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作品:《重生后和社畜皇帝搞土改

    老妪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莫惜:“什么叫大雍不能治?其他地方可以?我明白肺炎,细菌是什么?”


    林四垂着双眸:“如果你听过细菌,那可能可以治,你没听过说明还没有人发现这些,更不会有人发明,”他盯着莫惜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观察莫惜的反应,“抗生素。”


    果然,莫惜给了他一个“这人有病”的表情。


    莫惜看着坐在地上的老妪,她没什么安慰人的天赋,只能寄希望于林四——结果这位也垂着脑袋跟她出来了。


    户部尚书:?你不安慰一下?


    林四看她一眼回答她脑子里的问题:“把我请出来了。”


    莫惜歪头狐疑:“真救不了?那抗生素还是什么可以派人去找啊。”


    林四背着手,眼神放空:“前置要求太多了。”


    两人默契地没再出声,沿着河边散步。


    不知道林四在想什么,莫惜倒是难得放空思绪不再想什么少师什么王爷,只感慨蜉蝣之天地、一粟之沧海,生死难更。


    不自觉走到田里的时候,日头已然西坠。


    但莫惜仍看见几个百姓在田间脸朝黄土背朝天。


    按说这两天应该没什么需要下地的活计了。


    莫惜摸着下巴举步走过去。


    倒是宋家的人。


    这家人见着莫惜也没扭捏,倒像是之前的事没发生过似的。


    宋家先生过来给莫惜行礼,叫尚书大人自便。


    但莫惜看着地上刚冒芽的杂草,总觉着哪里不对。


    却听见林四沙哑着声音开口:“这块地是你家的吗?”


    莫惜醍醐灌顶。


    这块地正是刚才老妪家中的地。


    宋家的人扯着嗓子:“嗨呀,刚买到手的,才三两银子。”


    莫惜和林四不约而同看了对方一眼。


    林四继续问:“他们家怎么要卖地了?不吃饭了吗?”


    宋娘子笑了几声,语调尖细地回答:“她家孩子害了绝症,说要去北面求法师,刚刚来我们家把田卖给我们家了。我就说还是买贵了,他们家那样,再少给点也能卖。”


    莫惜莫名觉得浑身冰凉。


    太奇怪了,这一世每次看到这种事她都会心口闷疼,甚至鼻尖发酸。


    林四点点头,没再问,抓着浑身僵直的莫惜转身离开。


    莫惜声音发颤:“北狄之境,一个老人带着重症的孩子,身上只有三两银子——就算法师真有通天之术,也不能活着见到吧。”


    林四偏头,深深看了一眼双眼发直的莫惜,轻笑一声。


    外表把自己包得再严,心里也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小姑娘。


    “生死有命,你我看不见的地方还有更多。”


    莫惜点点头,慢慢走在前面,往公馆踱去。


    她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若土地如此买卖,最终做到一个或者几个人手中,那人岂不是成了新贵族——那她实行的土地私有制有何意义?


    她这么想着,便试探着开了口。


    “你觉得。我分割贵族土地给百姓,是对是错?”


    莫惜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林四。


    林四没想到她突然停下来说话。


    立马将肌肉绷紧才稳住惯性,没撞在户部尚书身上。


    他看了一眼莫惜的表情,咂咂嘴似是在品着莫惜的狐疑。


    “耕者有其田,自是利在千秋。”


    “但……”


    莫惜刚张开嘴,突然觉得心里亮了一下。


    耕者有其田,谁说田一定要完全归属于耕者了,不分给贵族,不分给农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何不将所有土地收归国家所有,只给人使用权,如此买卖全归国家掌管,倘若出现垄断苗头,户部可先行压制。


    户部尚书看向笑眯眯盯着她的林四。


    这人明显早就知道这种制度方式,可迟迟未实行——为什么?


    如此真知灼见在农业制度便可见一斑——其他方面呢?这人目的到底是什么?


    林四看着莫惜的眼神,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感觉这双眸子突然蒙上一层杀意。


    他伸出食指戳了戳莫惜:补药杀我啊。


    莫惜低头看向腰间的手指。


    思考着现在杀他的可能性——好像不太高,毕竟这人武艺可以打十个她。


    于是户部尚书先发制人:


    “不是想杀我?现在不是正好?”


    林四:?


    “我什么时候……”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金剑银剑,尤其是银剑,一直向他进言莫惜已经投靠燕北王,希望他下令杀了莫尚书。


    没等他开口骂银剑,屈景昭便拔剑冲进屋子。


    金剑银剑想替他挡着,被他拦住。毕竟这屈侍郎现在还有用,万一伤了可不好。而且就莫尚书那性子,真伤了她的左侍郎,说不定他下一刻就要收拾包滚出公馆了。


    “你谋反也不背着那俩侍卫,他俩是皇上的人,当然想杀你了。我和皇帝又没什么关系,我杀你干什么?”


    莫惜点点头,挑眉看着林四。


    你和皇帝没关系,那皇帝的侍卫和你商量什么?


    林四看着莫惜的神色,心里一凉,已经做好了狡辩的准备。


    却看见莫大人转身继续走,没再给他半分怀疑的目光。


    莫惜在想清楚杀不掉这人之后,便没再想他,而是思索怎么收回土地。


    地契已经分给灾民,贸然收回必定会引人不满。


    况且,燕北也算是“试验地区”,燕北的国有制有效果,莫惜才能考虑上报朝廷,以户部之名全国普及。


    这倒是得感谢狗皇帝赐了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


    俩人一前一后走回公馆。


    刚到大门口,就看见屈景昭在前院招呼:


    “你去田里找大人。”


    “你!去河边看看。”


    “还有你!”


    莫惜迈进门槛。


    “做什么呢?”


    屈景昭一见莫惜,瞬间扑过来,挤开林四,站到莫惜身旁的位置。


    “大人您没事吧?您怎么和他单独走在一起?早知道您这么晚才回来,还和他独处,我说什么也要跟大人一起去。”


    莫惜安抚地拍了拍屈景昭。


    她还真是想看看林四会不会真的对她下手,毕竟她觉得这人肯定不会亲自杀人。


    亲自下手,反倒让莫惜觉得这不是前世那个昏君。


    户部尚书走进公馆,相比于前段时间,公馆的灾民半数都已经回到自己家中。


    旁边有几个百姓聚在一堆“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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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莫惜经过时听了一耳朵。


    “诶你听说了吗!我还是听林先生说书的时候才知道这事。”


    “是廖家吗?知道知道。”


    “当时他家闺女那副看不起谁的样子,听说京都城门都没进去,就被人砍了。不知道得罪哪个大官。”


    “就是,神气什么,在咱们这觉得咱们都是土包子,结果到京都她自己变成土包子了吧?”


    “她之前不还天天惦记嫁京城什么大官吗?她被砍了那大官也没说什么?”


    “说什么呀,人家都未必知道有她这号人。”


    “倒是可惜他大哥那么好得人,摊上那么一家子。”


    “她大哥被砍了吗?”


    “……”


    莫惜看了看仿若无闻的林四。


    这砍人的官,如果她没记错,好像就是她自己。


    林四似有所感,回头对上户部尚书的视线,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莫惜紧走几步越过那撮百姓,笑得狡黠。


    “还没完整听过林先生说书。”


    林四看了她一眼:“想听什么?”


    莫惜倒没想到他来真的,还以为他只是借个身份。


    她向后面侧侧脸:“刚才那段。”


    林四点了点头,便道往莫惜住的前厅走去。


    莫惜挑眉跟上。


    屈景昭一看他俩同步的动作,心下登时敲起警钟。


    “大人你们去哪?”


    莫惜也没回头:“听书。”


    屈景昭迈步就想跟上来。


    结果走在前面的林四停住脚步:“大人包场了。”


    屈景昭不满之情愈盛。


    “谁知道你会不会借机对大人不利?”


    莫惜哑然,换做屈景昭的视角好像是这个理。


    “那一起吧。”


    林四转回身,死盯着莫惜。


    莫尚书莫名其妙,被他看得发毛:“是要收钱吗?户部有钱。”


    林四:那对吗。


    “不说了,今天心情不好。”


    随后莫惜就看见这人脚步一转,回自己房间去了。


    莫惜:?


    她抬头看向屈景昭。


    屈景昭倒是笑得很开心。


    户部尚书:故意的?


    那为啥有屈景昭就不说了啊,因为屈景昭踹了他一脚?但那一脚不是他自己让屈景昭的吗?


    莫惜凉飕飕地瞥了一眼屈景昭,转身回房。


    土地收归国有还是需要好好思考,她现在没有任何思路。


    “系统?有土地国有相关制度吗?”


    系统没出声,但莫惜又感受到了那种“知识塞满脑子”的感觉。


    “社会……主义土地制度?”


    莫惜思索片刻,在手边书卷下摸出两张纸,一边整理思路一边磨墨。


    她这时候真想把系统的芯挖出来看看是什么构造。


    没有实践支持的情况下,这饭桶系统哪来的这么多奇思妙想——并且这些奇思妙想精准无比,每一条拿出来,看起来都是可以实行的土地制度。


    她迅速磨好墨。


    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她脑子中觉得不错的名词。


    “按劳分配。”


    “农村合作社。”


    “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


    “妙啊。”