会起疑心……


    鹤百代心里一紧,随后感到一阵窒息感,心跳开始不受控。


    河村皱起眉:“放轻松!”


    他将她放倒在床上平躺:“别想有的没的,你现在精神太过于紧张,容易引发躯体反应。”


    “抱歉……”她将自己从猜想中拔出来,只觉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你们先回去吧,我和河村在这里就好。我陪她说说话。”上原由衣摸摸她的脑袋,“女孩子之间比较放松。”


    另外两个大男人听话的走了。


    “……我有些困了。”鹤百代缓慢的眨了下眼睛。


    “没事,我在这儿守一会儿。”上原由衣轻拍她的手,放轻声音,“睡吧,这里很安全。”


    她手心下拍着的手背上有一块已经结痂脱落的疤,颜色与周边的血色不同,是黯淡的紫色。


    上原由衣小心将拉起鹤百代的手将它放回被窝中。


    “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